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反手掏糧，震驚姥爺
灶房裡，小舅樊建軍正手忙腳亂地往碗裡倒熱水。
陳平安快步跟了過去，伸手攔下。
「小舅，我這水壺裡還有點乾淨的溫水，先給姥姥順順嗓子。」
樊建軍也沒多想，直接把大碗放下，讓開了位置。
陳平安背轉過身子，意念一動，一滴靈泉原液，落入水壺中，他輕輕晃了晃壺身，倒了一碗水，
端著碗回到堂屋。
陳平安一手托起白春華的後背，另一隻手把碗邊湊到老太太的嘴唇邊。
「姥姥，慢點喝，潤潤嗓子。」陳平安聲音壓得很輕。
白春華就著陳平安的手，哆嗦著抿了一口。
溫水入喉。
僅僅過了幾個呼吸，白春華原本急促倒騰的呼吸，便平穩了下來，臉上竟奇蹟般地泛起血色，就連額頭上冒出細汗，也止住了。
大舅樊建強滿臉驚喜：「娘！你胸口不喘了？好些了沒？」
白春華自己也有些發懵，她摸了摸心口，剛才那種快要憋死過去的感覺，居然散了個七七八八。
「不堵了……」老太太吧嗒了一下嘴，咂吧著味道，「這水……咋喝著還有股甜絲絲的味兒？」
陳平安把碗放下：「可能姥姥看見我這外孫，心裡頭覺得甜。」
白春華直接被逗得破涕為笑：「這孩子，嘴咋這麼會哄人，跟你娘年輕時候真像，就是這眉眼長得硬氣，是個頂天立地的漢子。」
旁邊的樊建軍卻站在原地沒吭聲。
他盯著那個水壺上多看了幾眼，這水絕對有門道！老太太這舊病發作，哪次不是折騰得半死不活，今天就喝了碗水就緩過來了？
但他什麼也沒問，只是看陳平安的眼光又多了幾分忌憚和親近。
老太太這頭一穩住，堂屋裡的氣氛總算又好過來了。
姥爺樊培林重重舒了口氣，看了看時間已經中午了，轉頭衝著大兒子發話：「建強！去！舀二兩棒子麵，摻點糊糊，攤幾個餅子！」
這話一出，屋裡的空氣瞬間僵住了。
樊建強臉憋得紅了，手掌來回搓著，兩隻腳卻是一直邁不開腿。
不是這家人小氣，是真拿不出餘糧了。
這時候，堂屋門外，大舅媽孫梅探了身子進來，臉色難看：「爹，家裡麵缸底子都刮乾淨了，幾個孩子都兩天沒見著稠的了，哪還有棒子麵攤餅啊……」
話還沒說完，樊建強猛地轉頭，一聲暴喝。
「你給我閉嘴！」
樊建強雙眼瞪得溜圓：「這是淑珍的骨肉！是咱老樊家的血脈！今天就算把鍋砸了，也得讓我外甥吃頓飽飯！滾回屋去！」
孫梅嚇得一哆嗦，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咬著牙縮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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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平安坐在板凳上，看著這一幕，心底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這才是親人。
在四合院裡，賈家為了搶他一口魚湯，能滿地打滾撒潑；易中海為了養老，算計全院。
可在這窮困的樊家村，這家人明明餓得眼冒金星，卻寧可委屈自己的老婆孩子，也要硬摳出一口糧來招待他這個剛上門的親戚。
陳平安站起身。
「姥爺，大舅。」陳平安揚起手，「我那車子放在村口了，我去推過來。」
