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97章
王宏在單位日子過得挺清閒。一禮拜就值一天班,平時不是翻書就是查房,沒什麼事。
這天王宏下班回來,看見何雨柱屋裡有人,沒好意思進去,直接拐到老祖宗那屋。
一進門,他就問媳婦怎麼回事。
媳婦捂著嘴笑:「屋裡是柱子哥和曉娥姐。」
王宏瞪大眼睛:「不是吧?他倆這麼快就成了?」
張薇笑得直不起腰。
老祖宗拄著拐杖過來,照著王宏腦袋敲了一下:「臭小子,什麼叫『成了』?他倆本來就是一對兒。」
王宏揉著被敲的地方,連連點頭:「對對對,一對,一對。」
王宏那屋的活已經干差不多了。
工頭派的人多,王宏給錢也爽快。他那屋拆完,就輪到老祖宗這屋動工。
剛拆完老祖宗這邊,何雨柱說他那屋也想一塊兒弄了。
何雨柱去看了王宏的新房,雖然隔開後房間變小了,可該有的都有,看著就溫馨。
他一下就相中了。
這不,找王宏打聽了幾句。王宏尋思他馬上要結婚,就給他提了些建議,何雨柱當場拍板,就這麼辦。
王宏搖著頭對張薇說:「今晚怕是要跟你擠一擠了。」
張薇點頭:「東西早給你拿回來了,再等兩天就能住進去。」
婁曉娥臉紅得跟火燒似的,頭都抬不起來。
張薇拉著她去了老祖宗那邊,三個女人湊一塊兒聊天。
王宏則跑去找何雨柱,看見他在做飯,就打趣道:「柱子哥行啊,下手夠快的。」
何雨柱不好意思地撓頭:「哪是我啊,是老祖宗的主意。她老人家直接把我倆鎖屋裡了,這不就成了。」
王宏把菜端上桌,轉頭去找孩子,瞧見三個丫頭還在那兒瘋玩,稍微琢磨了一下,就喊小當和小花一塊兒坐下吃飯。
倆丫頭一聽這話,眼睛都亮了。
說起來,她家的秦淮茹和賈張氏向來重男輕女,家裡有點好東西根本輪不到她們。每次都是哥哥先吃,奶奶吃剩下的,最後她倆也就撈著喝口湯。
周圍的鄰居心裡都清楚這回事。以前何雨柱還接濟她們的時候,倆丫頭多少還能吃點好的。自打何雨柱不管那一大家子,她們連口像樣的飯都吃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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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的時候,老太太滿臉笑,看著身邊的幾個孩子,心裡別提多舒坦了。王宏瞧見她這表情,自然也明白老太太在想什麼。
王宏端杯抿了口酒,轉頭問婁曉娥:「嫂子,你爸媽那邊怎麼樣了?」
婁曉娥抬起頭,答道:「我爸聽了你的話,仔細想了兩天,前幾天就把這邊的事全安排妥了,昨天動身走的,去香江了。房子也封死了,現在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了。」
王宏點點頭說:「我估計,頂多再撐兩天,許大茂就該帶人上你家翻東西了。要是家裡什麼都沒剩下倒還好,要真讓他翻出點什麼來,你怕是得跟著吃掛落。」
婁曉娥想了想,說道:「放心,我現在身上什麼都沒留。要是這樣他還要跟我鬧,那我可真沒活路了。」
何雨柱一把拉起婁曉娥的手,語氣挺硬:「不會的,明天咱倆就去扯證。」
婁曉娥聽了心裡高興,可一看周圍坐著的人,臉上又騰地紅了。
王宏提議道:「晚上咱出去轉轉,我們一家子來了這麼久,黑天了還沒出過門。」
張薇沒啥意見,何雨柱和婁曉娥倒是挺樂意。這頓飯,就數小當和小花吃得最盡興。臨走的時候,王宏特意囑咐她們:「今天在這的事,回家一個字都別提,要是說出去了,以後可沒好吃的了。」
