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再說了，這些年下來，除了傻柱慣著棒梗，那小子餓得受不了才溜進傻柱屋裡翻點吃的，真沒聽說誰家丟過東西。
不鎖門這事兒，就成了院裡人心裡都清楚的老規矩。
方元也沒搞特殊，跟著大伙兒一塊習慣。
到家把東西一放，往爐子裡添了幾塊煤球，倒了杯熱水灌下去，肚子就開始脹得慌。
他站起身，朝院外的廁所走去。
這會兒的院子裡頭，家家戶戶都沒有獨立衛生間。
前院、中院、後院，每片區域都只設一個公共茅房，誰想方便都得往那兒跑。
方元心裡直嘀咕，自己屋裡沒個廁所，真是麻煩得要命。
剛邁出門沒幾步，就瞧見隔壁的許大茂也從屋裡竄了出來。
許大茂一瞅方元往廁所的方向走，趕緊小跑著追上來，胳膊搭在方元肩膀上，熱乎乎地喊：「老兄，你也去廁所啊？走走走，一塊兒去，一塊兒去！」
其實許大茂這會兒並不急。
他就是看見方元往廁所走，才屁顛屁顛跟上來，故意想湊一塊兒。
方元心裡門兒清。
跟許大茂做了這麼久的鄰居，他早把這人的心思摸透了。
許大茂是電影放映員，表面看著日子過得挺滋潤。
可自從婁曉娥一直懷不上孩子，他心裡就開始慢慢扭曲了。
看誰都不順眼，唯獨對方元，反倒格外熱絡。
但這種熱絡，假得刺眼。
原因很簡單——許大茂知道方元是天閹。
他自己生不出孩子，可從沒覺得是自己有問題，一口咬定全是婁曉娥的毛病。
他嫉妒院兒里所有人，只有在方元面前，才能找到那種莫名其妙的優越感。
他心想，自己不過是因為娶了婁曉娥這個不下蛋的母雞，才沒孩子。
可方元是天閹，那是壓根兒就沒有生孩子的本事！
方元對許大茂這份熱情，也不多說什麼。
他看過原著，知道許大茂這人不是什麼好東西。
但自從住進這個四合院，許大茂還真沒對他使過什麼壞。
只要不惹到他頭上，方元也不是那種愛挑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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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了廁所。
站在那兒，嘩啦啦地放水。
許大茂那架勢，一點都不含糊。
腰杆挺得筆直，一隻手背在身後扶著腰。
動作做得那叫一個誇張。
方元差點沒繃住，笑出聲來。
「真是服了！」
方元心裡直搖頭。
他真沒想到，一個人能飄成這樣。
「方元這小子，八成是眼紅我了！」
許大茂看方元悶聲不說話，心裡那叫一個美，覺得自己總算找回了面子。
他朝方元擠了擠眼睛。
「哈哈哈哈哈！」
本來還能忍，被許大茂這麼一弄。
方元徹底憋不住了。
放聲大笑起來。
許大茂好像完全沒覺得哪兒不對勁。
反倒是很認真地問了句：「方元兄弟，你笑啥呢？」
看著許大茂那副一本正經的樣子。
方元這才收了收笑。
「沒事兒，就是突然想起件高興的事！」
聽方元這麼一說。
許大茂臉上立馬露出那種賤兮兮的笑，口氣里滿是得意：
「方元，你不會是羨慕哥們吧？」
方元聽了這話。
徹底無語了。
不過嘴上還是挺配合的。
「大茂哥說得對，您那是人中龍鳳，誰看了不羨慕啊？」
說完，方元又故意裝出一副苦瓜臉。
「唉，我就不行了……算了算了，不提了！」
方元這麼一說，許大茂更飄了。
裝模作樣地安慰他。
「哎呀，沒事兄弟，你這不也是命嘛！」
「對了，過兩天我要下鄉放電影去。你嫂子婁曉娥回娘家住了一陣子，那娘們又不會做飯。」
「這樣吧，過兩天哥們請你喝酒！我走了以後，你幫忙照看一下婁曉娥。」
