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 章 賈家村來人
接下來的幾天，四合院裡難得消停了一陣。
羅言每天按部就班地訓練，偶爾陪關曉妍散散步，日子過得平靜而充實。
而關曉潔獨自一個人住在她自己的小院裡，沒辦法，總要避嫌，這裡可是聞名萬界的紅星四合院，要真天天住在一起，十個有八個都會去舉報他，雖然不怕，可天天這樣也噁心人。
直到這天傍晚，院裡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哭聲和爭吵聲，打破了四合院的寧靜。
羅言正靠在自家門框上，手裡拿著一塊抹布擦拭著自行車，聽到動靜，他挑了挑眉，放下手裡的東西，踱步來到中院，院裡好久沒熱鬧看了，難得有熱鬧看，他可不會漏了。
賈家門口圍了一圈人，賈張氏正叉著腰，唾沫橫飛地指著地上幾個穿著破舊棉襖、滿臉菜色的鄉下人破口大罵。
「哭！哭喪啊！一進門就嚎，晦氣不晦氣！」賈張氏的聲音尖利刺耳，震得人耳朵疼，「借糧？你們當我家是糧倉啊？！也不去打聽打聽，現在城裡誰家有餘糧？我們自己都快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這話賈張氏可沒說謊，沒了易中海和傻柱兩個大冤種接濟，就靠賈東旭一個人的配額，沒餓死已經算他們命大了。
地上坐著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太太，正是秦淮茹的親媽，旁邊還站著秦淮茹的幾個叔伯。他們一個個灰頭土臉，眼神里滿是絕望和哀求。
「親家母，您行行好，村里實在沒活路了，樹皮都啃光了，我們來城裡，就是想討口吃的，哪怕是棒子麵也行啊……」秦淮茹的娘抹著眼淚，聲音嘶啞。
秦淮茹站在一旁，臉色蒼白，眼圈紅腫，顯然已經哭過好幾回了。她低著頭，不敢看賈張氏那張刻薄的臉，也不敢看周圍鄰居們或同情或幸災樂禍的目光。
而在人群最外圍，站著一個年輕姑娘。
她穿著洗得發白的碎花褂子，頭髮梳得有些毛躁，臉上帶著明顯的鄉土氣息，但五官底子卻相當不錯，眉眼清秀，透著一股未經雕琢的質樸。
羅言的目光掃過去，一眼就認出了這是誰——秦京茹。
他微微眯了眯眼，打量了兩眼，心裡暗自評價：長得確實還可以，比她堂姐秦淮茹多了幾分清純和憨厚，少了幾分算計和苦相。
不少穿越小說里，主角都喜歡娶秦京茹，覺得這女人單純好拿捏，還能避開秦淮茹那個無底洞。
但羅言只是淡淡地收回了目光，心裡毫無波瀾。
他對這種土妞沒什麼興趣。
不是長相的問題，而是圈子不同，語言不通。他一個帶著系統、目標明確的人，跟一個連城裡規矩都不懂、滿腦子只知道吃飽飯的農村姑娘，能有什麼共同語言？娶回來當擺設嗎？
他可沒那閒工夫。
「行了，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賈張氏見他們還不走，更是火大，「東旭還在屋裡躺著呢，你們在這兒哭喪，是想咒他死嗎？趕緊滾！別髒了我家的門檻！」
「媽……」秦淮茹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顫抖，「他們大老遠來一趟……」
「你來個屁！」賈張氏轉頭就罵，「你自己都是個吃白飯的，還想著接濟娘家？你當你是誰？賈家現在連高價糧都買不起，你讓我們喝西北風啊？」
秦淮茹被罵得縮了縮脖子，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再吱聲。
羅言冷眼旁觀，心裡跟明鏡似的。
賈家現在是什麼情況，他再清楚不過。
要是放在電視劇里，這時候傻柱早就拎著飯盒來「接濟」秦淮茹了，易中海也會以「一大爺」的名義，從自己工資里擠出點錢糧來幫襯。
甚至還會開幾次捐款大會，幫襯一下賈家。而且那時候賈東旭可是已經掛上牆了，電視裡秦淮茹可是去上班，有城裡戶口、有配額的，那可是長得白白胖胖，哪像現在一個個都餓得脫了相。
現在，傻柱被他弄死了，易中海也一樣早去下面養老了，這兩尊「大佛」都指望不上了。
