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後海偶遇俏佳人
羅言抬頭看了看天，剛到九點來鍾，難得趕上一天休息。
他忽然想起看過的小說里都說，後海、公園一帶是京城年輕人扎堆逛的地方，就算是災荒年，也照樣有人出來散心遊逛。
穿越過來這麼久，天天跟四合院那群極品勾心鬥角，他也想放鬆放鬆，順便看看能不能碰個合眼緣的姑娘。
自己找對象，總比以後被人安排相親強。
羅言回屋翻出個帆布背包，方便他隨時從系統空間拿東西，鎖上門，揣上兩個大肉包，一邊啃一邊往外走。
走在京城的老街上，景象和他穿越前見過的高樓大廈完全不同。到處是破舊的院落、雜草叢生的空地，解放沒幾年，街道辦沒錢修整，只能一直荒著。路面坑坑窪窪，巷子裡偶爾飄來一股淡淡的異味——這年代孩子多，隨處解決是常事。
路上行人大多臉色蠟黃，少見有氣色紅潤的。
也正常，這年月能半飽就燒高香了，想吃好根本不可能。
羅言慢悠悠晃著，很快走到一處臨河公園。
七月天，風涼清爽，公園裡稀稀拉拉站著些人，可就算是幹部模樣的，也大多一臉菜色，沒什麼精氣神。這年代談對象更保守，別說是摟摟抱抱，就算夫妻走得近點，都能被人說耍流氓。
羅言逛了半圈，沒看到太合心意的姑娘，剛想過橋，視線忽然一頓。
涼亭里坐著兩個年輕姑娘。
一個長發垂肩，身形凹凸有致；另一個留著齊耳短髮，看著利落精神。兩人湊在一起說笑，在這一片灰撲撲的人群里，格外亮眼。
羅言腳步一頓，慢慢走近。
等看清長相，他眼睛直接亮了。
長髮姑娘唇紅齒白、眉眼溫婉，皮膚白淨，氣質乾淨柔和，比現代開美顏的主播還耐看，完全長在他審美上；旁邊短髮姑娘也清秀，就是少了點溫柔勁兒。
羅言心裡直接定了：就是她了。
機會不能放過，認識一下，萬一成了呢！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大大方方走上前。
兩個姑娘早就注意到他了，短髮姑娘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閨蜜，壓低聲音：「小冰你看，那男的長得真不錯，高高大大白白淨淨，比咱們院那些歪瓜裂棗強多了……哎，他朝咱們過來了！」
「小婷，別亂說。」長髮姑娘臉頰微微一紅，有些不好意思。
羅言已經走到近前，語氣自然大方，不卑不亢：「兩位姑娘好，我叫羅言，在軋鋼廠採購科工作，能認識一下嗎？」
張雨婷嘿嘿一笑，打趣道：「你平時都這麼搭訕小姑娘的嗎？」
「很高興認識你，我叫張雨婷，她叫沈若冰，我們都是高中畢業，正等著街道辦分配工作呢。」
沈若冰也輕輕點頭，跟著問了一句：「現在糧食這麼困難，你們採購科不應該很忙嗎，怎麼今天這麼空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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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言笑了笑，從容回道：「廠里的任務我早就完成了，今天難得星期天休息，出來隨便逛逛。今天能認識你們也算有緣，請你們吃糖吧。」
說完，他伸手往口袋裡一摸，不動聲色從系統空間兌出兩根棒棒糖，外面用油紙重新包好，看著和這年代的東西沒兩樣，卻精緻得多。
「來，嘗嘗，這是我自己琢磨做的，外面買不到。」
兩位姑娘一看這從沒見過的糖塊，眼睛都亮了，可又連忙推脫：「不了不了，太貴重了，現在糖果多難買，還要糖票……」
「不用客氣，自家做的，不要票。」羅言往前遞了遞，「你們嘗嘗味道合不合口就行。」
張雨婷猶豫了一下，實在饞得慌——她都好幾個月沒沾過甜味了，當即點頭：「那……那我就幫你嘗一下！」
