第100章 騙才騙色（1）
派出所里，吳佳雪雖然內心不服，但是還是在辦公室不厭其煩地幫何雨柱宣傳戰績，主要是討論何雨柱分析的邏輯，為以後遇到這樣的案件作為範例。
「老張，你猜怎麼著？柱子三言兩語就把假幣案破了。」
「老李，柱子那推理，絕了。連人家貨車司機手上沾沒沾油都看出來了。」
她說話的時候，眼睛亮晶晶的，馬尾辮一甩一甩，手裡還比劃著名，活像在演一齣戲。張鐵牛在旁邊聽得直拍大腿，李有福捧著卷宗，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
......
次日，何雨柱整理完卷宗。
「錢組長，您覺得在這個案子上，還有什麼不妥之處嗎？」見錢有道端著茶杯經過，何雨柱謙虛地問了一句，也想聽聽老同志的意見。
錢有道差點嗆了口水。
心說吳佳雪已經在辦公室說了不下十遍了，你還來問我？難道是想讓我再幫你宣傳一波？
話還沒說完，辦公室的電話就響了。
「桂蘭服裝鋪有警情，立刻出警……」
火車站前街，「桂蘭服裝鋪」。門面不大，兩扇木門，玻璃櫥窗里掛著不少件成衣。
鋪子後面連著一個小院，三間正房，青磚灰瓦，收拾得乾乾淨淨。
老闆娘叫秦桂蘭，三十歲，皮膚白淨，眉眼清秀，說話輕聲細語。
丈夫建國前外出做生意，路上遇到亂兵，人沒了，連屍首都沒找回來。
她一個人守了三年，靠著丈夫留下的鋪子維持生計，日子倒也過得下去。
今天早上，秦桂蘭像往常一樣打開鋪門，準備營業。
她先去裡屋，想拿幾件首飾戴上——這是她多年養成的習慣，丈夫在世時說她戴首飾好看，她便一直戴著。
打開梳妝檯抽屜，首飾盒還在，但裡面空了。
她愣了幾秒，手開始發抖。
她又打開床頭的暗格——那是她藏金條和現錢的地方，除了死去的丈夫，沒人知道。
暗格也空了。
秦桂蘭腿一軟，坐在炕沿上，臉白得像紙。
她想哭，哭不出來；想喊，喊不出聲。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站起來，跌跌撞撞跑到街口的電話亭，撥了派出所的號碼。
十分鐘後，錢有道帶著何雨柱、張鐵牛、吳佳雪、李有福趕到了服裝鋪。
秦桂蘭坐在鋪子裡的凳子上，眼睛紅腫，手裡攥著一塊手帕，手帕已經被擰成了麻花。
她穿著一件素色的旗袍，頭髮挽在腦後，雖然哭過，但依然能看出底子很好——皮膚白，五官端正，年輕時應該是個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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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女士，是你報的警？」錢有道掏出工作證。
秦桂蘭點了點頭，聲音發顫：「是我……我家裡遭賊了……首飾、金條、現錢，全沒了……」
錢有道皺了皺眉：「丟了什麼東西？大概值多少錢？」
秦桂蘭咬著嘴唇，聲音小得像蚊子：「十根小黃魚，兩根大黃魚，還有八百多萬……還有一些首飾，金鐲子、銀項鍊、玉戒指……都是以前攢下的……」
張鐵牛倒吸一口涼氣，小聲對吳佳雪說：「這得多少錢啊？金條就幾十根，加上現錢，上億了吧？」
吳佳雪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閉嘴。
錢有道臉色凝重，蹲下來問：「秦女士，你最後一次看到這些東西是什麼時候？」
秦桂蘭想了想：「三天前……我三天前還打開看過，都在。」
「這幾天有沒有人進過你家？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秦桂蘭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表情糾結。
「怎麼了？」錢有道追問。
「我……我也不知道……」秦桂蘭低下頭，手指絞著手帕。
錢有道站起來，對何雨柱說：「柱子，你先去看看現場。佳雪，你在這兒陪秦女士，再問問詳細情況。鐵牛，有福，你們去院子裡轉轉，看看有沒有留下腳印。」
