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98章
婁曉娥點點頭。
她清楚老祖宗在京都的分量，哪位大領導見了都得給幾分薄面。
再說了，家裡聽了王宏的建議，這邊的生意和關係全處理乾淨了，走得一乾二淨，就剩她一個人留在城裡，能翻出什麼浪來？
婁曉娥扯了扯張薇的袖子：「弟妹，你家那小屋規劃得真好，孩子的、你倆的，樣樣都齊。雖然不大，可該有的都有，看著就暖和。」
張薇笑了：「你要是喜歡，就趕緊弄，現在動手正合適。」
婁曉娥想了想：「我也不打算搞太大，留一個衛生間就行。就我倆住，以後有了孩子再說，反正那邊地方也夠。」
這邊聊得熱鬧，秦淮茹卻在自個兒屋裡對著飯桌發呆。
晚飯就煮了一鍋白菜湯，漂著兩片肥肉。
一家四口吃得寡淡，誰都不敢吭聲。
連賈張氏都沒像往常那樣挑刺，她心裡明白秦淮茹現在在想什麼。
秦淮茹腦子裡翻來覆去就一個念頭：自己怎麼就拴不住何雨柱了？到底差在哪？
以前她想怎麼拿捏何雨柱都行，現在倒好，何雨柱直接娶了婁曉娥，倆人看著別提多好了。
不管婁曉娥之前跟許大茂過得怎麼樣，至少現在跟何雨柱是甜甜蜜蜜的。
她想了一整夜也沒想明白。
主要是她壓根沒往王宏身上想，王宏才來多久，她哪裡知道何雨柱變成這樣，全是王宏在背後教的。
要是知道了，怕不是要恨死王宏。
第二天一早，許大茂就爬起來在屋裡翻箱倒櫃。
翻來翻去，啥也沒找著。
他琢磨著婁曉娥之前藏的那些黃魚，怎麼全沒了？
想了半天總算想明白了——婁曉娥全帶走了。
他一腳踢在桌腿上：「婁曉娥，你行！你給我等著，看我怎麼收拾你。你們家不是大資本家嗎？我非讓你跪下來求我不可。」
許大茂說完話，拔腿就往外跑。
他能找誰？還不是李副廠長那一路。他想搶在別人前頭，把事兒給辦漂亮了，話說得那叫一個滿，拍著胸脯保證，人肯定能揪出來。轉頭把自己攢了好幾年的家底，一股腦全塞給了李副廠長。
李副廠長看他這麼上道，琢磨了一陣，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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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上一幫人，直接就奔過去了。
等到了婁曉娥娘家門口，所有人都愣住了。別的不說，光那院子裡野草都長到一人高了，許大茂自己也傻了眼。再看門窗，釘得嚴嚴實實，跟封死了似的。許大茂心裡咯噔一下，知道自己完蛋了。
可回了單位又能怎樣？李副廠長把他劈頭蓋臉訓了一頓，最後還是看在他塞的那些錢的面子上，沒把他開了，但撂下一句話——只要他姓李的還在廠里一天，許大茂就別想往上爬了。
折騰了一天，許大茂灰頭土臉地往回走。
秦淮茹早就在大門口等著了。她是實在沒處借糧食了，最後腦子裡轉到了許大茂身上，想著咬咬牙，就當被狗啃一口算了。
可一瞅許大茂那副蔫了吧唧的德行，秦淮茹心裡都懶得搭理。可家裡那兒子，瘦得都快沒人形了，再加上賈張氏成天擺張臭臉給她看，她現在連家都不想回了。
秦淮茹整了整衣裳，湊到許大茂跟前，裝出一副可憐樣：「大茂啊，嫂子想跟你……」
話還沒說完，許大茂直接擦著她肩膀過去了，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秦淮茹愣在原地。她頭一回覺得自己這麼沒吸引力？以前許大茂看見她，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今天這是怎麼了？
