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眾禽逼捐
易中海臉色沉了沉。
全院大會都開起來了，三位大爺坐在桌後頭，院裡老少都圍著，要是今天壓不住這個新來的，以後他這個一大爺說話還算個屁？
「陳平安，院裡過日子，講究的是人情，不是你一句我一句抬槓。」
這話剛落，賈張氏身子往前一撲，差點趴到八仙桌上。
「一大爺啊！」
「你可得給我們賈家做主啊！」
「昨兒個晚上，那肉餃子味兒啊，飄得滿院都是！」
「我大孫子聞著味兒，哭得嗓子都啞了！」
許大茂在旁邊慢悠悠來了句。
「我聽著挺響的，沒啞。」
院裡頓時有人憋不住。
「噗。」
賈張氏扭頭就罵。
「許大茂，你個缺德冒煙的玩意兒！我們家孩子餓，你還笑？」
許大茂攤了攤手。
「我沒笑，我這是替棒梗高興，嗓門這麼足，說明身體好。」
棒梗站在賈家門口，聽見喊自己，立馬探頭。
「奶奶，我嗓子沒啞。」
「我還能喊！」
說完，他張開嘴就來了一嗓子。
「我要吃肉！」
這一喊，半個院都安靜了。
賈張氏愣了一下，隨即像撿到寶似的，伸手把棒梗拽到前頭。
「你們聽聽！」
「你們都聽聽！」
「孩子饞成啥樣了！」
賈張氏抱住棒梗，哭得跟唱戲似的。
「我可憐的大孫子啊！」
「你爹一個人上班，養一大家子，棒梗和小當也小，咱家天天窩頭都不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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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可倒好，關起門來吃白面肉餃子！」
「這不是逼死人嗎？」
秦淮茹站在她身後，趕緊伸手去拉。
「媽，您別這麼說。」
「人家東西也是人家的，咱不能惦記。」
她說得輕，聽起來像是在勸。
可院裡人一聽，味兒就出來了。
賈家困難。
陳家有吃的。
陳家不幫。
幾個大媽小聲嘀咕起來。
「話是這麼說，可孩子饞哭了，端一碗也沒啥吧？」
「新來的確實有點硬。」
「昨天買那麼多東西，估摸著家底厚。」
易中海把話接回來。
「今天不是吵架，是解決問題。」
「賈家困難，這是事實。」
「院裡住了這麼多年，誰家沒有個難處？」
「難處來了，大夥要是不管，那還叫一個院嗎？」
劉海中挺著肚子，馬上接茬。
「沒錯！」
「這個問題很嚴重！」
「現在講的是集體觀念，講的是互幫互助。」
「有些同志，不能個人主義太重，不能關起門來只顧自己。」
他說完，還特意看了陳平安一眼。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
「老劉這話直了點，但理在這兒。」
「現在糧食緊，誰家都難。」
「可越是難，越得講章程。」
「今天既然開了會，總不能光說不練。」
他說到這兒，手指頭在膝蓋上悄悄算了兩下。
但不能多。
多了肉疼。
少了丟臉。
可他也想看陳平安吃癟。
昨天租板車多賺兩分錢，他高興歸高興，但陳平安那股子不好拿捏的勁兒，讓他心裡一直不踏實。
易中海見火候差不多，終於把身子坐正。
「這樣。」
「我作為一大爺，先帶個頭。」
「我家捐五斤玉米面，給賈家渡渡難關。」
