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章 上門蹭好處
紅燒肉的濃香順著門縫、窗縫往外飄，順著晚風繞著中院轉了好幾圈。
油潤的肉香混著醬香，甜香不膩，在這缺油少糧的六零年代，簡直勾得人五臟六腑都在鬧騰。
隔壁賈家屋裡，秦淮茹正對著一碗稀得能照見人影的野菜糊糊發呆，肚子餓得咕咕直叫。兩個孩子更是可憐，小當趴在桌邊，眼巴巴望著窗外，鼻子一抽一抽的。
棒梗自從從派出所回來就蔫了不少，可孩子本性饞得厲害，聞到這股肉香，口水直接淌到下巴，死死盯著羅言家的方向，眼睛都直了。
「娘，好香…… 是肉味……」 小當怯生生拉著秦淮茹的衣角，小聲嘟囔，「我想吃肉……」
秦淮茹心裡又酸又澀，還有一股濃烈的嫉妒。
憑什麼？
羅言一個孤家寡人，無牽無掛，頓頓細糧大魚大肉。她們一家擠在破屋裡，天天啃野菜喝稀粥，連點油星都見不著。
賈張氏坐在炕沿上，吧嗒著旱菸，臉色陰得能滴水，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呸！顯擺什麼！不就是一頓紅燒肉嗎？有什麼了不起！指不定又是從哪來路不正弄來的東西！」
嘴上說得硬氣，可喉結卻忍不住上下滾動，饞得直咽口水。
她想去門口鬧，想去哭窮借點肉、借點糧，可一想到羅言那說一不二的狠脾氣，還有傻柱被開除、棒梗被拘留的下場，到了嘴邊的撒潑話，硬生生憋了回去。
現在的羅言，是真敢翻臉送派出所，她們賈家再也經不起折騰了。
只能眼睜睜聞著香味，受這份煎熬。
……
羅言屋裡，灶上紅燒肉咕嘟咕嘟冒泡，色澤紅亮肥而不膩。他又蒸了兩大碗白米飯，從空間摸出一碟鹵花生米，小酒燙上二兩，慢悠悠自斟自酌。
一口紅燒肉，一口米飯，再抿一口小酒，日子過得神仙都不換。
他早就聽見窗外賈家孩子咽口水的動靜，心裡毫無波瀾。
當初原主心軟，接濟一次又一次，換來的是得寸進尺、上門吸血、恩將仇報。現在想靠幾句可憐、幾滴眼淚就蹭好處？做夢。
心軟給一口，貪心能要一頭，這種人，就不能慣著。
正吃著飯，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羅言啊，在家吃飯呢？」
是閻埠貴的聲音。
羅言眉頭一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起身開門。
門口站著閻埠貴，手裡拎著兩個乾癟的窩頭，臉上堆著滿臉客套的笑，探頭探腦往屋裡瞟，肉香撲面而來，他眼神瞬間亮了。
「閻埠貴，有事？」 羅言語氣平淡，沒打算請他進屋。
閻埠貴嘿嘿一笑，搓了搓手，一副和藹長輩的模樣：「這不聞著你屋裡香味飄滿院子，過來瞅瞅。小羅啊，你現在出息了，調去採購科，工作體面，日子也越過越紅火了。」
羅言心裡門清，淡淡道：「湊合過日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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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湊合，這紅燒肉味兒，隔著三條巷子都能聞著！」 閻埠貴咽了口口水，話鋒一轉，擺出長輩架子，「小羅啊，咱們鄰里街坊住著，抬頭不見低頭見。你一個人也吃不了這麼多好東西，你看我家裡人口多，糧食緊巴巴，窩頭都不夠吃……」
繞了半天，終於露出真面目了。