倆丫頭使勁點了點頭。別的且不說,今天一個人一隻雞腿、一條魚、外加一碗米飯,吃得那叫一個舒坦。
收拾完碗筷,王宏跟老太太打了聲招呼,幾個人就出了門。一路溜達著,最後王宏帶著大家拐進了小酒館。路過門口時,聽見裡面吵吵嚷嚷的,王宏說進去瞅瞅。
婁曉娥和張薇也挺好奇,幾個人抬腳就進去了。
一進門,屋裡的人齊刷刷盯著他們看。徐慧珍立馬笑著迎上來:「幾位來了?這邊坐。」
王宏他們找了張桌子坐下,屁股還沒坐熱,就感覺周圍全是在打量他們的目光。王宏只好站起身,拉著何雨柱走到牛爺跟前,拱了拱手說:「老爺子,孩子們出來溜達,路過聽見屋裡熱鬧,就想進來湊個熱鬧。打擾了,晚輩敬您一杯。」
牛爺聽完王宏那番話,眼睛一下子亮了,端起酒杯說:「兄弟,痛快!幹了這杯!」
喝完這杯酒,王宏扭頭沖徐慧珍喊了一聲:「給這桌再上一份!」
說完就轉身回了自己位子。他一走,牛爺立馬哈哈大笑起來。
屋裡其他人也跟著笑開了,氣氛一下子就熱鬧了。王宏心裡清楚,這屋子裡頭,牛爺才是最有分量的主兒。只要把他哄高興了,剩下的人自然也就認他了。
沒過多久,徐慧珍就給牛爺那桌端上來一模一樣的一盤菜。她端著酒杯走到張薇和婁曉娥跟前,笑著說:「喲,這兩位妹妹可真俊啊!再看看這孩子,一看就是個有福氣的。」
婁曉娥和張薇也笑著舉起杯子,跟徐慧珍碰了一下。王宏掃了一圈,瞧見陳雪茹、蔡全無、範金有,還有片爺他們,心裡頭覺得挺親切。
這邊三個女人喝完,徐慧珍就拉著張薇和婁曉娥去了旁邊那桌。那桌就陳雪茹一個人坐著,沒一會兒工夫,幾個女人就嘰嘰喳喳聊得熱乎起來。蔡全無還把自己兩個閨女叫過來,陪著王宏家孩子一塊兒玩。
後來陸陸續續有人過來給王宏和何雨柱敬酒。這頓飯一直吃到晚上九點多才散場。臨走的時候,徐慧珍和陳雪茹拉著張薇和婁曉娥的手,讓她們明天一定再來,說姐妹幾個喝得特別開心。
張薇和婁曉娥也笑著點了頭。
回去的路上,張薇挽著王宏的胳膊。婁曉娥瞧見何雨柱還愣頭愣腦站在那兒,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何雨柱這才反應過來,不好意思地把胳膊伸過去,婁曉娥笑眯眯地挽著他往前走。
一路上,張薇和婁曉娥都在聊剛才跟她們幾個聊天的事。倆人覺得徐慧珍和陳雪茹真不簡單,一個人撐起一個家。
到家以後,何雨柱跟婁曉娥回了自己那邊。王宏一家三口去老祖宗屋裡打了個招呼。他明天不上班,跟張薇說想上街買點東西——窗簾、被褥這些都得換新的。王宏掏出一百多塊錢,還拿了一沓票出來。張薇一看見那些錢,當時就愣住了,不過也沒多問,沒打聽他是從哪兒弄來的。
第二天一早,王宏就帶著媳婦孩子出門了。要買的東西不少,大包小包裝了一堆。
何雨柱那邊,也領著婁曉娥去登記了。
等王宏一家三口背著大包小包回來的時候,正好瞧見何雨柱和婁曉娥捧著結婚證坐在屋裡傻樂。王宏進屋看了一眼,笑著說:「恭喜啊,兩位!」
何雨柱和婁曉娥都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笑呵呵的。張薇湊過去拉著婁曉娥說悄悄話。
屋裡正聊著天呢,四合院裡卻炸了鍋——全院都知道何雨柱跟婁曉娥結婚了,剛才她們倆手拉手進門,誰都看見了。
秦淮茹整個人都傻了,這幾天她壓根沒在院裡住?何雨柱跟婁曉娥這事她完全不知情,趕緊跑去找許大茂。
許大茂正窩在床上睡大覺,屋裡亂得跟豬窩似的,腳都沒地方踩。秦淮茹推開門愣住了。
之前因為棒梗的事,她不得不答應許大茂的條件,倆人也算是熟了。她伸手推了推許大茂。
許大茂睜開眼,懶洋洋地說:「喲,什麼風把你吹來了?有事求我?還是老規矩?」
