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何雨柱與三位大爺首次對決
閻埠貴從派出所回來，臉色灰白，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家的。
想到看守所里。
「老閻，你得救我！」楊瑞華抓著鐵欄杆，指甲都白了，「你去找傻柱，讓他寫諒解書。」
不就說了幾句壞話嗎，怎麼還要坐牢，最少要半年，態度不好能要三年，天塌了。
閻埠貴跌跌撞撞進了家門，灌了一肚子涼茶，才緩過神來。
不行，這事得找易中海，讓他找傻柱要諒解書。
易中海正在屋裡抽菸，閻埠貴沒有敲門，直接推門進去，把門關上。
把事情說了一遍，末了壓低聲音說：「老易，這事是你引起的。瑞華要是扛不住，肯定要把你交代出來。所以我們必須想辦法拿到傻柱的諒解書。」
易中海的眉頭擰成了疙瘩。
楊瑞華要是把他供出來，他僱人造謠的事就捂不住了。那自己肯定也要進局子，那軋鋼廠的工作肯定就沒了，更別說接下來院裡聯絡員的位子。
「走，我們一起去找傻柱。」易中海掐滅菸頭，「叫上老劉，人多說話有分量。三個人，他總不能不給我們這些長輩面子。」
閻埠貴連連點頭，轉身去找劉海中。
傍晚，何雨柱騎著自行車進了院門。
他剛把車支好，就看見三個人從易中海家走了過來——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
三個人臉上的笑容一個比一個假：易中海的笑里藏著算計，劉海中的笑帶著尷尬，閻埠貴的笑透著虛偽、心虛。
「有話直說。」何雨柱沒有接他的茬。
易中海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他給閻埠貴使了個眼色。
閻埠貴硬著頭皮走上前，臉上堆著討好的笑：「柱子，今天的事是個誤會。是你楊嬸不懂事，聽了別人的閒話，就在外面亂說。我已經教訓她了。你看，能不能看在老鄰居的面上，寫個諒解書，別再追究了？」
何雨柱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先看向閻埠貴，不緊不慢地說：「閻老師，我問你一句——我之前做過什麼對不起你家的事嗎？」
閻埠貴一愣，連忙擺手：「沒有沒有，柱子你對我家一直不錯。你送過我魚，蘋果，還請我吃過飯。」
「那我再問你——我請你辦事，是不是有來有往？請你幫忙諮詢雨水上學的事，我給了你書本費和蘋果；請你幫我辦事，我也沒虧待過你。對不對？」
閻埠貴的額頭開始冒汗了：「對……對……」
「那我就不明白了。」何雨柱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我既沒有得罪過你，請你辦事，也沒有虧待過你。你老婆為什麼要在外面到處傳我的壞話？你閻老師要是覺得我有什麼做得不對，你可以當面跟我說，我改。背後捅刀子，你算什麼老師？」
他的聲音忽然提高了半度，目光像刀子一樣盯著閻埠貴：「我明天就去你們學校問問，你作為老師，卻讓自己老婆到處散布鄰居的謠言，是不是你們學校教的？這樣的人怎麼能為人師表？我呸！」
閻埠貴的臉一下子漲成了豬肝色，嘴唇哆嗦著：「柱……柱子，你這話可不能亂說！我是老師，我……」
「你也知道你是老師？」何雨柱冷冷地看著他，「老師就更應該講道理。你老婆在外面造我的謠，你不但不攔著，還跟著來我這裡討諒解書。你教了一輩子書，就教出這麼個道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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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眼神往易中海那邊瞟了一下，又趕緊收回來。
易中海見閻埠貴被懟得啞口無言，趕緊上前打圓場。
劉海中也在旁邊想開口，被易中海搶了先。
「柱子，話不能這麼說。閻老師也是關心你，怕你走了歪路。他是一片好心——」
「好心？」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語氣更沉了：「閻老師，那如果我也為了你好，我明天就到處去說——閻埠貴在家不孝順長輩聾老太太，在學校每天遲到早退，偷拿學校的公共財物，收學生家長的賄賂，——閻老師能同意？你會不會來找我算帳？你會不會去派出所告我？」
閻埠貴一張臉漲得通紅：「柱子，你胡說什麼！我……我什麼時候做過那些事？」
雖然我經常做這些事，但是這是文化人間的雅事，怎麼能當面說出來呢？但他不敢再吭聲了，怕何雨柱再說出更難聽的
何雨柱又轉過身，看著易中海，「易大爺，如果我到處去說——易大爺和賈張氏有一腿，年輕時是個兔爺，還是八大胡同的常客——然後我也跟你說，我是為你好，警醒後人。你說行不行？」
易中海的臉一下子白了，雖然這些我都做過，但怎麼能傳出去呢，傳出去，我還怎麼做人。嘴唇開始哆嗦：「你……你胡說什麼。這是造謠，是誹謗。」
「你也知道這是造謠？是誹謗？」何雨柱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那楊瑞華在外面傳我的謠言，就不是造謠了？你對我就是『一片好心』，我對你就是『胡說八道』？易大爺，你這道理講得可真溜啊。」
易中海被噎得說不出話，臉上的肉都在抖。
劉海中在旁邊站不住了，插了一句：「柱子，閻老師也是長輩，你說話能不能客氣點？都是一個院的，抬頭不見低頭見——」
何雨柱看了劉海中一眼，不緊不慢地說：「劉叔，你說得對——都是一個院的，抬頭不見低頭見。那我問你，如果明天楊瑞華到處說你家劉光齊的壞話，說他偷東西、不學好、偷看小媳婦洗澡，是街溜子，你願意嗎？」
