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99章
話音剛落，就見許大茂一臉苦相從裡頭出來。王宏心裡一樂：這人啊，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搶也沒用。
原著里他就是被領導轟出來的，這回也不知道犯了什麼事，照樣沒落著好。
王宏見媳婦跟領導夫人聊得正熱乎，就溜去後廚找何雨柱。何雨柱正閒得抽菸，王宏笑著說：「柱子哥，趕緊動手吧。我剛才瞅見許大茂讓領導攆出來了，估摸著馬上就該喊你上灶了。」
何雨柱一愣：「許大茂為啥讓人轟了？」
王宏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
何雨柱見問不出啥，便起身系上圍裙。剛動手，李秘書就過來叫他做飯，還衝王宏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實話實說，何雨柱這手藝是真沒得挑。沒多大工夫，菜就全齊了。領導夫人特意叮囑他多做兩份，說是要跟張薇她們娘倆一桌吃。
飯菜上桌，領導們推杯換盞喝起來。王宏和何雨柱敬了杯酒就退出來等著。等媳婦那桌吃完，王宏、張薇抱著孩子，還有何雨柱正準備上車走人，領導夫人拎著一大堆東西追出來：「過年了，孩子頭一回來。我知道你們要去買年貨，正好我這有多餘的。家裡就我跟領導倆人，吃不了，你們拿著吧。」
王宏和何雨柱連連擺手，說啥也不要。
領導夫人臉一板：「不行，必須拿著！要不你們下次還咋來？小王醫術好，何雨柱同志菜也做得地道，我這當嫂子的總不能空手讓你們走。」
實在拗不過，王宏只好讓兒子說了聲阿姨再見，幾個人這才上了車。車子一路開到友誼商店，有車方便，年貨買了一堆。
車停在四合院門口時，一群小孩追著跑過來。三大爺聽見動靜出門一看，正納悶誰家來的車，就見車門一開，王宏和何雨柱下來了，張薇抱著孩子跟在後面。
王宏先把老婆孩子送回屋，何雨柱開始往下搬東西。大包小包擺了一地，三大爺看得兩眼發直。沒一會兒二大爺也湊過來，嘴裡嘀咕著：「這傻柱子是不是攀上什麼大人物了？怎麼還能坐車回來？」
沒人搭理他。他自己琢磨半天也想不明白。
王宏出來後，遞給司機一包煙道了聲謝，司機擺擺手開車走了。他跟何雨柱倆人搬了四趟才把所有東西都拿進屋。
他們一走，院子裡就炸了鍋。三三兩兩的人湊在一起，說的全是何雨柱和王宏的事。賈張氏跟秦淮茹站在門口，眼巴巴瞅著何雨柱往屋裡倒騰東西，那眼神都快粘上去了。
秦淮茹又湊到何雨柱跟前，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柱子，你手裡提的是啥呀？要不要嫂子搭把手？」
這話問出來她自己都覺得臊得慌——那半扇豬肉誰不認識啊？何雨柱眼皮都沒抬，直接往屋裡走，招呼婁曉娥出來。
婁曉娥一出門，看見秦淮茹，先哼了一聲，然後幫著何雨柱把肉抬到了老祖宗屋裡。
全院的人這下都沒話了。
東西是給老祖宗的，誰還敢說什麼？
可那些新布料、新縫紉機，還是把人眼饞得不行。
何雨柱跟王宏一人置了一套，縫紉機、收音機全齊了，前兩天倆人剛買的自行車和手錶就更不用提，連張薇跟婁曉娥也都配上了。
再瞅見那堆糖和酒，院裡的人是真眼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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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現在也學了王宏那套，見誰都是點頭微笑，打完招呼就走，根本不給人開口的機會。