羅言似笑非笑看著他：「閻埠貴，學校每月發你工資糧票，你教書還有補貼，家裡日子比普通人家寬裕多了，怎麼還缺吃的？」
閻埠貴臉皮厚得很，絲毫不見尷尬，繼續哭窮：「寬裕啥啊，四個小子張嘴吃飯，個個能吃，再多糧也不夠造。再說我這人你也知道，一輩子清廉，從不占人便宜，就是實在揭不開鍋了，才厚著臉皮跟你開口。」
「不占人便宜？」 羅言嗤笑一聲，「你平日裡從學校順粉筆、順紙張，買菜摳斤少兩，算計街坊過路錢，這可不像是不占便宜的人啊。」
閻埠貴老臉一紅，被戳穿小心思，卻還是不死心：「瞧你這孩子，說話太直白。都是鄰里互幫互助，你接濟我一點，以後我在院裡也幫你說話，誰要是敢背後嚼你舌根，我第一個不答應。」
羅言直接打斷，語氣冷淡下來：「閻埠貴，我的東西也是自己辛苦掙來的，不是大風颳來的。我孤身一人，沒人幫襯，也沒必要天天接濟別人。」
「你要是真餓，就自己精打細算過日子，別總盯著別人碗裡的。我這兒，沒便宜可占。」
話說得直白，羅言可不會能這老東西面子。
閻埠貴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尷尬得不行，又放不下長輩架子，硬著頭皮道：「羅言，你這就不近人情了，都是街坊……」
「人情是互相的。」 羅言眼神一冷，「以前院裡人人欺負我這個孤兒，沒一個講人情。現在我日子好過了，反倒都來跟我講人情？閻埠貴，這理說不通吧。」
閻埠貴被懟得啞口無言，知道今天蹭不到半點好處，再賴著只會更難堪，只能悻悻地收起笑臉，悻悻道：「行吧行吧，算我多嘴了。你慢慢吃，我回去了。」
說完，耷拉著腦袋，揣著兩個干窩頭，灰溜溜地走了。
看著他的背影，羅言冷笑一聲，關上房門。
這幫四合院的老油條，個個精於算計，你越退讓，他們越得寸進尺。、
回到飯桌前，繼續吃肉喝酒。
油潤的肉香混著醬香，甜香不膩，在這缺油少糧的六零年代，簡直勾得人五臟六腑都在鬧騰。
隔壁賈家屋裡，秦淮茹正對著一碗稀得能照見人影的野菜糊糊發呆，肚子餓得咕咕直叫。兩個孩子更是可憐，小當趴在桌邊，眼巴巴望著窗外，鼻子一抽一抽的。
棒梗自從從派出所回來就蔫了不少，可孩子本性饞得厲害，聞到這股肉香，口水直接淌到下巴，死死盯著羅言家的方向，眼睛都直了。
「娘，好香…… 是肉味……」 小當怯生生拉著秦淮茹的衣角，小聲嘟囔，「我想吃肉……」
秦淮茹心裡又酸又澀，還有一股濃烈的嫉妒。
憑什麼？
羅言一個孤家寡人，無牽無掛，頓頓細糧大魚大肉。她們一家擠在破屋裡，天天啃野菜喝稀粥，連點油星都見不著。
賈張氏坐在炕沿上，吧嗒著旱菸，臉色陰得能滴水，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呸！顯擺什麼！不就是一頓紅燒肉嗎？有什麼了不起！指不定又是從哪來路不正弄來的東西！」
嘴上說得硬氣，可喉結卻忍不住上下滾動，饞得直咽口水。
她想去門口鬧，想去哭窮借點肉、借點糧，可一想到羅言那說一不二的狠脾氣，還有傻柱被開除、棒梗被拘留的下場，到了嘴邊的撒潑話，硬生生憋了回去。
現在的羅言，是真敢翻臉送派出所，她們賈家再也經不起折騰了。
只能眼睜睜聞著香味，受這份煎熬。
……
羅言屋裡，灶上紅燒肉咕嘟咕嘟冒泡，色澤紅亮肥而不膩。他又蒸了兩大碗白米飯，從空間摸出一碟鹵花生米，小酒燙上二兩，慢悠悠自斟自酌。
一口紅燒肉，一口米飯，再抿一口小酒，日子過得神仙都不換。
他早就聽見窗外賈家孩子咽口水的動靜，心裡毫無波瀾。