賈東旭雖然沒像劇里那樣早早上牆，活得好好的，但也就是個普通工人，工資有限。賈家就他一個城裡戶口，秦淮茹和幾個孩子都是農村戶口，買糧全靠高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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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饑荒年景，高價糧貴得離譜，賈家自己都快揭不開鍋了，哪有餘糧接濟一大家子鄉下親戚？
說白了，賈家現在就是個泥菩薩，自身難保。
羅言看著這場鬧劇，他就當看戲了。
這段時間，他在城裡得罪的人不少，但他壓根沒放在心上。至於羅家村那邊，他也很少聯繫，甚至都沒關注過村裡的情況。
不是他冷血，而是他覺得，自己幫得已經夠多了。
前身欠下的人情，他早就還清了，更何況，他這具肉身是系統幫他重造的，只是借用了「羅言」這個身份罷了。真要論起來，他跟羅家村那些人，八桿子打不著。
他沒那個義務，也沒那個閒心去管別人的死活。
羅言轉身往回走，不再看院子裡的鬧劇。
回到屋裡，關曉妍正坐在桌邊縫補衣服，見他進來，抬起頭問：「外面怎麼了？吵吵鬧鬧的。」
「賈家那點破事。」羅言倒了杯水，喝了一口，「秦淮茹娘家來借糧，賈張氏在罵呢。」
關曉妍皺了皺眉：「這也太不近人情了，好歹是親戚……」
「親戚？」羅言輕笑一聲，「在饑荒年景，親戚就是來要命的。賈張氏要是心軟，把家裡那點口糧分出去，她全家都得餓死。她不是不近人情，是自保罷了。」
關曉妍沉默了，她知道羅言說的是實話，外面的人哪像他們家一樣天天還要出去消食。
羅言放下水杯，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他現在的能量點已經攢到了二十萬，距離升級空間所需的五十萬，還差三十萬。
他不急。
以他現在的能力，在這個年代已經足夠自保，甚至能活得很好。慢慢攢能量點，等時機成熟了，再升級也不遲。
至於院子裡這些雞毛蒜皮的事，就讓他們自己折騰去吧。
他只需要站在一邊，冷眼旁觀，好好看大戲就行。
羅言每天按部就班地訓練，偶爾陪關曉妍散散步，日子過得平靜而充實。
而關曉潔獨自一個人住在她自己的小院裡，沒辦法，總要避嫌，這裡可是聞名萬界的紅星四合院，要真天天住在一起，十個有八個都會去舉報他，雖然不怕，可天天這樣也噁心人。
直到這天傍晚，院裡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哭聲和爭吵聲，打破了四合院的寧靜。
羅言正靠在自家門框上，手裡拿著一塊抹布擦拭著自行車，聽到動靜，他挑了挑眉，放下手裡的東西，踱步來到中院，院裡好久沒熱鬧看了，難得有熱鬧看，他可不會漏了。
賈家門口圍了一圈人，賈張氏正叉著腰，唾沫橫飛地指著地上幾個穿著破舊棉襖、滿臉菜色的鄉下人破口大罵。
「哭！哭喪啊！一進門就嚎，晦氣不晦氣！」賈張氏的聲音尖利刺耳，震得人耳朵疼，「借糧？你們當我家是糧倉啊？！也不去打聽打聽，現在城裡誰家有餘糧？我們自己都快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這話賈張氏可沒說謊，沒了易中海和傻柱兩個大冤種接濟，就靠賈東旭一個人的配額，沒餓死已經算他們命大了。
地上坐著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太太，正是秦淮茹的親媽，旁邊還站著秦淮茹的幾個叔伯。他們一個個灰頭土臉，眼神里滿是絕望和哀求。
「親家母，您行行好，村里實在沒活路了，樹皮都啃光了，我們來城裡，就是想討口吃的，哪怕是棒子麵也行啊……」秦淮茹的娘抹著眼淚，聲音嘶啞。
秦淮茹站在一旁，臉色蒼白，眼圈紅腫，顯然已經哭過好幾回了。她低著頭，不敢看賈張氏那張刻薄的臉，也不敢看周圍鄰居們或同情或幸災樂禍的目光。
而在人群最外圍，站著一個年輕姑娘。
她穿著洗得發白的碎花褂子，頭髮梳得有些毛躁，臉上帶著明顯的鄉土氣息，但五官底子卻相當不錯，眉眼清秀，透著一股未經雕琢的質樸。
羅言的目光掃過去，一眼就認出了這是誰——秦京茹。