秦淮茹最後鬧了個大紅臉，灰溜溜回了屋。
家裡也就小當和小花得了新衣裳，那還是老祖宗開口給的，不然連這倆孩子的都沒有。
棒根在家悶了好幾天，可秦淮茹是真沒錢了——何雨柱的錢全還了，許大茂的賠償也賠了，本來就緊巴，這下更是一個子兒都不剩。
一進家門，賈張氏就開始數落：「你說你，連個傻柱子都拿不住。看看人家現在過的日子，當初你要是點了頭，咱家不也風光了？」
秦淮茹一聽這話，憋了一肚子的火炸了。
她一巴掌拍在桌上，指著賈張氏罵：「你還有臉說我？我對柱子什麼意思你不知道？這些年是誰攔著不讓我跟他來往的？攔完了又跑來說我！我告訴你，咱家今年一分錢過年錢都沒有！要麼把你這些年攢的錢拿出來，要麼你就給我滾回老家去！我忍你夠久了！想過就過，不想過你給我滾！」
賈張氏張著嘴，「你你你」
了半天，到底沒敢再吱聲。
她心裡清楚自己什麼德性。
晚上臨睡前，她翻出了自己攢的錢。
她樂得嘴都合不攏，趕緊把錢數了一遍，招呼兒子說明天給買新衣裳。
第二天娘倆一起出了門，中午回來的時候，棒根身上已經換上了全新的衣服。秦淮茹還買了不少年貨，雞鴨魚肉樣樣有。
賈張氏臉上笑著，心裡直罵秦淮茹敗家。
中午剛吃完一頓好的，棒根的班主任冉秋葉就來了。
她是來要學費的——上半年的錢，沒了何雨柱接濟，秦淮茹一直拖著沒交。
這回冉秋葉不打算再等了。
因為三大爺跟她說，秦淮茹家有錢了，中午吃肉了，孩子也穿新衣裳了。
賈家屋裡頭，一群人全癱在床上，跟大爺似的躺著不動彈。門都開了好一會兒，秦淮茹才反應過來有人進來了。等她看清來人，趕緊爬起來，拉住冉秋葉的手說：「冉老師，您怎麼來了？」
冉秋葉甩開她的手，直截了當：「我來收棒梗的學費。」
秦淮茹一聽，臉上立刻掛上苦相，可憐巴巴地開口：「冉老師，您也知道我們家的情況，老的老小的小，真拿不出錢來。您看能不能再寬限幾天，等過了這個年再說？」
冉秋葉沒搭理她這套，抬手指了指棒梗身上嶄新的棉襖：「這叫沒錢？再看看桌上擺的肉，地上放的魚和雞，你跟我說沒錢？我告訴你，今天要是見不到錢，明天你兒子就不用上學了。」
撂下這句話，冉秋葉轉身就走。秦淮茹趕緊追出去，拽住她胳膊：「冉老師，我給，我給還不成嗎？」
冉秋葉報了數，秦淮茹沒轍，只能進屋去拿錢。
她正掏錢的工夫，何雨柱和王宏各騎著自行車，后座馱著媳婦，車把上還掛著大包小包吃吃喝喝的東西，從院門口進來。
冉秋葉收完錢，隨口問了一句：「剛才過去的那兩家，都是你們院的？」
秦淮茹一臉無所謂：「是啊。那個膀大腰圓的，就是之前三大爺想給你介紹的何雨柱，不過人家現在結婚了。那個瘦高個兒叫王宏，老婆孩子也齊全了。」
冉秋葉回頭看了兩眼，沒再多說，拿著錢走了。
等人一走，秦淮茹站在院子裡，眼巴巴地望著何雨柱家的窗戶。裡頭傳來嘻嘻哈哈的笑聲，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心裡頭一個勁兒地想，那些好日子本該是她的，要不是賈張氏當初攔著，自己早就過上舒坦日子了。
許大茂這會兒正收拾東西，這院子他是待不下去了。眼瞅著要過年，乾脆去爸媽那邊。他背上包從屋裡出來，瞧見秦淮茹還在那兒盯著何雨柱家看，咧著嘴笑了：「別看了，那可不是你的了。」
說完也不等她回話，直接走了。
秦淮茹翻了個白眼，看他背著包，就知道是去他爸媽那兒過年。
晚飯吃完，何雨柱和王宏又騎車馱著媳婦、抱著孩子，一塊兒去了小酒館。剛到門口，就聽見裡頭鬧哄哄的。推門進去，徐慧珍和陳雪茹已經拉著張薇跟婁曉娥喝上了，幾個女人說說笑笑，氣氛熱鬧得很。
何雨柱和王宏湊到蔡全無那桌坐下。範金有一見他們倆，酸溜溜地開口：「你那新買的自行車，哪兒來的？」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隨口回了句：「偷的，你去報警吧。」