秦淮茹翻了個白眼:「不是我的事。我跟你講,何雨柱跟婁曉娥剛才手牽手進院子了。」
許大茂剛還迷糊著,一聽這話瞬間清醒,猛地坐起來:「誰?跟誰?」
「何雨柱,跟婁曉娥!」
許大茂立馬從床上蹦起來,套上衣服就往外沖。
到了何雨柱家門口,正好瞧見王宏他們都在。他直接闖進去,看見婁曉娥臉蛋紅撲撲的,再看看何雨柱那春風得意的樣子,火氣噌地就上來了。
他指著婁曉娥的鼻子罵:「你個不要臉的東西!」
話音沒落,何雨柱抄起板凳就砸了過去,直接把許大茂從屋裡轟了出去。
許大茂摔在外頭,何雨柱跟著出來,周圍的鄰居都探著腦袋看熱鬧。他上去又踹了一腳:「你剛才罵誰呢?再說一遍!」
許大茂被這一下子打懵了,半天沒緩過勁來。
何雨柱指著他說:「你們早離婚了,她愛怎麼過、跟誰過日子,關你屁事?誰給你的膽子上我家鬧?」
「我今天告訴你,許大茂,婁曉娥現在是我媳婦,我倆已經登記了,國家承認的!你給我記住了,下次再讓我聽見你罵我媳婦,我打碎你的牙!」
許大茂氣得臉都綠了,指著何雨柱和婁曉娥:「你們給我等著!有你們後悔的時候!到時候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說完扭頭就跑。
何雨柱看了眼周圍的街坊:「散了散了,沒飯給你們吃。」
說完拉著婁曉娥回了屋。
婁曉娥跟張薇去收拾屋子,王宏和何雨柱去了老祖宗那邊。
晚飯的時候,婁曉娥一臉擔心:「小弟,你說許大茂那樣子,會不會鬧出什麼事來?」
王宏喝了口酒:「嫂子你放心,這院裡老祖宗給你撐著呢,天塌下來也有她頂著。再說了,許大茂能翻出什麼浪來?不就是拿你家成分說事?」
王宏剛說完,婁曉娥就白了一眼何雨柱:「你多跟大弟學著點,瞧人家分析得多明白。你倒好,一開口就是躲農村去,算哪門子主意?」
大伙兒聽完都笑了起來。
老祖宗在旁邊接了話:「小娥,別怕。只要你在這院子裡,天塌下來都有我給你撐著。」
這天王宏下班回來,看見何雨柱屋裡有人,沒好意思進去,直接拐到老祖宗那屋。
一進門,他就問媳婦怎麼回事。
媳婦捂著嘴笑:「屋裡是柱子哥和曉娥姐。」
王宏瞪大眼睛:「不是吧?他倆這麼快就成了?」
張薇笑得直不起腰。
老祖宗拄著拐杖過來,照著王宏腦袋敲了一下:「臭小子,什麼叫『成了』?他倆本來就是一對兒。」
王宏揉著被敲的地方,連連點頭:「對對對,一對,一對。」
王宏那屋的活已經干差不多了。
工頭派的人多,王宏給錢也爽快。他那屋拆完,就輪到老祖宗這屋動工。
剛拆完老祖宗這邊,何雨柱說他那屋也想一塊兒弄了。
何雨柱去看了王宏的新房,雖然隔開後房間變小了,可該有的都有,看著就溫馨。
他一下就相中了。
這不,找王宏打聽了幾句。王宏尋思他馬上要結婚,就給他提了些建議,何雨柱當場拍板,就這麼辦。
王宏搖著頭對張薇說:「今晚怕是要跟你擠一擠了。」
張薇點頭:「東西早給你拿回來了,再等兩天就能住進去。」
婁曉娥臉紅得跟火燒似的,頭都抬不起來。
張薇拉著她去了老祖宗那邊,三個女人湊一塊兒聊天。
王宏則跑去找何雨柱,看見他在做飯,就打趣道:「柱子哥行啊,下手夠快的。」
何雨柱不好意思地撓頭:「哪是我啊,是老祖宗的主意。她老人家直接把我倆鎖屋裡了,這不就成了。」
王宏把菜端上桌,轉頭去找孩子,瞧見三個丫頭還在那兒瘋玩,稍微琢磨了一下,就喊小當和小花一塊兒坐下吃飯。
倆丫頭一聽這話,眼睛都亮了。
說起來,她家的秦淮茹和賈張氏向來重男輕女,家裡有點好東西根本輪不到她們。每次都是哥哥先吃,奶奶吃剩下的,最後她倆也就撈著喝口湯。