這話一出，賈張氏眼睛都亮了。
「五斤？」
「哎呀，一大爺，你可真是活菩薩！」
「我們賈家記你一輩子！」
易中海聽著順耳，臉色好了不少。
他要的就是這個。
院裡人敬著，困難戶念著，話語權自然回來。
劉海中一看易中海出了五斤，臉皮抽了抽。
他要是不跟，二大爺的面子往哪放？
可要跟五斤，他心裡疼。
家裡幾個兒子正是能吃的時候。
他咳了一聲。
「我家情況大家也知道，人口不少。」
「不過，院裡有困難，我這個二大爺不能落後。」
「我家捐三斤棒子麵。」
說完，他趕緊補了一句。
「這是覺悟，不是糧多！」
院裡有人小聲笑。
「二大爺還怕人借糧呢。」
劉海中立馬瞪過去。
「誰說的？站出來！」
沒人搭理他。
閻埠貴輪到自己，先嘆了口氣。
「我家人口也不少，工資就那麼點，還得養孩子。」
「但是一大爺二大爺都帶頭了，我這個三大爺也不能裝看不見。」
他伸出一根手指，又伸出半根。
「我家捐一斤半。」
賈張氏臉上的笑差點沒掛住。
「一斤半？」
閻埠貴立馬看她。
「嫌少啊？嫌少我捐半斤也行。」
賈張氏趕緊閉嘴。
半斤也是糧。
傻柱一看秦淮茹站在那兒，低著頭，肩膀還輕輕動了動。
他心頭一熱，拍著胸膛。
「我捐兩斤棒子麵！」
秦淮茹抬頭看他。
「柱子，真不用，你也不寬裕。」
傻柱腰杆一下挺直。
「秦姐，這話就見外了。」
「棒梗饞肉我沒辦法，棒子麵我還是拿得出來的。」
棒梗一聽不樂意了。
「我不要棒子麵，我要肉。」
傻柱噎了一下。
秦淮茹忙把棒梗拉到身邊。
「棒梗，別鬧，快謝謝你傻叔。」
棒梗不情不願。
「謝謝傻叔。」
傻柱聽著彆扭。
「叫柱子叔。」
棒梗歪著頭。
「可是大家都叫你傻柱。」
傻柱氣得想罵，又怕在秦淮茹面前掉份，只能硬憋。
有三位大爺和傻柱帶頭，院裡其他人就坐不住了。
一個住戶咬咬牙。
「我家捐半斤吧。」
「我家一斤，不能再多了。」
「我家還有老人，捐半斤棒子麵。」
「我家捐三兩……哎，你們別看我，三兩也是心意！」
劉海中聽見三兩，立馬不滿。
「三兩？你這是餵麻雀呢？」
那人脖子一縮。
「二大爺，我家真沒糧了，要不您借我兩斤，我捐一斤？」
院裡一下樂了。
劉海中臉黑下來。
「胡鬧！開會嚴肅點！」
賈張氏站在前頭，聽著你半斤我一斤，心裡算盤打得飛快。
這加起來少說十來斤。
再加上陳平安那邊。
今天要是能弄來白面和肉，棒梗可算能吃一頓好的。
她越想越來勁。
哭也不哭了，腰也不疼了，整個人都精神起來。
陳平安坐在那兒，一直沒開口。
他看著這幫人表演。
一套一套的，倒是挺熟。
等眾人表態得差不多了，易中海看向陳平安。
「陳平安。」
「大家都表了態。」
「你昨天剛搬進來，置辦了不少東西，大家也都看見了。」
「新住戶嘛，更應該給院裡做個好榜樣。」
他停了一下，語氣放緩。
「賈家確實困難，棒梗也是孩子。」
「你昨天剛來，家裡就能吃上肉餃子，說明手頭多少有點富餘。」
「院裡這麼多雙眼睛看著。」
「你要是一點不捐，恐怕大家心裡都不服。」
劉海中立馬跟上。
「對！」
「這不是個人願不願意的問題，這是態度問題，是覺悟問題！」
閻埠貴也添了一句。
「多少拿點，面子上也過得去。」
賈張氏怕分量不夠，又嚷起來。
「什麼多少拿點？」
「他家有白面有肉，憑啥就拿一點？」
「我們棒梗哭一宿，他不給就是沒良心！」
秦淮茹輕輕拉她。
