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章 聾老太出面說情
紅燒肉的香氣漸漸散去，四合院剛安靜沒半個時辰，一陣慢悠悠的拐杖敲地聲由遠及近。
一陣慢悠悠的拐杖敲地聲由遠及近。
「篤、篤、篤……」
全院人一聽這聲音，立馬安靜下來，紛紛扒著門縫往外看。
是聾老太太。
這老太太是院裡輩分最高的老祖宗，倚著年紀大、輩分高，誰都得讓她三分。平日裡最偏疼傻柱，把傻柱當親孫子疼得不行。
傻柱被開除、還拘在派出所，老太太在家坐不住了，拄著拐杖，一步一晃，徑直走到羅言家門口。
也不敲門，直接扯開蒼老的嗓門喊：「羅言小子，開門！我老婆子有話跟你說！」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長輩架子。
院裡鄰居全都屏住呼吸，暗暗嘀咕。
「完了，聾老太出馬了，羅言怕是要服軟了。」
「可不是嘛，老太太在院裡說一不二，連三個大爺都得給面子。」
「傻柱這下有救了，老太太開口，羅言還能不給台階下？」
賈家屋裡，秦淮茹和賈張氏眼睛瞬間亮了，連忙湊到窗邊偷看，滿心期盼老太太能壓下羅言，把傻柱撈出來。
易中海也從屋裡走出來，遠遠站著，臉色稍緩。他早就想找人給傻柱說情，自己不敢出面，如今聾老太主動出頭，正合他意。
羅言聽到門外的喊聲，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冷笑。
該來的還是來了。
收拾完賈張氏、易中海、拿捏了秦淮茹，最後果然輪到這倚老賣老的聾老太婆出面道德綁架了。
他不慌不忙放下茶杯，慢悠悠走去開門。
門一拉開，聾老太拄著拐杖站在門口，滿臉嚴肅，眼神帶著長輩的權威，上下打量著羅言。
「小子，你現在出息了，翅膀硬了，連傻柱都敢往死里整了？」 老太太開口就是倚老賣老的腔調，「傻柱從小在我眼皮底下長大，性子是愣了點，衝動了點，但人心不壞。這次失手傷你，也是一時糊塗，你至於把他往牢里送，還砸了他的鐵飯碗？」
羅言雙手插兜，神色平靜，不卑不亢：「老太婆，話不能這麼說。他不是失手，是半夜持棍偷襲，奔著要我命去的。這不是鄰里拌嘴，是蓄意傷人、意圖殺人。擱在哪，都是要負刑責的。」
「什麼殺人不殺人的！」 老太太擺了擺手，壓根不想講道理，「都是一個院裡住著的街坊，低頭不見抬頭見。年輕人哪有不衝動的？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就當給我老婆子一個面子，撤了案子，寫個諒解書，把柱子撈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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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工作沒了就沒了，以後我讓他踏踏實實做人，再也不招惹你。」
果然是經典套路 —— 不講法理，只講人情輩分，仗著年紀大，強行逼羅言讓步。
周圍鄰居紛紛附和：「是啊羅言，給老太太個面子吧。」
「得饒人處且饒人，別把事做太絕。」
羅言掃了一圈圍觀的人，最後目光落回聾老太身上，淡淡開口：「面子是互相給的。當初傻柱跟著賈家欺負我的時候，怎麼沒人給我面子？他舉棍子要敲死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留餘地？」
「現在出事了，就搬出輩分講情面，晚了。」
老太太臉色一沉，拐杖重重往地上一跺：「羅言！你非要油鹽不進？我活了大半輩子，還從沒求過人！今天我親自來跟你說情，你就非要不給我台階下？」
「我可以給台階。」 羅言突然話鋒一轉，眼神銳利起來，「諒解書我能寫，願意撤訴從輕處理。但我有條件。」
聾老太一愣，沒想到羅言鬆口了，連忙問道：「什麼條件？你說！只要能放傻柱，院裡能答應的都答應你！」
全院眾人也都愣住，好奇羅言要提什麼要求。
羅言目光看向中院傻柱住的那間廂房，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傻柱住的那三間正房歸我。」
「拿那三間房，換我的諒解書。從此一筆勾銷，我不再追究他任何責任。」
這話一出，全場瞬間炸鍋！
「啥？羅言要傻柱的房子？」
「我的天，那三間房比羅言現在住的破屋好太多了！」
「這條件夠狠啊！房子換傻柱從輕發落！」
