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釣魚
第二天一早，羅言就帶著關曉潔還有關曉妍出了門。
關曉妍自從調去一線後也忙了起來，這幾天還是第一次跟著出門。
三人今天都沒去上班，難得約定好了去釣魚。
這地方是羅言前兩天用精神感應掃到的，魚多，人少，安靜。
兩人到的時候，太陽剛升起來，水面上飄著一層薄霧，遠處的蘆葦盪在晨風裡輕輕搖晃。
羅言找了個平坦的位置，支好釣竿，掛上餌，把線甩了出去。
關曉潔搬了個小馬扎坐在他旁邊，手裡捧著一杯熱水。
"當家的，你就不擔心？"
"擔心什麼？"
"專案組那邊……"
"不用我們擔心。"
"為什麼？"
"昨天夜裡，三個證人在保衛科的關押室里被滅口。這說明什麼？說明兇手就在軋鋼廠內部，而且有能力調動人手、有能力進入關押室、有能力在保衛科的眼皮底下殺人。"
關曉潔想了想："那他們會懷疑誰？"
"懷疑所有人但最可疑的，是那些有動機、有能力的人。四機部的人現在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可是他們沒有證據啊。"
"證據？滅口本身就是證據。在專案組的關押室里滅口，這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這是對國家機器的挑釁。陳組長現在要的不是證據，是交代。"
關曉潔沉默了一會兒。
"那四機部……"
"四機部現在應該已經在收拾東西了。"羅言看著浮漂微微動了一下，但沒有提竿，"趙副部長是個聰明人，他知道事情已經捂不住了。與其等著被人抓，不如自己體面一點。"
就在這時，浮漂猛地一沉。
羅言手腕一抖，魚竿彎成了一道弧線。
"上鉤了。"
他穩穩地收線，一條一斤多重的鯽魚被甩上了岸，在草地上活蹦亂跳。
關曉潔笑了："當家的，你釣魚倒是挺厲害的。"
"釣魚和做人是一個道理。"羅言把魚摘下來，重新掛餌，"不能急。魚咬鉤的時候，你越急著拉，越容易脫鉤。你得等，等它把餌吃死了，再收線。"
一旁的關曉妍聽完了兩人的談話也坐過來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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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說趙副部長？"
"嗯。"羅言把線重新甩出去，"他現在就是那條咬了鉤的魚。他以為自己在掙扎，其實越掙扎，線纏得越緊。"
……
與此同時，專案組臨時辦公室。
陳組長一夜沒睡，眼睛裡布滿了血絲。
桌上擺著一份剛剛送來的報告。
"陳組長，我們查了昨天晚上進出保衛科的所有人員記錄。有七個人在凌晨一點到三點之間進出過保衛科大樓。其中三個是值班保衛，另外四個……"
"另外四個是誰？"
"是四機部派來'協助調查'的那兩個人，以及他們的兩個司機。"
陳組長的手猛地按在了桌上。
"四個人？凌晨一點到三點？"
"也就是說，他們四個人，有充足的時間進入關押室，完成滅口，然後離開。"
"是的。"
陳組長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證據鏈已經閉合了。
四機部的人，在專案組的眼皮底下，在軋鋼廠保衛科的關押室里，殺了三個證人。
這不是滅口。
這是宣戰。
"通知下去。"陳組長睜開眼睛，聲音冰冷，"封鎖四機部。趙副部長及相關人員，全部控制。任何人不得擅自離開四九城。"
"是！"
……
城外野塘。
羅言又釣上來一條魚，比剛才那條還大。
他把魚放進水桶里，抬頭看了看天。
太陽已經完全升起來了，薄霧散去，水面波光粼粼。
"差不多了。"他輕聲說。
關曉潔看著他："什麼差不多了？"
"魚，該收網了。"
關曉潔也站了起來，把小馬扎收好。
"當家的，接下來怎麼辦？"
羅言看著遠處的四九城方向，嘴角微微一勾。
"接下來，就看陳組長的本事了。"
"你不去看看？"
"看什麼？"羅言拿起水桶，"好戲已經演完了，剩下的都是收尾。我們回去燉魚湯喝。"
是啊。
該做的都做了，該殺的也殺了。
剩下的，就讓那些該倒霉的人自己去倒霉吧。
三人沿著小路往回走，晨風吹在臉上，帶著青草和泥土的氣息。
"當家的。"
"嗯？"
"你以後還會這樣嗎？"
"哪樣？"
"就是……殺人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羅言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
他的眼神很平靜，沒有殺意，沒有冷漠，只有一種深沉的溫柔。
"曉潔。"
"嗯？"
"我不會主動害人。但誰要是敢動你，我會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關曉潔看著他，眼眶微微有些發熱。
她走上前，伸手抱住了他的腰，把臉埋在他的胸口。
"我知道。"她輕聲說，"我都知道。"
羅言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
「當家的，我還在這呢？你們兩個真當我不存在啊！」
後面跟著的關曉妍看不過去了。
"你這妮子，那我們早點回去吧。」
"嗯。"
……
當天下午。
四機部被全面封鎖。
趙副部長在辦公室里被帶走的時候，沒有反抗，也沒有掙扎。
他只是站在辦公桌後面，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他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
從他決定讓周明遠去軋鋼廠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而真正讓他走到這一步的，不是專案組，不是李懷德，甚至不是羅言。
是他自己的貪念和自大。
他想借周明遠的手，把軋鋼廠變成四機部的後花園。他想借羅言的把柄，往上再爬一步。
可他沒想到，這周明遠居然會因為一個女人丟了命，現在就連他都被拉下了台。
一步錯，步步錯。
趙副部長被帶上車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四機部的大樓。