何雨柱先在外屋看了一圈，然後進了裡屋。
房間不大，一張木床，一個梳妝檯，一個衣櫃，牆上掛著一幅山水畫。
梳妝檯的抽屜開著，首飾盒被翻出來，空空的丟在桌上。
床頭的暗格也被打開了，木板掀在一旁，露出黑洞洞的洞口。
他蹲下來，仔細觀察暗格。暗格藏在床頭櫃後面，外面有塊活動的木板，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木板邊緣沒有撬痕，暗格裡面的鎖也沒有被破壞的痕跡。
何雨柱沒有急著下結論，而是先把整個房間的布局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立刻仔細觀察了一遍：
「秦桂蘭，30歲，服裝鋪老闆，丈夫已故。與孫茂才保持不正當男女關係。
孫茂才，31歲，已婚，化名『孫志遠』，經營小百貨。
因做生意被騙，虧空巨大，遂起貪念。利用與秦桂蘭的親密關係，於五日前複製鑰匙，兩日前潛入盜走財物。」
何雨柱心裡一動。
孫茂才做生意被騙——這才是真正的作案動機。
不是單純的貪財，而是走投無路後的鋌而走險。
他不動聲色，繼續觀察。
梳妝檯抽屜里除了首飾盒被翻過，其他東西整整齊齊。
衣櫃的門關著，沒有被翻動的痕跡。床鋪上的被子疊得方方正正，沒有被掀開過。
院子裡，張鐵牛轉了一圈，沒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青石板路太硬，留不下腳印。院牆雖然不高，但牆頭上沒有攀爬的痕跡。
「柱子，你說會不會是秦桂蘭自己……」張鐵牛壓低聲音，指了指腦袋，「監守自盜？」
「不像。」何雨柱搖頭，「她丟了那麼多東西，心疼是真的。而且如果她要監守自盜，不會報這麼大數目，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何雨柱回到鋪子裡，問秦桂蘭：「秦女士，有沒有人能進你家裡？或者對你家很熟悉的人？」
秦桂蘭道：「我一個人住，平時很少讓人進屋。偶爾有客人來，也只在鋪子裡坐，從不進裡屋。」
「老張，你猜怎麼著？柱子三言兩語就把假幣案破了。」
「老李，柱子那推理，絕了。連人家貨車司機手上沾沒沾油都看出來了。」
她說話的時候，眼睛亮晶晶的，馬尾辮一甩一甩，手裡還比劃著名，活像在演一齣戲。張鐵牛在旁邊聽得直拍大腿，李有福捧著卷宗，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
......
次日，何雨柱整理完卷宗。
「錢組長，您覺得在這個案子上，還有什麼不妥之處嗎？」見錢有道端著茶杯經過，何雨柱謙虛地問了一句，也想聽聽老同志的意見。
錢有道差點嗆了口水。
心說吳佳雪已經在辦公室說了不下十遍了，你還來問我？難道是想讓我再幫你宣傳一波？
話還沒說完，辦公室的電話就響了。
「桂蘭服裝鋪有警情，立刻出警……」
火車站前街，「桂蘭服裝鋪」。門面不大，兩扇木門，玻璃櫥窗里掛著不少件成衣。
鋪子後面連著一個小院，三間正房，青磚灰瓦，收拾得乾乾淨淨。
老闆娘叫秦桂蘭，三十歲，皮膚白淨，眉眼清秀，說話輕聲細語。
丈夫建國前外出做生意，路上遇到亂兵，人沒了，連屍首都沒找回來。
她一個人守了三年，靠著丈夫留下的鋪子維持生計，日子倒也過得下去。
今天早上，秦桂蘭像往常一樣打開鋪門，準備營業。
她先去裡屋，想拿幾件首飾戴上——這是她多年養成的習慣，丈夫在世時說她戴首飾好看，她便一直戴著。
打開梳妝檯抽屜，首飾盒還在，但裡面空了。
她愣了幾秒，手開始發抖。
她又打開床頭的暗格——那是她藏金條和現錢的地方，除了死去的丈夫，沒人知道。
暗格也空了。
秦桂蘭腿一軟，坐在炕沿上，臉白得像紙。
她想哭，哭不出來；想喊，喊不出聲。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站起來，跌跌撞撞跑到街口的電話亭，撥了派出所的號碼。
十分鐘後，錢有道帶著何雨柱、張鐵牛、吳佳雪、李有福趕到了服裝鋪。
秦桂蘭坐在鋪子裡的凳子上，眼睛紅腫，手裡攥著一塊手帕，手帕已經被擰成了麻花。