秦淮茹臉色瞬間變了，她早就惦記著傻柱的房子，想著以後給棒梗娶媳婦用，怎麼也沒想到被羅言張口要走！
易中海也眉頭緊鎖，沒想到羅言胃口這麼大，直接盯上了房產。
聾老太也愣住了，皺眉道：「你要房子？那是傻柱安身立命的住處，給了你，他以後住哪？」
「那是他的事。」 羅言語氣冷漠，「想要我寫諒解書，就拿房子來換。不換，那就公事公辦。派出所該怎麼判就怎麼判，蓄意傷人未遂，至少蹲五年牢，案底留一輩子，以後再也別想進大廠當工人。」
傻柱要麼坐牢留案底，白白耽誤一輩子；要麼讓出房子，換取諒解，從輕處理，只受拘役懲戒。
老太太臉色陰晴不定，轉頭看向遠處的易中海。
易中海走過來，壓低聲音勸道：「老太太，沒辦法了。真判下來肯定要蹲大牢，甚至要吃花生米，傻柱這輩子就毀了。房子沒了以後再想辦法，人先撈出來要緊。」
聾老太沉默良久，心裡權衡利弊。
傻柱沒了工作、再蹲幾年大牢，這輩子真就徹底廢了。房子雖然貴重，但跟一輩子前程比，不值當。
她咬了咬牙，看向羅言：「好！我替傻柱答應你！那三間正房歸你，你立刻寫諒解書，去派出所撤案，幫傻柱爭取從輕處理！」
「一言為定。」 羅言點頭，「立字據，全院街坊做見證，白紙黑字畫押。」
很快，閻埠貴主動找來紙筆，當著全院人的面，寫下字據。
寫明：傻柱自願將中院廂房轉讓給羅言，羅言出具刑事諒解書，不再追究其傷人責任，雙方從此恩怨兩清。
聾老太作為見證人簽字，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紛紛按手印作證。
羅言也不拖沓，拿著剛寫好的諒解書，跟易中海一起趕往派出所找傻柱簽名、按手印，這時候也輪不到傻柱在那裡耍橫。為了出去，只能簽名。
有了諒解書，加上羅言不再追究，派出所從輕裁定：傻柱持械蓄意傷人未遂，情節惡劣，不予緩刑，判處拘役半年，正式入拘役所服刑。
消息傳回四合院，眾人唏噓不已。
傻柱房子沒了，工作丟了，還要蹲半年大牢，徹底元氣大傷。
秦淮茹臉色慘白，心心念念的房子落空，還斷了傻柱這個長期飯票。
聾老太看著字據，長長嘆了口氣，滿心憋屈，卻也無可奈何。
易中海站在一旁，臉色陰沉，看著羅言的背影。
這羅言，不僅狠，還精得可怕！
不費一分錢，空手套走三間好房。
羅言辦完手續回到院裡，這年代房子不好弄，先把房子搞到手，傻柱那個二楞子想弄他以後大把機會。
一陣慢悠悠的拐杖敲地聲由遠及近。
「篤、篤、篤……」
全院人一聽這聲音，立馬安靜下來，紛紛扒著門縫往外看。
是聾老太太。
這老太太是院裡輩分最高的老祖宗，倚著年紀大、輩分高，誰都得讓她三分。平日裡最偏疼傻柱，把傻柱當親孫子疼得不行。
傻柱被開除、還拘在派出所，老太太在家坐不住了，拄著拐杖，一步一晃，徑直走到羅言家門口。
也不敲門，直接扯開蒼老的嗓門喊：「羅言小子，開門！我老婆子有話跟你說！」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長輩架子。
院裡鄰居全都屏住呼吸，暗暗嘀咕。
「完了，聾老太出馬了，羅言怕是要服軟了。」
「可不是嘛，老太太在院裡說一不二，連三個大爺都得給面子。」
「傻柱這下有救了，老太太開口，羅言還能不給台階下？」
賈家屋裡，秦淮茹和賈張氏眼睛瞬間亮了，連忙湊到窗邊偷看，滿心期盼老太太能壓下羅言，把傻柱撈出來。
易中海也從屋裡走出來，遠遠站著，臉色稍緩。他早就想找人給傻柱說情，自己不敢出面，如今聾老太主動出頭，正合他意。
羅言聽到門外的喊聲，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冷笑。
該來的還是來了。
收拾完賈張氏、易中海、拿捏了秦淮茹，最後果然輪到這倚老賣老的聾老太婆出面道德綁架了。
他不慌不忙放下茶杯，慢悠悠走去開門。
門一拉開，聾老太拄著拐杖站在門口，滿臉嚴肅，眼神帶著長輩的權威，上下打量著羅言。
「小子，你現在出息了，翅膀硬了，連傻柱都敢往死里整了？」 老太太開口就是倚老賣老的腔調，「傻柱從小在我眼皮底下長大，性子是愣了點，衝動了點，但人心不壞。這次失手傷你，也是一時糊塗，你至於把他往牢里送，還砸了他的鐵飯碗？」
羅言雙手插兜，神色平靜，不卑不亢：「老太婆，話不能這麼說。他不是失手，是半夜持棍偷襲，奔著要我命去的。這不是鄰里拌嘴，是蓄意傷人、意圖殺人。擱在哪，都是要負刑責的。」