「等我從鄉下回來，給你帶點土特產補補身子，說不定你也能跟我似的！」
「別人我不放心，你辦事我信得過。」
說完。
許大茂還特意朝方元下面瞟了一眼。
這最後一句，話里話外的意思，就差明說方元是個廢人了。
這一眼瞟過去，許大茂心裡更美了。
果然是條軟蛋。
跟他這種硬漢沒法比。
許大茂心裡更得意了，邊走邊吹著口哨，那股子歡快勁兒，隔著老遠都能聽見。
婁曉娥的肚子一直沒動靜。
只有在拿自個兒跟方元比的時候，許大茂才覺得總算找回了點男人的底氣。
方元回到家的時候，於莉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這是三大爺閆埠貴的意思。
「站外頭幹啥呢，天多冷，快進屋！」
看到於莉那張小臉凍得紅撲撲的，方元趕緊招呼她。
「沒事沒事，我也剛到。」
說完，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了屋。
到了廚房，於莉一瞅見方元買回來的那隻大公雞，眼睛一下就亮了。
她跟閆解放結婚沒多久，手頭緊得很。
三大爺閆埠貴雖說攢了點錢，可那算計勁兒，一家子吃頓飯都得算得清清楚楚的，少交一分都不行。
這麼一來，於莉已經好些日子沒沾過葷腥了。
這會兒看見大公雞，饞勁兒一下子就上來了。
她手腳麻利地動起手，幫著收拾那隻雞。
拔毛、開膛、掏內臟，動作利索得很。
沒一會兒功夫，一隻雞就料理得乾乾淨淨的。
方元在旁邊看著，滿意地點頭。
「宮保雞丁你會做不？」
剛得了大師級廚藝傳承的方元，挺有底氣地開口問她。
於莉愣了愣。
她沒正兒八經學過做飯，也就會點家常菜。
再說現在這年頭，又是大冬天，大傢伙兒平常也就拿土豆白菜這種好放的菜對付著吃。
新鮮菜跟肉差不多一個價。
普通人家，誰會捨得費那些材料、費那工夫做宮保雞丁？
愣了一瞬，於莉趕緊回話：「這個我還真不會！要不就燉了吃吧，我燉雞的手藝可好了，燉出來準保香！」
她心裡頭想著，方元是不是不想讓她幫忙了。
趕緊把話頭一轉。
於莉說，乾脆燉了吃。
方元哪能看不出她在想什麼。
他笑了笑，搖頭道：「我不是這意思。我是說，我來教你做，行不行？」
「你？你來教？」
於莉聽到這話，一時愣住。
她印象里，方元連自己下廚都少見。每次到他家做飯，掌勺的都是她。
潛意識裡，她就認定方元根本不會做菜。
這會兒聽他這麼說，臉上掩不住的驚訝。
看她那副明顯不信的神情，方元也不多廢話。
徑直走到她身後，伸手握住了她拿刀的那隻手。
於莉感覺到身後貼過來的溫度，又被他握住手腕，臉騰地紅了。慌忙掙了兩下，語氣帶著急：「方元，你幹什麼？怎麼能這樣？」
方元倒是一點不慌，語氣平平淡淡。
「教你做菜啊。」
這話一出，於莉臉更燙了。
她心裡責怪自己，是不是想多了。方元一個天閹，能有什麼歪心思？肯定不是故意的。
說服了自己，她不再掙扎，任由方元握著她的手，開始對付那隻雞。
方元就站在她背後，鼻尖飄過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指尖傳來她手上那細膩的觸感。
就算他是個天閹，這會兒也有點晃神。
於莉的手握著菜刀，方元的手覆在她手上，一起動了起來。
得了大師級的廚藝傳承後，方元現在刀工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即便隔著於莉的手，動作也絲毫不受影響。
菜刀有節奏地上下翻飛。
在於莉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很快，一隻大公雞就被剃得乾乾淨淨——雞頭、雞屁股全去掉，肉和骨頭完美分開。