那座他工作了多年的大樓，此刻在他眼裡，像一座巨大的墳墓。
車門關上了。
車子緩緩駛離。
……
關曉妍自從調去一線後也忙了起來，這幾天還是第一次跟著出門。
三人今天都沒去上班，難得約定好了去釣魚。
這地方是羅言前兩天用精神感應掃到的，魚多，人少，安靜。
兩人到的時候，太陽剛升起來，水面上飄著一層薄霧，遠處的蘆葦盪在晨風裡輕輕搖晃。
羅言找了個平坦的位置，支好釣竿，掛上餌，把線甩了出去。
關曉潔搬了個小馬扎坐在他旁邊，手裡捧著一杯熱水。
"當家的，你就不擔心？"
"擔心什麼？"
"專案組那邊……"
"不用我們擔心。"
"為什麼？"
"昨天夜裡，三個證人在保衛科的關押室里被滅口。這說明什麼？說明兇手就在軋鋼廠內部，而且有能力調動人手、有能力進入關押室、有能力在保衛科的眼皮底下殺人。"
關曉潔想了想："那他們會懷疑誰？"
"懷疑所有人但最可疑的，是那些有動機、有能力的人。四機部的人現在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可是他們沒有證據啊。"
"證據？滅口本身就是證據。在專案組的關押室里滅口，這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這是對國家機器的挑釁。陳組長現在要的不是證據，是交代。"
關曉潔沉默了一會兒。
"那四機部……"
"四機部現在應該已經在收拾東西了。"羅言看著浮漂微微動了一下，但沒有提竿，"趙副部長是個聰明人，他知道事情已經捂不住了。與其等著被人抓，不如自己體面一點。"
就在這時，浮漂猛地一沉。
羅言手腕一抖，魚竿彎成了一道弧線。
"上鉤了。"
他穩穩地收線，一條一斤多重的鯽魚被甩上了岸，在草地上活蹦亂跳。
關曉潔笑了："當家的，你釣魚倒是挺厲害的。"
"釣魚和做人是一個道理。"羅言把魚摘下來，重新掛餌，"不能急。魚咬鉤的時候，你越急著拉，越容易脫鉤。你得等，等它把餌吃死了，再收線。"
一旁的關曉妍聽完了兩人的談話也坐過來問了出來。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你是在說趙副部長？"
"嗯。"羅言把線重新甩出去，"他現在就是那條咬了鉤的魚。他以為自己在掙扎，其實越掙扎，線纏得越緊。"
……
與此同時，專案組臨時辦公室。
陳組長一夜沒睡，眼睛裡布滿了血絲。
桌上擺著一份剛剛送來的報告。
"陳組長，我們查了昨天晚上進出保衛科的所有人員記錄。有七個人在凌晨一點到三點之間進出過保衛科大樓。其中三個是值班保衛，另外四個……"
"另外四個是誰？"
"是四機部派來'協助調查'的那兩個人，以及他們的兩個司機。"
陳組長的手猛地按在了桌上。
"四個人？凌晨一點到三點？"
"也就是說，他們四個人，有充足的時間進入關押室，完成滅口，然後離開。"
"是的。"
陳組長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證據鏈已經閉合了。
四機部的人，在專案組的眼皮底下，在軋鋼廠保衛科的關押室里，殺了三個證人。
這不是滅口。
這是宣戰。
"通知下去。"陳組長睜開眼睛，聲音冰冷，"封鎖四機部。趙副部長及相關人員，全部控制。任何人不得擅自離開四九城。"
"是！"
……
城外野塘。
羅言又釣上來一條魚，比剛才那條還大。
他把魚放進水桶里，抬頭看了看天。
太陽已經完全升起來了，薄霧散去，水面波光粼粼。
"差不多了。"他輕聲說。
關曉潔看著他："什麼差不多了？"
"魚，該收網了。"
關曉潔也站了起來，把小馬扎收好。
"當家的，接下來怎麼辦？"
羅言看著遠處的四九城方向，嘴角微微一勾。
"接下來，就看陳組長的本事了。"
"你不去看看？"
"看什麼？"羅言拿起水桶，"好戲已經演完了，剩下的都是收尾。我們回去燉魚湯喝。"
是啊。
該做的都做了，該殺的也殺了。
剩下的，就讓那些該倒霉的人自己去倒霉吧。
三人沿著小路往回走，晨風吹在臉上，帶著青草和泥土的氣息。
"當家的。"
"嗯？"
"你以後還會這樣嗎？"
"哪樣？"
"就是……殺人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羅言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
他的眼神很平靜，沒有殺意，沒有冷漠，只有一種深沉的溫柔。
"曉潔。"
"嗯？"
"我不會主動害人。但誰要是敢動你，我會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關曉潔看著他，眼眶微微有些發熱。
她走上前，伸手抱住了他的腰，把臉埋在他的胸口。
"我知道。"她輕聲說，"我都知道。"
羅言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
「當家的，我還在這呢？你們兩個真當我不存在啊！」
後面跟著的關曉妍看不過去了。
"你這妮子，那我們早點回去吧。」
"嗯。"
……
當天下午。
四機部被全面封鎖。
趙副部長在辦公室里被帶走的時候，沒有反抗，也沒有掙扎。
他只是站在辦公桌後面，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他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
從他決定讓周明遠去軋鋼廠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而真正讓他走到這一步的，不是專案組，不是李懷德，甚至不是羅言。
是他自己的貪念和自大。
他想借周明遠的手，把軋鋼廠變成四機部的後花園。他想借羅言的把柄，往上再爬一步。
可他沒想到，這周明遠居然會因為一個女人丟了命，現在就連他都被拉下了台。
一步錯，步步錯。
趙副部長被帶上車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四機部的大樓。
那座他工作了多年的大樓，此刻在他眼裡，像一座巨大的墳墓。
車門關上了。
車子緩緩駛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