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收購字畫、古董！
這些年來她從沒在四大布商手裡拿到過這麼大的折扣，這還是頭一回。
她看著王業那張雲淡風輕的側臉，又想起他說的蘇聯銷路那些話，心跳漏了一拍；
這趟蘇州之行，本來只是想讓業哥陪著散散心，沒想到他順手就把自己愁了這麼久的難題給解決了。
她歪著頭靠向王業的肩膀，輕聲念了一句「業哥」。
王業被她這一聲軟語逗得心裡痒痒的，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微笑著補了一句：
「往後蘇州這邊的倉儲讓嚴掌柜多上上心，品級好的料子直接發四九城，普貨走水路運到港島，我那邊也有一個客戶，專門做南洋轉口貿易的。」
「四大布商這邊只是第一步，以後咱們的生意，要放眼到整個東南亞。」
「嚴掌柜的，您太客氣了。雪茹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怎麼可能袖手旁觀？」
「我在四九城的時候就聽雪茹說起過，您在蘇州這邊替陳家守著這攤生意；」
「勤勤懇懇幾十年，從來沒出過半點差錯，這份忠心，我這個做女婿的心裡都有數。」
王業舉起酒杯，跟嚴開成碰了一下，仰頭一口喝乾，面不改色。
他這酒量在軋鋼廠里都是出了名的，幾斤白酒下去就跟喝水似的。
旁邊坐著的陳雪茹看他喝得這麼猛，趕緊夾了一筷子清炒蝦仁放進他碗裡，輕聲嗔道：
「業哥，慢點喝，這又不是在酒桌上跟人拼酒，嚴掌柜又不是外人。」
王業沖她笑了笑，拿起筷子把蝦仁吃了。蘇州的河蝦比北方的個頭小些，但勝在鮮甜，肉質彈牙，跟四九城那些凍過的蝦仁完全是兩種味道。
他眼角的餘光瞥見陳雪茹一直在夾面前那幾碟下酒小菜——鹽水花生、涼拌黃瓜、醬鴨脖——碗裡的米飯動都沒動幾口。
這丫頭從今天早上四大布商登門開始就緊張得沒好好吃東西，現在事情解決了，胃口還沒緩過來。
他放下酒杯，用筷子指了指桌上那盤燒雞，對陳雪茹說：「雪茹，別光吃小菜，多吃點肉。」
「你今天一整天都沒怎麼吃東西，早上就喝了半碗粥，這樣下去身體怎麼受得了？」
陳雪茹正專心致志地剝著一顆鹽水花生，聽見這話，抬眼看了看王業，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碗裡那幾根孤零零的青菜，臉微微紅了一下。
她也知道自己今天確實沒怎麼吃東西——早上四大布商派來的那幾個掌柜氣勢洶洶地上門，她哪還有心思吃飯。
不過現在事情都解決了，王業又這麼體貼，她心裡那點鬱氣早就散得乾乾淨淨了。
「來，業哥，吃個大雞腿。你今天跟那幫老狐狸鬥智鬥勇，比我可辛苦多了。」
王業看著碗裡那隻油光發亮的雞腿，心裡一暖。
陳雪茹就是這麼個性子——高興的時候什麼都願意給你，嘴上說的不多，全在行動里。他沒再多說什麼，拿起雞腿啃了一口。
蘇州的燒雞跟四九城的做法不太一樣，皮脆肉嫩，滷汁里放了冰糖和桂花，吃起來帶著一股淡淡的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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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吃了幾口，把雞骨頭放在碟子邊上，拿手帕擦了擦手指，轉頭看向嚴開成，神色比剛才喝酒時多了幾分鄭重：
「嚴掌柜，有件事我想麻煩您幫個忙。」
「王先生您說，只要是嚴某能做到的，必然全力以赴！」嚴開成把胸脯，拍得咚咚響。
他今晚是真喝了不少，老臉紅得像煮熟了的螃蟹殼，說話也比平時大聲了幾分，但眼神還是清明的。
他在陳家幹了大半輩子，心裡自有一桿秤。
這位新姑爺不光有能耐，對自家小姐也是一片真心，這樣的人開口，就是讓他跑斷腿他也甘願。
「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我這人平時有個小愛好，喜歡收藏一些古董字畫。」