說完，根本不給樊家人反應的時間，大步流星跨出門檻，朝著村外走去。
沒過十分鐘，陳平安就推著一輛半舊的二八大槓進了院子。
車把上掛著兩個沉甸甸的布袋，后座上綁著個大麻袋。
陳平安把車支好，拎著東西進了堂屋，直接往那張老榆木八仙桌上一放。
「砰！」
陳平安解開麻袋口的繩子。
「嘩啦。」
十斤富強粉、二十斤棒子麵露了出來。
緊接著，他又從布袋裡掏出一條四五斤重、肥瘦相間的五花肉，最後是兩條活蹦亂跳的大草魚！
這一下，整個堂屋一片安靜。
連外頭院子裡偷看的幾個半大小子丫頭，全都捂住了。
樊培林雙手撐著桌沿，看著那白得晃眼的麵粉和泛著油光的五花肉，整個人都在發抖。
但他第一反應絕對不是貪婪，也不是喜悅，而是驚恐！
「平安！」樊培林猛地看向陳平安，「這東西哪來的？你要是去幹了什麼投機倒把、殺人越貨的營生，趁早去派出所自首！姥爺就是砸鍋賣鐵，也保你一條命！」
白春華也嚇壞了，掙扎著站起來，急得直掉眼淚：「孩子，咱寧可餓死，也不能走歪路啊！你這是要姥姥的命啊！」
旁邊的大舅小舅雖然饞得直咽口水，但也全都往後退了一步，滿臉警惕和擔憂。
陳平安笑了。
他握住姥姥的手，語氣輕鬆得很：「姥爺，姥姥，您二老把心放肚子裡，這東西乾乾淨淨，沒偷沒搶。」
陳平安拉了張長凳坐下，開始一本正經地編瞎話。
「我在四九城南鑼鼓巷落了戶，這魚，是我在什剎海釣的，別的本事沒有，我這釣魚的手藝是一絕，每天都能弄上來幾條大的。」
「這面和肉，是我拿魚去廠里跟後勤的人換的。」
我現在專門幫廠里做採購，這些東西，權當是我這外孫孝敬二老的見面禮。」
樊家人一聽是正當營生換來的，這才齊齊鬆了一口氣。
樊培林腰杆子一下子挺直了，眼圈泛紅：「好，好！我外孫有出息！能進大廠，能吃上商品糧，你娘在天上也能高興！」
白春華卻抓起桌上的布袋子，把面和肉往陳平安懷裡推。
「不行不行，這太貴重了！你剛進城落腳，到處都要打點，這糧你自己留著吃，肉拿去送禮。姥姥家不用你接濟。」老太太死活不要。
陳平安臉一板，故意把布袋子往桌上一扔。
「姥姥，您要是連這點東西都不收，那就是沒拿我當自己人。」陳平安站起身，裝作要走的樣子，「您要不收，我推車就走。以後這樊家村的門檻，我再也不敢邁了！」
這下白春華慌了。
「別別別！姥姥收！姥姥收還不行嗎！」老太太趕緊一把抱住布袋，生怕陳平安跑了，「你這孩子，咋脾氣比你姥爺還倔。」
樊建強在一旁抹著眼淚傻笑，樊建軍則是暗暗沖陳平安豎了個大拇指。
屋裡氣氛正好，陳平安又從兜里摸出一把大白兔奶糖。
他轉過頭，衝著一直扒在門框邊咽口水的樊向東招了招手。
「接好了。」陳平安把糖拋了過去。
樊向東一把接住。這小子餓得皮包骨，盯著手裡的糖紙，眼睛冒著綠光。
但他居然忍住了，轉過頭衝著院外大吼。
「春柳！向黨！春杏！都特麼快滾過來！」
沒一會兒，三個穿得破破爛爛的小蘿蔔頭從牆角湊了過來。
樊向東把糖紙小心翼翼地剝開，把奶糖掰成兩半，一人半塊分了下去，自己舔了舔糖紙，最後才把一小塊塞進嘴裡，美得直翻白眼。
剩下的卻是要給弟妹留著。
陳平安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樂了：「小子，這會兒倒是有點當大哥的樣。」
樊向東嚼著糖，把胸脯拍得啪啪響：「那必須的！我爹說了，咱老樊家人，窮死餓死，絕不吃獨食！」
