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持信入廠，易中海攔路
易中海擋在路中央，板著一張老臉，滿腦子都是怎麼給陳平安一個下馬威。
他可是軋鋼廠的八級鉗工，在廠里說話比一般的車間主任都好使。
一個鄉下來的小子，敢在四合院裡連連駁他的面子，現在更是堂而皇之地跑到他的地盤上溜達，這不就是送上門來找削嗎？
陳平安停下腳步，上下掃了易中海一眼，又看了看旁邊。
這會兒好像是上午休息的空檔，廠區大路上人來人往，穿著工作服的工人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
就在這時，旁邊的車間裡又出來一個人。
賈東旭穿著一身沾滿油污的衣服，手裡端著個搪瓷缸子，本來是想去打口熱水。
結果一抬眼瞧見陳平安站在路中間，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肚子裡那股邪火就冒了出來。
這幾天在院子裡，他們賈家算是被這煞星踩了好幾回了，簡直成了全南鑼鼓巷的笑料！
賈東旭正愁滿肚子火沒地方撒，這會看見陳平安竟然跑到廠里來了，立刻來了精神。
「喲呵！」賈東旭湊了過來，「這不是咱們院新來的陳大爺嗎？怎麼著，在院裡討飯吃不夠，現在討飯討到咱們軋鋼廠來了？」
他這一嗓門極大，擺明了是想讓周圍的工人都聽見。
陳平安一點不慣著他。「你在廠里就幹這個？」
陳平安瞥著賈東旭那模樣，語氣滿是戲謔，「車間的鐵疙瘩搬不動，你這搬弄是非倒是跑得挺快。」
「你……」賈東旭被噎了一下。
陳平安沒給他還嘴的機會，上前一步：「看你這面相，眼圈發青腳步發虛，昨晚在被窩裡又尿炕了吧？這麼大人了，還管不住下半截？」
周圍幾個恰好路過的工人聽見這話，有人「噗嗤」一聲直接捂著嘴樂了。
「哎喲喂，東旭，你這腎可得好好補補啊！」
賈東旭平時在車間就是個出了名的懶漢，仗著易中海是他師傅，成天偷奸耍滑，活幹得稀爛，大家背地裡都沒少埋汰他。
聽見別人笑，賈東旭老臉瞬間漲得通紅，惱羞成怒地把手裡的搪瓷缸子往旁邊的鐵架子上一磕。
「大伙兒都過來瞧瞧嘿！」賈東旭嚷嚷起來，手指頭直接衝著陳平安，「這小子就是個逃荒來的外鄉人！是個盲流！」
「在我們院裡白吃白喝占便宜不說，現在居然混進咱們廠里來了！」
賈東旭越說越來勁，「咱們廠保衛科幹什麼吃的，怎麼連這種盲流都往裡放！」
他這一煽動，還真有不少在路邊休息的工人都湊了過來，不一會兒就圍成了一個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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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打量著陳平安，看他穿得嚴嚴實實，長得倒是高大，但是確實不是廠里的職工。
就在這時，人群外圍，何雨柱擠了進來。
他在院裡就看陳平安不順眼，更別提這小子還欺負秦淮茹。
「陳平安，你長沒長眼啊？」何雨柱大聲呵斥，「軋鋼廠是你能隨便瞎逛的地方嗎？」
何雨柱伸手指著大門的方向：「我告訴你，這地方不是你們逃荒要飯的收容所，麻溜地從哪來滾回哪去！」
易中海站在一旁，腰杆挺得筆直，由著兩人在前面衝鋒陷陣。
他很滿意現在的局面，就等著陳平安下不來台，他再出面以長輩的身份好好「教訓」一番，把面子找回來。
面對這三隻禽獸的圍攻，陳平安挑起眉毛，看著上躥下跳的何雨柱，突然反問道：「你是門衛？」
何雨柱愣了一下：「老子當然不是！」
「那是廠長？」陳平安繼續問。
「你少在這放屁！」何雨柱急了，「楊廠長在辦公樓呢！」
陳平安嗤笑一聲。
「那你算個什麼東西？」陳平安指著何雨柱的鼻子，「我辦什麼事，什麼時候輪到一個顛勺的來查我了？你管天管地，還能管得著保衛科拉屎放屁？」
這番話一出，圍觀的工人群里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