「媽，別這麼逼人家。」
說完，她又看向陳平安。
「平安兄弟，要是你家真不方便，就算了。」
「我們家再難，也不能硬要別人東西。」
這話一出來，院裡有人反倒更覺得陳家該拿了。
人家秦淮茹都這麼懂事了。
你一個大男人還不表示表示？
傻柱心疼得不行。
「秦姐，你別替他說好話！」
「他昨天那架勢，像是缺糧的人嗎？」
「十斤白面怎麼了？他拿得出來！」
陳平安換了個姿勢。
「傻柱，你這麼肯定我拿得出來，要不你替我拿？」
傻柱一梗。
「我又不是你家人。」
「那你管我家糧缸幹啥？」
「我這是說公道話！」
「你家飯盒先公道一下。」
許大茂立馬接住。
「對啊傻柱，你在食堂上班，最該帶頭。」
「我建議你每天把飯盒交給賈家，連續一個月，給全院做表率。」
傻柱急了。
「許大茂！你再胡說八道我抽你！」
許大茂往人群後一縮。
「看見沒，一提真掏東西就急了。」
院裡人笑歸笑，可看陳平安的意思，好像還真不準備捐。
這下不少人心裡也犯嘀咕。
他們都被架著掏糧了，憑啥陳平安不掏？
人就是這樣。
自己吃虧了，就想看別人吃更大的虧。
易中海正是抓住這個勁兒，才慢慢逼到這一步。
「陳平安。」
「你別老扯柱子。」
「今天說的是你。」
「你住在這個院裡，就得接受院裡的規矩。」
「大家都捐，你不捐，這不合適。」
他端起茶缸，又補了一句。
「真要鬧到街道辦，也不好看。」
賈張氏來了勁。
「對！去街道辦！」
「讓街道辦看看，這種自私自利的人配不配住咱們院！」
棒梗也跟著喊。
「讓他給肉！」
賈東旭站在人群里，一直沒怎麼開口。
這會兒見勢頭都在自家這邊，心裡也鬆了點。
昨天被陳平安壓得太狠，今天要是真能從陳家弄出十斤白面和肉，也算把面子找回來。
全院大會都開起來了，三位大爺坐在桌後頭，院裡老少都圍著，要是今天壓不住這個新來的，以後他這個一大爺說話還算個屁？
「陳平安，院裡過日子，講究的是人情，不是你一句我一句抬槓。」
這話剛落，賈張氏身子往前一撲，差點趴到八仙桌上。
「一大爺啊！」
「你可得給我們賈家做主啊！」
「昨兒個晚上，那肉餃子味兒啊，飄得滿院都是！」
「我大孫子聞著味兒，哭得嗓子都啞了！」
許大茂在旁邊慢悠悠來了句。
「我聽著挺響的，沒啞。」
院裡頓時有人憋不住。
「噗。」
賈張氏扭頭就罵。
「許大茂，你個缺德冒煙的玩意兒！我們家孩子餓，你還笑？」
許大茂攤了攤手。
「我沒笑，我這是替棒梗高興，嗓門這麼足，說明身體好。」
棒梗站在賈家門口，聽見喊自己，立馬探頭。
「奶奶，我嗓子沒啞。」
「我還能喊！」
說完，他張開嘴就來了一嗓子。
「我要吃肉！」
這一喊，半個院都安靜了。
賈張氏愣了一下，隨即像撿到寶似的，伸手把棒梗拽到前頭。
「你們聽聽！」
「你們都聽聽！」
「孩子饞成啥樣了！」
賈張氏抱住棒梗，哭得跟唱戲似的。
「我可憐的大孫子啊！」
「你爹一個人上班，養一大家子，棒梗和小當也小，咱家天天窩頭都不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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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逼死人嗎？」