許大茂一回家就病倒了，後來隨便收拾了幾件衣服，跑回了父母那邊。秦淮茹還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納悶他怎麼說走就走了。
他能不走嗎？媳婦離了婚，家裡弄得不像樣，連工作都差點保不住。
秦淮茹沒轍了，只好去找廠里以前的幾個老相好。沒想到這一去，還真弄到不少好東西。可這些日子她心裡一直堵得慌——怎麼回事？以前天天在河邊洗衣服的婁曉娥和張薇，現在連影兒都見不著了。她還想著跟人家套套近乎呢，結果人家根本不給機會。
她哪知道，何雨柱家、王宏家、老祖宗家，全弄了室內廁所。要是讓她知道，這紅眼病肯定又得上頭。
不過家裡的兩個小姑娘，倒是天天跑後院老祖宗那兒吃飯。秦淮茹想讓她們帶棒根一起去，結果老祖宗直接撂了一句話：「手腳不乾淨的，就別來了。」
秦淮茹心裡明白，棒根之前沒少去老祖宗那兒蹭東西，每次都不空手，老祖宗眼睛又毒，能不知道？
老祖宗這話一出來，秦淮茹和賈張氏都啞巴了。後來再也不敢提讓棒根過去的事，連小當和小花也不許往家裡帶東西，就讓她們沒事多去王宏家，跟那幫孩子玩。
過年那天，王宏正好輪休，打算帶老婆孩子去街上逛逛。
他這陣子在附近也算出了名，人人都知道他是醫院的大主任，醫術頂好。碰見他的街坊鄰居都笑呵呵打招呼，王宏和幾個大爺也是點頭應一聲，話不多說。
一家人剛收拾好，還沒出門口，就瞧見一輛小汽車停在院外。開車的是他們院長，說是要出一趟外差，正好路過，想拉上王宏。一看他帶著老婆孩子，院長就把人一塊兒捎上了。
院長跟王宏說，去給一個領導瞧瞧身體。讓他媳婦也跟著，等看完了，就拉著他們一家去買點東西。王宏想了想，點了頭。張薇頭一回坐小汽車，覺得新鮮，又有點緊張，王宏看她一眼，握了握她的手。
到了地方，王宏才搞清楚，來的正是跟何雨柱交情不錯的那位領導那兒。剛下車，後頭又開來一輛車，下來三個人——楊廠長、何雨柱、許大茂。
楊廠長一見院長，就湊過來問：「喲，院長，您來這兒是給領導看病？我沒聽說領導哪兒不舒服啊？」
院長笑著說：「沒有沒有，領導好著呢。這不是快過年了嘛，我拉著我們院的大主任過來，給領導做個檢查。」
何雨柱瞧見王宏一家三口，樂呵呵過來招呼：「老弟，弟妹，你們仨怎麼來了？」
說著還把王宏的孩子抱起來親了一口。
王宏笑著說：「我們本來打算去買點年貨，剛出門就被院長接來了，說讓我給領導看看。」
何雨柱大大咧咧道：「那正好，我做飯，你檢查身體。等會兒一起走，完了我也買點東西。」
王宏點點頭。這時候院子裡出來一個人，是李秘書。他看了看楊廠長和院長，把人領進屋。王宏讓媳婦帶著孩子在院子裡玩一會兒，等他看完就走。張薇應了一聲。
李秘書瞧了一眼，點頭進了屋。他先把許大茂領到放映廳，何雨柱去了後廚，自己則帶著楊廠長、院長和王宏去了領導那兒。一進門，屋裡已經坐了好幾個領導手下的人。
大領導看見他們進來，笑呵呵地說：「你們看，我就知道這倆差不多該到了。」
楊廠長說：「領導，我手下的人也到了，都開始準備了。什麼時候看電影啊？」
大領導擺擺手：「等會兒，先讓小劉帶來的人給我查查。最近老睡不好。」
院長指了指王宏，說：「領導，這位是我們醫院消化科的主任，醫術很厲害，讓他給您瞧瞧。」
王宏走上前，笑著說：「領導，您先坐，我給您瞧一瞧。」
大領導盯著王宏那張年輕的臉，轉頭看了院長一眼，眼神裡帶著疑問——這麼個小伙子就當主任了，是不是有點隨便？
