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反手要糧，一大爺麻了
陳平安話音落下，中院一下沒了動靜。
剛才還你一斤我半斤、恨不得把「覺悟」兩個字貼腦門上的人，這會兒全都閉了嘴。
有幾個剛表態捐糧的住戶，臉都綠了。
他們是被架上去的。
本來想著，賈家吃肉，自己跟著少出點，反正最後大頭肯定落到陳平安身上。
誰能想到，陳平安不但不接茬，還把碗反過來端到了他們面前。
許大茂坐在牆根，差點笑出聲。
他趕緊用手捂住嘴，肩膀抖了兩下。
傻柱看見他那副樣子，氣得牙根痒痒。
「許大茂，你笑什麼笑？」
許大茂立馬擺手。
「沒笑，我咳嗽。」
「你家咳嗽是齜牙咧嘴咳？」
「傻柱，你管得挺寬啊，我喘氣是不是也得先向你申請？」
院裡又冒出幾聲低笑。
易中海臉色沉了下來。
他原本想借著賈家困難，把陳平安壓一壓。
新人嘛。
剛進院，先讓他明白誰說了算。
可這小子不按套路來。
你說困難，他比你更困難。
你講互幫互助，他直接要你掏糧。
這就難受了。
劉海中反應最快，挺著肚子往前一坐。
「陳平安，你這是什麼態度？」
「今天說的是賈家困難，你怎麼扯到自己身上了？」
陳平安看向他。
「二大爺，互幫互助還分先來後到？」
劉海中一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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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平安繼續。
「賈家困難是困難。」
「我家困難就不叫困難？」
「還是說，困難也得排隊？」
院裡有人沒忍住。
「噗。」
陳平安轉向易中海。
「一大爺。」
「你是院裡最有威望的人。」
易中海聽見這句，心裡反而咯噔一下。
這小子嘴裡忽然說好話，准沒好事。
陳平安接著開口。
「剛才也是你先提的互幫互助。」
「你家情況，院裡人都清楚。」
「你工資高，家裡人口少。」
「比我這種剛逃荒進城，沒工作沒糧本的強多了吧？」
易中海把茶缸放下，臉皮抽了抽。
「陳平安，你有話直說。」
「行，那我就直說。」
陳平安抱了抱拳。
「我也不多要。」
「一大爺先接濟我家十斤棒子麵、五斤白面。」
「幫我們撐到找到工作。」
全院一下炸了。
「十斤棒子麵？」
「還五斤白面？」
「這比賈家要得還狠啊！」
「人家說得也沒毛病，沒糧本是真事。」
院裡人看向易中海。
剛才大家被他架著捐糧，心裡多少有怨氣。
這會兒輪到易中海，誰都想看看他怎麼說。
易中海壓著火。
「陳平安，你別胡攪蠻纏。」
「我說的是幫助真正困難的人。」
陳平安立馬接話。
「我家哪裡不真？」
「沒工作是假？」
「沒糧本是假？」
「我家逃荒來的也是假？」
他每問一句，院裡就安靜一分。
這幾個問題，沒人能否認。
陳平安拿地契收房的事，前後院都知道。
外地剛進京，沒單位接收，沒糧食關係，這在城裡可比沒錢還麻煩。
有錢買不到糧，那才是難處。
秦淮茹一看易中海被堵住，趕緊往前半步。
「平安兄弟，一大爺也是好心。」
「你這麼說，太傷人了。」
她聲音放得低，聽著委屈。
「我們家是困難，可也沒說非讓你拿多少。」
「媽是急了些，可棒梗確實饞得哭了。」
陳平安看她。
「秦姐，你家既然這麼好心，那你家先借我五斤糧？」
秦淮茹整個人頓了一下。
