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李懷德登門
李懷德沒讓人去請羅言。
他自己來的。
下午三點多，一輛黑色吉普車停在了紅星四合院門口。
司機從車上下來，小跑繞到后座，拉開車門。
李懷德從車上下來，整了整衣領，抬頭看了一眼四合院的大門。
門口坐著幾個乘涼的大爺大媽，目光齊刷刷地掃了過來。
李懷德沒在意，邁步走了進去。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中山裝，皮鞋擦得鋥亮，手裡提著一個牛皮紙袋。
李懷德是軋鋼廠的廠長。
一個廠長，親自跑到四合院來，還提著東西，這陣仗，誰見過？
三大爺閻埠貴正好在門口澆花，看到李懷德進來，手裡的水壺差點掉地上。
"李……李廠長？"
李懷德朝他點了點頭，沒停步，徑直往裡走。
閻埠貴愣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來。
李懷德來找誰？
羅言？
他咽了咽口水，趕緊放下手裡的水壺，小跑著跟了上去。
……
羅言的院子裡。
關曉潔正在堂屋裡練功，自從雙修能強化身體之後，她的進步速度越來越快，每天都會抽出兩個小時來打坐運功。
聽到院門響，她睜開眼，起身走到門口。
然後她就看到了李懷德。
李懷德站在院子中央，正四處打量著羅言屋子。
看到關曉潔出來，他笑了笑，拱了拱手。
"關曉潔同志，羅言同志在嗎？"
關曉潔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手裡的牛皮紙袋。
"李廠長，什麼事？"
"有點事，想跟羅言同志當面聊聊。，方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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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曉潔沒立刻回答。
她回頭看了一眼堂屋。
羅言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讓他進來。"
關曉潔這才側身讓開。
李懷德提著牛皮紙袋走了進去。
堂屋裡，羅言還是躺在躺椅上，手裡端著一杯茶，眯著眼睛，看起來像是在打盹。
李懷德進門之後，羅言連眼皮都沒抬。
"坐吧。"
李懷德把牛皮紙袋放在桌上，在羅言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羅言，冒昧登門，打擾了。"
羅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既然知道打擾，那就回去吧。"
李懷德笑了笑："你這個人，說話總是這麼有意思。"
"你今天來，是為了周明遠的事？"
李懷德的笑容微微一僵。
他沒想到羅言這麼直接。
"不全是。周明遠的事，廠里會按規矩處理。我今天來，是想跟你聊聊別的。"
"什麼？"
李懷德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了一眼關曉潔，又看了看羅言。
羅言明白了他的意思，擺了擺手："沒事，她聽得。"
李懷德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遞給羅言。
羅言沒接。
李懷德也不在意，自己點上，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
"羅言，你在廠里，立了不少功。趙副市長的事，你辦得漂亮。上面對你評價很高。"
羅言靠在躺椅上，沒說話。
"但是，樹大招風。你現在的處境，你自己應該清楚。趙副市長倒了，可他背後的關係網還在。周明遠只是一個開始。"
"所以呢？"
"所以我今天來，是想給你一個建議。"李懷德掐滅了煙，身體微微前傾，"離開四九城。"
院子裡安靜了幾秒。
關曉潔的眉頭皺了起來。
羅言的表情沒什麼變化。
"離開？"
"對。你主動申請調離，去一個偏一點的地方，比如西北的某個廠。以你的能力，到了那邊，照樣能出頭。而且離了京城這個是非之地，那些人也夠不著你。"
羅言聽完，笑了。
"李廠長，你這個建議，是上面讓你來的？"
李懷德沉默了一下。
"算是吧。"
"誰的意思？"
李懷德搖了搖頭："這個我不能說。"
羅言點了點頭，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那我給你一個回答。"
李懷德看著他。
"我不走。"
李懷德的臉色變了。
"羅言同志，你聽我說完——"
"真把我當狗，想攆到哪裡就攆到哪裡？"
李懷德的眉頭皺了起來。
"羅言，你要想清楚。你現在不走，以後想走都走不了。那些人不會善罷甘休的。"