沈若冰見閨蜜接了，也輕輕伸手接過。
「把外面油紙解開就能吃。」羅言笑著提醒。
兩人依言拆開，只見一根小木棍上頂著圓圓的糖塊，一股清甜果香飄出來，是這年代從來沒有過的味道。
張雨婷先放進嘴裡，眼睛瞬間睜大：「嗯！好香啊！這味道跟以前吃的糖完全不一樣，太好吃了！」
沈若冰也輕輕嘗了一口，眉眼彎起，帶著幾分驚喜：「這是什麼味道？我從來沒吃過……」
「蜜桃味，桃子做的。」羅言笑道，「我家裡有點祖傳的小手藝，閒著沒事就琢磨點吃的喝的，不比市面上的差。」
「哇，那你也太厲害了吧！」張雨婷嘴裡含著糖，一臉羨慕，「現在這年頭，別說糖果了，能吃飽就不錯了，你居然還能自己做糖，也太有本事了。」
沈若冰也輕聲附和：「是啊，這糖清甜不膩，比供銷社賣的水果糖好吃太多了，一看就費心思。」
「喜歡就好。」羅言語氣溫和，分寸感十足，不炫耀、不浮誇，「我一個人過，平時在廠里上班，下班就收拾收拾屋子，琢磨點吃的，日子還算過得去。」
他有意無意提了一句自己的狀況：無父無母、軋鋼廠正式工、採購科、乾淨獨立，每一條都是這年代姑娘眼裡的加分項。
張雨婷性格外向，話匣子一打開就收不住：「採購科可是好單位啊，能經常出去跑，見識廣，還能幫著買點緊俏東西。我們倆在家待業，天天等著分配，都快悶壞了。」
「待業也就是暫時的，你們倆都是高中畢業，有文化，街道辦肯定會給你們安排體面的工作。」羅言順勢鼓勵，語氣真誠，「不像我們這些進廠當工人的，天天跟機器、零件打交道，粗人一個。」
「你可別這麼說。」沈若冰輕輕開口，聲音溫溫柔柔，「工人階級最光榮，軋鋼廠又是大廠，穩定、有保障，多少人擠破頭都進不去呢。」
她說話時眉眼低垂，臉頰帶著淡淡的紅暈，看得羅言心裡一動。
幾人就這麼站在涼亭里，從廠里的趣事，聊到待業的煩惱，從京城的胡同巷子，聊到吃食穿戴。
羅言見識廣、說話風趣，懂分寸、不越界，時而講兩句廠里的新鮮事逗她們笑，時而認真傾聽她們的抱怨，溫柔又穩重。
張雨婷越聊越放鬆，時不時哈哈大笑；沈若冰話不多，但每次開口都看著羅言，眼神里的好感藏都藏不住。
羅言看準時機，笑著補充：「其實我今天來後海，也是想放鬆放鬆。院裡鄰里關係複雜，瑣事多，難得出來清淨一會兒，沒想到還能認識你們兩位，也算意外之喜。」
這話既解釋了自己的來意，又抬高了對方，聽得兩個姑娘心裡甜甜的。
張雨婷眼睛一轉，故意擠兌道：「行啊你羅言，嘴巴也太會說了，怪不得敢直接過來搭話。」
「我是真心覺得投緣。」羅言目光坦然，看向沈若冰時，微微停頓了一瞬，「平時我很少跟人主動搭話，今天也是破例了。」
沈若冰被他看得臉頰一熱，連忙低下頭，小口舔著棒棒糖，心跳悄悄快了幾分。
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落在三人身上，微風帶著河水的清涼，嘴裡是清甜的蜜桃香，身邊是聊得來的人。
一時間，涼亭里氣氛輕鬆又曖昧，相談甚歡。
羅言看時機差不多，笑著開口：「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要是以後你們不嫌棄，想出來逛、或者想嘗嘗我做的別的吃食，可以跟我說一聲。」
張雨婷立馬點頭：「好啊好啊！以後我們去軋鋼廠附近，能不能去找你玩？」
「隨時歡迎。」羅言爽快應下，又看向沈若冰，「尤其是若冰姑娘，要是想吃糖了，也可以跟我說，我再給你做。」
沈若冰抬起頭，眼裡帶著笑意，輕輕「嗯」了一聲，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這一聲輕嗯，讓羅言心裡樂開了花。
看來，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擺脫單身，把這個溫婉漂亮的姑娘追到手了。
