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事後
羅言從派出所回來時，四合院早已炸了鍋。
消息比風還快 —— 傻柱持兇殺人未遂，被正式扣在派出所，輕則拘留罰款，重則留案底、丟軋鋼廠鐵飯碗！
這消息一落，全院死寂。
誰也沒想到，羅言真敢下死手，真敢把傻柱往牢里送！
羅言慢悠悠走進院子，雙手插兜，眼神掃過一圈，所有人都下意識低下頭，連呼吸都放輕，生怕被這位煞星盯上。
平時最愛湊熱鬧的閻埠貴，此刻縮在屋裡不敢露頭；
劉海中背著手站在牆角，臉色陰沉，一言不發；
整個院子，靜得可怕。
羅言剛走到自家門口，易中海終於忍不住了。
他紅著眼衝過來，一把抓住羅言的胳膊，聲音都在發抖：
「羅言！你夠狠！真夠狠的！」
「傻柱再不對，也是院裡的人，你怎麼能把他送進派出所？他要是丟了工作，這輩子就毀了！」
羅言輕輕一甩胳膊，易中海直接被甩得踉蹌後退，差點摔倒。
「毀了？」 羅言嗤笑一聲，聲音不大，卻傳遍整個中院，
「他一棍子往我後腦勺砸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毀了我？」
「持械、偷襲、招招致命，這是故意殺人，不是小孩子打架！」
「我不送他去派出所，難道站在原地讓他打死？易中海，你安的什麼心？」
字字如刀，扎得易中海臉色慘白。
周圍鄰居聽得心頭一凜 —— 是啊，傻柱那是要殺人啊！羅言完全是自保！
易中海被懟得啞口無言，卻依舊不甘心，擺出一大爺的架子嘶吼：
「那也是鄰里糾紛！不該鬧到派出所！你這是破壞大院團結！」
「團結？」 羅言上前一步，眼神冷得嚇人，
「你們賈家欺負孤兒、白嫖糧票、撬門盜竊，這叫團結？」
「傻柱持兇殺人，這叫團結？」
「我正當防衛、依法辦事，反倒成了破壞團結？易中海，你這雙標玩得爐火純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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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一出，不少人暗暗點頭。
以前被易中海道德綁架壓著不敢說，現在羅言挑明，所有人心裡都門清。
易中海被堵得胸口發悶，一口氣上不來，指著羅言，半天憋不出一個字。
他經營大半輩子的 「公道人」 面具，被羅言一次又一次撕得粉碎！
威望掃地、顏面盡失、連最忠心的傻柱也被送進局子！
「你…… 你這個白眼狼！」 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
「我早晚讓你付出代價！」
羅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代價？我等著。」
「不過我提醒你，下次再敢縱容賈家、再敢背後搞鬼，我連你一起送進去。」
說完，羅言不再看他，推門進屋，「砰」 地一聲關上房門。
門外，易中海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羅言靠在床頭，摸出空間裡的燒雞，撕了一塊塞進嘴裡。
老實人被欺負？
不存在的。
傻柱被拘在派出所的第三天，軋鋼廠那邊的處分也跟著下來了。
通報一貼，全院震動 ——
傻柱蓄意傷人、品行惡劣，被正式開除出廠，鐵飯碗徹底砸爛！
這消息像炸雷一樣，轟得四合院人人自危。
傍晚，羅言剛從採購科回來，手裡拎著剛買的豬肉和白面，剛推開屋門，就看見秦淮茹怯生生地站在門口，眼眶通紅，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
「羅言……」 她聲音發顫，姿態放得極低，再也沒有往日的囂張和白蓮花架勢，「我…… 我想跟你說幾句話。」
羅言瞥了她一眼，沒好氣地開口：「有話直說，我沒時間陪你演戲。」
秦淮茹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低聲下氣地說：
「傻柱的事…… 是他不對，他不該偷襲你，更不該起殺心。他已經得到教訓了，工作也丟了，求你…… 求你別再追究了行不行？」
羅言冷笑一聲，靠在門框上，眼神冰冷：
「不追究？他一棍子往我腦袋上砸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不追究？現在知道怕了？」
秦淮茹被懟得臉色發白，連忙又說：