「什麼殺人不殺人的！」 老太太擺了擺手，壓根不想講道理，「都是一個院裡住著的街坊，低頭不見抬頭見。年輕人哪有不衝動的？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就當給我老婆子一個面子，撤了案子，寫個諒解書，把柱子撈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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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工作沒了就沒了，以後我讓他踏踏實實做人，再也不招惹你。」
果然是經典套路 —— 不講法理，只講人情輩分，仗著年紀大，強行逼羅言讓步。
周圍鄰居紛紛附和：「是啊羅言，給老太太個面子吧。」
「得饒人處且饒人，別把事做太絕。」
羅言掃了一圈圍觀的人，最後目光落回聾老太身上，淡淡開口：「面子是互相給的。當初傻柱跟著賈家欺負我的時候，怎麼沒人給我面子？他舉棍子要敲死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留餘地？」
「現在出事了，就搬出輩分講情面，晚了。」
老太太臉色一沉，拐杖重重往地上一跺：「羅言！你非要油鹽不進？我活了大半輩子，還從沒求過人！今天我親自來跟你說情，你就非要不給我台階下？」
「我可以給台階。」 羅言突然話鋒一轉，眼神銳利起來，「諒解書我能寫，願意撤訴從輕處理。但我有條件。」
聾老太一愣，沒想到羅言鬆口了，連忙問道：「什麼條件？你說！只要能放傻柱，院裡能答應的都答應你！」
全院眾人也都愣住，好奇羅言要提什麼要求。
羅言目光看向中院傻柱住的那間廂房，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傻柱住的那三間正房歸我。」
「拿那三間房，換我的諒解書。從此一筆勾銷，我不再追究他任何責任。」
這話一出，全場瞬間炸鍋！
「啥？羅言要傻柱的房子？」
「我的天，那三間房比羅言現在住的破屋好太多了！」
「這條件夠狠啊！房子換傻柱從輕發落！」
秦淮茹臉色瞬間變了，她早就惦記著傻柱的房子，想著以後給棒梗娶媳婦用，怎麼也沒想到被羅言張口要走！
易中海也眉頭緊鎖，沒想到羅言胃口這麼大，直接盯上了房產。
聾老太也愣住了，皺眉道：「你要房子？那是傻柱安身立命的住處，給了你，他以後住哪？」
「那是他的事。」 羅言語氣冷漠，「想要我寫諒解書，就拿房子來換。不換，那就公事公辦。派出所該怎麼判就怎麼判，蓄意傷人未遂，至少蹲五年牢，案底留一輩子，以後再也別想進大廠當工人。」
傻柱要麼坐牢留案底，白白耽誤一輩子；要麼讓出房子，換取諒解，從輕處理，只受拘役懲戒。
老太太臉色陰晴不定，轉頭看向遠處的易中海。
易中海走過來，壓低聲音勸道：「老太太，沒辦法了。真判下來肯定要蹲大牢，甚至要吃花生米，傻柱這輩子就毀了。房子沒了以後再想辦法，人先撈出來要緊。」
聾老太沉默良久，心裡權衡利弊。
傻柱沒了工作、再蹲幾年大牢，這輩子真就徹底廢了。房子雖然貴重，但跟一輩子前程比，不值當。
她咬了咬牙，看向羅言：「好！我替傻柱答應你！那三間正房歸你，你立刻寫諒解書，去派出所撤案，幫傻柱爭取從輕處理！」
「一言為定。」 羅言點頭，「立字據，全院街坊做見證，白紙黑字畫押。」
很快，閻埠貴主動找來紙筆，當著全院人的面，寫下字據。
寫明：傻柱自願將中院廂房轉讓給羅言，羅言出具刑事諒解書，不再追究其傷人責任，雙方從此恩怨兩清。
聾老太作為見證人簽字，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紛紛按手印作證。
羅言也不拖沓，拿著剛寫好的諒解書，跟易中海一起趕往派出所找傻柱簽名、按手印，這時候也輪不到傻柱在那裡耍橫。為了出去，只能簽名。
有了諒解書，加上羅言不再追究，派出所從輕裁定：傻柱持械蓄意傷人未遂，情節惡劣，不予緩刑，判處拘役半年，正式入拘役所服刑。
消息傳回四合院，眾人唏噓不已。
傻柱房子沒了，工作丟了，還要蹲半年大牢，徹底元氣大傷。
秦淮茹臉色慘白，心心念念的房子落空，還斷了傻柱這個長期飯票。
聾老太看著字據，長長嘆了口氣，滿心憋屈，卻也無可奈何。
易中海站在一旁，臉色陰沉，看著羅言的背影。
這羅言，不僅狠，還精得可怕！
不費一分錢，空手套走三間好房。
羅言辦完手續回到院裡，這年代房子不好弄，先把房子搞到手，傻柱那個二楞子想弄他以後大把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