他忽然想起看過的小說里都說，後海、公園一帶是京城年輕人扎堆逛的地方，就算是災荒年，也照樣有人出來散心遊逛。
穿越過來這麼久，天天跟四合院那群極品勾心鬥角，他也想放鬆放鬆，順便看看能不能碰個合眼緣的姑娘。
自己找對象，總比以後被人安排相親強。
羅言回屋翻出個帆布背包，方便他隨時從系統空間拿東西，鎖上門，揣上兩個大肉包，一邊啃一邊往外走。
走在京城的老街上，景象和他穿越前見過的高樓大廈完全不同。到處是破舊的院落、雜草叢生的空地，解放沒幾年，街道辦沒錢修整，只能一直荒著。路面坑坑窪窪，巷子裡偶爾飄來一股淡淡的異味——這年代孩子多，隨處解決是常事。
路上行人大多臉色蠟黃，少見有氣色紅潤的。
也正常，這年月能半飽就燒高香了，想吃好根本不可能。
羅言慢悠悠晃著，很快走到一處臨河公園。
七月天，風涼清爽，公園裡稀稀拉拉站著些人，可就算是幹部模樣的，也大多一臉菜色，沒什麼精氣神。這年代談對象更保守，別說是摟摟抱抱，就算夫妻走得近點，都能被人說耍流氓。
羅言逛了半圈，沒看到太合心意的姑娘，剛想過橋，視線忽然一頓。
涼亭里坐著兩個年輕姑娘。
一個長發垂肩，身形凹凸有致；另一個留著齊耳短髮，看著利落精神。兩人湊在一起說笑，在這一片灰撲撲的人群里，格外亮眼。
羅言腳步一頓，慢慢走近。
等看清長相，他眼睛直接亮了。
長髮姑娘唇紅齒白、眉眼溫婉，皮膚白淨，氣質乾淨柔和，比現代開美顏的主播還耐看，完全長在他審美上；旁邊短髮姑娘也清秀，就是少了點溫柔勁兒。
羅言心裡直接定了：就是她了。
機會不能放過，認識一下，萬一成了呢！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大大方方走上前。
兩個姑娘早就注意到他了，短髮姑娘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閨蜜，壓低聲音：「小冰你看，那男的長得真不錯，高高大大白白淨淨，比咱們院那些歪瓜裂棗強多了……哎，他朝咱們過來了！」
「小婷，別亂說。」長髮姑娘臉頰微微一紅，有些不好意思。
羅言已經走到近前，語氣自然大方，不卑不亢：「兩位姑娘好，我叫羅言，在軋鋼廠採購科工作，能認識一下嗎？」
張雨婷嘿嘿一笑，打趣道：「你平時都這麼搭訕小姑娘的嗎？」
「很高興認識你，我叫張雨婷，她叫沈若冰，我們都是高中畢業，正等著街道辦分配工作呢。」
沈若冰也輕輕點頭，跟著問了一句：「現在糧食這麼困難，你們採購科不應該很忙嗎，怎麼今天這麼空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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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言笑了笑，從容回道：「廠里的任務我早就完成了，今天難得星期天休息，出來隨便逛逛。今天能認識你們也算有緣，請你們吃糖吧。」
說完，他伸手往口袋裡一摸，不動聲色從系統空間兌出兩根棒棒糖，外面用油紙重新包好，看著和這年代的東西沒兩樣，卻精緻得多。
「來，嘗嘗，這是我自己琢磨做的，外面買不到。」
兩位姑娘一看這從沒見過的糖塊，眼睛都亮了，可又連忙推脫：「不了不了，太貴重了，現在糖果多難買，還要糖票……」
「不用客氣，自家做的，不要票。」羅言往前遞了遞，「你們嘗嘗味道合不合口就行。」
張雨婷猶豫了一下，實在饞得慌——她都好幾個月沒沾過甜味了，當即點頭：「那……那我就幫你嘗一下！」
沈若冰見閨蜜接了，也輕輕伸手接過。
「把外面油紙解開就能吃。」羅言笑著提醒。