範金有被何雨柱幾句話懟得臉色鐵青，咬牙切齒轉身就走。王宏他們仨根本沒放心上，該吃吃該喝喝。
可沒過多久，兩個民警就推門進來了。範金有跟在後頭，手指著王宏這桌，扯著嗓子喊：「警察同志，就是他倆偷的自行車！」
屋裡的熱鬧一下子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扭頭看過去。連警察都愣住了，上下打量王宏和何雨柱，皺著眉頭問範金有：「你確定他倆是偷車賊？」
範金有還以為警察要核實，拍著胸脯打包票：「百分百確定！不然他倆哪來的錢買兩輛新車！」
一個民警走到王宏跟前，臉上帶著點不好意思：「王主任，真對不住，我們不知道他說的是您。要是知道，這趟我們根本不會來。」
王宏笑了笑，擺擺手：「沒事，吃了嗎？看你們這身打扮，是正在巡邏？」
民警點點頭。王宏給兩人各倒了杯熱水：「酒就不倒了，你們還在執勤。喝點熱水，暖和暖和。」
兩個民警道了聲謝，一口喝完就要走。範金有急了，衝上去攔住：「哎，你們不能走啊！他倆是賊，怎麼不抓？」
其中一個民警指著王宏，語氣冷了下來：「那兩輛自行車是我們分局給的。我們有個同事執行任務受傷，多虧王主任幫忙開導治療，現在已經能正常上班了。車子是所里給的獎勵，手續還是我親自辦的。以後要是再亂報案，我們就得找你好好聊聊了。」
說完沖王宏點點頭，轉身走了。
王宏壓根沒當回事，繼續吃菜。範金有杵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
陳雪茹搞清楚來龍去脈後，臉一沉，指著範金有鼻子罵：「滾！給我滾！以後我這店不歡迎你！什麼玩意兒！我告訴你，你就是個公家小經理，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少在這兒裝大尾巴狼！」
範金有被罵得臉一陣紅一陣白，狠狠瞪了王宏和何雨柱一眼，灰溜溜走了。
原著里他就是被領導轟出來的，這回也不知道犯了什麼事，照樣沒落著好。
王宏見媳婦跟領導夫人聊得正熱乎，就溜去後廚找何雨柱。何雨柱正閒得抽菸，王宏笑著說：「柱子哥，趕緊動手吧。我剛才瞅見許大茂讓領導攆出來了，估摸著馬上就該喊你上灶了。」
何雨柱一愣：「許大茂為啥讓人轟了？」
王宏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
何雨柱見問不出啥，便起身系上圍裙。剛動手，李秘書就過來叫他做飯，還衝王宏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實話實說，何雨柱這手藝是真沒得挑。沒多大工夫，菜就全齊了。領導夫人特意叮囑他多做兩份，說是要跟張薇她們娘倆一桌吃。
飯菜上桌，領導們推杯換盞喝起來。王宏和何雨柱敬了杯酒就退出來等著。等媳婦那桌吃完，王宏、張薇抱著孩子，還有何雨柱正準備上車走人，領導夫人拎著一大堆東西追出來：「過年了，孩子頭一回來。我知道你們要去買年貨，正好我這有多餘的。家裡就我跟領導倆人，吃不了，你們拿著吧。」
王宏和何雨柱連連擺手，說啥也不要。
領導夫人臉一板：「不行，必須拿著！要不你們下次還咋來？小王醫術好，何雨柱同志菜也做得地道，我這當嫂子的總不能空手讓你們走。」
實在拗不過，王宏只好讓兒子說了聲阿姨再見，幾個人這才上了車。車子一路開到友誼商店，有車方便，年貨買了一堆。
車停在四合院門口時，一群小孩追著跑過來。三大爺聽見動靜出門一看，正納悶誰家來的車，就見車門一開，王宏和何雨柱下來了，張薇抱著孩子跟在後面。
王宏先把老婆孩子送回屋，何雨柱開始往下搬東西。大包小包擺了一地，三大爺看得兩眼發直。沒一會兒二大爺也湊過來，嘴裡嘀咕著：「這傻柱子是不是攀上什麼大人物了？怎麼還能坐車回來？」