當初原主心軟，接濟一次又一次，換來的是得寸進尺、上門吸血、恩將仇報。現在想靠幾句可憐、幾滴眼淚就蹭好處？做夢。
心軟給一口，貪心能要一頭，這種人，就不能慣著。
正吃著飯，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羅言啊，在家吃飯呢？」
是閻埠貴的聲音。
羅言眉頭一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起身開門。
門口站著閻埠貴，手裡拎著兩個乾癟的窩頭，臉上堆著滿臉客套的笑，探頭探腦往屋裡瞟，肉香撲面而來，他眼神瞬間亮了。
「閻埠貴，有事？」 羅言語氣平淡，沒打算請他進屋。
閻埠貴嘿嘿一笑，搓了搓手，一副和藹長輩的模樣：「這不聞著你屋裡香味飄滿院子，過來瞅瞅。小羅啊，你現在出息了，調去採購科，工作體面，日子也越過越紅火了。」
羅言心裡門清，淡淡道：「湊合過日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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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湊合，這紅燒肉味兒，隔著三條巷子都能聞著！」 閻埠貴咽了口口水，話鋒一轉，擺出長輩架子，「小羅啊，咱們鄰里街坊住著，抬頭不見低頭見。你一個人也吃不了這麼多好東西，你看我家裡人口多，糧食緊巴巴，窩頭都不夠吃……」
繞了半天，終於露出真面目了。
羅言似笑非笑看著他：「閻埠貴，學校每月發你工資糧票，你教書還有補貼，家裡日子比普通人家寬裕多了，怎麼還缺吃的？」
閻埠貴臉皮厚得很，絲毫不見尷尬，繼續哭窮：「寬裕啥啊，四個小子張嘴吃飯，個個能吃，再多糧也不夠造。再說我這人你也知道，一輩子清廉，從不占人便宜，就是實在揭不開鍋了，才厚著臉皮跟你開口。」
「不占人便宜？」 羅言嗤笑一聲，「你平日裡從學校順粉筆、順紙張，買菜摳斤少兩，算計街坊過路錢，這可不像是不占便宜的人啊。」
閻埠貴老臉一紅，被戳穿小心思，卻還是不死心：「瞧你這孩子，說話太直白。都是鄰里互幫互助，你接濟我一點，以後我在院裡也幫你說話，誰要是敢背後嚼你舌根，我第一個不答應。」
羅言直接打斷，語氣冷淡下來：「閻埠貴，我的東西也是自己辛苦掙來的，不是大風颳來的。我孤身一人，沒人幫襯，也沒必要天天接濟別人。」
「你要是真餓，就自己精打細算過日子，別總盯著別人碗裡的。我這兒，沒便宜可占。」
話說得直白，羅言可不會能這老東西面子。
閻埠貴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尷尬得不行，又放不下長輩架子，硬著頭皮道：「羅言，你這就不近人情了，都是街坊……」
「人情是互相的。」 羅言眼神一冷，「以前院裡人人欺負我這個孤兒，沒一個講人情。現在我日子好過了，反倒都來跟我講人情？閻埠貴，這理說不通吧。」
閻埠貴被懟得啞口無言，知道今天蹭不到半點好處，再賴著只會更難堪，只能悻悻地收起笑臉，悻悻道：「行吧行吧，算我多嘴了。你慢慢吃，我回去了。」
說完，耷拉著腦袋，揣著兩個干窩頭，灰溜溜地走了。
看著他的背影，羅言冷笑一聲，關上房門。
這幫四合院的老油條，個個精於算計，你越退讓，他們越得寸進尺。、
回到飯桌前，繼續吃肉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