這話惹得屋裡幾個大人眼睛發酸。
陳平安快步跟了過去，伸手攔下。
「小舅，我這水壺裡還有點乾淨的溫水，先給姥姥順順嗓子。」
樊建軍也沒多想，直接把大碗放下，讓開了位置。
陳平安背轉過身子，意念一動，一滴靈泉原液，落入水壺中，他輕輕晃了晃壺身，倒了一碗水，
端著碗回到堂屋。
陳平安一手托起白春華的後背，另一隻手把碗邊湊到老太太的嘴唇邊。
「姥姥，慢點喝，潤潤嗓子。」陳平安聲音壓得很輕。
白春華就著陳平安的手，哆嗦著抿了一口。
溫水入喉。
僅僅過了幾個呼吸，白春華原本急促倒騰的呼吸，便平穩了下來，臉上竟奇蹟般地泛起血色，就連額頭上冒出細汗，也止住了。
大舅樊建強滿臉驚喜：「娘！你胸口不喘了？好些了沒？」
白春華自己也有些發懵，她摸了摸心口，剛才那種快要憋死過去的感覺，居然散了個七七八八。
「不堵了……」老太太吧嗒了一下嘴，咂吧著味道，「這水……咋喝著還有股甜絲絲的味兒？」
陳平安把碗放下：「可能姥姥看見我這外孫，心裡頭覺得甜。」
白春華直接被逗得破涕為笑：「這孩子，嘴咋這麼會哄人，跟你娘年輕時候真像，就是這眉眼長得硬氣，是個頂天立地的漢子。」
旁邊的樊建軍卻站在原地沒吭聲。
他盯著那個水壺上多看了幾眼，這水絕對有門道！老太太這舊病發作，哪次不是折騰得半死不活，今天就喝了碗水就緩過來了？
但他什麼也沒問，只是看陳平安的眼光又多了幾分忌憚和親近。
老太太這頭一穩住，堂屋裡的氣氛總算又好過來了。
姥爺樊培林重重舒了口氣，看了看時間已經中午了，轉頭衝著大兒子發話：「建強！去！舀二兩棒子麵，摻點糊糊，攤幾個餅子！」
這話一出，屋裡的空氣瞬間僵住了。
樊建強臉憋得紅了，手掌來回搓著，兩隻腳卻是一直邁不開腿。
不是這家人小氣，是真拿不出餘糧了。
這時候，堂屋門外，大舅媽孫梅探了身子進來，臉色難看：「爹，家裡麵缸底子都刮乾淨了，幾個孩子都兩天沒見著稠的了，哪還有棒子麵攤餅啊……」
話還沒說完，樊建強猛地轉頭，一聲暴喝。
「你給我閉嘴！」
樊建強雙眼瞪得溜圓：「這是淑珍的骨肉！是咱老樊家的血脈！今天就算把鍋砸了，也得讓我外甥吃頓飽飯！滾回屋去！」
孫梅嚇得一哆嗦，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咬著牙縮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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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平安坐在板凳上，看著這一幕，心底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這才是親人。
在四合院裡，賈家為了搶他一口魚湯，能滿地打滾撒潑；易中海為了養老，算計全院。
可在這窮困的樊家村，這家人明明餓得眼冒金星，卻寧可委屈自己的老婆孩子，也要硬摳出一口糧來招待他這個剛上門的親戚。
陳平安站起身。
「姥爺，大舅。」陳平安揚起手，「我那車子放在村口了，我去推過來。」
說完，根本不給樊家人反應的時間，大步流星跨出門檻，朝著村外走去。
沒過十分鐘，陳平安就推著一輛半舊的二八大槓進了院子。