她穿著一件素色的旗袍，頭髮挽在腦後，雖然哭過，但依然能看出底子很好——皮膚白，五官端正，年輕時應該是個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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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女士，是你報的警？」錢有道掏出工作證。
秦桂蘭點了點頭，聲音發顫：「是我……我家裡遭賊了……首飾、金條、現錢，全沒了……」
錢有道皺了皺眉：「丟了什麼東西？大概值多少錢？」
秦桂蘭咬著嘴唇，聲音小得像蚊子：「十根小黃魚，兩根大黃魚，還有八百多萬……還有一些首飾，金鐲子、銀項鍊、玉戒指……都是以前攢下的……」
張鐵牛倒吸一口涼氣，小聲對吳佳雪說：「這得多少錢啊？金條就幾十根，加上現錢，上億了吧？」
吳佳雪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閉嘴。
錢有道臉色凝重，蹲下來問：「秦女士，你最後一次看到這些東西是什麼時候？」
秦桂蘭想了想：「三天前……我三天前還打開看過，都在。」
「這幾天有沒有人進過你家？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秦桂蘭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表情糾結。
「怎麼了？」錢有道追問。
「我……我也不知道……」秦桂蘭低下頭，手指絞著手帕。
錢有道站起來，對何雨柱說：「柱子，你先去看看現場。佳雪，你在這兒陪秦女士，再問問詳細情況。鐵牛，有福，你們去院子裡轉轉，看看有沒有留下腳印。」
何雨柱先在外屋看了一圈，然後進了裡屋。
房間不大，一張木床，一個梳妝檯，一個衣櫃，牆上掛著一幅山水畫。
梳妝檯的抽屜開著，首飾盒被翻出來，空空的丟在桌上。
床頭的暗格也被打開了，木板掀在一旁，露出黑洞洞的洞口。
他蹲下來，仔細觀察暗格。暗格藏在床頭櫃後面，外面有塊活動的木板，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木板邊緣沒有撬痕，暗格裡面的鎖也沒有被破壞的痕跡。
何雨柱沒有急著下結論，而是先把整個房間的布局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立刻仔細觀察了一遍：
「秦桂蘭，30歲，服裝鋪老闆，丈夫已故。與孫茂才保持不正當男女關係。
孫茂才，31歲，已婚，化名『孫志遠』，經營小百貨。
因做生意被騙，虧空巨大，遂起貪念。利用與秦桂蘭的親密關係，於五日前複製鑰匙，兩日前潛入盜走財物。」
何雨柱心裡一動。
孫茂才做生意被騙——這才是真正的作案動機。
不是單純的貪財，而是走投無路後的鋌而走險。
他不動聲色，繼續觀察。
梳妝檯抽屜里除了首飾盒被翻過，其他東西整整齊齊。
衣櫃的門關著，沒有被翻動的痕跡。床鋪上的被子疊得方方正正，沒有被掀開過。
院子裡，張鐵牛轉了一圈，沒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青石板路太硬，留不下腳印。院牆雖然不高，但牆頭上沒有攀爬的痕跡。
「柱子，你說會不會是秦桂蘭自己……」張鐵牛壓低聲音，指了指腦袋，「監守自盜？」
「不像。」何雨柱搖頭，「她丟了那麼多東西，心疼是真的。而且如果她要監守自盜，不會報這麼大數目，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何雨柱回到鋪子裡，問秦桂蘭：「秦女士，有沒有人能進你家裡？或者對你家很熟悉的人？」
秦桂蘭道：「我一個人住，平時很少讓人進屋。偶爾有客人來，也只在鋪子裡坐，從不進裡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