軋鋼廠里誰不知道何雨柱這脾氣，平時打菜的時候仗著手裡拿把大馬勺，看誰不順眼就給人顛勺抖三抖，大伙兒早看他這個廚子不順眼了。
今天聽見有人當面罵他，大家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這小伙子嘴夠毒的啊！」
「可不是嘛，平時傻柱牛氣哄哄的，今天算是遇上硬茬子了。」
「就是，一個廚子裝什麼大尾巴狼，還真把自己當廠長了。」
工人們的議論聲壓不住地飄過來，他向來自詡譚家菜傳人，自認在軋鋼廠大小也是個人物，最恨別人拿他當普通幫廚看。
而且之前被陳平安揍了一頓，一直想找回場子。
現在被當眾羞辱，何雨柱那張臉瞬間漲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都蹦了出來。
「孫子！你他媽找抽是吧！」何雨柱脾氣一上來，什麼都顧不上了，罵罵咧咧地往前沖了過去。
陳平安雙腳站定，身子微微一側，輕巧地避開了何雨柱的手掌。
「何雨柱，我提醒你一句。」陳平安盯著何雨柱，「這裡是廠區，你先動手，後果你自己擔得起嗎？」
何雨柱推了個空，覺得丟了面子，現在聽見陳平安拿廠規來說事，以為陳平安是怕了。
「我擔得起你大爺！」何雨柱囂張起來，唾沫星子橫飛，「爺爺我今天非把你這個盲流轟出去不可！我還得大嘴巴抽你！」
賈東旭在旁邊添油加醋。
「柱子！別跟他廢話！這小子鬼鬼祟祟的，指不定是從哪兒翻牆偷摸混進來的！」
賈東旭盯著陳平安鼓鼓囊囊的口袋。「看他兜里藏了東西！說不定偷了咱們廠里的東西！趕緊把他抓起來！」
賈東旭這是要把事情從閒人亂竄，變成了進廠偷竊。
這個年代，破壞生產偷盜國家財產，那可是大罪過。
易中海微微點頭，覺得賈東旭這話說的有水平，就算最後搜出來沒偷東西，這鄉下小子也算是爛了名聲。
陳平安心裡明白，這幾個禽獸的算盤打得噼啪響，想給他扣個賊的帽子，讓他背個黑鍋。
「好哇！原來是個賊！」何雨柱大吼一聲，伸手就去扯陳平安的衣兜，「拿出來！給我看看你懷裡揣的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他可是軋鋼廠的八級鉗工，在廠里說話比一般的車間主任都好使。
一個鄉下來的小子，敢在四合院裡連連駁他的面子，現在更是堂而皇之地跑到他的地盤上溜達，這不就是送上門來找削嗎？
陳平安停下腳步，上下掃了易中海一眼，又看了看旁邊。
這會兒好像是上午休息的空檔，廠區大路上人來人往，穿著工作服的工人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
就在這時，旁邊的車間裡又出來一個人。
賈東旭穿著一身沾滿油污的衣服，手裡端著個搪瓷缸子，本來是想去打口熱水。
結果一抬眼瞧見陳平安站在路中間，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肚子裡那股邪火就冒了出來。
這幾天在院子裡，他們賈家算是被這煞星踩了好幾回了，簡直成了全南鑼鼓巷的笑料！
賈東旭正愁滿肚子火沒地方撒，這會看見陳平安竟然跑到廠里來了，立刻來了精神。
「喲呵！」賈東旭湊了過來，「這不是咱們院新來的陳大爺嗎？怎麼著，在院裡討飯吃不夠，現在討飯討到咱們軋鋼廠來了？」
他這一嗓門極大，擺明了是想讓周圍的工人都聽見。
陳平安一點不慣著他。「你在廠里就幹這個？」
陳平安瞥著賈東旭那模樣，語氣滿是戲謔，「車間的鐵疙瘩搬不動，你這搬弄是非倒是跑得挺快。」
「你……」賈東旭被噎了一下。
陳平安沒給他還嘴的機會，上前一步：「看你這面相，眼圈發青腳步發虛，昨晚在被窩裡又尿炕了吧？這麼大人了，還管不住下半截？」
周圍幾個恰好路過的工人聽見這話，有人「噗嗤」一聲直接捂著嘴樂了。
「哎喲喂，東旭，你這腎可得好好補補啊！」
賈東旭平時在車間就是個出了名的懶漢，仗著易中海是他師傅，成天偷奸耍滑，活幹得稀爛，大家背地裡都沒少埋汰他。
聽見別人笑，賈東旭老臉瞬間漲得通紅，惱羞成怒地把手裡的搪瓷缸子往旁邊的鐵架子上一磕。
