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清房裝修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羅言就精神抖擻起了床。
今天廠里休息，正是辦事的好時候。他徑直走到易中海家門口，抬手就砰砰砰連拍門板。
「易中海！趕緊起來！天亮了！」
屋裡的易中海正睡得迷糊，被這敲門聲吵得頭皮發麻，憋著一肚子火爬起來，拉開門就沉臉呵斥：「羅言，大清早的你幹什麼？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廢話。」羅言斜靠在門框上，語氣乾脆，「今天休息，正好把傻柱那屋的東西清了，你過來幫我搬。」
易中海眉頭一皺：「我憑什麼——」
「憑這房子現在是我的。」羅言打斷他，眼神一冷，「昨天從派出所出來，我就順道去街道辦把過戶手續全辦好了。你不搬也行，我直接把他那些破爛全扔大街上，到時候可別怪我。」
易中海臉色一變。
手續都辦完了？那是真一點迴旋餘地都沒有了。
他憋了一肚子氣，卻只能黑著臉點頭：「……好，你等我一下。」
門一甩，易中海轉身就往三大爺閻埠貴家門口走。他自己可不想出力，得拉上閻家那幾個壯勞力。
「老閻！起來！」
閻埠貴早醒了，正拎著魚竿準備出門釣魚，聽見喊聲探出頭：「哎喲老易，大清早的咋了？我還得去釣魚呢。」
易中海一看他那摳門樣就知道怎麼回事，直接開口：「幫個忙，去傻柱那屋搬東西，給你兒子們一人五毛。」
「五毛？！」閻埠貴眼睛瞬間亮了，魚竿往門後一扔，扭頭就往屋裡喊，「解成，都趕緊起來！幹活去！」
仨兒子睡眼惺忪地爬出來，揉著眼睛嘟囔：「爸，幹啥啊……」
別廢話！幹活掙錢！一人五毛！」
重賞之下，閻家父子動作快得很。
一群人磨磨蹭蹭跟著易中海走到傻柱那間廂房門口。
傻柱這人向來聽易中海的，門從來不上鎖。
「吱呀——」
門剛開一條縫，一股刺鼻的臭味直接沖了出來！
臭襪子、發霉的被子、油乎乎的鍋碗……那被子都黑得發亮，一層油垢包漿，看著讓人反胃。
羅言捂著鼻子往後退。
易中海強忍著噁心，擺手吩咐：「別愣著！把東西全都搬到後院聾老太太那屋！一件別落下！」
閻解成幾兄弟為了五毛錢，也顧不上臭了，挽起袖子就往裡沖。桌子、衣櫃、破板凳、爛被褥、甚至廚房那口黑鍋，全都一股腦往外搬。
搬得乾乾淨淨，屋裡最後就剩一張土炕，這想搬也搬不了。
等人都撤出去，易中海左右看了一眼，悄悄蹲到炕邊，伸手摳出炕沿邊一塊鬆動的磚頭。
裡面藏著一個小陶罐——這是傻柱之前偷偷跟他說的藏錢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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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蓋子一倒，零錢、毛票、整錢滾了一桌。
易中海數了半天，一共128塊3毛7。
他眉頭瞬間皺緊：奇怪了，傻柱在食堂當大廚這麼多年，省吃儉用也不該就這麼點錢……錢都去哪了？
不用想也知道，大半都填了賈家那個無底洞。
不等他多想，羅言已經走了進來：「搞好沒有？」
易中海趕緊把錢揣好，臉色不自然地咳了一聲：「行了行了，清乾淨了。從今天起，這屋就是你的了。」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看看。」
羅言直接把人趕出去，在屋裡轉了一圈。