他微微眯了眯眼，打量了兩眼，心裡暗自評價：長得確實還可以，比她堂姐秦淮茹多了幾分清純和憨厚，少了幾分算計和苦相。
不少穿越小說里，主角都喜歡娶秦京茹，覺得這女人單純好拿捏，還能避開秦淮茹那個無底洞。
但羅言只是淡淡地收回了目光，心裡毫無波瀾。
他對這種土妞沒什麼興趣。
不是長相的問題，而是圈子不同，語言不通。他一個帶著系統、目標明確的人，跟一個連城裡規矩都不懂、滿腦子只知道吃飽飯的農村姑娘，能有什麼共同語言？娶回來當擺設嗎？
他可沒那閒工夫。
「行了，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賈張氏見他們還不走，更是火大，「東旭還在屋裡躺著呢，你們在這兒哭喪，是想咒他死嗎？趕緊滾！別髒了我家的門檻！」
「媽……」秦淮茹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顫抖，「他們大老遠來一趟……」
「你來個屁！」賈張氏轉頭就罵，「你自己都是個吃白飯的，還想著接濟娘家？你當你是誰？賈家現在連高價糧都買不起，你讓我們喝西北風啊？」
秦淮茹被罵得縮了縮脖子，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再吱聲。
羅言冷眼旁觀，心裡跟明鏡似的。
賈家現在是什麼情況，他再清楚不過。
要是放在電視劇里，這時候傻柱早就拎著飯盒來「接濟」秦淮茹了，易中海也會以「一大爺」的名義，從自己工資里擠出點錢糧來幫襯。
甚至還會開幾次捐款大會，幫襯一下賈家。而且那時候賈東旭可是已經掛上牆了，電視裡秦淮茹可是去上班，有城裡戶口、有配額的，那可是長得白白胖胖，哪像現在一個個都餓得脫了相。
現在，傻柱被他弄死了，易中海也一樣早去下面養老了，這兩尊「大佛」都指望不上了。
賈東旭雖然沒像劇里那樣早早上牆，活得好好的，但也就是個普通工人，工資有限。賈家就他一個城裡戶口，秦淮茹和幾個孩子都是農村戶口，買糧全靠高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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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饑荒年景，高價糧貴得離譜，賈家自己都快揭不開鍋了，哪有餘糧接濟一大家子鄉下親戚？
說白了，賈家現在就是個泥菩薩，自身難保。
羅言看著這場鬧劇，他就當看戲了。
這段時間，他在城裡得罪的人不少，但他壓根沒放在心上。至於羅家村那邊，他也很少聯繫，甚至都沒關注過村裡的情況。
不是他冷血，而是他覺得，自己幫得已經夠多了。
前身欠下的人情，他早就還清了，更何況，他這具肉身是系統幫他重造的，只是借用了「羅言」這個身份罷了。真要論起來，他跟羅家村那些人，八桿子打不著。
他沒那個義務，也沒那個閒心去管別人的死活。
羅言轉身往回走，不再看院子裡的鬧劇。
回到屋裡，關曉妍正坐在桌邊縫補衣服，見他進來，抬起頭問：「外面怎麼了？吵吵鬧鬧的。」
「賈家那點破事。」羅言倒了杯水，喝了一口，「秦淮茹娘家來借糧，賈張氏在罵呢。」
關曉妍皺了皺眉：「這也太不近人情了，好歹是親戚……」
「親戚？」羅言輕笑一聲，「在饑荒年景，親戚就是來要命的。賈張氏要是心軟，把家裡那點口糧分出去，她全家都得餓死。她不是不近人情，是自保罷了。」
關曉妍沉默了，她知道羅言說的是實話，外面的人哪像他們家一樣天天還要出去消食。
羅言放下水杯，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他現在的能量點已經攢到了二十萬，距離升級空間所需的五十萬，還差三十萬。
他不急。
以他現在的能力，在這個年代已經足夠自保，甚至能活得很好。慢慢攢能量點，等時機成熟了，再升級也不遲。
至於院子裡這些雞毛蒜皮的事，就讓他們自己折騰去吧。
他只需要站在一邊，冷眼旁觀，好好看大戲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