沒人搭理他。他自己琢磨半天也想不明白。
王宏出來後，遞給司機一包煙道了聲謝，司機擺擺手開車走了。他跟何雨柱倆人搬了四趟才把所有東西都拿進屋。
他們一走，院子裡就炸了鍋。三三兩兩的人湊在一起，說的全是何雨柱和王宏的事。賈張氏跟秦淮茹站在門口，眼巴巴瞅著何雨柱往屋裡倒騰東西，那眼神都快粘上去了。
秦淮茹又湊到何雨柱跟前，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柱子，你手裡提的是啥呀？要不要嫂子搭把手？」
這話問出來她自己都覺得臊得慌——那半扇豬肉誰不認識啊？何雨柱眼皮都沒抬，直接往屋裡走，招呼婁曉娥出來。
婁曉娥一出門，看見秦淮茹，先哼了一聲，然後幫著何雨柱把肉抬到了老祖宗屋裡。
全院的人這下都沒話了。
東西是給老祖宗的，誰還敢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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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跟王宏一人置了一套，縫紉機、收音機全齊了，前兩天倆人剛買的自行車和手錶就更不用提，連張薇跟婁曉娥也都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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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根在家悶了好幾天，可秦淮茹是真沒錢了——何雨柱的錢全還了，許大茂的賠償也賠了，本來就緊巴，這下更是一個子兒都不剩。
一進家門，賈張氏就開始數落：「你說你，連個傻柱子都拿不住。看看人家現在過的日子，當初你要是點了頭，咱家不也風光了？」
秦淮茹一聽這話，憋了一肚子的火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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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張著嘴，「你你你」
了半天，到底沒敢再吱聲。
她心裡清楚自己什麼德性。
晚上臨睡前，她翻出了自己攢的錢。
她樂得嘴都合不攏，趕緊把錢數了一遍，招呼兒子說明天給買新衣裳。
第二天娘倆一起出了門，中午回來的時候，棒根身上已經換上了全新的衣服。秦淮茹還買了不少年貨，雞鴨魚肉樣樣有。
賈張氏臉上笑著，心裡直罵秦淮茹敗家。
中午剛吃完一頓好的，棒根的班主任冉秋葉就來了。
她是來要學費的——上半年的錢，沒了何雨柱接濟，秦淮茹一直拖著沒交。
這回冉秋葉不打算再等了。
因為三大爺跟她說，秦淮茹家有錢了，中午吃肉了，孩子也穿新衣裳了。
賈家屋裡頭，一群人全癱在床上，跟大爺似的躺著不動彈。門都開了好一會兒，秦淮茹才反應過來有人進來了。等她看清來人，趕緊爬起來，拉住冉秋葉的手說：「冉老師，您怎麼來了？」
冉秋葉甩開她的手，直截了當：「我來收棒梗的學費。」
秦淮茹一聽，臉上立刻掛上苦相，可憐巴巴地開口：「冉老師，您也知道我們家的情況，老的老小的小，真拿不出錢來。您看能不能再寬限幾天，等過了這個年再說？」
冉秋葉沒搭理她這套，抬手指了指棒梗身上嶄新的棉襖：「這叫沒錢？再看看桌上擺的肉，地上放的魚和雞，你跟我說沒錢？我告訴你，今天要是見不到錢，明天你兒子就不用上學了。」
