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你敢搜我身？
何雨柱的大手帶著一股子油煙味，不管不顧地直奔陳平安的胸口抓來。
他嘴裡嚷著「抓賊」，動作也是又凶又猛，打定主意要當著工人的面，把這個外鄉人的名聲踩爛。
陳平安腳步輕挪，身子隨意往後退出一步。
何雨柱這一下又撲了個空，手掌擦著陳平安的棉襖滑了過去。
「躲？你還敢躲！」何雨柱梗著脖子。
「你小子鬼鬼祟祟溜進廠，肯定是來摸東西的賊！」
陳平安轉過頭，環顧四周那一圈圍觀的工人。
「各位工友都聽見了，他一不是保衛科的同志，二不是公安機關的人，就憑他一張嘴，隨便扣個帽子，就想上來搜別人的身。」
陳平安轉回臉，盯著何雨柱：「這年頭，一個食堂顛勺的都能抓人了？」
「怎麼著，這紅星軋鋼廠的廠長姓何啊？還是你何雨柱把這裡當成你自己家了，想怎麼撒野就怎麼撒野？」
這話一出，原本還跟著看熱鬧的工人們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這小伙子說得在理啊，傻柱一個廚子，憑啥搜人家的身？」
「可不是嘛，這抓賊也得保衛科來管，他算哪根蔥？」
「平時在食堂打飯的時候，他就愛甩臉子顛勺，現在把自己當保衛科長了？」
工人們的議論聲一字不落地飄進何雨柱的耳朵里。
「小子！你這嘴還挺能叭叭！」何雨柱惱羞成怒，什麼規矩道理全拋到腦後了，「老子今天非把你那張嘴撕爛，看看你兜里到底揣了什麼！」
話音未落，何雨柱像頭髮瘋的公牛一樣，張開雙臂朝陳平安撲了過去。
「真是不長記性。」
陳平安看著何雨柱，看來這貨是好了傷疤又忘了疼。
面對撲面而來的何雨柱，陳平安右手猛地探出，一下刁住了何雨柱的手腕。
何雨柱只覺得手腕一麻，像是被鐵鉗咬住，掙脫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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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臉不要臉，那就給我趴下！」
陳平安冷哼一聲，手腕發力往外一翻，同時身子一側，左腳猶如長了眼睛一般，卡在何雨柱的膝彎處。
「砰！」
剛才還張牙舞爪的何雨柱，瞬間失去平衡，整個人結結實實地趴在了泥地上。
陳平安順勢一壓，頂在何雨柱的後腰上，將他的一隻胳膊反扭在背後。
動作乾淨利落，這何雨柱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何雨柱疼得五官扭曲，半邊臉貼著吃了一嘴泥，卻還是個屬鴨子的，嘴硬得不行。
「小王八蛋！你敢偷襲爺爺！」何雨柱在地上瞎撲騰，「有種你鬆手！咱倆一對一單練！」
陳平安稍稍加重了力道。
「哎喲喲！」何雨柱倒抽一口涼氣，叫喚出聲。
「單練？就你這王八翻身的架勢，我也嫌跌份。」
「就這三腳貓的功夫，誰給你的膽子在廠里橫著走？就憑你那把顛菜的馬勺？」
周圍的工人還有人擔心這小伙子要吃虧，結果轉眼間，牛氣哄哄的傻柱就被按在地上。
「哈哈，傻柱今天算是踢到鐵板了！」
「活該！讓他平時在食堂橫！這下知道天外有天了吧！」
聽著周圍工友的鬨笑，站在一旁的賈東旭慌了神。
他原本指望著傻柱上去把陳平安揍一頓，誰知道傻柱這麼不中用，一個照面就趴下了。
賈東旭決定繼續跳腳煽風點火。
「大家都看見了吧！這小子還敢當眾打咱們廠的職工！」賈東旭扯著嗓門，「下手這麼黑，肯定是敵特！絕對是混進廠里搞破壞的敵特分子！」
陳平安轉過頭，看著躲在別人身後的賈東旭，氣極反笑。
「賈東旭，你躲後頭當縮頭烏龜，遇到事連個廚子都不如，你媳婦知道你這麼慫嗎？」
工人們一陣大笑，幾個年輕的小伙子甚至衝著賈東旭吹起了口哨。
賈東旭被臊得滿臉通紅，張著嘴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眼看徒弟和傻柱接連吃癟，易中海知道自己不能再看戲了。