賈張氏馬上跳起來。
「憑啥讓我家借？」
「我們家都揭不開鍋了！」
陳平安點點頭。
「你家沒有多餘的，所以不能幫我。」
「那我家沒有多餘的，憑什麼必須幫你？」
秦淮茹眼圈立刻紅了。
「平安兄弟，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陳平安沒給她繞的機會。
「你們家缺糧，別人就該接濟。」
「我家缺糧，你們就一句沒有。」
秦淮茹張了張嘴，半天沒接上。
傻柱看不下去了。
「陳平安，你一個大男人，跟秦姐一個女人較什麼勁？」
「你也好意思？」
陳平安扭頭掃他。
「你心疼？」
傻柱脖子一梗。
「我就是看不慣你欺負人！」
「那你替賈家捐。」
傻柱一下卡住。
陳平安繼續。
「你要是不捐，就別站出來替別人慷慨。」
「顯得你人高馬大，腦子沒跟上。」
院裡一下又樂了。
易中海看著場面越跑越偏，心裡憋得難受。
今天這會兒，要是開成了陳平安討糧大會，那就成笑話了。
他咳了一聲。
「都別吵！」
「陳平安，我家已經捐了五斤玉米面。」
「這是給賈家渡難關的。」
「你家要是真困難，以後再說。」
陳平安抓住這句不放。
「以後再說？」
「一大爺，原來互幫互助還能挑對象。」
「賈家哭一哭，馬上開全院大會。」
「我家說困難，就以後再說。」
他看向院裡眾人。
「各位聽明白了嗎？」
「以後誰家要想讓一大爺幫忙，得先學賈張氏坐地上嚎。」
「嗓門不夠大，困難都不算數。」
許大茂樂得直拍牆。
「那我不行，我嗓子沒賈大媽好。」
「她一嚎，胡同口賣煤球的都得多裝半筐。」
有人跟著起鬨。
「許大茂，你別說，賈大媽這嗓子確實能當防空警報。」
賈張氏氣得臉都歪了。
「誰說的？」
「哪個缺德的說的？」
剛才開口那人立馬低頭裝沒聽見。
院裡不少人開始小聲議論。
「陳平安這話也不是沒理。」
「賈家有東旭上班，還有糧本。」
「陳家剛來，手續都沒辦下來，確實沒供應。」
「昨天吃一頓肉餃子，也不能說明人家糧多啊，誰家逢年過節不咬牙吃頓好的？」
「就是，逃荒來的，孩子瘦得就剩小臉了，補一頓也正常。」
這些話傳到賈張氏耳朵里，她急了。
剛才還都是向著賈家的。
怎麼讓陳平安幾句話就給攪了？
她猛地拍大腿。
「你們別被他騙了！」
「他昨天拉回來那麼多東西！」
「裡面肯定有糧！」
「肯定有白面，有肉！」
這話一出，易中海眼皮動了動。
劉海中也像抓到了方向。
「對！」
「陳平安，你剛才說你沒糧。」
「可昨天你拉回來三車東西，誰知道裡面到底有什麼？」
閻埠貴趕緊接了一句。
「平安，不是我們懷疑你。」
「主要這事關院裡團結。」
「大家都看著呢。」
「對！」
「讓他開門！」
「看看他家到底藏了多少糧！」
「我就不信，他家沒糧還能吃餃子！」
傻柱也跟著嚷。
「打開看看不就得了？」
「真沒糧，大家也不會冤枉你。」
陳平安看了他一會兒。
「傻柱，你家飯盒也讓大家看看？」
傻柱急了。
「憑啥看我家？」
「那憑啥看我家？」
「你昨天吃肉了！」
「你天天從軋鋼廠帶飯盒。」
傻柱一下噎住。
易中海一拍桌子。
「今天不是說柱子的事！」
陳平安當場接話。
「那今天也不是搜我家的事。」
這句話不重，可落在中院，很多人都聽清了。
搜家。
這兩個字一出來，剛才跟著起鬨的幾個住戶也有點發怵。
大家都住一個院。
今天能看陳平安家，明天是不是也能看自己家？
誰家柜子里沒點捨不得給人看的東西？
幾斤糧，幾尺布，攢下的雞蛋，藏起來的糖。