「方元，你也太厲害了吧！原來你真會做飯！刀工這麼好，你是不是學過廚啊？真沒想到！」
於莉語氣里滿是震驚。
看他這刀工，哪裡像個不會做飯的人？
她雖然沒見過真正的大廚，但也看得出來，這水平，絕不簡單。
於莉親眼看見這手藝，當場就忍不住誇了一句。
方元只是笑了笑，隨口應道：「閒著沒事瞎琢磨的，以前在鄉下常幹活。」
他不說話還好，一開口，兩個人隔得又近。
那低沉有磁性的嗓音就在於莉耳邊響起，清清楚楚。
於莉耳朵一熱，臉刷地紅了。
她低下頭，繼續把剔好的雞肉切成均勻的小塊。
方元這才鬆開手，轉身去拿早上買的胡蘿蔔和花生，擰開水龍頭開始沖洗。
等他走開了，於莉才緩過神來，心裡一個勁地念叨：
「於莉啊於莉，你瞎想什麼呢！」
「你都嫁人了，怎麼能對別的男人有想法？」
「再說了，方元可是個天閹啊！」
心裡翻來覆去地念叨，臉上卻沒露出半點。
她看著方元的背影，忍不住又嘆了一口氣：
「怎麼就是個天閹呢……可惜了。」
方元這邊雖然手裡在洗菜，心裡卻暗暗下了決心——必須儘快把九陽神功練上去，早一天讓身體恢復。
……
菜洗完了。
方元又站到於莉身後，手把手教她醃雞肉。
有了剛才那番接觸，於莉這回沒躲，任由他站在自己背後，握著她的手，把加了各種調料的雞肉抓勻。
接著，又抓著她的手切胡蘿蔔丁。
可這回，方元起了點壞心思。
他故意放慢速度，一刀一刀慢慢切。
於莉當然感覺到了，身子輕輕扭了扭，嬌嗔了一句：
「你快點嘛，別磨蹭。」
方元這才不緊不慢地加快了幾刀，心裡卻暗爽得不行。
雖然那地方還沒徹底恢復，但趁機蹭點便宜，也沒什麼不行。
於莉在灶台邊忙活了好一陣子，方元才把宮保雞丁要用的材料全給拾掇利索。
剩下的活兒倒是不費什麼腦子，翻翻炒炒，等鍋里的菜熟了就行。
不鎖門這事兒，就成了院裡人心裡都清楚的老規矩。
方元也沒搞特殊，跟著大伙兒一塊習慣。
到家把東西一放，往爐子裡添了幾塊煤球，倒了杯熱水灌下去，肚子就開始脹得慌。
他站起身，朝院外的廁所走去。
這會兒的院子裡頭，家家戶戶都沒有獨立衛生間。
前院、中院、後院，每片區域都只設一個公共茅房，誰想方便都得往那兒跑。
方元心裡直嘀咕，自己屋裡沒個廁所，真是麻煩得要命。
剛邁出門沒幾步，就瞧見隔壁的許大茂也從屋裡竄了出來。
許大茂一瞅方元往廁所的方向走，趕緊小跑著追上來，胳膊搭在方元肩膀上，熱乎乎地喊：「老兄，你也去廁所啊？走走走，一塊兒去，一塊兒去！」
其實許大茂這會兒並不急。
他就是看見方元往廁所走，才屁顛屁顛跟上來，故意想湊一塊兒。
方元心裡門兒清。
跟許大茂做了這麼久的鄰居，他早把這人的心思摸透了。
許大茂是電影放映員，表面看著日子過得挺滋潤。
可自從婁曉娥一直懷不上孩子，他心裡就開始慢慢扭曲了。
看誰都不順眼，唯獨對方元，反倒格外熱絡。
但這種熱絡，假得刺眼。
原因很簡單——許大茂知道方元是天閹。
他自己生不出孩子，可從沒覺得是自己有問題，一口咬定全是婁曉娥的毛病。
他嫉妒院兒里所有人，只有在方元面前，才能找到那種莫名其妙的優越感。
他心想，自己不過是因為娶了婁曉娥這個不下蛋的母雞，才沒孩子。
可方元是天閹，那是壓根兒就沒有生孩子的本事！
方元對許大茂這份熱情，也不多說什麼。
他看過原著，知道許大茂這人不是什麼好東西。
但自從住進這個四合院，許大茂還真沒對他使過什麼壞。