秦淮茹站在她身後，趕緊伸手去拉。
「媽，您別這麼說。」
「人家東西也是人家的，咱不能惦記。」
她說得輕，聽起來像是在勸。
可院裡人一聽，味兒就出來了。
賈家困難。
陳家有吃的。
陳家不幫。
幾個大媽小聲嘀咕起來。
「話是這麼說，可孩子饞哭了，端一碗也沒啥吧？」
「新來的確實有點硬。」
「昨天買那麼多東西，估摸著家底厚。」
易中海把話接回來。
「今天不是吵架，是解決問題。」
「賈家困難，這是事實。」
「院裡住了這麼多年，誰家沒有個難處？」
「難處來了，大夥要是不管，那還叫一個院嗎？」
劉海中挺著肚子，馬上接茬。
「沒錯！」
「這個問題很嚴重！」
「現在講的是集體觀念，講的是互幫互助。」
「有些同志，不能個人主義太重，不能關起門來只顧自己。」
他說完，還特意看了陳平安一眼。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
「老劉這話直了點，但理在這兒。」
「現在糧食緊，誰家都難。」
「可越是難，越得講章程。」
「今天既然開了會，總不能光說不練。」
他說到這兒，手指頭在膝蓋上悄悄算了兩下。
但不能多。
多了肉疼。
少了丟臉。
可他也想看陳平安吃癟。
昨天租板車多賺兩分錢，他高興歸高興，但陳平安那股子不好拿捏的勁兒，讓他心裡一直不踏實。
易中海見火候差不多，終於把身子坐正。
「這樣。」
「我作為一大爺，先帶個頭。」
「我家捐五斤玉米面，給賈家渡渡難關。」
這話一出，賈張氏眼睛都亮了。
「五斤？」
「哎呀，一大爺，你可真是活菩薩！」
「我們賈家記你一輩子！」
易中海聽著順耳，臉色好了不少。
他要的就是這個。
院裡人敬著，困難戶念著，話語權自然回來。
劉海中一看易中海出了五斤，臉皮抽了抽。
他要是不跟，二大爺的面子往哪放？
可要跟五斤，他心裡疼。
家裡幾個兒子正是能吃的時候。
他咳了一聲。
「我家情況大家也知道，人口不少。」
「不過，院裡有困難，我這個二大爺不能落後。」
「我家捐三斤棒子麵。」
說完，他趕緊補了一句。
「這是覺悟，不是糧多！」
院裡有人小聲笑。
「二大爺還怕人借糧呢。」
劉海中立馬瞪過去。
「誰說的？站出來！」
沒人搭理他。
閻埠貴輪到自己，先嘆了口氣。
「我家人口也不少，工資就那麼點，還得養孩子。」
「但是一大爺二大爺都帶頭了，我這個三大爺也不能裝看不見。」
他伸出一根手指，又伸出半根。
「我家捐一斤半。」
賈張氏臉上的笑差點沒掛住。
「一斤半？」
閻埠貴立馬看她。
「嫌少啊？嫌少我捐半斤也行。」
賈張氏趕緊閉嘴。
半斤也是糧。
傻柱一看秦淮茹站在那兒，低著頭，肩膀還輕輕動了動。
他心頭一熱，拍著胸膛。
「我捐兩斤棒子麵！」
秦淮茹抬頭看他。
「柱子，真不用，你也不寬裕。」
傻柱腰杆一下挺直。
「秦姐，這話就見外了。」
「棒梗饞肉我沒辦法，棒子麵我還是拿得出來的。」
棒梗一聽不樂意了。
「我不要棒子麵，我要肉。」
傻柱噎了一下。
秦淮茹忙把棒梗拉到身邊。
「棒梗，別鬧，快謝謝你傻叔。」
棒梗不情不願。
「謝謝傻叔。」
傻柱聽著彆扭。
「叫柱子叔。」
棒梗歪著頭。
「可是大家都叫你傻柱。」
傻柱氣得想罵，又怕在秦淮茹面前掉份，只能硬憋。
有三位大爺和傻柱帶頭，院裡其他人就坐不住了。
一個住戶咬咬牙。
「我家捐半斤吧。」
