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清理門戶
四機部的人走後，李懷德在辦公室里坐了足足半個小時。
他抽了整整半包煙，菸灰缸里堆滿了菸頭。
最後，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保衛科嗎？我是李懷德。從今天起，孫志強、劉胖子、馬副科長，全部停職，接受審查。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准放人。」
掛了電話，李懷德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自己這一步棋走出去，就等於徹底站在了四機部的對立面。
但他沒有選擇。
周明遠死了，四機部急著撇清關係，甚至想把軋鋼廠拖下水。他要是退了，整個軋鋼廠都得跟著陪葬。
與其被人當槍使，不如先把槍扔了。
至於孫志強他們……
李懷德嘆了口氣。
你們跟錯了人，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
……
消息傳得很快。
當天下午，保衛科的人就去了後勤科。
孫志強正在辦公室里收拾東西，準備跑路。
他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到保衛科的人站在門口，臉色瞬間煞白。
「孫志強同志，」保衛科的人面無表情地說，「李廠長有令，從今天起，你停職接受審查。請跟我們走一趟。」
孫志強的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到保衛科的人腰間別著的槍，又把話咽了回去。
他被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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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食堂的劉胖子正在後廚切菜。
保衛科的人走進來，二話不說，直接把他架了出去。
劉胖子手裡的菜刀掉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響。
然後是馬副科長。
他正在保衛科的辦公室里坐著，看到自己的下屬走進來，愣了一下。
「你們幹什麼？」
「馬副科長，李廠長有令，你停職接受審查。」
馬副科長的臉色變了。
「憑什麼？我是保衛科的副科長，你們憑什麼——」
「就憑李廠長的命令。」
馬副科長還想說什麼，但看到周圍人異樣的目光，最終閉上了嘴。
他站起來，整了整衣領，跟著保衛科的人走了出去。
……
紅星四合院。
羅言躺在躺椅上，手裡端著一杯茶，眯著眼睛。
關曉潔坐在他旁邊，手裡織著毛衣。
「當家的，廠里出事了。」
「嗯。」
「孫志強、劉胖子、馬副科長，全被停職了。」
「李懷德倒是個聰明人。」
「怎麼說？」
「他這是在向專案組表態，說明他跟周明遠的事沒關係，也說明他跟四機部也沒關係。」
關曉潔想了想：「那四機部那邊……」
「四機部現在應該已經知道了，李懷德這一手，等於把四機部的路堵死了。」
「什麼意思？」
「四機部本來還想通過孫志強他們，把水攪渾，把髒水潑到軋鋼廠頭上。現在好了，孫志強他們全被李懷德控制了，四機部想滅口都滅不了。」
關曉潔的眼睛微微睜大。
「那四機部豈不是……」
「急了。狗急跳牆。」
「接下來，就看四機部怎麼出招了，誰叫周明遠是通過四機部進軋鋼廠的？」
……
四機部，副部長辦公室。
副部長姓趙，五十多歲，頭髮花白，此刻正坐在辦公桌後面，臉色鐵青。
面前站著一個秘書，正在匯報情況。
「……孫志強、劉胖子、馬副科長，今天下午全部被軋鋼廠保衛科控制。李懷德親自下的命令，沒有他的批准，誰也不准放人。」
趙副部長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好一會兒。
「李懷德……」他咬著牙念出這三個字，「好，很好。」
「趙部長，我們現在怎麼辦？也不知道這幾個人知道多少？」
趙副部長沒有回答。
周明遠死了，孫志強他們又被控制了。
現在，所有的線索都斷了。
專案組那邊，陳組長已經盯上了四機部的內部號碼。
如果再查下去……
趙副部長的眼神沉了下來。
「去查一下，孫志強他們被關在哪裡。」
「是。」
「還有，」趙副部長轉過身，看著秘書，「安排幾個人，今晚動手。」
秘書的臉色變了。
「趙部長，這……」
「怎麼？不敢？周明遠的事，牽扯到上面。要是查出來，你我都得進去。你選哪個？寧殺錯不放過，哪怕只有一絲可能，他們都得死。」
秘書的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我明白了。」
「去吧。」趙副部長揮了揮手，「記住，乾淨點。」
秘書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趙副部長重新坐回椅子上，閉上眼睛。
他知道，這一步走出去，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但他沒有選擇，周明遠知道的太多了，跟他接觸過的都得清理掉。