「年輕人，適可而止。」
易中海板著一張老臉，拿出了他八級鉗工和四合院一大爺的架子。
「廠區重地，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不管你有什麼理由，毆打廠里的職工就是不對。」
易中海伸出手指，虛點了一下陳平安：「你現在趕緊放開柱子，趁著事情還沒鬧大，老老實實在這認個錯。」
他擺出一副寬宏大量的姿態：「我是這廠里的老職工，說話還算管用，看在咱們住一個院的份上，只要你態度好，把兜里藏的東西交出來，我還能替你求兩句情，免得你被送去吃牢飯。」
這話聽著像是勸解，實則字字句句都在給陳平安挖坑定罪。
陳平安抬頭看著易中海。
他鬆開扭著何雨柱的手，站起身來，直視著易中海。
「一大爺，你這手藝真是絕了。」
陳平安拖長了調子，聲音在這片空地上顯得格外清晰。
「在四合院裡，你張嘴閉嘴就是街坊鄰居、道德規矩，動不動就給人扣不尊老愛幼的帽子。」
「到了這軋鋼廠里，你這又換了一套詞？」
陳平安往前逼近了一步，臉上的嘲弄沒有絲毫掩飾。
「你這的職稱是不是評錯了？實在屈才了，就你這無中生有、見風使舵的本事，應該調去帽子廠啊，你這分明是八級扣帽子工！」
全場頓時又是一陣笑聲。
「八級扣帽子工！這詞新鮮啊！」
「別說，這小伙子看人真准，易師傅平時可不就愛給人上課嘛。」
易中海的臉皮一陣青一陣白。
他這臉面今天又被這小子當著幾十個工友的面，扔在地上踩！
「你……你簡直是滿嘴胡言！」
易中海氣的手都在發抖，他轉頭衝著旁邊幾個相熟的工人喊。
「去！趕緊去叫保衛科！廠里混進這種危險分子，必須嚴肅處理！」
立刻有人應了一聲，轉身朝保衛科的方向跑去。
「姓陳的，你死定了！等保衛科的人一來，看你還能不能這麼嘴硬！」賈東旭得意洋洋。
陳平安站在原地神色像是在看一場猴戲。
「行啊，那就等保衛科的人來。」
沒過幾分鐘，人群外圍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讓開！都圍在這幹什麼！不用上班了是吧？！」
一聲粗暴的呵斥在人群後方響起。
工人們立刻像躲瘟神一樣，自發地往兩邊散開，讓出一條道來。
幾個穿著制服的保衛科人員，黑著臉走了進來。
他嘴裡嚷著「抓賊」，動作也是又凶又猛，打定主意要當著工人的面，把這個外鄉人的名聲踩爛。
陳平安腳步輕挪，身子隨意往後退出一步。
何雨柱這一下又撲了個空，手掌擦著陳平安的棉襖滑了過去。
「躲？你還敢躲！」何雨柱梗著脖子。
「你小子鬼鬼祟祟溜進廠，肯定是來摸東西的賊！」
陳平安轉過頭，環顧四周那一圈圍觀的工人。
「各位工友都聽見了，他一不是保衛科的同志，二不是公安機關的人，就憑他一張嘴，隨便扣個帽子，就想上來搜別人的身。」
陳平安轉回臉，盯著何雨柱：「這年頭，一個食堂顛勺的都能抓人了？」
「怎麼著，這紅星軋鋼廠的廠長姓何啊？還是你何雨柱把這裡當成你自己家了，想怎麼撒野就怎麼撒野？」
這話一出，原本還跟著看熱鬧的工人們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這小伙子說得在理啊，傻柱一個廚子，憑啥搜人家的身？」
「可不是嘛，這抓賊也得保衛科來管，他算哪根蔥？」
「平時在食堂打飯的時候，他就愛甩臉子顛勺，現在把自己當保衛科長了？」
工人們的議論聲一字不落地飄進何雨柱的耳朵里。
「小子！你這嘴還挺能叭叭！」何雨柱惱羞成怒，什麼規矩道理全拋到腦後了，「老子今天非把你那張嘴撕爛，看看你兜里到底揣了什麼！」
話音未落，何雨柱像頭髮瘋的公牛一樣，張開雙臂朝陳平安撲了過去。
「真是不長記性。」
陳平安看著何雨柱，看來這貨是好了傷疤又忘了疼。
面對撲面而來的何雨柱，陳平安右手猛地探出，一下刁住了何雨柱的手腕。
何雨柱只覺得手腕一麻，像是被鐵鉗咬住，掙脫不得。
全網首發更新🅣🅦看書📕🅢🅗🅤.🅣🅦
「給臉不要臉，那就給我趴下！」
陳平安冷哼一聲，手腕發力往外一翻，同時身子一側，左腳猶如長了眼睛一般，卡在何雨柱的膝彎處。
「砰！」
