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4 章：風暴中心的會議
紅星四合院的夜色靜謐而溫馨，而與此同時，京城某處戒備森嚴的軍區大院內，卻是燈火通明，氣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一間寬敞的會議室里，煙霧繚繞。長條形的會議桌旁，坐著七八位肩扛將星的軍區高層。
「砰！」
一聲沉悶的拍桌聲打破了會議室里的死寂。
「胡鬧！簡直是無法無天！」
說話的是分管作戰的李副司令員，他氣得臉色鐵青，指著桌上那份被退回來的絕密文件，大聲呵斥道：「邊境線上那伙武裝分子已經蠢蠢欲動，新建工程危在旦夕！這可是關係到國家安危的大局！他羅言算什麼東西？一個連正式軍籍都沒有的顧問，居然敢當面拒絕軍區的作戰命令！還說什麼『我的兵我說了算』？他以為他是誰？軍閥嗎？！」
李副司令員的話音落下，會議室里頓時響起了一陣低聲的附和。
「是啊，這羅言的脾氣也太狂了。就算他個人武力再高，也不能無視組織紀律啊！」
「才訓練了一個多月，就當成寶貝疙瘩了？真以為他帶出來的是天兵天將？我看他就是怕擔責任，怕他的『尖刀』在實戰中折了，丟了他的臉面！」
「顧全大局？我看他是只顧自己的小算盤！這種目無尊長、無視紀律的人，絕不能留在部隊裡，必須嚴懲！」
一時間，會議桌上的風向幾乎一邊倒。那些平日裡對羅言有所耳聞，或者曾經被他駁過面子的將領們，紛紛抓住了這個把柄，言辭激烈地要求對羅言進行處分。
坐在首位的陳老，一直沉默不語。他手裡端著一個紫砂茶壺，慢條斯理地喝著茶，仿佛周圍的狂風暴雨都與他無關。
直到李副司令員喘著粗氣坐下，陳老才輕輕放下茶壺，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說完了？」陳老的聲音不大，但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沉穩。
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這位德高望重的老首長身上。
「你們口口聲聲說羅言不顧大局，」陳老環視了一圈眾人，目光銳利如刀，「那我倒想問問你們，什麼是大局？」
李副司令員挺直了腰板，硬著頭皮回答：「首長，邊境的安危，新建工程的順利推進，這就是大局！」
「好一個邊境安危！」陳老冷笑了一聲，「那你們知不知道，那伙武裝分子裡，他們手裡不僅有重火力，還布置了極其陰險的詭雷陷阱！」
陳老的話一出，會議室里頓時響起了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你們把羅言那支才訓練了一個多月的隊伍拉過去，面對這種級別的敵人，你們管這叫『檢驗訓練成果』？」陳老的語氣陡然拔高，帶著濃濃的怒意，「我告訴你們，這不叫檢驗，這叫送死！這叫拿我們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精銳，去填敵人的炮眼！」
「我……」李副司令員被噎得滿臉通紅，「可是，可是軍令如山……」
「軍令如山，也要看是誰下的令！」陳老猛地一拍桌子，「羅言說得對，他才是那支部隊的教官，他最清楚他的兵達到了什麼水平！你們坐在辦公室里，看著地圖指點江山，知不知道前線有多殘酷？你們知不知道，一旦這支隊伍折了，我們要再想培養出這樣一批好苗子，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陳老深吸了一口氣，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但依然擲地有聲：「羅言這個人，脾氣是臭，性格是硬。但他對自己的兵，比你們任何人都上心！他寧願自己背一個『抗命』的黑鍋，也不願意讓他的兵去白白送死！這樣的將領，這樣的擔當，你們有幾個能做到？！」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
剛才還群情激憤的將領們，此刻全都低下了頭，不敢再吱聲。
陳老看著他們，語重心長地說道：「同志們，我們是在打仗，不是在演戲。羅言要半年時間，那就給他半年！哪怕天塌下來，也有我們這幫老骨頭頂著！誰要是再敢在背後搞小動作，或者拿這件事做文章，別怪我不講情面！」
「是！」眾人齊聲應道，冷汗浸透了後背。
會議結束後，陳老獨自坐在空蕩蕩的會議室里，看著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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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言啊羅言，你這小子，這回可是把半個軍區的人都得罪光了。」他喃喃自語道，「不過，這也正是我看重你的地方。你要是個只會溜須拍馬、聽話照做的軟蛋，我還真懶得費這番口舌。」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遠處的星空，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希望半年之後，你的這把『刀』，能真正讓所有人閉嘴。」
……
紅星四合院。
羅言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
「當家的，怎麼了？是不是著涼了？」關曉妍立刻緊張地湊過來，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沒事。」羅言笑了笑，將她攬入懷中，「估計是有人在背後罵我呢。」
關曉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誰這麼大膽子，敢罵你？我去幫你揍他！」
羅言颳了刮她的鼻子：「不用你出手。等半年後，我的兵練成了，他們自然就沒話說了。」
關曉妍靠在羅言的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輕聲說道：「當家的，我相信你。」
