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收購字畫、古董2
他說到這裡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睛一亮，「不過我倒是有個老朋友，姓胡，是蘇州本地人；」
「祖上幾代都在琉璃廠給人鑒寶，後來回了蘇州，一直在觀前街那邊開著一間小小的古玩鋪子。」
「胡老哥在這行里浸淫了大半輩子，眼力極好，市面上流通的東西他過一眼就能斷出真偽和年代來，在蘇州古玩圈裡算是一號人物。」
「王先生您要是信得過，明天我就去找他，托他幫您搜羅搜羅。」
「那再好不過了。」王業點了點頭，又從兜里掏出一疊厚厚的鈔票放在桌上，推到嚴開成面前：
「這是定金，嚴掌柜您先拿著。胡師傅那邊該給多少鑑定費就按行情給，不要讓人家白忙活。」
「至於收東西的價格，只要東西好、來路正，價錢不是問題。不過有一條——東西必須是真的。」
「這年頭仿古做舊的太多了，花大價錢買回去一屋子贗品，那就成笑話了。」
「王先生您放心，胡老哥那雙眼睛，在蘇州古玩行里是出了名的毒。這些年經他手鑑定的東西，還沒聽說過走眼的。」
嚴開成也不矯情，把錢收好，又給王業和自己的杯子都滿上，兩人又碰了一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嚴開成今晚喝得著實不少，面前的酒壺已經空了整整兩壺，站起來的時候身子都在打晃。
陳雪茹看他這副模樣，趕緊吩咐傭人把他攙回客房休息。
嚴開成臨走前還抓著門框回頭朝王業作了個揖，嘴裡含含糊糊地念叨著「姑爺大恩，老嚴記一輩子」。
王業倒是沒怎麼醉——以他的酒量和修為，這點黃酒根本不算什麼。
不過嘛，夜色正好，窗外池塘里的蛙鳴一聲高過一聲，月光透過迴廊上的紫藤灑在青石板地面上，星星點點的。
他忽然來了興致，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一隻手搭在陳雪茹的肩膀上。
整個人三分之一的重量都往她身上靠了過去，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雪茹……走，回……回屋。」
陳雪茹被他這重量壓得一個踉蹌，趕緊雙手攬住他的腰，把他的胳膊往自己肩上又搭了搭。
王業這人看著高高大大的，喝了酒之後沉得像頭牛，她費了好大的勁才把他扶穩。
借著月光看他那張泛紅的側臉，她心裡那叫一個心疼，一邊扶著他往房間走一邊嘟囔著：
「剛才讓你慢點喝，非不聽。嚴掌柜是個直腸子的人，跟他喝酒哪用得著那麼實在，沒見你喝了那麼多壺嗎。」
不過說實話，她還是頭一回見王業喝這麼多酒。
以前在四九城的時候，王業去酒館陪牛爺他們喝酒，回來時都是面不改色的，哪像今天這樣連路都走不穩。
她想著今晚大概是王業親自出面跟四大布商交鋒，雖然事情辦得漂亮，但多少也動了真氣，所以才多喝了幾杯，心裡便又多了幾分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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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雪茹扶著王業進了房間，艱難地把他往床上一放。
王業整個人便像一攤爛泥似的倒在鋪了竹蓆的床鋪上，兩條腿耷拉在床沿外面；
襯衫的領口不知什麼時候扯開了兩顆扣子，露出小半截結實的胸膛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古銅色光澤。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聲悶氣地嘟囔道：「雪茹……雪茹，我要喝水。」
「來了業哥！」陳雪茹還沒來得及喘口氣歇一歇，聽見他要喝水，又趕緊快步走到桌邊，拿起涼茶壺往搪瓷缸子裡倒了滿滿一杯。
她端著茶杯走回床邊，一隻手從王業的脖子下面穿過去把他的頭微微抬起來；
另一隻手小心翼翼地把杯沿湊到他嘴邊，一點一點地餵他喝下去。
王業閉著眼睛大口大口地喝著，喉結一上一下地滾動，有幾滴茶水順著嘴角淌了下來，陳雪茹趕緊拿手帕幫他擦乾淨。