車把上掛著兩個沉甸甸的布袋，后座上綁著個大麻袋。
陳平安把車支好，拎著東西進了堂屋，直接往那張老榆木八仙桌上一放。
「砰！」
陳平安解開麻袋口的繩子。
「嘩啦。」
十斤富強粉、二十斤棒子麵露了出來。
緊接著，他又從布袋裡掏出一條四五斤重、肥瘦相間的五花肉，最後是兩條活蹦亂跳的大草魚！
這一下，整個堂屋一片安靜。
連外頭院子裡偷看的幾個半大小子丫頭，全都捂住了。
樊培林雙手撐著桌沿，看著那白得晃眼的麵粉和泛著油光的五花肉，整個人都在發抖。
但他第一反應絕對不是貪婪，也不是喜悅，而是驚恐！
「平安！」樊培林猛地看向陳平安，「這東西哪來的？你要是去幹了什麼投機倒把、殺人越貨的營生，趁早去派出所自首！姥爺就是砸鍋賣鐵，也保你一條命！」
白春華也嚇壞了，掙扎著站起來，急得直掉眼淚：「孩子，咱寧可餓死，也不能走歪路啊！你這是要姥姥的命啊！」
旁邊的大舅小舅雖然饞得直咽口水，但也全都往後退了一步，滿臉警惕和擔憂。
陳平安笑了。
他握住姥姥的手，語氣輕鬆得很：「姥爺，姥姥，您二老把心放肚子裡，這東西乾乾淨淨，沒偷沒搶。」
陳平安拉了張長凳坐下，開始一本正經地編瞎話。
「我在四九城南鑼鼓巷落了戶，這魚，是我在什剎海釣的，別的本事沒有，我這釣魚的手藝是一絕，每天都能弄上來幾條大的。」
「這面和肉，是我拿魚去廠里跟後勤的人換的。」
我現在專門幫廠里做採購，這些東西，權當是我這外孫孝敬二老的見面禮。」
樊家人一聽是正當營生換來的，這才齊齊鬆了一口氣。
樊培林腰杆子一下子挺直了，眼圈泛紅：「好，好！我外孫有出息！能進大廠，能吃上商品糧，你娘在天上也能高興！」
白春華卻抓起桌上的布袋子，把面和肉往陳平安懷裡推。
「不行不行，這太貴重了！你剛進城落腳，到處都要打點，這糧你自己留著吃，肉拿去送禮。姥姥家不用你接濟。」老太太死活不要。
陳平安臉一板，故意把布袋子往桌上一扔。
「姥姥，您要是連這點東西都不收，那就是沒拿我當自己人。」陳平安站起身，裝作要走的樣子，「您要不收，我推車就走。以後這樊家村的門檻，我再也不敢邁了！」
這下白春華慌了。
「別別別！姥姥收！姥姥收還不行嗎！」老太太趕緊一把抱住布袋，生怕陳平安跑了，「你這孩子，咋脾氣比你姥爺還倔。」
樊建強在一旁抹著眼淚傻笑，樊建軍則是暗暗沖陳平安豎了個大拇指。
屋裡氣氛正好，陳平安又從兜里摸出一把大白兔奶糖。
他轉過頭，衝著一直扒在門框邊咽口水的樊向東招了招手。
「接好了。」陳平安把糖拋了過去。
樊向東一把接住。這小子餓得皮包骨，盯著手裡的糖紙，眼睛冒著綠光。
但他居然忍住了，轉過頭衝著院外大吼。
「春柳！向黨！春杏！都特麼快滾過來！」
沒一會兒，三個穿得破破爛爛的小蘿蔔頭從牆角湊了過來。
樊向東把糖紙小心翼翼地剝開，把奶糖掰成兩半，一人半塊分了下去，自己舔了舔糖紙，最後才把一小塊塞進嘴裡，美得直翻白眼。
剩下的卻是要給弟妹留著。
陳平安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樂了：「小子，這會兒倒是有點當大哥的樣。」
樊向東嚼著糖，把胸脯拍得啪啪響：「那必須的！我爹說了，咱老樊家人，窮死餓死，絕不吃獨食！」
這話惹得屋裡幾個大人眼睛發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