「大伙兒都過來瞧瞧嘿！」賈東旭嚷嚷起來，手指頭直接衝著陳平安，「這小子就是個逃荒來的外鄉人！是個盲流！」
「在我們院裡白吃白喝占便宜不說，現在居然混進咱們廠里來了！」
賈東旭越說越來勁，「咱們廠保衛科幹什麼吃的，怎麼連這種盲流都往裡放！」
他這一煽動，還真有不少在路邊休息的工人都湊了過來，不一會兒就圍成了一個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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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打量著陳平安，看他穿得嚴嚴實實，長得倒是高大，但是確實不是廠里的職工。
就在這時，人群外圍，何雨柱擠了進來。
他在院裡就看陳平安不順眼，更別提這小子還欺負秦淮茹。
「陳平安，你長沒長眼啊？」何雨柱大聲呵斥，「軋鋼廠是你能隨便瞎逛的地方嗎？」
何雨柱伸手指著大門的方向：「我告訴你，這地方不是你們逃荒要飯的收容所，麻溜地從哪來滾回哪去！」
易中海站在一旁，腰杆挺得筆直，由著兩人在前面衝鋒陷陣。
他很滿意現在的局面，就等著陳平安下不來台，他再出面以長輩的身份好好「教訓」一番，把面子找回來。
面對這三隻禽獸的圍攻，陳平安挑起眉毛，看著上躥下跳的何雨柱，突然反問道：「你是門衛？」
何雨柱愣了一下：「老子當然不是！」
「那是廠長？」陳平安繼續問。
「你少在這放屁！」何雨柱急了，「楊廠長在辦公樓呢！」
陳平安嗤笑一聲。
「那你算個什麼東西？」陳平安指著何雨柱的鼻子，「我辦什麼事，什麼時候輪到一個顛勺的來查我了？你管天管地，還能管得著保衛科拉屎放屁？」
這番話一出，圍觀的工人群里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
軋鋼廠里誰不知道何雨柱這脾氣，平時打菜的時候仗著手裡拿把大馬勺，看誰不順眼就給人顛勺抖三抖，大伙兒早看他這個廚子不順眼了。
今天聽見有人當面罵他，大家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這小伙子嘴夠毒的啊！」
「可不是嘛，平時傻柱牛氣哄哄的，今天算是遇上硬茬子了。」
「就是，一個廚子裝什麼大尾巴狼，還真把自己當廠長了。」
工人們的議論聲壓不住地飄過來，他向來自詡譚家菜傳人，自認在軋鋼廠大小也是個人物，最恨別人拿他當普通幫廚看。
而且之前被陳平安揍了一頓，一直想找回場子。
現在被當眾羞辱，何雨柱那張臉瞬間漲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都蹦了出來。
「孫子！你他媽找抽是吧！」何雨柱脾氣一上來，什麼都顧不上了，罵罵咧咧地往前沖了過去。
陳平安雙腳站定，身子微微一側，輕巧地避開了何雨柱的手掌。
「何雨柱，我提醒你一句。」陳平安盯著何雨柱，「這裡是廠區，你先動手，後果你自己擔得起嗎？」
何雨柱推了個空，覺得丟了面子，現在聽見陳平安拿廠規來說事，以為陳平安是怕了。
「我擔得起你大爺！」何雨柱囂張起來，唾沫星子橫飛，「爺爺我今天非把你這個盲流轟出去不可！我還得大嘴巴抽你！」
賈東旭在旁邊添油加醋。
「柱子！別跟他廢話！這小子鬼鬼祟祟的，指不定是從哪兒翻牆偷摸混進來的！」
賈東旭盯著陳平安鼓鼓囊囊的口袋。「看他兜里藏了東西！說不定偷了咱們廠里的東西！趕緊把他抓起來！」
賈東旭這是要把事情從閒人亂竄，變成了進廠偷竊。
這個年代，破壞生產偷盜國家財產，那可是大罪過。
易中海微微點頭，覺得賈東旭這話說的有水平，就算最後搜出來沒偷東西，這鄉下小子也算是爛了名聲。
陳平安心裡明白，這幾個禽獸的算盤打得噼啪響，想給他扣個賊的帽子，讓他背個黑鍋。
「好哇！原來是個賊！」何雨柱大吼一聲，伸手就去扯陳平安的衣兜，「拿出來！給我看看你懷裡揣的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