王宏明白對方在想什麼，直接開口：「領導，您晚上睡覺是不是老做噩夢？睡下去不到倆小時就醒，再想睡著就難了。」
大領導一聽這話，頓時收起了剛才的懷疑。這人光看面相就能把症狀說這麼准，肯定是有本事的。他趕緊讓王宏上手，主動把胳膊遞了過去。
王宏仔細查了一遍，點點頭說：「領導您身體沒啥大毛病，就是作息亂了。以前每天八點睡，三餐都按時吃，現在被外面的事一攪和，整個節奏全亂了，這才鬧得失眠、消化不好。」
「我待會兒給您按一按，再開兩副藥，吃完就能緩過來。正好這陣子過年，您就別太忙活了。身體要是垮了，啥都晚了。趁這個年，好好養一養。」
大領導哈哈大笑，拍著王宏的肩膀說：「小王，真沒看出來你本事這麼大！一檢查就知道我最近作息不對，厲害，真有兩下子。年底確實是忙，行，聽你的，明天開始我就好好歇幾天。」
王宏讓領導躺到床上，上手給他按了起來。手法一上去，沒多久大領導就睡著了。王宏招呼大家出去，輕聲說：「讓領導睡一會兒，醒了就好了。」
一群人出了房間，旁邊的幾個人趕緊湊上來，想讓王宏幫忙看看。王宏也不好推，一個個都瞧了，有問題的就開了方子。
等忙完，都快一個小時了。大領導也醒了，臉上帶著輕鬆的笑。大家都看得出，這小王醫生是真有兩下子。
王宏連忙擺手：「不敢，不敢。領導你們是幹大事的人，哪能讓您跟我說謝謝。」
大家一聽都笑了起來。
領導們去看電影了，王宏轉頭去了院子，找自家媳婦和孩子。到了院子，就看媳婦身邊坐了個婦女，一瞧就知道是大領導的夫人。兩人不知在聊什麼，臉上都帶著笑。
張薇看見王宏，迎上來拉住他的手：「當家的，這是大領導的夫人，我倆聊得可高興了。」
王宏牽著媳婦的手，笑著說：「你開心就好，我剛忙完。」
領導夫人走過來問：「我家那老頭子醒了？」
王宏點了下頭：「醒了，跟她們看電影去了。」
她清楚老祖宗在京都的分量，哪位大領導見了都得給幾分薄面。
再說了，家裡聽了王宏的建議，這邊的生意和關係全處理乾淨了，走得一乾二淨，就剩她一個人留在城裡，能翻出什麼浪來？
婁曉娥扯了扯張薇的袖子：「弟妹，你家那小屋規劃得真好，孩子的、你倆的，樣樣都齊。雖然不大，可該有的都有，看著就暖和。」
張薇笑了：「你要是喜歡，就趕緊弄，現在動手正合適。」
婁曉娥想了想：「我也不打算搞太大，留一個衛生間就行。就我倆住，以後有了孩子再說，反正那邊地方也夠。」
這邊聊得熱鬧，秦淮茹卻在自個兒屋裡對著飯桌發呆。
晚飯就煮了一鍋白菜湯，漂著兩片肥肉。
一家四口吃得寡淡，誰都不敢吭聲。
連賈張氏都沒像往常那樣挑刺，她心裡明白秦淮茹現在在想什麼。
秦淮茹腦子裡翻來覆去就一個念頭：自己怎麼就拴不住何雨柱了？到底差在哪？
以前她想怎麼拿捏何雨柱都行，現在倒好，何雨柱直接娶了婁曉娥，倆人看著別提多好了。
不管婁曉娥之前跟許大茂過得怎麼樣，至少現在跟何雨柱是甜甜蜜蜜的。
她想了一整夜也沒想明白。
主要是她壓根沒往王宏身上想，王宏才來多久，她哪裡知道何雨柱變成這樣，全是王宏在背後教的。
要是知道了，怕不是要恨死王宏。
第二天一早，許大茂就爬起來在屋裡翻箱倒櫃。
翻來翻去，啥也沒找著。
他琢磨著婁曉娥之前藏的那些黃魚，怎麼全沒了？
想了半天總算想明白了——婁曉娥全帶走了。
他一腳踢在桌腿上：「婁曉娥，你行！你給我等著，看我怎麼收拾你。你們家不是大資本家嗎？我非讓你跪下來求我不可。」
許大茂說完話，拔腿就往外跑。
他能找誰？還不是李副廠長那一路。他想搶在別人前頭，把事兒給辦漂亮了，話說得那叫一個滿，拍著胸脯保證，人肯定能揪出來。轉頭把自己攢了好幾年的家底，一股腦全塞給了李副廠長。