……
深夜。
軋鋼廠保衛科的臨時關押室里。
孫志強蜷縮在角落裡，渾身發抖。
他知道，自己完了。
周明遠死了，四機部不會保他。李懷德把他關起來，明顯是要拿他當替罪羊。
他左右都是死。
忽然，走廊里傳來一陣腳步聲。
孫志強抬起頭，看到幾個人影出現在門口。
不是保衛科的人。
他們穿著黑色的衣服，臉上蒙著布，手裡拿著刀。
孫志強的瞳孔猛地收縮。
「你們——」
他剛想喊，一把刀已經刺進了他的胸口。
「噗嗤。」
鮮血噴涌而出。
孫志強瞪大了眼睛，嘴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
他倒了下去。
旁邊關押的劉胖子和馬副科長也被同樣處理了。
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
幾個人影消失在黑暗中，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
只留下了幾個讓人打暈過去躺在地上的保衛。
……
第二天一早。
暈倒在地上的幾個保衛相繼醒來，馬上跑到關押室，然後他們就看到了三具屍體。
整整齊齊地躺在地上，胸口都是一刀斃命。
「出事了！！！」
消息再次傳遍了整個軋鋼廠。
專案組的人第一時間趕到了現場。
陳組長看著地上的三具屍體，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滅口。這是赤裸裸的滅口。」
他轉過身，看著身後的人。
「查。查昨天晚上誰進過保衛科。」
「是。」
陳組長低下頭，看著孫志強的屍體。
「周明遠……你到底惹了什麼人？」
……
紅星四合院。
羅言躺在躺椅上，手裡端著一杯茶。
關曉潔坐在他旁邊，臉色有些難看。
「當家的，孫志強他們死了。」
「嗯。」
「是四機部乾的。」
「嗯。」
關曉潔看著他：「你早就猜到了？」
「不是猜到，我看著他們殺的。」
他靠在躺椅上，閉上眼睛。
「那你不阻止他們殺人？」
「呵呵，他們殺他們的，關我屁事。」
「四機部已經沒有退路了。孫志強他們活著，就是定時炸彈。他們只能滅口。」
「那專案組……」
「專案組現在應該已經瘋了，一天之內，三個證人被滅口，還是在保衛科的關押室里。這說明什麼？」
「說明四機部的人，已經滲透到了軋鋼廠內部。」
關曉潔的眼睛微微睜大。
「你的意思是……」
「四機部在自掘墳墓，他們以為滅了口就能掩蓋真相，但他們不知道，滅口本身就是最大的證據。」
「接下來，專案組會瘋狂反撲。」
「不過跟我們沒關係，你幾天沒上班了，明天陪我釣魚去。」
關曉潔無語了，把羅言往一邊擠了擠，直接躺在了他一旁。
他抽了整整半包煙，菸灰缸里堆滿了菸頭。
最後，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保衛科嗎？我是李懷德。從今天起，孫志強、劉胖子、馬副科長，全部停職，接受審查。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准放人。」
掛了電話，李懷德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自己這一步棋走出去，就等於徹底站在了四機部的對立面。
但他沒有選擇。
周明遠死了，四機部急著撇清關係，甚至想把軋鋼廠拖下水。他要是退了，整個軋鋼廠都得跟著陪葬。
與其被人當槍使，不如先把槍扔了。
至於孫志強他們……
李懷德嘆了口氣。
你們跟錯了人，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
……
消息傳得很快。
當天下午，保衛科的人就去了後勤科。
孫志強正在辦公室里收拾東西，準備跑路。
他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到保衛科的人站在門口，臉色瞬間煞白。
「孫志強同志，」保衛科的人面無表情地說，「李廠長有令，從今天起，你停職接受審查。請跟我們走一趟。」
孫志強的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到保衛科的人腰間別著的槍，又把話咽了回去。
他被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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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食堂的劉胖子正在後廚切菜。
保衛科的人走進來，二話不說，直接把他架了出去。
劉胖子手裡的菜刀掉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響。
然後是馬副科長。
他正在保衛科的辦公室里坐著，看到自己的下屬走進來，愣了一下。
「你們幹什麼？」
「馬副科長，李廠長有令，你停職接受審查。」
馬副科長的臉色變了。
「憑什麼？我是保衛科的副科長，你們憑什麼——」
「就憑李廠長的命令。」
馬副科長還想說什麼，但看到周圍人異樣的目光，最終閉上了嘴。
他站起來，整了整衣領，跟著保衛科的人走了出去。