三間正房，寬敞亮堂，格局規整，以前是主人家住的，底子確實好。可那股子霉味、油味、臭襪子味混在一起，散都散不出去，不徹底翻新根本沒法住。
「得裝修。」
羅言拿定主意，鎖上門直奔街道辦。
這屋空得只剩炕，鎖不鎖都無所謂。
沒幾分鐘就到了街道辦，門口守著一位五十來歲的魏大爺，腰板挺直，一看就是當過兵的。羅言態度客氣：「大爺，我找王主任，在嗎？」
「哦，小王剛到，左手邊那間。」魏大爺抬下巴指了指。
羅言心裡清楚，這年代的門衛大爺大多是退伍老兵，可不敢得罪。
他走到辦公室門口，門開著，裡面坐著一位四十來歲的中年婦女，穿一身乾淨中山裝，幹練利落，正是王主任。
「咚咚。」羅言輕敲兩下門。
「進來。」黃主任抬頭，「羅言，找我什麼事？」
羅言笑著進門，「王主任，昨天傻柱那三間房過戶到我名下，今天想找人裝修，過來找您開張批條。」
王主任點點頭，翻了翻桌上的登記本：「羅言是吧，手續我看過了，沒問題。正好我們街道辦的裝修隊今天在，張師傅一會兒就到，你等一下。」
「好嘞，那我在外邊跟大爺聊會兒，不打擾您辦公。」
羅言很懂規矩，退到門口跟魏大爺嘮嗑，聽大爺講當年打仗的趣事，氣氛熱絡得很。
差不多半小時，一個穿著工裝、背著工具包的中年師傅騎著車過來，正是張師傅。
「老張，過來。」王主任喊住他，把批條遞給羅言，「這是羅言，他那屋要裝修，你跟著過去看看，按規矩來，活兒做地道點。」
「放心吧王主任，我手藝你還不放心？」張師傅沖羅言點頭，「小羅是吧，走，去看看房子。」
羅言原本還想著能不能找著樣式雷那樣的老師傅，不過現在有正規裝修隊就行，又不是蓋皇宮，簡單翻新不難。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四合院，一進門，羅言就抬手示意：「張師傅，就是這屋，你隨便看。」
張師傅繞著屋子轉了兩圈，開口問：「羅兄弟，你是包工包料，還是包工不包料？」
羅言懶得跑前跑後買材料，直接擺手：「肯定包工包料，我上班沒時間盯著。地板重新夯實，牆面全刷白，房梁檢修加固，別塌了。最關鍵是廚房——」
他指著廚房位置：「給我隔成兩半，一半正常做飯，另一半單獨隔出來，修個蹲坑廁所。」
張師傅愣了一下：「廁所？屋裡修廁所？」
「對，靠著院牆，直接通外面下水道，不礙事。」羅言早算好了，「蹲坑我自己弄，陶瓷的，到時候你幫我裝上就行。」
如果不是怕實在解釋不清，他還想搞個抽水馬桶呢。現在條件有限只能搞個蹲坑的了。
張師傅琢磨了一下，點頭：「行，靠著外牆能打通，下水也好走。這麼一套下來，你給一百七。」「對了，張師傅，幫我把這個炕拆了，重新砌一個新的。」傻柱睡過的炕他可不敢睡。
「炕30元，一共200。」
羅言知道這年代請師傅上門要管飯，他懶得折騰，直接大方開口：「我加二十，伙食你們自己解決。」
「嘿！敞亮！」張師傅眼睛一亮，立馬掏出本子畫簡圖，「那我回去備料，下午就帶人過來開工！」
拿著簡圖，張師傅轉身就去準備材料。
他剛走，二大爺劉海中就背著手慢悠悠湊了過來，裝著隨口一問：「小羅啊，剛才走的是裝修隊老張？你這是要裝修房子？」
「對。」羅言點頭，「傻柱把屋造得太髒，不翻新沒法住。」
劉海中眼皮一跳：「這一套弄下來，不得一兩百塊？」
「差不多，兩百塊不到，把家底都掏乾淨了。」羅言隨口應付。
劉海中張了張嘴，最終沒多說什麼。羅言又不是他兒子，他管不著，再說……他也管不動。
正說著，易中海又折返回來，臉色不太好看：「羅言，你在這兒折騰什麼？」
羅言眼皮都沒抬，直接從口袋裡摸出街道辦的正式批條，往他眼前一遞：「裝修房子，街道辦批准的，手續齊全。」