李副廠長看他這麼上道，琢磨了一陣，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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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上一幫人，直接就奔過去了。
等到了婁曉娥娘家門口，所有人都愣住了。別的不說，光那院子裡野草都長到一人高了，許大茂自己也傻了眼。再看門窗，釘得嚴嚴實實，跟封死了似的。許大茂心裡咯噔一下，知道自己完蛋了。
可回了單位又能怎樣？李副廠長把他劈頭蓋臉訓了一頓，最後還是看在他塞的那些錢的面子上，沒把他開了，但撂下一句話——只要他姓李的還在廠里一天，許大茂就別想往上爬了。
折騰了一天，許大茂灰頭土臉地往回走。
秦淮茹早就在大門口等著了。她是實在沒處借糧食了，最後腦子裡轉到了許大茂身上，想著咬咬牙，就當被狗啃一口算了。
可一瞅許大茂那副蔫了吧唧的德行，秦淮茹心裡都懶得搭理。可家裡那兒子，瘦得都快沒人形了，再加上賈張氏成天擺張臭臉給她看，她現在連家都不想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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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一回家就病倒了，後來隨便收拾了幾件衣服，跑回了父母那邊。秦淮茹還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納悶他怎麼說走就走了。
他能不走嗎？媳婦離了婚，家裡弄得不像樣，連工作都差點保不住。
秦淮茹沒轍了，只好去找廠里以前的幾個老相好。沒想到這一去，還真弄到不少好東西。可這些日子她心裡一直堵得慌——怎麼回事？以前天天在河邊洗衣服的婁曉娥和張薇，現在連影兒都見不著了。她還想著跟人家套套近乎呢，結果人家根本不給機會。
她哪知道，何雨柱家、王宏家、老祖宗家，全弄了室內廁所。要是讓她知道，這紅眼病肯定又得上頭。
不過家裡的兩個小姑娘，倒是天天跑後院老祖宗那兒吃飯。秦淮茹想讓她們帶棒根一起去，結果老祖宗直接撂了一句話：「手腳不乾淨的，就別來了。」
秦淮茹心裡明白，棒根之前沒少去老祖宗那兒蹭東西，每次都不空手，老祖宗眼睛又毒，能不知道？
老祖宗這話一出來，秦淮茹和賈張氏都啞巴了。後來再也不敢提讓棒根過去的事，連小當和小花也不許往家裡帶東西，就讓她們沒事多去王宏家，跟那幫孩子玩。
過年那天，王宏正好輪休，打算帶老婆孩子去街上逛逛。
他這陣子在附近也算出了名，人人都知道他是醫院的大主任，醫術頂好。碰見他的街坊鄰居都笑呵呵打招呼，王宏和幾個大爺也是點頭應一聲，話不多說。
一家人剛收拾好，還沒出門口，就瞧見一輛小汽車停在院外。開車的是他們院長，說是要出一趟外差，正好路過，想拉上王宏。一看他帶著老婆孩子，院長就把人一塊兒捎上了。
院長跟王宏說，去給一個領導瞧瞧身體。讓他媳婦也跟著，等看完了，就拉著他們一家去買點東西。王宏想了想，點了頭。張薇頭一回坐小汽車，覺得新鮮，又有點緊張，王宏看她一眼，握了握她的手。