……
紅星四合院。
羅言躺在躺椅上，手裡端著一杯茶，眯著眼睛。
關曉潔坐在他旁邊，手裡織著毛衣。
「當家的，廠里出事了。」
「嗯。」
「孫志強、劉胖子、馬副科長，全被停職了。」
「李懷德倒是個聰明人。」
「怎麼說？」
「他這是在向專案組表態，說明他跟周明遠的事沒關係，也說明他跟四機部也沒關係。」
關曉潔想了想：「那四機部那邊……」
「四機部現在應該已經知道了，李懷德這一手，等於把四機部的路堵死了。」
「什麼意思？」
「四機部本來還想通過孫志強他們，把水攪渾，把髒水潑到軋鋼廠頭上。現在好了，孫志強他們全被李懷德控制了，四機部想滅口都滅不了。」
關曉潔的眼睛微微睜大。
「那四機部豈不是……」
「急了。狗急跳牆。」
「接下來，就看四機部怎麼出招了，誰叫周明遠是通過四機部進軋鋼廠的？」
……
四機部，副部長辦公室。
副部長姓趙，五十多歲，頭髮花白，此刻正坐在辦公桌後面，臉色鐵青。
面前站著一個秘書，正在匯報情況。
「……孫志強、劉胖子、馬副科長，今天下午全部被軋鋼廠保衛科控制。李懷德親自下的命令，沒有他的批准，誰也不准放人。」
趙副部長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好一會兒。
「李懷德……」他咬著牙念出這三個字，「好，很好。」
「趙部長，我們現在怎麼辦？也不知道這幾個人知道多少？」
趙副部長沒有回答。
周明遠死了，孫志強他們又被控制了。
現在，所有的線索都斷了。
專案組那邊，陳組長已經盯上了四機部的內部號碼。
如果再查下去……
趙副部長的眼神沉了下來。
「去查一下，孫志強他們被關在哪裡。」
「是。」
「還有，」趙副部長轉過身，看著秘書，「安排幾個人，今晚動手。」
秘書的臉色變了。
「趙部長，這……」
「怎麼？不敢？周明遠的事，牽扯到上面。要是查出來，你我都得進去。你選哪個？寧殺錯不放過，哪怕只有一絲可能，他們都得死。」
秘書的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我明白了。」
「去吧。」趙副部長揮了揮手，「記住，乾淨點。」
秘書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趙副部長重新坐回椅子上，閉上眼睛。
他知道，這一步走出去，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但他沒有選擇，周明遠知道的太多了，跟他接觸過的都得清理掉。
……
深夜。
軋鋼廠保衛科的臨時關押室里。
孫志強蜷縮在角落裡，渾身發抖。
他知道，自己完了。
周明遠死了，四機部不會保他。李懷德把他關起來，明顯是要拿他當替罪羊。
他左右都是死。
忽然，走廊里傳來一陣腳步聲。
孫志強抬起頭，看到幾個人影出現在門口。
不是保衛科的人。
他們穿著黑色的衣服，臉上蒙著布，手裡拿著刀。
孫志強的瞳孔猛地收縮。
「你們——」
他剛想喊，一把刀已經刺進了他的胸口。
「噗嗤。」
鮮血噴涌而出。
孫志強瞪大了眼睛，嘴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
他倒了下去。
旁邊關押的劉胖子和馬副科長也被同樣處理了。
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
幾個人影消失在黑暗中，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
只留下了幾個讓人打暈過去躺在地上的保衛。
……
第二天一早。
暈倒在地上的幾個保衛相繼醒來，馬上跑到關押室，然後他們就看到了三具屍體。
整整齊齊地躺在地上，胸口都是一刀斃命。
「出事了！！！」
消息再次傳遍了整個軋鋼廠。
專案組的人第一時間趕到了現場。
陳組長看著地上的三具屍體，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滅口。這是赤裸裸的滅口。」
他轉過身，看著身後的人。
「查。查昨天晚上誰進過保衛科。」
「是。」
陳組長低下頭，看著孫志強的屍體。
「周明遠……你到底惹了什麼人？」
……
紅星四合院。
羅言躺在躺椅上，手裡端著一杯茶。
關曉潔坐在他旁邊，臉色有些難看。
「當家的，孫志強他們死了。」
「嗯。」
「是四機部乾的。」
「嗯。」
關曉潔看著他：「你早就猜到了？」
「不是猜到，我看著他們殺的。」
他靠在躺椅上，閉上眼睛。
「那你不阻止他們殺人？」
「呵呵，他們殺他們的，關我屁事。」
「四機部已經沒有退路了。孫志強他們活著，就是定時炸彈。他們只能滅口。」
「那專案組……」
「專案組現在應該已經瘋了，一天之內，三個證人被滅口，還是在保衛科的關押室里。這說明什麼？」
「說明四機部的人，已經滲透到了軋鋼廠內部。」
關曉潔的眼睛微微睜大。
「你的意思是……」
「四機部在自掘墳墓，他們以為滅了口就能掩蓋真相，但他們不知道，滅口本身就是最大的證據。」
「接下來，專案組會瘋狂反撲。」
「不過跟我們沒關係，你幾天沒上班了，明天陪我釣魚去。」
關曉潔無語了，把羅言往一邊擠了擠，直接躺在了他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