剛才還張牙舞爪的何雨柱，瞬間失去平衡，整個人結結實實地趴在了泥地上。
陳平安順勢一壓，頂在何雨柱的後腰上，將他的一隻胳膊反扭在背後。
動作乾淨利落，這何雨柱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何雨柱疼得五官扭曲，半邊臉貼著吃了一嘴泥，卻還是個屬鴨子的，嘴硬得不行。
「小王八蛋！你敢偷襲爺爺！」何雨柱在地上瞎撲騰，「有種你鬆手！咱倆一對一單練！」
陳平安稍稍加重了力道。
「哎喲喲！」何雨柱倒抽一口涼氣，叫喚出聲。
「單練？就你這王八翻身的架勢，我也嫌跌份。」
「就這三腳貓的功夫，誰給你的膽子在廠里橫著走？就憑你那把顛菜的馬勺？」
周圍的工人還有人擔心這小伙子要吃虧，結果轉眼間，牛氣哄哄的傻柱就被按在地上。
「哈哈，傻柱今天算是踢到鐵板了！」
「活該！讓他平時在食堂橫！這下知道天外有天了吧！」
聽著周圍工友的鬨笑，站在一旁的賈東旭慌了神。
他原本指望著傻柱上去把陳平安揍一頓，誰知道傻柱這麼不中用，一個照面就趴下了。
賈東旭決定繼續跳腳煽風點火。
「大家都看見了吧！這小子還敢當眾打咱們廠的職工！」賈東旭扯著嗓門，「下手這麼黑，肯定是敵特！絕對是混進廠里搞破壞的敵特分子！」
陳平安轉過頭，看著躲在別人身後的賈東旭，氣極反笑。
「賈東旭，你躲後頭當縮頭烏龜，遇到事連個廚子都不如，你媳婦知道你這麼慫嗎？」
工人們一陣大笑，幾個年輕的小伙子甚至衝著賈東旭吹起了口哨。
賈東旭被臊得滿臉通紅，張著嘴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眼看徒弟和傻柱接連吃癟，易中海知道自己不能再看戲了。
「年輕人，適可而止。」
易中海板著一張老臉，拿出了他八級鉗工和四合院一大爺的架子。
「廠區重地，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不管你有什麼理由，毆打廠里的職工就是不對。」
易中海伸出手指，虛點了一下陳平安：「你現在趕緊放開柱子，趁著事情還沒鬧大，老老實實在這認個錯。」
他擺出一副寬宏大量的姿態：「我是這廠里的老職工，說話還算管用，看在咱們住一個院的份上，只要你態度好，把兜里藏的東西交出來，我還能替你求兩句情，免得你被送去吃牢飯。」
這話聽著像是勸解，實則字字句句都在給陳平安挖坑定罪。
陳平安抬頭看著易中海。
他鬆開扭著何雨柱的手，站起身來，直視著易中海。
「一大爺，你這手藝真是絕了。」
陳平安拖長了調子，聲音在這片空地上顯得格外清晰。
「在四合院裡，你張嘴閉嘴就是街坊鄰居、道德規矩，動不動就給人扣不尊老愛幼的帽子。」
「到了這軋鋼廠里，你這又換了一套詞？」
陳平安往前逼近了一步，臉上的嘲弄沒有絲毫掩飾。
「你這的職稱是不是評錯了？實在屈才了，就你這無中生有、見風使舵的本事，應該調去帽子廠啊，你這分明是八級扣帽子工！」
全場頓時又是一陣笑聲。
「八級扣帽子工！這詞新鮮啊！」
「別說，這小伙子看人真准，易師傅平時可不就愛給人上課嘛。」
易中海的臉皮一陣青一陣白。
他這臉面今天又被這小子當著幾十個工友的面，扔在地上踩！
「你……你簡直是滿嘴胡言！」
易中海氣的手都在發抖，他轉頭衝著旁邊幾個相熟的工人喊。
「去！趕緊去叫保衛科！廠里混進這種危險分子，必須嚴肅處理！」
立刻有人應了一聲，轉身朝保衛科的方向跑去。
「姓陳的，你死定了！等保衛科的人一來，看你還能不能這麼嘴硬！」賈東旭得意洋洋。
陳平安站在原地神色像是在看一場猴戲。
「行啊，那就等保衛科的人來。」
沒過幾分鐘，人群外圍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讓開！都圍在這幹什麼！不用上班了是吧？！」
一聲粗暴的呵斥在人群後方響起。
工人們立刻像躲瘟神一樣，自發地往兩邊散開，讓出一條道來。
幾個穿著制服的保衛科人員，黑著臉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