撂下這句話，冉秋葉轉身就走。秦淮茹趕緊追出去，拽住她胳膊：「冉老師，我給，我給還不成嗎？」
冉秋葉報了數，秦淮茹沒轍，只能進屋去拿錢。
她正掏錢的工夫，何雨柱和王宏各騎著自行車，后座馱著媳婦，車把上還掛著大包小包吃吃喝喝的東西，從院門口進來。
冉秋葉收完錢，隨口問了一句：「剛才過去的那兩家，都是你們院的？」
秦淮茹一臉無所謂：「是啊。那個膀大腰圓的，就是之前三大爺想給你介紹的何雨柱，不過人家現在結婚了。那個瘦高個兒叫王宏，老婆孩子也齊全了。」
冉秋葉回頭看了兩眼，沒再多說，拿著錢走了。
等人一走，秦淮茹站在院子裡，眼巴巴地望著何雨柱家的窗戶。裡頭傳來嘻嘻哈哈的笑聲，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心裡頭一個勁兒地想，那些好日子本該是她的，要不是賈張氏當初攔著，自己早就過上舒坦日子了。
許大茂這會兒正收拾東西，這院子他是待不下去了。眼瞅著要過年，乾脆去爸媽那邊。他背上包從屋裡出來，瞧見秦淮茹還在那兒盯著何雨柱家看，咧著嘴笑了：「別看了，那可不是你的了。」
說完也不等她回話，直接走了。
秦淮茹翻了個白眼，看他背著包，就知道是去他爸媽那兒過年。
晚飯吃完，何雨柱和王宏又騎車馱著媳婦、抱著孩子，一塊兒去了小酒館。剛到門口，就聽見裡頭鬧哄哄的。推門進去，徐慧珍和陳雪茹已經拉著張薇跟婁曉娥喝上了，幾個女人說說笑笑，氣氛熱鬧得很。
何雨柱和王宏湊到蔡全無那桌坐下。範金有一見他們倆，酸溜溜地開口：「你那新買的自行車，哪兒來的？」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隨口回了句：「偷的，你去報警吧。」
範金有被何雨柱幾句話懟得臉色鐵青，咬牙切齒轉身就走。王宏他們仨根本沒放心上，該吃吃該喝喝。
可沒過多久，兩個民警就推門進來了。範金有跟在後頭，手指著王宏這桌，扯著嗓子喊：「警察同志，就是他倆偷的自行車！」
屋裡的熱鬧一下子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扭頭看過去。連警察都愣住了，上下打量王宏和何雨柱，皺著眉頭問範金有：「你確定他倆是偷車賊？」
範金有還以為警察要核實，拍著胸脯打包票：「百分百確定！不然他倆哪來的錢買兩輛新車！」
一個民警走到王宏跟前，臉上帶著點不好意思：「王主任，真對不住，我們不知道他說的是您。要是知道，這趟我們根本不會來。」
王宏笑了笑，擺擺手：「沒事，吃了嗎？看你們這身打扮，是正在巡邏？」
民警點點頭。王宏給兩人各倒了杯熱水：「酒就不倒了，你們還在執勤。喝點熱水，暖和暖和。」
兩個民警道了聲謝，一口喝完就要走。範金有急了，衝上去攔住：「哎，你們不能走啊！他倆是賊，怎麼不抓？」
其中一個民警指著王宏，語氣冷了下來：「那兩輛自行車是我們分局給的。我們有個同事執行任務受傷，多虧王主任幫忙開導治療，現在已經能正常上班了。車子是所里給的獎勵，手續還是我親自辦的。以後要是再亂報案，我們就得找你好好聊聊了。」
說完沖王宏點點頭，轉身走了。
王宏壓根沒當回事，繼續吃菜。範金有杵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
陳雪茹搞清楚來龍去脈後，臉一沉，指著範金有鼻子罵：「滾！給我滾！以後我這店不歡迎你！什麼玩意兒！我告訴你，你就是個公家小經理，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少在這兒裝大尾巴狼！」
範金有被罵得臉一陣紅一陣白，狠狠瞪了王宏和何雨柱一眼，灰溜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