他抬眼看向易中海，語氣淡淡，卻帶著壓迫感：「我這可是有批條的，合法合規，你最好別多事。」
今天廠里休息，正是辦事的好時候。他徑直走到易中海家門口，抬手就砰砰砰連拍門板。
「易中海！趕緊起來！天亮了！」
屋裡的易中海正睡得迷糊，被這敲門聲吵得頭皮發麻，憋著一肚子火爬起來，拉開門就沉臉呵斥：「羅言，大清早的你幹什麼？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廢話。」羅言斜靠在門框上，語氣乾脆，「今天休息，正好把傻柱那屋的東西清了，你過來幫我搬。」
易中海眉頭一皺：「我憑什麼——」
「憑這房子現在是我的。」羅言打斷他，眼神一冷，「昨天從派出所出來，我就順道去街道辦把過戶手續全辦好了。你不搬也行，我直接把他那些破爛全扔大街上，到時候可別怪我。」
易中海臉色一變。
手續都辦完了？那是真一點迴旋餘地都沒有了。
他憋了一肚子氣，卻只能黑著臉點頭：「……好，你等我一下。」
門一甩，易中海轉身就往三大爺閻埠貴家門口走。他自己可不想出力，得拉上閻家那幾個壯勞力。
「老閻！起來！」
閻埠貴早醒了，正拎著魚竿準備出門釣魚，聽見喊聲探出頭：「哎喲老易，大清早的咋了？我還得去釣魚呢。」
易中海一看他那摳門樣就知道怎麼回事，直接開口：「幫個忙，去傻柱那屋搬東西，給你兒子們一人五毛。」
「五毛？！」閻埠貴眼睛瞬間亮了，魚竿往門後一扔，扭頭就往屋裡喊，「解成，都趕緊起來！幹活去！」
仨兒子睡眼惺忪地爬出來，揉著眼睛嘟囔：「爸，幹啥啊……」
別廢話！幹活掙錢！一人五毛！」
重賞之下，閻家父子動作快得很。
一群人磨磨蹭蹭跟著易中海走到傻柱那間廂房門口。
傻柱這人向來聽易中海的，門從來不上鎖。
「吱呀——」
門剛開一條縫，一股刺鼻的臭味直接沖了出來！
臭襪子、發霉的被子、油乎乎的鍋碗……那被子都黑得發亮，一層油垢包漿，看著讓人反胃。
羅言捂著鼻子往後退。
易中海強忍著噁心，擺手吩咐：「別愣著！把東西全都搬到後院聾老太太那屋！一件別落下！」
閻解成幾兄弟為了五毛錢，也顧不上臭了，挽起袖子就往裡沖。桌子、衣櫃、破板凳、爛被褥、甚至廚房那口黑鍋，全都一股腦往外搬。
搬得乾乾淨淨，屋裡最後就剩一張土炕，這想搬也搬不了。
等人都撤出去，易中海左右看了一眼，悄悄蹲到炕邊，伸手摳出炕沿邊一塊鬆動的磚頭。
裡面藏著一個小陶罐——這是傻柱之前偷偷跟他說的藏錢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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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蓋子一倒，零錢、毛票、整錢滾了一桌。
易中海數了半天，一共128塊3毛7。
他眉頭瞬間皺緊：奇怪了，傻柱在食堂當大廚這麼多年，省吃儉用也不該就這麼點錢……錢都去哪了？
不用想也知道，大半都填了賈家那個無底洞。
不等他多想，羅言已經走了進來：「搞好沒有？」
易中海趕緊把錢揣好，臉色不自然地咳了一聲：「行了行了，清乾淨了。從今天起，這屋就是你的了。」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看看。」
羅言直接把人趕出去，在屋裡轉了一圈。
三間正房，寬敞亮堂，格局規整，以前是主人家住的，底子確實好。可那股子霉味、油味、臭襪子味混在一起，散都散不出去，不徹底翻新根本沒法住。
「得裝修。」
羅言拿定主意，鎖上門直奔街道辦。