真讓院裡人隨便進去翻，那還過不過日子？
剛才還你一斤我半斤、恨不得把「覺悟」兩個字貼腦門上的人，這會兒全都閉了嘴。
有幾個剛表態捐糧的住戶，臉都綠了。
他們是被架上去的。
本來想著，賈家吃肉，自己跟著少出點，反正最後大頭肯定落到陳平安身上。
誰能想到，陳平安不但不接茬，還把碗反過來端到了他們面前。
許大茂坐在牆根，差點笑出聲。
他趕緊用手捂住嘴，肩膀抖了兩下。
傻柱看見他那副樣子，氣得牙根痒痒。
「許大茂，你笑什麼笑？」
許大茂立馬擺手。
「沒笑，我咳嗽。」
「你家咳嗽是齜牙咧嘴咳？」
「傻柱，你管得挺寬啊，我喘氣是不是也得先向你申請？」
院裡又冒出幾聲低笑。
易中海臉色沉了下來。
他原本想借著賈家困難，把陳平安壓一壓。
新人嘛。
剛進院，先讓他明白誰說了算。
可這小子不按套路來。
你說困難，他比你更困難。
你講互幫互助，他直接要你掏糧。
這就難受了。
劉海中反應最快，挺著肚子往前一坐。
「陳平安，你這是什麼態度？」
「今天說的是賈家困難，你怎麼扯到自己身上了？」
陳平安看向他。
「二大爺，互幫互助還分先來後到？」
劉海中一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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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平安繼續。
「賈家困難是困難。」
「我家困難就不叫困難？」
「還是說，困難也得排隊？」
院裡有人沒忍住。
「噗。」
陳平安轉向易中海。
「一大爺。」
「你是院裡最有威望的人。」
易中海聽見這句，心裡反而咯噔一下。
這小子嘴裡忽然說好話，准沒好事。
陳平安接著開口。
「剛才也是你先提的互幫互助。」
「你家情況，院裡人都清楚。」
「你工資高，家裡人口少。」
「比我這種剛逃荒進城，沒工作沒糧本的強多了吧？」
易中海把茶缸放下，臉皮抽了抽。
「陳平安，你有話直說。」
「行，那我就直說。」
陳平安抱了抱拳。
「我也不多要。」
「一大爺先接濟我家十斤棒子麵、五斤白面。」
「幫我們撐到找到工作。」
全院一下炸了。
「十斤棒子麵？」
「還五斤白面？」
「這比賈家要得還狠啊！」
「人家說得也沒毛病，沒糧本是真事。」
院裡人看向易中海。
剛才大家被他架著捐糧，心裡多少有怨氣。
這會兒輪到易中海，誰都想看看他怎麼說。
易中海壓著火。
「陳平安，你別胡攪蠻纏。」
「我說的是幫助真正困難的人。」
陳平安立馬接話。
「我家哪裡不真？」
「沒工作是假？」
「沒糧本是假？」
「我家逃荒來的也是假？」
他每問一句，院裡就安靜一分。
這幾個問題，沒人能否認。
陳平安拿地契收房的事，前後院都知道。
外地剛進京，沒單位接收，沒糧食關係，這在城裡可比沒錢還麻煩。
有錢買不到糧，那才是難處。
秦淮茹一看易中海被堵住，趕緊往前半步。
「平安兄弟，一大爺也是好心。」
「你這麼說，太傷人了。」
她聲音放得低，聽著委屈。
「我們家是困難，可也沒說非讓你拿多少。」
「媽是急了些，可棒梗確實饞得哭了。」
陳平安看她。
「秦姐，你家既然這麼好心，那你家先借我五斤糧？」
秦淮茹整個人頓了一下。
賈張氏馬上跳起來。
「憑啥讓我家借？」
「我們家都揭不開鍋了！」
陳平安點點頭。
「你家沒有多餘的，所以不能幫我。」