「我知道錯了，以前是我們家不對，總想著占你便宜、薅你羊毛。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我們家安安穩穩過日子，絕不招惹你，你就高抬貴手……」
說到這兒，她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哭得楚楚可憐：
「我們家孩子還小，棒梗剛從派出所出來，我媽身體也不好，家裡實在撐不下去了…… 求你放過我們吧。」
換做以前的原主，早就心軟妥協了。
可現在站在她面前的是羅言。
他看著秦淮茹這副賣慘模樣，只覺得無比諷刺。
以前吸原主的血、跟著賈張氏一起欺負孤兒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
傻柱舉棍要殺他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
「放過你們？」 羅言聲音平淡，卻字字扎心，
「我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被你們一家薅了這麼多年，差點凍死在屋裡，誰放過我了？」
「傻柱要殺我，誰放過我了？」
秦淮茹渾身一僵，眼淚都僵在了臉上。
羅言往前一步，眼神凌厲得讓她不敢直視：
「我最後跟你說一遍 ——
第一，傻柱是自找的，持兇殺人，罪有應得。
第二，以後別再來我門口哭哭啼啼，我不吃你這套。
第三，再敢讓賈張氏和棒梗來惹我，我把你們一家全送進去，一個都跑不掉。」
這番話，殺氣騰騰，沒有半分轉圜餘地。
秦淮茹嚇得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我…… 我知道了。」
她失魂落魄地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狼狽地轉身，一步一步挪回賈家，連頭都不敢回。
羅言看著她的背影，不屑地嗤笑一聲。
服軟？
晚了。
在這個大院，善良必須帶鋒芒，心軟只會被吃干抹淨。
他轉身進屋，關上門，把豬肉和白面往桌上一放，準備好好做頓紅燒肉。
羅言嘴角一揚，心情舒暢。
紅燒肉的香氣很快瀰漫滿屋，飄遍整個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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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消息一落，全院死寂。
誰也沒想到，羅言真敢下死手，真敢把傻柱往牢里送！
羅言慢悠悠走進院子，雙手插兜，眼神掃過一圈，所有人都下意識低下頭，連呼吸都放輕，生怕被這位煞星盯上。
平時最愛湊熱鬧的閻埠貴，此刻縮在屋裡不敢露頭；
劉海中背著手站在牆角，臉色陰沉，一言不發；
整個院子，靜得可怕。
羅言剛走到自家門口，易中海終於忍不住了。
他紅著眼衝過來，一把抓住羅言的胳膊，聲音都在發抖：
「羅言！你夠狠！真夠狠的！」
「傻柱再不對，也是院裡的人，你怎麼能把他送進派出所？他要是丟了工作，這輩子就毀了！」
羅言輕輕一甩胳膊，易中海直接被甩得踉蹌後退，差點摔倒。
「毀了？」 羅言嗤笑一聲，聲音不大，卻傳遍整個中院，
「他一棍子往我後腦勺砸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毀了我？」
「持械、偷襲、招招致命，這是故意殺人，不是小孩子打架！」
「我不送他去派出所，難道站在原地讓他打死？易中海，你安的什麼心？」
字字如刀，扎得易中海臉色慘白。
周圍鄰居聽得心頭一凜 —— 是啊，傻柱那是要殺人啊！羅言完全是自保！
易中海被懟得啞口無言，卻依舊不甘心，擺出一大爺的架子嘶吼：
「那也是鄰里糾紛！不該鬧到派出所！你這是破壞大院團結！」
「團結？」 羅言上前一步，眼神冷得嚇人，
「你們賈家欺負孤兒、白嫖糧票、撬門盜竊，這叫團結？」
「傻柱持兇殺人，這叫團結？」
「我正當防衛、依法辦事，反倒成了破壞團結？易中海，你這雙標玩得爐火純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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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一出，不少人暗暗點頭。
以前被易中海道德綁架壓著不敢說，現在羅言挑明，所有人心裡都門清。