「嗯。」羅言看著窗外的明月。
真以為幫你們練下兵，就能拿捏我了不成？
一群自以為是的傢伙……
一間寬敞的會議室里，煙霧繚繞。長條形的會議桌旁，坐著七八位肩扛將星的軍區高層。
「砰！」
一聲沉悶的拍桌聲打破了會議室里的死寂。
「胡鬧！簡直是無法無天！」
說話的是分管作戰的李副司令員，他氣得臉色鐵青，指著桌上那份被退回來的絕密文件，大聲呵斥道：「邊境線上那伙武裝分子已經蠢蠢欲動，新建工程危在旦夕！這可是關係到國家安危的大局！他羅言算什麼東西？一個連正式軍籍都沒有的顧問，居然敢當面拒絕軍區的作戰命令！還說什麼『我的兵我說了算』？他以為他是誰？軍閥嗎？！」
李副司令員的話音落下，會議室里頓時響起了一陣低聲的附和。
「是啊，這羅言的脾氣也太狂了。就算他個人武力再高，也不能無視組織紀律啊！」
「才訓練了一個多月，就當成寶貝疙瘩了？真以為他帶出來的是天兵天將？我看他就是怕擔責任，怕他的『尖刀』在實戰中折了，丟了他的臉面！」
「顧全大局？我看他是只顧自己的小算盤！這種目無尊長、無視紀律的人，絕不能留在部隊裡，必須嚴懲！」
一時間，會議桌上的風向幾乎一邊倒。那些平日裡對羅言有所耳聞，或者曾經被他駁過面子的將領們，紛紛抓住了這個把柄，言辭激烈地要求對羅言進行處分。
坐在首位的陳老，一直沉默不語。他手裡端著一個紫砂茶壺，慢條斯理地喝著茶，仿佛周圍的狂風暴雨都與他無關。
直到李副司令員喘著粗氣坐下，陳老才輕輕放下茶壺，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說完了？」陳老的聲音不大，但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沉穩。
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這位德高望重的老首長身上。
「你們口口聲聲說羅言不顧大局，」陳老環視了一圈眾人，目光銳利如刀，「那我倒想問問你們，什麼是大局？」
李副司令員挺直了腰板，硬著頭皮回答：「首長，邊境的安危，新建工程的順利推進，這就是大局！」
「好一個邊境安危！」陳老冷笑了一聲，「那你們知不知道，那伙武裝分子裡，他們手裡不僅有重火力，還布置了極其陰險的詭雷陷阱！」
陳老的話一出，會議室里頓時響起了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你們把羅言那支才訓練了一個多月的隊伍拉過去，面對這種級別的敵人，你們管這叫『檢驗訓練成果』？」陳老的語氣陡然拔高，帶著濃濃的怒意，「我告訴你們，這不叫檢驗，這叫送死！這叫拿我們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精銳，去填敵人的炮眼！」
「我……」李副司令員被噎得滿臉通紅，「可是，可是軍令如山……」
「軍令如山，也要看是誰下的令！」陳老猛地一拍桌子，「羅言說得對，他才是那支部隊的教官，他最清楚他的兵達到了什麼水平！你們坐在辦公室里，看著地圖指點江山，知不知道前線有多殘酷？你們知不知道，一旦這支隊伍折了，我們要再想培養出這樣一批好苗子，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陳老深吸了一口氣，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但依然擲地有聲：「羅言這個人，脾氣是臭，性格是硬。但他對自己的兵，比你們任何人都上心！他寧願自己背一個『抗命』的黑鍋，也不願意讓他的兵去白白送死！這樣的將領，這樣的擔當，你們有幾個能做到？！」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
剛才還群情激憤的將領們，此刻全都低下了頭，不敢再吱聲。
陳老看著他們，語重心長地說道：「同志們，我們是在打仗，不是在演戲。羅言要半年時間，那就給他半年！哪怕天塌下來，也有我們這幫老骨頭頂著！誰要是再敢在背後搞小動作，或者拿這件事做文章，別怪我不講情面！」
「是！」眾人齊聲應道，冷汗浸透了後背。
會議結束後，陳老獨自坐在空蕩蕩的會議室里，看著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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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言啊羅言，你這小子，這回可是把半個軍區的人都得罪光了。」他喃喃自語道，「不過，這也正是我看重你的地方。你要是個只會溜須拍馬、聽話照做的軟蛋，我還真懶得費這番口舌。」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遠處的星空，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希望半年之後，你的這把『刀』，能真正讓所有人閉嘴。」
……
紅星四合院。
羅言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
「當家的，怎麼了？是不是著涼了？」關曉妍立刻緊張地湊過來，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沒事。」羅言笑了笑，將她攬入懷中，「估計是有人在背後罵我呢。」
關曉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誰這麼大膽子，敢罵你？我去幫你揍他！」
羅言颳了刮她的鼻子：「不用你出手。等半年後，我的兵練成了，他們自然就沒話說了。」
關曉妍靠在羅言的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輕聲說道：「當家的，我相信你。」
「嗯。」羅言看著窗外的明月。
真以為幫你們練下兵，就能拿捏我了不成？
一群自以為是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