這屋空得只剩炕，鎖不鎖都無所謂。
沒幾分鐘就到了街道辦，門口守著一位五十來歲的魏大爺，腰板挺直，一看就是當過兵的。羅言態度客氣：「大爺，我找王主任，在嗎？」
「哦，小王剛到，左手邊那間。」魏大爺抬下巴指了指。
羅言心裡清楚，這年代的門衛大爺大多是退伍老兵，可不敢得罪。
他走到辦公室門口，門開著，裡面坐著一位四十來歲的中年婦女，穿一身乾淨中山裝，幹練利落，正是王主任。
「咚咚。」羅言輕敲兩下門。
「進來。」黃主任抬頭，「羅言，找我什麼事？」
羅言笑著進門，「王主任，昨天傻柱那三間房過戶到我名下，今天想找人裝修，過來找您開張批條。」
王主任點點頭，翻了翻桌上的登記本：「羅言是吧，手續我看過了，沒問題。正好我們街道辦的裝修隊今天在，張師傅一會兒就到，你等一下。」
「好嘞，那我在外邊跟大爺聊會兒，不打擾您辦公。」
羅言很懂規矩，退到門口跟魏大爺嘮嗑，聽大爺講當年打仗的趣事，氣氛熱絡得很。
差不多半小時，一個穿著工裝、背著工具包的中年師傅騎著車過來，正是張師傅。
「老張，過來。」王主任喊住他，把批條遞給羅言，「這是羅言，他那屋要裝修，你跟著過去看看，按規矩來，活兒做地道點。」
「放心吧王主任，我手藝你還不放心？」張師傅沖羅言點頭，「小羅是吧，走，去看看房子。」
羅言原本還想著能不能找著樣式雷那樣的老師傅，不過現在有正規裝修隊就行，又不是蓋皇宮，簡單翻新不難。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四合院，一進門，羅言就抬手示意：「張師傅，就是這屋，你隨便看。」
張師傅繞著屋子轉了兩圈，開口問：「羅兄弟，你是包工包料，還是包工不包料？」
羅言懶得跑前跑後買材料，直接擺手：「肯定包工包料，我上班沒時間盯著。地板重新夯實，牆面全刷白，房梁檢修加固，別塌了。最關鍵是廚房——」
他指著廚房位置：「給我隔成兩半，一半正常做飯，另一半單獨隔出來，修個蹲坑廁所。」
張師傅愣了一下：「廁所？屋裡修廁所？」
「對，靠著院牆，直接通外面下水道，不礙事。」羅言早算好了，「蹲坑我自己弄，陶瓷的，到時候你幫我裝上就行。」
如果不是怕實在解釋不清，他還想搞個抽水馬桶呢。現在條件有限只能搞個蹲坑的了。
張師傅琢磨了一下，點頭：「行，靠著外牆能打通，下水也好走。這麼一套下來，你給一百七。」「對了，張師傅，幫我把這個炕拆了，重新砌一個新的。」傻柱睡過的炕他可不敢睡。
「炕30元，一共200。」
羅言知道這年代請師傅上門要管飯，他懶得折騰，直接大方開口：「我加二十，伙食你們自己解決。」
「嘿！敞亮！」張師傅眼睛一亮，立馬掏出本子畫簡圖，「那我回去備料，下午就帶人過來開工！」
拿著簡圖，張師傅轉身就去準備材料。
他剛走，二大爺劉海中就背著手慢悠悠湊了過來，裝著隨口一問：「小羅啊，剛才走的是裝修隊老張？你這是要裝修房子？」
「對。」羅言點頭，「傻柱把屋造得太髒，不翻新沒法住。」
劉海中眼皮一跳：「這一套弄下來，不得一兩百塊？」
「差不多，兩百塊不到，把家底都掏乾淨了。」羅言隨口應付。
劉海中張了張嘴，最終沒多說什麼。羅言又不是他兒子，他管不著，再說……他也管不動。
正說著，易中海又折返回來，臉色不太好看：「羅言，你在這兒折騰什麼？」
羅言眼皮都沒抬，直接從口袋裡摸出街道辦的正式批條，往他眼前一遞：「裝修房子，街道辦批准的，手續齊全。」
他抬眼看向易中海，語氣淡淡，卻帶著壓迫感：「我這可是有批條的，合法合規，你最好別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