「我家一斤，不能再多了。」
「我家還有老人，捐半斤棒子麵。」
「我家捐三兩……哎，你們別看我，三兩也是心意！」
劉海中聽見三兩，立馬不滿。
「三兩？你這是餵麻雀呢？」
那人脖子一縮。
「二大爺，我家真沒糧了，要不您借我兩斤，我捐一斤？」
院裡一下樂了。
劉海中臉黑下來。
「胡鬧！開會嚴肅點！」
賈張氏站在前頭，聽著你半斤我一斤，心裡算盤打得飛快。
這加起來少說十來斤。
再加上陳平安那邊。
今天要是能弄來白面和肉，棒梗可算能吃一頓好的。
她越想越來勁。
哭也不哭了，腰也不疼了，整個人都精神起來。
陳平安坐在那兒，一直沒開口。
他看著這幫人表演。
一套一套的，倒是挺熟。
等眾人表態得差不多了，易中海看向陳平安。
「陳平安。」
「大家都表了態。」
「你昨天剛搬進來，置辦了不少東西，大家也都看見了。」
「新住戶嘛，更應該給院裡做個好榜樣。」
他停了一下，語氣放緩。
「賈家確實困難，棒梗也是孩子。」
「你昨天剛來，家裡就能吃上肉餃子，說明手頭多少有點富餘。」
「院裡這麼多雙眼睛看著。」
「你要是一點不捐，恐怕大家心裡都不服。」
劉海中立馬跟上。
「對！」
「這不是個人願不願意的問題，這是態度問題，是覺悟問題！」
閻埠貴也添了一句。
「多少拿點，面子上也過得去。」
賈張氏怕分量不夠，又嚷起來。
「什麼多少拿點？」
「他家有白面有肉，憑啥就拿一點？」
「我們棒梗哭一宿，他不給就是沒良心！」
秦淮茹輕輕拉她。
「媽，別這麼逼人家。」
說完，她又看向陳平安。
「平安兄弟，要是你家真不方便，就算了。」
「我們家再難，也不能硬要別人東西。」
這話一出來，院裡有人反倒更覺得陳家該拿了。
人家秦淮茹都這麼懂事了。
你一個大男人還不表示表示？
傻柱心疼得不行。
「秦姐，你別替他說好話！」
「他昨天那架勢，像是缺糧的人嗎？」
「十斤白面怎麼了？他拿得出來！」
陳平安換了個姿勢。
「傻柱，你這麼肯定我拿得出來，要不你替我拿？」
傻柱一梗。
「我又不是你家人。」
「那你管我家糧缸幹啥？」
「我這是說公道話！」
「你家飯盒先公道一下。」
許大茂立馬接住。
「對啊傻柱，你在食堂上班，最該帶頭。」
「我建議你每天把飯盒交給賈家，連續一個月，給全院做表率。」
傻柱急了。
「許大茂！你再胡說八道我抽你！」
許大茂往人群後一縮。
「看見沒，一提真掏東西就急了。」
院裡人笑歸笑，可看陳平安的意思，好像還真不準備捐。
這下不少人心裡也犯嘀咕。
他們都被架著掏糧了，憑啥陳平安不掏？
人就是這樣。
自己吃虧了，就想看別人吃更大的虧。
易中海正是抓住這個勁兒，才慢慢逼到這一步。
「陳平安。」
「你別老扯柱子。」
「今天說的是你。」
「你住在這個院裡，就得接受院裡的規矩。」
「大家都捐，你不捐，這不合適。」
他端起茶缸，又補了一句。
「真要鬧到街道辦，也不好看。」
賈張氏來了勁。
「對！去街道辦！」
「讓街道辦看看，這種自私自利的人配不配住咱們院！」
棒梗也跟著喊。
「讓他給肉！」
賈東旭站在人群里，一直沒怎麼開口。
這會兒見勢頭都在自家這邊，心裡也鬆了點。
昨天被陳平安壓得太狠，今天要是真能從陳家弄出十斤白面和肉，也算把面子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