周圍的鄰居心裡都清楚這回事。以前何雨柱還接濟她們的時候,倆丫頭多少還能吃點好的。自打何雨柱不管那一大家子,她們連口像樣的飯都吃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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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的時候,老太太滿臉笑,看著身邊的幾個孩子,心裡別提多舒坦了。王宏瞧見她這表情,自然也明白老太太在想什麼。
王宏端杯抿了口酒,轉頭問婁曉娥:「嫂子,你爸媽那邊怎麼樣了?」
婁曉娥抬起頭,答道:「我爸聽了你的話,仔細想了兩天,前幾天就把這邊的事全安排妥了,昨天動身走的,去香江了。房子也封死了,現在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了。」
王宏點點頭說:「我估計,頂多再撐兩天,許大茂就該帶人上你家翻東西了。要是家裡什麼都沒剩下倒還好,要真讓他翻出點什麼來,你怕是得跟著吃掛落。」
婁曉娥想了想,說道:「放心,我現在身上什麼都沒留。要是這樣他還要跟我鬧,那我可真沒活路了。」
何雨柱一把拉起婁曉娥的手,語氣挺硬:「不會的,明天咱倆就去扯證。」
婁曉娥聽了心裡高興,可一看周圍坐著的人,臉上又騰地紅了。
王宏提議道:「晚上咱出去轉轉,我們一家子來了這麼久,黑天了還沒出過門。」
張薇沒啥意見,何雨柱和婁曉娥倒是挺樂意。這頓飯,就數小當和小花吃得最盡興。臨走的時候,王宏特意囑咐她們:「今天在這的事,回家一個字都別提,要是說出去了,以後可沒好吃的了。」
倆丫頭使勁點了點頭。別的且不說,今天一個人一隻雞腿、一條魚、外加一碗米飯,吃得那叫一個舒坦。
收拾完碗筷,王宏跟老太太打了聲招呼,幾個人就出了門。一路溜達著,最後王宏帶著大家拐進了小酒館。路過門口時,聽見裡面吵吵嚷嚷的,王宏說進去瞅瞅。
婁曉娥和張薇也挺好奇,幾個人抬腳就進去了。
一進門,屋裡的人齊刷刷盯著他們看。徐慧珍立馬笑著迎上來:「幾位來了?這邊坐。」
王宏他們找了張桌子坐下,屁股還沒坐熱,就感覺周圍全是在打量他們的目光。王宏只好站起身,拉著何雨柱走到牛爺跟前,拱了拱手說:「老爺子,孩子們出來溜達,路過聽見屋裡熱鬧,就想進來湊個熱鬧。打擾了,晚輩敬您一杯。」
牛爺聽完王宏那番話,眼睛一下子亮了,端起酒杯說:「兄弟,痛快!幹了這杯!」
喝完這杯酒,王宏扭頭沖徐慧珍喊了一聲:「給這桌再上一份!」
說完就轉身回了自己位子。他一走,牛爺立馬哈哈大笑起來。
屋裡其他人也跟著笑開了,氣氛一下子就熱鬧了。王宏心裡清楚,這屋子裡頭,牛爺才是最有分量的主兒。只要把他哄高興了,剩下的人自然也就認他了。
沒過多久,徐慧珍就給牛爺那桌端上來一模一樣的一盤菜。她端著酒杯走到張薇和婁曉娥跟前,笑著說:「喲,這兩位妹妹可真俊啊!再看看這孩子,一看就是個有福氣的。」
婁曉娥和張薇也笑著舉起杯子,跟徐慧珍碰了一下。王宏掃了一圈,瞧見陳雪茹、蔡全無、範金有,還有片爺他們,心裡頭覺得挺親切。
這邊三個女人喝完,徐慧珍就拉著張薇和婁曉娥去了旁邊那桌。那桌就陳雪茹一個人坐著,沒一會兒工夫,幾個女人就嘰嘰喳喳聊得熱乎起來。蔡全無還把自己兩個閨女叫過來,陪著王宏家孩子一塊兒玩。
後來陸陸續續有人過來給王宏和何雨柱敬酒。這頓飯一直吃到晚上九點多才散場。臨走的時候,徐慧珍和陳雪茹拉著張薇和婁曉娥的手,讓她們明天一定再來,說姐妹幾個喝得特別開心。
張薇和婁曉娥也笑著點了頭。