"那就讓他們來，我羅言這輩子，最不怕的就是麻煩。"
李懷德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嘆了口氣。
"你這個人，就是太倔。"
"我只是不想被人牽著鼻子走。"
李懷德沉默了。
他知道羅言說得對。
一旦羅言主動離開，就等於向那些人示弱。
示弱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到最後，只會被人吃得骨頭都不剩。
但問題是，羅言不走，那些人就會一直盯著他。
周明遠只是一個開始。
接下來，還會有張明遠、李明遠、王明遠……
一個接一個，沒完沒了。
李懷德站起來，拿起桌上的牛皮紙袋，遞給羅言。
"這是什麼？"羅言沒接。
"一點心意。"李懷德說，"兩瓶茅台，幾條好煙。你拿著。"
羅言看了他一眼。
"李廠長，你這是在賄賂我？"
李懷德愣了一下，然後苦笑了一聲。
"算是吧。"
"那我不收。"羅言說，"無功不受祿。"
李懷德把牛皮紙袋放在桌上，轉身往外走。
「拿走。」
李懷德看到羅言的眼神，也無奈拿起帶來的東西，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停了一下，回頭說："羅言同，我再勸你一句。有時候，退一步，不是認輸。"
羅言端起茶杯，沒看他。
"退一步，是給別人進兩步的機會。"
李懷德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走了。
……
關曉潔走到羅言身邊，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當家的，你真不打算走？"
"走什麼？我走了，你們怎麼辦？"
關曉潔愣了一下。
"我是說，那些人來找麻煩怎麼辦？"
"找麻煩？死人是不會找麻煩的。"
"李懷德這個人，倒是挺有意思的。"
"怎麼說？"
"他今天來，表面上是勸我走，實際上是在試探我的態度，他想知道，我到底有沒有退路。"
關曉潔想了想："那你有沒有？"
"你覺得呢？"
是啊。
她男人什麼時候需要退路？天下之大，何處去不得？
……
李懷德上了車，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
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他一眼。
"廠長，怎麼樣？"
李懷德沒有回答。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睜開眼。
"回廠里。"
"是。"
吉普車緩緩駛離四合院。
李懷德靠在座椅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
羅言不走。
這個結果，他早就猜到了。
但猜到和親耳聽到，還是不一樣的。
羅言這個人，比他想像的還要硬。
硬到，連上面的人都不一定能壓得住他。
李懷德嘆了口氣。
有些事，他管不了。
他能做的，就是儘量不讓事情鬧得太大。
至於羅言能不能扛住……
他完全不擔心，他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
與此同時，四合院門口。
閻埠貴蹲在牆根底下，眼睛瞪得溜圓。
他剛才一直在門口偷聽。
雖然沒聽全，但幾個關鍵詞他還是抓住了。
羅言要走？
李懷德親自來勸？
羅言不走？
閻埠貴咽了咽口水。
他忽然覺得，自己以前對羅言的態度，好像有點不太對。
人家連廠長都敢拒絕，他一個三大爺，算個什麼東西？
閻埠貴趕緊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小跑著回了屋。
他得好好想想，以後見了羅言，該用什麼態度。
……
晚上。
羅言坐在堂屋裡，面前擺著一盤花生米，一碟醬牛肉，還有一瓶茅台。
關曉潔坐在他對面，手裡端著一碗米飯。
"當家的，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
"知道了。"
他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
"不過，有些事，我得提前準備一下。"
"準備什麼？"
羅言沒有回答。
他閉上眼睛，意識沉入了系統空間。
十一萬三千七百二十一點。
離五十萬，還差得遠。
但有些事，不一定非要等升級空間才能做。
關曉潔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你要動手了？"
"不急。"羅言笑了笑，"先看看他們都有誰。"
他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一網打盡，才痛快。"