「蘇州這地方文風鼎盛，歷代文人雅士輩出，唐伯虎、文徵明、祝枝山，這些都是蘇州走出去的大才子，民間流落的好東西想必不少。」
「我想拜託嚴掌柜幫我在這邊留意一下，要是有合適的，不管是什麼名人字畫也好，元明的青花瓷也好。」
「只要是上了年份、有來歷的好東西，價錢合適的話都可以幫我收下來。錢方面您不用擔心，要多少我讓人從四九城匯過來。」
王業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說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
他前世就對古玩這行沒什麼深入研究，什麼窯口、什麼款識、什麼畫派，對他來說都像是天書一樣。
但他有個，最樸素也最管用的判斷標準——越老越值錢。
後世網上經常能看到，一個元青花拍賣出幾千萬甚至上億的天價。
雖然有可能是人家洗黑錢把價格炒上去的，但青花瓷的價值肯定是實打實的，不然也不可能被炒到那個高度。
只要現在趁便宜把好東西收到手裡，往後幾十年就是躺著等升值。
「業哥，我爹以前也收藏了不少古董字畫，都鎖在四九城家裡的庫房裡呢。你喜歡的話，回去以後我全拿給你。」
陳雪茹連忙接話，語氣裡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殷切。
王業差點被她這句話，給逗得嗆了一口酒。心想你爹留給你的東西，那不就是咱家的東西？
我自己去自己家庫房裡拿，那叫什麼收藏？他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好笑：
「那是岳父大人留給你的傳家寶，你可得好好保管著，將來留給咱們的兒子。我自己另外收一些，也算是給家裡添點底子。」
「古董字畫？」嚴開成拈著自己的花白鬍鬚，眯著眼睛想了片刻，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王先生，實不相瞞，古董字畫這方面我還真不太懂。」
「我嚴開成做了一輩子的綢緞生意，摸得最多的就是綾羅綢緞，那些古字畫古瓷器，我連真假都分不出來，怕是幫不上什麼大忙。」
她看著王業那張雲淡風輕的側臉，又想起他說的蘇聯銷路那些話，心跳漏了一拍；
這趟蘇州之行，本來只是想讓業哥陪著散散心，沒想到他順手就把自己愁了這麼久的難題給解決了。
她歪著頭靠向王業的肩膀，輕聲念了一句「業哥」。
王業被她這一聲軟語逗得心裡痒痒的，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微笑著補了一句：
「往後蘇州這邊的倉儲讓嚴掌柜多上上心，品級好的料子直接發四九城，普貨走水路運到港島，我那邊也有一個客戶，專門做南洋轉口貿易的。」
「四大布商這邊只是第一步，以後咱們的生意，要放眼到整個東南亞。」
「嚴掌柜的，您太客氣了。雪茹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怎麼可能袖手旁觀？」
「我在四九城的時候就聽雪茹說起過，您在蘇州這邊替陳家守著這攤生意；」
「勤勤懇懇幾十年，從來沒出過半點差錯，這份忠心，我這個做女婿的心裡都有數。」
王業舉起酒杯，跟嚴開成碰了一下，仰頭一口喝乾，面不改色。
他這酒量在軋鋼廠里都是出了名的，幾斤白酒下去就跟喝水似的。
旁邊坐著的陳雪茹看他喝得這麼猛，趕緊夾了一筷子清炒蝦仁放進他碗裡，輕聲嗔道：
「業哥，慢點喝，這又不是在酒桌上跟人拼酒，嚴掌柜又不是外人。」
王業沖她笑了笑，拿起筷子把蝦仁吃了。蘇州的河蝦比北方的個頭小些，但勝在鮮甜，肉質彈牙，跟四九城那些凍過的蝦仁完全是兩種味道。
他眼角的餘光瞥見陳雪茹一直在夾面前那幾碟下酒小菜——鹽水花生、涼拌黃瓜、醬鴨脖——碗裡的米飯動都沒動幾口。
這丫頭從今天早上四大布商登門開始就緊張得沒好好吃東西，現在事情解決了，胃口還沒緩過來。
他放下酒杯，用筷子指了指桌上那盤燒雞，對陳雪茹說：「雪茹，別光吃小菜，多吃點肉。」
「你今天一整天都沒怎麼吃東西，早上就喝了半碗粥，這樣下去身體怎麼受得了？」