回去的路上,張薇挽著王宏的胳膊。婁曉娥瞧見何雨柱還愣頭愣腦站在那兒,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何雨柱這才反應過來,不好意思地把胳膊伸過去,婁曉娥笑眯眯地挽著他往前走。
一路上,張薇和婁曉娥都在聊剛才跟她們幾個聊天的事。倆人覺得徐慧珍和陳雪茹真不簡單,一個人撐起一個家。
到家以後,何雨柱跟婁曉娥回了自己那邊。王宏一家三口去老祖宗屋裡打了個招呼。他明天不上班,跟張薇說想上街買點東西——窗簾、被褥這些都得換新的。王宏掏出一百多塊錢,還拿了一沓票出來。張薇一看見那些錢,當時就愣住了,不過也沒多問,沒打聽他是從哪兒弄來的。
第二天一早,王宏就帶著媳婦孩子出門了。要買的東西不少,大包小包裝了一堆。
何雨柱那邊,也領著婁曉娥去登記了。
等王宏一家三口背著大包小包回來的時候,正好瞧見何雨柱和婁曉娥捧著結婚證坐在屋裡傻樂。王宏進屋看了一眼,笑著說:「恭喜啊,兩位!」
何雨柱和婁曉娥都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笑呵呵的。張薇湊過去拉著婁曉娥說悄悄話。
屋裡正聊著天呢,四合院裡卻炸了鍋——全院都知道何雨柱跟婁曉娥結婚了,剛才她們倆手拉手進門,誰都看見了。
秦淮茹整個人都傻了,這幾天她壓根沒在院裡住?何雨柱跟婁曉娥這事她完全不知情,趕緊跑去找許大茂。
許大茂正窩在床上睡大覺,屋裡亂得跟豬窩似的,腳都沒地方踩。秦淮茹推開門愣住了。
之前因為棒梗的事,她不得不答應許大茂的條件,倆人也算是熟了。她伸手推了推許大茂。
許大茂睜開眼,懶洋洋地說:「喲,什麼風把你吹來了?有事求我?還是老規矩?」
秦淮茹翻了個白眼:「不是我的事。我跟你講,何雨柱跟婁曉娥剛才手牽手進院子了。」
許大茂剛還迷糊著,一聽這話瞬間清醒,猛地坐起來:「誰?跟誰?」
「何雨柱,跟婁曉娥!」
許大茂立馬從床上蹦起來,套上衣服就往外沖。
到了何雨柱家門口,正好瞧見王宏他們都在。他直接闖進去,看見婁曉娥臉蛋紅撲撲的,再看看何雨柱那春風得意的樣子,火氣噌地就上來了。
他指著婁曉娥的鼻子罵:「你個不要臉的東西!」
話音沒落,何雨柱抄起板凳就砸了過去,直接把許大茂從屋裡轟了出去。
許大茂摔在外頭,何雨柱跟著出來,周圍的鄰居都探著腦袋看熱鬧。他上去又踹了一腳:「你剛才罵誰呢?再說一遍!」
許大茂被這一下子打懵了,半天沒緩過勁來。
何雨柱指著他說:「你們早離婚了,她愛怎麼過、跟誰過日子,關你屁事?誰給你的膽子上我家鬧?」
「我今天告訴你,許大茂,婁曉娥現在是我媳婦,我倆已經登記了,國家承認的!你給我記住了,下次再讓我聽見你罵我媳婦,我打碎你的牙!」
許大茂氣得臉都綠了,指著何雨柱和婁曉娥:「你們給我等著!有你們後悔的時候!到時候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說完扭頭就跑。
何雨柱看了眼周圍的街坊:「散了散了,沒飯給你們吃。」
說完拉著婁曉娥回了屋。
婁曉娥跟張薇去收拾屋子,王宏和何雨柱去了老祖宗那邊。
晚飯的時候,婁曉娥一臉擔心:「小弟,你說許大茂那樣子,會不會鬧出什麼事來?」
王宏喝了口酒:「嫂子你放心,這院裡老祖宗給你撐著呢,天塌下來也有她頂著。再說了,許大茂能翻出什麼浪來?不就是拿你家成分說事?」
王宏剛說完,婁曉娥就白了一眼何雨柱:「你多跟大弟學著點,瞧人家分析得多明白。你倒好,一開口就是躲農村去,算哪門子主意?」
大伙兒聽完都笑了起來。
老祖宗在旁邊接了話:「小娥,別怕。只要你在這院子裡,天塌下來都有我給你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