他自己來的。
下午三點多，一輛黑色吉普車停在了紅星四合院門口。
司機從車上下來，小跑繞到后座，拉開車門。
李懷德從車上下來，整了整衣領，抬頭看了一眼四合院的大門。
門口坐著幾個乘涼的大爺大媽，目光齊刷刷地掃了過來。
李懷德沒在意，邁步走了進去。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中山裝，皮鞋擦得鋥亮，手裡提著一個牛皮紙袋。
李懷德是軋鋼廠的廠長。
一個廠長，親自跑到四合院來，還提著東西，這陣仗，誰見過？
三大爺閻埠貴正好在門口澆花，看到李懷德進來，手裡的水壺差點掉地上。
"李……李廠長？"
李懷德朝他點了點頭，沒停步，徑直往裡走。
閻埠貴愣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來。
李懷德來找誰？
羅言？
他咽了咽口水，趕緊放下手裡的水壺，小跑著跟了上去。
……
羅言的院子裡。
關曉潔正在堂屋裡練功，自從雙修能強化身體之後，她的進步速度越來越快，每天都會抽出兩個小時來打坐運功。
聽到院門響，她睜開眼，起身走到門口。
然後她就看到了李懷德。
李懷德站在院子中央，正四處打量著羅言屋子。
看到關曉潔出來，他笑了笑，拱了拱手。
"關曉潔同志，羅言同志在嗎？"
關曉潔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手裡的牛皮紙袋。
"李廠長，什麼事？"
"有點事，想跟羅言同志當面聊聊。，方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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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曉潔沒立刻回答。
她回頭看了一眼堂屋。
羅言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讓他進來。"
關曉潔這才側身讓開。
李懷德提著牛皮紙袋走了進去。
堂屋裡，羅言還是躺在躺椅上，手裡端著一杯茶，眯著眼睛，看起來像是在打盹。
李懷德進門之後，羅言連眼皮都沒抬。
"坐吧。"
李懷德把牛皮紙袋放在桌上，在羅言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羅言，冒昧登門，打擾了。"
羅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既然知道打擾，那就回去吧。"
李懷德笑了笑："你這個人，說話總是這麼有意思。"
"你今天來，是為了周明遠的事？"
李懷德的笑容微微一僵。
他沒想到羅言這麼直接。
"不全是。周明遠的事，廠里會按規矩處理。我今天來，是想跟你聊聊別的。"
"什麼？"
李懷德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了一眼關曉潔，又看了看羅言。
羅言明白了他的意思，擺了擺手："沒事，她聽得。"
李懷德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遞給羅言。
羅言沒接。
李懷德也不在意，自己點上，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
"羅言，你在廠里，立了不少功。趙副市長的事，你辦得漂亮。上面對你評價很高。"
羅言靠在躺椅上，沒說話。
"但是，樹大招風。你現在的處境，你自己應該清楚。趙副市長倒了，可他背後的關係網還在。周明遠只是一個開始。"
"所以呢？"
"所以我今天來，是想給你一個建議。"李懷德掐滅了煙，身體微微前傾，"離開四九城。"
院子裡安靜了幾秒。
關曉潔的眉頭皺了起來。
羅言的表情沒什麼變化。
"離開？"
"對。你主動申請調離，去一個偏一點的地方，比如西北的某個廠。以你的能力，到了那邊，照樣能出頭。而且離了京城這個是非之地，那些人也夠不著你。"
羅言聽完，笑了。
"李廠長，你這個建議，是上面讓你來的？"
李懷德沉默了一下。
"算是吧。"
"誰的意思？"
李懷德搖了搖頭："這個我不能說。"
羅言點了點頭，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那我給你一個回答。"
李懷德看著他。
"我不走。"
李懷德的臉色變了。
"羅言同志，你聽我說完——"
"真把我當狗，想攆到哪裡就攆到哪裡？"
李懷德的眉頭皺了起來。
"羅言，你要想清楚。你現在不走，以後想走都走不了。那些人不會善罷甘休的。"
"那就讓他們來，我羅言這輩子，最不怕的就是麻煩。"