「熱……我……我要洗澡。」王業喝完了水，又開始扯自己身上那件已經被揉得皺巴巴的襯衫，嘴裡大聲嚷嚷著熱。
他一隻手胡亂地解著扣子，另一隻手在那件從蘇州老裁縫手裡定做的竹蓆上胡亂地拍著，活像一個耍酒瘋的無賴。
陳雪茹看著他那副模樣，又羞又無奈。
借著從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她看見王業襯衫的扣子已經被他扯得一顆不剩，衣襟大敞，露出裡面結實的胸肌和腹部整整齊齊的八塊腹肌。
她的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一顆心怦怦直跳，趕緊把視線移開，盯著牆角那盞煤油燈，聲音都有些不自然了：
「業哥你別急，我這就讓人給你打洗澡水去。」
她快步走出房間，在走廊上喊來兩個守夜的女傭，吩咐她們趕緊去廚房燒熱水。
不一會兒，兩個傭人抬著一個半人多高的大木桶進了房間，又來回跑了好幾趟。
把燒好的熱水一桶一桶地倒進木桶里，兌上涼水，伸手試了試水溫，不冷不熱正合適。
陳雪茹讓她們都退下去，關上房門，轉身走到床邊，看著床上那個已經把自己脫得只剩一條長褲的醉鬼，咬了咬下唇。
她彎下腰把他的胳膊重新搭在自己肩上，用盡全身力氣把他從床上拽起來，半拖半抱地往木桶那邊挪。
王業整個人像座山一樣壓在她身上，嘴裡還含含糊糊地嚷嚷著「熱，洗澡」。
陳雪茹好不容易把他架到木桶邊，先是幫他把那條已經沾了汗水的白襯衫從肩頭褪下來，又去解他腰間的皮帶。
她的手指有些發抖，解了好幾次才把那銅質的皮帶扣鬆開，額頭上已經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也不知道是累的還是羞的。
「撲通」一聲，王業自己抬腿跨進了木桶里，濺起一片水花灑在陳雪茹的裙擺和鞋面上。
她也不惱，拿了一塊乾淨的毛巾搭在木桶邊沿上，繞到王業背後，捲起袖子準備給他搓背。
王業後背上那層薄薄的汗水被溫水一衝便化開了，幾縷碎發貼在古銅色的後頸上，在月光和水汽的氤氳中泛著柔和的光。
陳雪茹用毛巾蘸了溫水，在他後背上輕輕地搓著，從肩膀到肩胛骨，從脊柱到腰窩。
她的動作很輕很柔，像是怕把他弄醒似的，毛巾沿著肌肉的紋理慢慢遊走。
「祖上幾代都在琉璃廠給人鑒寶，後來回了蘇州，一直在觀前街那邊開著一間小小的古玩鋪子。」
「胡老哥在這行里浸淫了大半輩子，眼力極好，市面上流通的東西他過一眼就能斷出真偽和年代來，在蘇州古玩圈裡算是一號人物。」
「王先生您要是信得過，明天我就去找他，托他幫您搜羅搜羅。」
「那再好不過了。」王業點了點頭，又從兜里掏出一疊厚厚的鈔票放在桌上，推到嚴開成面前：
「這是定金，嚴掌柜您先拿著。胡師傅那邊該給多少鑑定費就按行情給，不要讓人家白忙活。」
「至於收東西的價格，只要東西好、來路正，價錢不是問題。不過有一條——東西必須是真的。」
「這年頭仿古做舊的太多了，花大價錢買回去一屋子贗品，那就成笑話了。」
「王先生您放心，胡老哥那雙眼睛，在蘇州古玩行里是出了名的毒。這些年經他手鑑定的東西，還沒聽說過走眼的。」
嚴開成也不矯情，把錢收好，又給王業和自己的杯子都滿上，兩人又碰了一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嚴開成今晚喝得著實不少，面前的酒壺已經空了整整兩壺，站起來的時候身子都在打晃。
陳雪茹看他這副模樣，趕緊吩咐傭人把他攙回客房休息。
嚴開成臨走前還抓著門框回頭朝王業作了個揖，嘴裡含含糊糊地念叨著「姑爺大恩，老嚴記一輩子」。
王業倒是沒怎麼醉——以他的酒量和修為，這點黃酒根本不算什麼。
不過嘛，夜色正好，窗外池塘里的蛙鳴一聲高過一聲，月光透過迴廊上的紫藤灑在青石板地面上，星星點點的。
他忽然來了興致，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一隻手搭在陳雪茹的肩膀上。
整個人三分之一的重量都往她身上靠了過去，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雪茹……走，回……回屋。」
陳雪茹被他這重量壓得一個踉蹌，趕緊雙手攬住他的腰，把他的胳膊往自己肩上又搭了搭。