到了地方，王宏才搞清楚，來的正是跟何雨柱交情不錯的那位領導那兒。剛下車，後頭又開來一輛車，下來三個人——楊廠長、何雨柱、許大茂。
楊廠長一見院長，就湊過來問：「喲，院長，您來這兒是給領導看病？我沒聽說領導哪兒不舒服啊？」
院長笑著說：「沒有沒有，領導好著呢。這不是快過年了嘛，我拉著我們院的大主任過來，給領導做個檢查。」
何雨柱瞧見王宏一家三口，樂呵呵過來招呼：「老弟，弟妹，你們仨怎麼來了？」
說著還把王宏的孩子抱起來親了一口。
王宏笑著說：「我們本來打算去買點年貨，剛出門就被院長接來了，說讓我給領導看看。」
何雨柱大大咧咧道：「那正好，我做飯，你檢查身體。等會兒一起走，完了我也買點東西。」
王宏點點頭。這時候院子裡出來一個人，是李秘書。他看了看楊廠長和院長，把人領進屋。王宏讓媳婦帶著孩子在院子裡玩一會兒，等他看完就走。張薇應了一聲。
李秘書瞧了一眼，點頭進了屋。他先把許大茂領到放映廳，何雨柱去了後廚，自己則帶著楊廠長、院長和王宏去了領導那兒。一進門，屋裡已經坐了好幾個領導手下的人。
大領導看見他們進來，笑呵呵地說：「你們看，我就知道這倆差不多該到了。」
楊廠長說：「領導，我手下的人也到了，都開始準備了。什麼時候看電影啊？」
大領導擺擺手：「等會兒，先讓小劉帶來的人給我查查。最近老睡不好。」
院長指了指王宏，說：「領導，這位是我們醫院消化科的主任，醫術很厲害，讓他給您瞧瞧。」
王宏走上前，笑著說：「領導，您先坐，我給您瞧一瞧。」
大領導盯著王宏那張年輕的臉，轉頭看了院長一眼，眼神裡帶著疑問——這麼個小伙子就當主任了，是不是有點隨便？
王宏明白對方在想什麼，直接開口：「領導，您晚上睡覺是不是老做噩夢？睡下去不到倆小時就醒，再想睡著就難了。」
大領導一聽這話，頓時收起了剛才的懷疑。這人光看面相就能把症狀說這麼准，肯定是有本事的。他趕緊讓王宏上手，主動把胳膊遞了過去。
王宏仔細查了一遍，點點頭說：「領導您身體沒啥大毛病，就是作息亂了。以前每天八點睡，三餐都按時吃，現在被外面的事一攪和，整個節奏全亂了，這才鬧得失眠、消化不好。」
「我待會兒給您按一按，再開兩副藥，吃完就能緩過來。正好這陣子過年，您就別太忙活了。身體要是垮了，啥都晚了。趁這個年，好好養一養。」
大領導哈哈大笑，拍著王宏的肩膀說：「小王，真沒看出來你本事這麼大！一檢查就知道我最近作息不對，厲害，真有兩下子。年底確實是忙，行，聽你的，明天開始我就好好歇幾天。」
王宏讓領導躺到床上，上手給他按了起來。手法一上去，沒多久大領導就睡著了。王宏招呼大家出去，輕聲說：「讓領導睡一會兒，醒了就好了。」
一群人出了房間，旁邊的幾個人趕緊湊上來，想讓王宏幫忙看看。王宏也不好推，一個個都瞧了，有問題的就開了方子。
等忙完，都快一個小時了。大領導也醒了，臉上帶著輕鬆的笑。大家都看得出，這小王醫生是真有兩下子。
王宏連忙擺手：「不敢，不敢。領導你們是幹大事的人，哪能讓您跟我說謝謝。」
大家一聽都笑了起來。
領導們去看電影了，王宏轉頭去了院子，找自家媳婦和孩子。到了院子，就看媳婦身邊坐了個婦女，一瞧就知道是大領導的夫人。兩人不知在聊什麼，臉上都帶著笑。
張薇看見王宏，迎上來拉住他的手：「當家的，這是大領導的夫人，我倆聊得可高興了。」
王宏牽著媳婦的手，笑著說：「你開心就好，我剛忙完。」
領導夫人走過來問：「我家那老頭子醒了？」
王宏點了下頭：「醒了，跟她們看電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