李懷德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嘆了口氣。
"你這個人，就是太倔。"
"我只是不想被人牽著鼻子走。"
李懷德沉默了。
他知道羅言說得對。
一旦羅言主動離開，就等於向那些人示弱。
示弱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到最後，只會被人吃得骨頭都不剩。
但問題是，羅言不走，那些人就會一直盯著他。
周明遠只是一個開始。
接下來，還會有張明遠、李明遠、王明遠……
一個接一個，沒完沒了。
李懷德站起來，拿起桌上的牛皮紙袋，遞給羅言。
"這是什麼？"羅言沒接。
"一點心意。"李懷德說，"兩瓶茅台，幾條好煙。你拿著。"
羅言看了他一眼。
"李廠長，你這是在賄賂我？"
李懷德愣了一下，然後苦笑了一聲。
"算是吧。"
"那我不收。"羅言說，"無功不受祿。"
李懷德把牛皮紙袋放在桌上，轉身往外走。
「拿走。」
李懷德看到羅言的眼神，也無奈拿起帶來的東西，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停了一下，回頭說："羅言同，我再勸你一句。有時候，退一步，不是認輸。"
羅言端起茶杯，沒看他。
"退一步，是給別人進兩步的機會。"
李懷德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走了。
……
關曉潔走到羅言身邊，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當家的，你真不打算走？"
"走什麼？我走了，你們怎麼辦？"
關曉潔愣了一下。
"我是說，那些人來找麻煩怎麼辦？"
"找麻煩？死人是不會找麻煩的。"
"李懷德這個人，倒是挺有意思的。"
"怎麼說？"
"他今天來，表面上是勸我走，實際上是在試探我的態度，他想知道，我到底有沒有退路。"
關曉潔想了想："那你有沒有？"
"你覺得呢？"
是啊。
她男人什麼時候需要退路？天下之大，何處去不得？
……
李懷德上了車，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
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他一眼。
"廠長，怎麼樣？"
李懷德沒有回答。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睜開眼。
"回廠里。"
"是。"
吉普車緩緩駛離四合院。
李懷德靠在座椅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
羅言不走。
這個結果，他早就猜到了。
但猜到和親耳聽到，還是不一樣的。
羅言這個人，比他想像的還要硬。
硬到，連上面的人都不一定能壓得住他。
李懷德嘆了口氣。
有些事，他管不了。
他能做的，就是儘量不讓事情鬧得太大。
至於羅言能不能扛住……
他完全不擔心，他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
與此同時，四合院門口。
閻埠貴蹲在牆根底下，眼睛瞪得溜圓。
他剛才一直在門口偷聽。
雖然沒聽全，但幾個關鍵詞他還是抓住了。
羅言要走？
李懷德親自來勸？
羅言不走？
閻埠貴咽了咽口水。
他忽然覺得，自己以前對羅言的態度，好像有點不太對。
人家連廠長都敢拒絕，他一個三大爺，算個什麼東西？
閻埠貴趕緊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小跑著回了屋。
他得好好想想，以後見了羅言，該用什麼態度。
……
晚上。
羅言坐在堂屋裡，面前擺著一盤花生米，一碟醬牛肉，還有一瓶茅台。
關曉潔坐在他對面，手裡端著一碗米飯。
"當家的，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
"知道了。"
他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
"不過，有些事，我得提前準備一下。"
"準備什麼？"
羅言沒有回答。
他閉上眼睛，意識沉入了系統空間。
十一萬三千七百二十一點。
離五十萬，還差得遠。
但有些事，不一定非要等升級空間才能做。
關曉潔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你要動手了？"
"不急。"羅言笑了笑，"先看看他們都有誰。"
他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一網打盡，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