想到看守所里。
「老閻，你得救我！」楊瑞華抓著鐵欄杆，指甲都白了，「你去找傻柱，讓他寫諒解書。」
不就說了幾句壞話嗎，怎麼還要坐牢，最少要半年，態度不好能要三年，天塌了。
閻埠貴跌跌撞撞進了家門，灌了一肚子涼茶，才緩過神來。
不行，這事得找易中海，讓他找傻柱要諒解書。
易中海正在屋裡抽菸，閻埠貴沒有敲門，直接推門進去，把門關上。
把事情說了一遍，末了壓低聲音說：「老易，這事是你引起的。瑞華要是扛不住，肯定要把你交代出來。所以我們必須想辦法拿到傻柱的諒解書。」
易中海的眉頭擰成了疙瘩。
楊瑞華要是把他供出來，他僱人造謠的事就捂不住了。那自己肯定也要進局子，那軋鋼廠的工作肯定就沒了，更別說接下來院裡聯絡員的位子。
「走，我們一起去找傻柱。」易中海掐滅菸頭，「叫上老劉，人多說話有分量。三個人，他總不能不給我們這些長輩面子。」
閻埠貴連連點頭，轉身去找劉海中。
傍晚，何雨柱騎著自行車進了院門。
他剛把車支好，就看見三個人從易中海家走了過來——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
三個人臉上的笑容一個比一個假：易中海的笑里藏著算計，劉海中的笑帶著尷尬，閻埠貴的笑透著虛偽、心虛。
「有話直說。」何雨柱沒有接他的茬。
易中海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他給閻埠貴使了個眼色。
閻埠貴硬著頭皮走上前，臉上堆著討好的笑：「柱子，今天的事是個誤會。是你楊嬸不懂事，聽了別人的閒話，就在外面亂說。我已經教訓她了。你看，能不能看在老鄰居的面上，寫個諒解書，別再追究了？」
何雨柱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先看向閻埠貴，不緊不慢地說：「閻老師，我問你一句——我之前做過什麼對不起你家的事嗎？」
閻埠貴一愣，連忙擺手：「沒有沒有，柱子你對我家一直不錯。你送過我魚，蘋果，還請我吃過飯。」
「那我再問你——我請你辦事，是不是有來有往？請你幫忙諮詢雨水上學的事，我給了你書本費和蘋果；請你幫我辦事，我也沒虧待過你。對不對？」
閻埠貴的額頭開始冒汗了：「對……對……」
「那我就不明白了。」何雨柱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我既沒有得罪過你，請你辦事，也沒有虧待過你。你老婆為什麼要在外面到處傳我的壞話？你閻老師要是覺得我有什麼做得不對，你可以當面跟我說，我改。背後捅刀子，你算什麼老師？」
他的聲音忽然提高了半度，目光像刀子一樣盯著閻埠貴：「我明天就去你們學校問問，你作為老師，卻讓自己老婆到處散布鄰居的謠言，是不是你們學校教的？這樣的人怎麼能為人師表？我呸！」
閻埠貴的臉一下子漲成了豬肝色，嘴唇哆嗦著：「柱……柱子，你這話可不能亂說！我是老師，我……」
「你也知道你是老師？」何雨柱冷冷地看著他，「老師就更應該講道理。你老婆在外面造我的謠，你不但不攔著，還跟著來我這裡討諒解書。你教了一輩子書，就教出這麼個道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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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眼神往易中海那邊瞟了一下，又趕緊收回來。
易中海見閻埠貴被懟得啞口無言，趕緊上前打圓場。
劉海中也在旁邊想開口，被易中海搶了先。
「柱子，話不能這麼說。閻老師也是關心你，怕你走了歪路。他是一片好心——」
「好心？」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語氣更沉了：「閻老師，那如果我也為了你好，我明天就到處去說——閻埠貴在家不孝順長輩聾老太太，在學校每天遲到早退，偷拿學校的公共財物，收學生家長的賄賂，——閻老師能同意？你會不會來找我算帳？你會不會去派出所告我？」
閻埠貴一張臉漲得通紅：「柱子，你胡說什麼！我……我什麼時候做過那些事？」
雖然我經常做這些事，但是這是文化人間的雅事，怎麼能當面說出來呢？但他不敢再吭聲了，怕何雨柱再說出更難聽的
何雨柱又轉過身，看著易中海，「易大爺，如果我到處去說——易大爺和賈張氏有一腿，年輕時是個兔爺，還是八大胡同的常客——然後我也跟你說，我是為你好，警醒後人。你說行不行？」
易中海的臉一下子白了，雖然這些我都做過，但怎麼能傳出去呢，傳出去，我還怎麼做人。嘴唇開始哆嗦：「你……你胡說什麼。這是造謠，是誹謗。」
「你也知道這是造謠？是誹謗？」何雨柱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那楊瑞華在外面傳我的謠言，就不是造謠了？你對我就是『一片好心』，我對你就是『胡說八道』？易大爺，你這道理講得可真溜啊。」
易中海被噎得說不出話，臉上的肉都在抖。
劉海中在旁邊站不住了，插了一句：「柱子，閻老師也是長輩，你說話能不能客氣點？都是一個院的，抬頭不見低頭見——」
何雨柱看了劉海中一眼，不緊不慢地說：「劉叔，你說得對——都是一個院的，抬頭不見低頭見。那我問你，如果明天楊瑞華到處說你家劉光齊的壞話，說他偷東西、不學好、偷看小媳婦洗澡，是街溜子，你願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