易中海被堵得胸口發悶，一口氣上不來，指著羅言，半天憋不出一個字。
他經營大半輩子的 「公道人」 面具，被羅言一次又一次撕得粉碎！
威望掃地、顏面盡失、連最忠心的傻柱也被送進局子！
「你…… 你這個白眼狼！」 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
「我早晚讓你付出代價！」
羅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代價？我等著。」
「不過我提醒你，下次再敢縱容賈家、再敢背後搞鬼，我連你一起送進去。」
說完，羅言不再看他，推門進屋，「砰」 地一聲關上房門。
門外，易中海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羅言靠在床頭，摸出空間裡的燒雞，撕了一塊塞進嘴裡。
老實人被欺負？
不存在的。
傻柱被拘在派出所的第三天，軋鋼廠那邊的處分也跟著下來了。
通報一貼，全院震動 ——
傻柱蓄意傷人、品行惡劣，被正式開除出廠，鐵飯碗徹底砸爛！
這消息像炸雷一樣，轟得四合院人人自危。
傍晚，羅言剛從採購科回來，手裡拎著剛買的豬肉和白面，剛推開屋門，就看見秦淮茹怯生生地站在門口，眼眶通紅，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
「羅言……」 她聲音發顫，姿態放得極低，再也沒有往日的囂張和白蓮花架勢，「我…… 我想跟你說幾句話。」
羅言瞥了她一眼，沒好氣地開口：「有話直說，我沒時間陪你演戲。」
秦淮茹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低聲下氣地說：
「傻柱的事…… 是他不對，他不該偷襲你，更不該起殺心。他已經得到教訓了，工作也丟了，求你…… 求你別再追究了行不行？」
羅言冷笑一聲，靠在門框上，眼神冰冷：
「不追究？他一棍子往我腦袋上砸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不追究？現在知道怕了？」
秦淮茹被懟得臉色發白，連忙又說：
「我知道錯了，以前是我們家不對，總想著占你便宜、薅你羊毛。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我們家安安穩穩過日子，絕不招惹你，你就高抬貴手……」
說到這兒，她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哭得楚楚可憐：
「我們家孩子還小，棒梗剛從派出所出來，我媽身體也不好，家裡實在撐不下去了…… 求你放過我們吧。」
換做以前的原主，早就心軟妥協了。
可現在站在她面前的是羅言。
他看著秦淮茹這副賣慘模樣，只覺得無比諷刺。
以前吸原主的血、跟著賈張氏一起欺負孤兒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
傻柱舉棍要殺他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
「放過你們？」 羅言聲音平淡，卻字字扎心，
「我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被你們一家薅了這麼多年，差點凍死在屋裡，誰放過我了？」
「傻柱要殺我，誰放過我了？」
秦淮茹渾身一僵，眼淚都僵在了臉上。
羅言往前一步，眼神凌厲得讓她不敢直視：
「我最後跟你說一遍 ——
第一，傻柱是自找的，持兇殺人，罪有應得。
第二，以後別再來我門口哭哭啼啼，我不吃你這套。
第三，再敢讓賈張氏和棒梗來惹我，我把你們一家全送進去，一個都跑不掉。」
這番話，殺氣騰騰，沒有半分轉圜餘地。
秦淮茹嚇得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我…… 我知道了。」
她失魂落魄地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狼狽地轉身，一步一步挪回賈家，連頭都不敢回。
羅言看著她的背影，不屑地嗤笑一聲。
服軟？
晚了。
在這個大院，善良必須帶鋒芒，心軟只會被吃干抹淨。
他轉身進屋，關上門，把豬肉和白面往桌上一放，準備好好做頓紅燒肉。
羅言嘴角一揚，心情舒暢。
紅燒肉的香氣很快瀰漫滿屋，飄遍整個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