「那我家沒有多餘的，憑什麼必須幫你？」
秦淮茹眼圈立刻紅了。
「平安兄弟，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陳平安沒給她繞的機會。
「你們家缺糧，別人就該接濟。」
「我家缺糧，你們就一句沒有。」
秦淮茹張了張嘴，半天沒接上。
傻柱看不下去了。
「陳平安，你一個大男人，跟秦姐一個女人較什麼勁？」
「你也好意思？」
陳平安扭頭掃他。
「你心疼？」
傻柱脖子一梗。
「我就是看不慣你欺負人！」
「那你替賈家捐。」
傻柱一下卡住。
陳平安繼續。
「你要是不捐，就別站出來替別人慷慨。」
「顯得你人高馬大，腦子沒跟上。」
院裡一下又樂了。
易中海看著場面越跑越偏，心裡憋得難受。
今天這會兒，要是開成了陳平安討糧大會，那就成笑話了。
他咳了一聲。
「都別吵！」
「陳平安，我家已經捐了五斤玉米面。」
「這是給賈家渡難關的。」
「你家要是真困難，以後再說。」
陳平安抓住這句不放。
「以後再說？」
「一大爺，原來互幫互助還能挑對象。」
「賈家哭一哭，馬上開全院大會。」
「我家說困難，就以後再說。」
他看向院裡眾人。
「各位聽明白了嗎？」
「以後誰家要想讓一大爺幫忙，得先學賈張氏坐地上嚎。」
「嗓門不夠大，困難都不算數。」
許大茂樂得直拍牆。
「那我不行，我嗓子沒賈大媽好。」
「她一嚎，胡同口賣煤球的都得多裝半筐。」
有人跟著起鬨。
「許大茂，你別說，賈大媽這嗓子確實能當防空警報。」
賈張氏氣得臉都歪了。
「誰說的？」
「哪個缺德的說的？」
剛才開口那人立馬低頭裝沒聽見。
院裡不少人開始小聲議論。
「陳平安這話也不是沒理。」
「賈家有東旭上班，還有糧本。」
「陳家剛來，手續都沒辦下來，確實沒供應。」
「昨天吃一頓肉餃子，也不能說明人家糧多啊，誰家逢年過節不咬牙吃頓好的？」
「就是，逃荒來的，孩子瘦得就剩小臉了，補一頓也正常。」
這些話傳到賈張氏耳朵里，她急了。
剛才還都是向著賈家的。
怎麼讓陳平安幾句話就給攪了？
她猛地拍大腿。
「你們別被他騙了！」
「他昨天拉回來那麼多東西！」
「裡面肯定有糧！」
「肯定有白面，有肉！」
這話一出，易中海眼皮動了動。
劉海中也像抓到了方向。
「對！」
「陳平安，你剛才說你沒糧。」
「可昨天你拉回來三車東西，誰知道裡面到底有什麼？」
閻埠貴趕緊接了一句。
「平安，不是我們懷疑你。」
「主要這事關院裡團結。」
「大家都看著呢。」
「對！」
「讓他開門！」
「看看他家到底藏了多少糧！」
「我就不信，他家沒糧還能吃餃子！」
傻柱也跟著嚷。
「打開看看不就得了？」
「真沒糧，大家也不會冤枉你。」
陳平安看了他一會兒。
「傻柱，你家飯盒也讓大家看看？」
傻柱急了。
「憑啥看我家？」
「那憑啥看我家？」
「你昨天吃肉了！」
「你天天從軋鋼廠帶飯盒。」
傻柱一下噎住。
易中海一拍桌子。
「今天不是說柱子的事！」
陳平安當場接話。
「那今天也不是搜我家的事。」
這句話不重，可落在中院，很多人都聽清了。
搜家。
這兩個字一出來，剛才跟著起鬨的幾個住戶也有點發怵。
大家都住一個院。
今天能看陳平安家，明天是不是也能看自己家？
誰家柜子里沒點捨不得給人看的東西？
幾斤糧，幾尺布，攢下的雞蛋，藏起來的糖。
真讓院裡人隨便進去翻，那還過不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