陳雪茹正專心致志地剝著一顆鹽水花生，聽見這話，抬眼看了看王業，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碗裡那幾根孤零零的青菜，臉微微紅了一下。
她也知道自己今天確實沒怎麼吃東西——早上四大布商派來的那幾個掌柜氣勢洶洶地上門，她哪還有心思吃飯。
不過現在事情都解決了，王業又這麼體貼，她心裡那點鬱氣早就散得乾乾淨淨了。
「來，業哥，吃個大雞腿。你今天跟那幫老狐狸鬥智鬥勇，比我可辛苦多了。」
王業看著碗裡那隻油光發亮的雞腿，心裡一暖。
陳雪茹就是這麼個性子——高興的時候什麼都願意給你，嘴上說的不多，全在行動里。他沒再多說什麼，拿起雞腿啃了一口。
蘇州的燒雞跟四九城的做法不太一樣，皮脆肉嫩，滷汁里放了冰糖和桂花，吃起來帶著一股淡淡的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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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吃了幾口，把雞骨頭放在碟子邊上，拿手帕擦了擦手指，轉頭看向嚴開成，神色比剛才喝酒時多了幾分鄭重：
「嚴掌柜，有件事我想麻煩您幫個忙。」
「王先生您說，只要是嚴某能做到的，必然全力以赴！」嚴開成把胸脯，拍得咚咚響。
他今晚是真喝了不少，老臉紅得像煮熟了的螃蟹殼，說話也比平時大聲了幾分，但眼神還是清明的。
他在陳家幹了大半輩子，心裡自有一桿秤。
這位新姑爺不光有能耐，對自家小姐也是一片真心，這樣的人開口，就是讓他跑斷腿他也甘願。
「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我這人平時有個小愛好，喜歡收藏一些古董字畫。」
「蘇州這地方文風鼎盛，歷代文人雅士輩出，唐伯虎、文徵明、祝枝山，這些都是蘇州走出去的大才子，民間流落的好東西想必不少。」
「我想拜託嚴掌柜幫我在這邊留意一下，要是有合適的，不管是什麼名人字畫也好，元明的青花瓷也好。」
「只要是上了年份、有來歷的好東西，價錢合適的話都可以幫我收下來。錢方面您不用擔心，要多少我讓人從四九城匯過來。」
王業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說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
他前世就對古玩這行沒什麼深入研究，什麼窯口、什麼款識、什麼畫派，對他來說都像是天書一樣。
但他有個，最樸素也最管用的判斷標準——越老越值錢。
後世網上經常能看到，一個元青花拍賣出幾千萬甚至上億的天價。
雖然有可能是人家洗黑錢把價格炒上去的，但青花瓷的價值肯定是實打實的，不然也不可能被炒到那個高度。
只要現在趁便宜把好東西收到手裡，往後幾十年就是躺著等升值。
「業哥，我爹以前也收藏了不少古董字畫，都鎖在四九城家裡的庫房裡呢。你喜歡的話，回去以後我全拿給你。」
陳雪茹連忙接話，語氣裡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殷切。
王業差點被她這句話，給逗得嗆了一口酒。心想你爹留給你的東西，那不就是咱家的東西？
我自己去自己家庫房裡拿，那叫什麼收藏？他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好笑：
「那是岳父大人留給你的傳家寶，你可得好好保管著，將來留給咱們的兒子。我自己另外收一些，也算是給家裡添點底子。」
「古董字畫？」嚴開成拈著自己的花白鬍鬚，眯著眼睛想了片刻，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王先生，實不相瞞，古董字畫這方面我還真不太懂。」
「我嚴開成做了一輩子的綢緞生意，摸得最多的就是綾羅綢緞，那些古字畫古瓷器，我連真假都分不出來，怕是幫不上什麼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