王業這人看著高高大大的，喝了酒之後沉得像頭牛，她費了好大的勁才把他扶穩。
借著月光看他那張泛紅的側臉，她心裡那叫一個心疼，一邊扶著他往房間走一邊嘟囔著：
「剛才讓你慢點喝，非不聽。嚴掌柜是個直腸子的人，跟他喝酒哪用得著那麼實在，沒見你喝了那麼多壺嗎。」
不過說實話，她還是頭一回見王業喝這麼多酒。
以前在四九城的時候，王業去酒館陪牛爺他們喝酒，回來時都是面不改色的，哪像今天這樣連路都走不穩。
她想著今晚大概是王業親自出面跟四大布商交鋒，雖然事情辦得漂亮，但多少也動了真氣，所以才多喝了幾杯，心裡便又多了幾分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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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雪茹扶著王業進了房間，艱難地把他往床上一放。
王業整個人便像一攤爛泥似的倒在鋪了竹蓆的床鋪上，兩條腿耷拉在床沿外面；
襯衫的領口不知什麼時候扯開了兩顆扣子，露出小半截結實的胸膛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古銅色光澤。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聲悶氣地嘟囔道：「雪茹……雪茹，我要喝水。」
「來了業哥！」陳雪茹還沒來得及喘口氣歇一歇，聽見他要喝水，又趕緊快步走到桌邊，拿起涼茶壺往搪瓷缸子裡倒了滿滿一杯。
她端著茶杯走回床邊，一隻手從王業的脖子下面穿過去把他的頭微微抬起來；
另一隻手小心翼翼地把杯沿湊到他嘴邊，一點一點地餵他喝下去。
王業閉著眼睛大口大口地喝著，喉結一上一下地滾動，有幾滴茶水順著嘴角淌了下來，陳雪茹趕緊拿手帕幫他擦乾淨。
「熱……我……我要洗澡。」王業喝完了水，又開始扯自己身上那件已經被揉得皺巴巴的襯衫，嘴裡大聲嚷嚷著熱。
他一隻手胡亂地解著扣子，另一隻手在那件從蘇州老裁縫手裡定做的竹蓆上胡亂地拍著，活像一個耍酒瘋的無賴。
陳雪茹看著他那副模樣，又羞又無奈。
借著從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她看見王業襯衫的扣子已經被他扯得一顆不剩，衣襟大敞，露出裡面結實的胸肌和腹部整整齊齊的八塊腹肌。
她的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一顆心怦怦直跳，趕緊把視線移開，盯著牆角那盞煤油燈，聲音都有些不自然了：
「業哥你別急，我這就讓人給你打洗澡水去。」
她快步走出房間，在走廊上喊來兩個守夜的女傭，吩咐她們趕緊去廚房燒熱水。
不一會兒，兩個傭人抬著一個半人多高的大木桶進了房間，又來回跑了好幾趟。
把燒好的熱水一桶一桶地倒進木桶里，兌上涼水，伸手試了試水溫，不冷不熱正合適。
陳雪茹讓她們都退下去，關上房門，轉身走到床邊，看著床上那個已經把自己脫得只剩一條長褲的醉鬼，咬了咬下唇。
她彎下腰把他的胳膊重新搭在自己肩上，用盡全身力氣把他從床上拽起來，半拖半抱地往木桶那邊挪。
王業整個人像座山一樣壓在她身上，嘴裡還含含糊糊地嚷嚷著「熱，洗澡」。
陳雪茹好不容易把他架到木桶邊，先是幫他把那條已經沾了汗水的白襯衫從肩頭褪下來，又去解他腰間的皮帶。
她的手指有些發抖，解了好幾次才把那銅質的皮帶扣鬆開，額頭上已經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也不知道是累的還是羞的。
「撲通」一聲，王業自己抬腿跨進了木桶里，濺起一片水花灑在陳雪茹的裙擺和鞋面上。
她也不惱，拿了一塊乾淨的毛巾搭在木桶邊沿上，繞到王業背後，捲起袖子準備給他搓背。
王業後背上那層薄薄的汗水被溫水一衝便化開了，幾縷碎發貼在古銅色的後頸上，在月光和水汽的氤氳中泛著柔和的光。
陳雪茹用毛巾蘸了溫水，在他後背上輕輕地搓著，從肩膀到肩胛骨，從脊柱到腰窩。
她的動作很輕很柔，像是怕把他弄醒似的，毛巾沿著肌肉的紋理慢慢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