兩人依言拆開，只見一根小木棍上頂著圓圓的糖塊，一股清甜果香飄出來，是這年代從來沒有過的味道。
張雨婷先放進嘴裡，眼睛瞬間睜大：「嗯！好香啊！這味道跟以前吃的糖完全不一樣，太好吃了！」
沈若冰也輕輕嘗了一口，眉眼彎起，帶著幾分驚喜：「這是什麼味道？我從來沒吃過……」
「蜜桃味，桃子做的。」羅言笑道，「我家裡有點祖傳的小手藝，閒著沒事就琢磨點吃的喝的，不比市面上的差。」
「哇，那你也太厲害了吧！」張雨婷嘴裡含著糖，一臉羨慕，「現在這年頭，別說糖果了，能吃飽就不錯了，你居然還能自己做糖，也太有本事了。」
沈若冰也輕聲附和：「是啊，這糖清甜不膩，比供銷社賣的水果糖好吃太多了，一看就費心思。」
「喜歡就好。」羅言語氣溫和，分寸感十足，不炫耀、不浮誇，「我一個人過，平時在廠里上班，下班就收拾收拾屋子，琢磨點吃的，日子還算過得去。」
他有意無意提了一句自己的狀況：無父無母、軋鋼廠正式工、採購科、乾淨獨立，每一條都是這年代姑娘眼裡的加分項。
張雨婷性格外向，話匣子一打開就收不住：「採購科可是好單位啊，能經常出去跑，見識廣，還能幫著買點緊俏東西。我們倆在家待業，天天等著分配，都快悶壞了。」
「待業也就是暫時的，你們倆都是高中畢業，有文化，街道辦肯定會給你們安排體面的工作。」羅言順勢鼓勵，語氣真誠，「不像我們這些進廠當工人的，天天跟機器、零件打交道，粗人一個。」
「你可別這麼說。」沈若冰輕輕開口，聲音溫溫柔柔，「工人階級最光榮，軋鋼廠又是大廠，穩定、有保障，多少人擠破頭都進不去呢。」
她說話時眉眼低垂，臉頰帶著淡淡的紅暈，看得羅言心裡一動。
幾人就這麼站在涼亭里，從廠里的趣事，聊到待業的煩惱，從京城的胡同巷子，聊到吃食穿戴。
羅言見識廣、說話風趣，懂分寸、不越界，時而講兩句廠里的新鮮事逗她們笑，時而認真傾聽她們的抱怨，溫柔又穩重。
張雨婷越聊越放鬆，時不時哈哈大笑；沈若冰話不多，但每次開口都看著羅言，眼神里的好感藏都藏不住。
羅言看準時機，笑著補充：「其實我今天來後海，也是想放鬆放鬆。院裡鄰里關係複雜，瑣事多，難得出來清淨一會兒，沒想到還能認識你們兩位，也算意外之喜。」
這話既解釋了自己的來意，又抬高了對方，聽得兩個姑娘心裡甜甜的。
張雨婷眼睛一轉，故意擠兌道：「行啊你羅言，嘴巴也太會說了，怪不得敢直接過來搭話。」
「我是真心覺得投緣。」羅言目光坦然，看向沈若冰時，微微停頓了一瞬，「平時我很少跟人主動搭話，今天也是破例了。」
沈若冰被他看得臉頰一熱，連忙低下頭，小口舔著棒棒糖，心跳悄悄快了幾分。
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落在三人身上，微風帶著河水的清涼，嘴裡是清甜的蜜桃香，身邊是聊得來的人。
一時間，涼亭里氣氛輕鬆又曖昧，相談甚歡。
羅言看時機差不多，笑著開口：「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要是以後你們不嫌棄，想出來逛、或者想嘗嘗我做的別的吃食，可以跟我說一聲。」
張雨婷立馬點頭：「好啊好啊！以後我們去軋鋼廠附近，能不能去找你玩？」
「隨時歡迎。」羅言爽快應下，又看向沈若冰，「尤其是若冰姑娘，要是想吃糖了，也可以跟我說，我再給你做。」
沈若冰抬起頭，眼裡帶著笑意，輕輕「嗯」了一聲，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這一聲輕嗯，讓羅言心裡樂開了花。
看來，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擺脫單身，把這個溫婉漂亮的姑娘追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