只要不惹到他頭上，方元也不是那種愛挑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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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了廁所。
站在那兒，嘩啦啦地放水。
許大茂那架勢，一點都不含糊。
腰杆挺得筆直，一隻手背在身後扶著腰。
動作做得那叫一個誇張。
方元差點沒繃住，笑出聲來。
「真是服了！」
方元心裡直搖頭。
他真沒想到，一個人能飄成這樣。
「方元這小子，八成是眼紅我了！」
許大茂看方元悶聲不說話，心裡那叫一個美，覺得自己總算找回了面子。
他朝方元擠了擠眼睛。
「哈哈哈哈哈！」
本來還能忍，被許大茂這麼一弄。
方元徹底憋不住了。
放聲大笑起來。
許大茂好像完全沒覺得哪兒不對勁。
反倒是很認真地問了句：「方元兄弟，你笑啥呢？」
看著許大茂那副一本正經的樣子。
方元這才收了收笑。
「沒事兒，就是突然想起件高興的事！」
聽方元這麼一說。
許大茂臉上立馬露出那種賤兮兮的笑，口氣里滿是得意：
「方元，你不會是羨慕哥們吧？」
方元聽了這話。
徹底無語了。
不過嘴上還是挺配合的。
「大茂哥說得對，您那是人中龍鳳，誰看了不羨慕啊？」
說完，方元又故意裝出一副苦瓜臉。
「唉，我就不行了……算了算了，不提了！」
方元這麼一說，許大茂更飄了。
裝模作樣地安慰他。
「哎呀，沒事兄弟，你這不也是命嘛！」
「對了，過兩天我要下鄉放電影去。你嫂子婁曉娥回娘家住了一陣子，那娘們又不會做飯。」
「這樣吧，過兩天哥們請你喝酒！我走了以後，你幫忙照看一下婁曉娥。」
「等我從鄉下回來，給你帶點土特產補補身子，說不定你也能跟我似的！」
「別人我不放心，你辦事我信得過。」
說完。
許大茂還特意朝方元下面瞟了一眼。
這最後一句，話里話外的意思，就差明說方元是個廢人了。
這一眼瞟過去，許大茂心裡更美了。
果然是條軟蛋。
跟他這種硬漢沒法比。
許大茂心裡更得意了，邊走邊吹著口哨，那股子歡快勁兒，隔著老遠都能聽見。
婁曉娥的肚子一直沒動靜。
只有在拿自個兒跟方元比的時候，許大茂才覺得總算找回了點男人的底氣。
方元回到家的時候，於莉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這是三大爺閆埠貴的意思。
「站外頭幹啥呢，天多冷，快進屋！」
看到於莉那張小臉凍得紅撲撲的，方元趕緊招呼她。
「沒事沒事，我也剛到。」
說完，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了屋。
到了廚房，於莉一瞅見方元買回來的那隻大公雞，眼睛一下就亮了。
她跟閆解放結婚沒多久，手頭緊得很。
三大爺閆埠貴雖說攢了點錢，可那算計勁兒，一家子吃頓飯都得算得清清楚楚的，少交一分都不行。
這麼一來，於莉已經好些日子沒沾過葷腥了。
這會兒看見大公雞，饞勁兒一下子就上來了。
她手腳麻利地動起手，幫著收拾那隻雞。
拔毛、開膛、掏內臟，動作利索得很。
沒一會兒功夫，一隻雞就料理得乾乾淨淨的。
方元在旁邊看著，滿意地點頭。
「宮保雞丁你會做不？」
剛得了大師級廚藝傳承的方元，挺有底氣地開口問她。
於莉愣了愣。
她沒正兒八經學過做飯，也就會點家常菜。
再說現在這年頭，又是大冬天，大傢伙兒平常也就拿土豆白菜這種好放的菜對付著吃。
新鮮菜跟肉差不多一個價。
普通人家，誰會捨得費那些材料、費那工夫做宮保雞丁？
愣了一瞬，於莉趕緊回話：「這個我還真不會！要不就燉了吃吧，我燉雞的手藝可好了，燉出來準保香！」
她心裡頭想著，方元是不是不想讓她幫忙了。
趕緊把話頭一轉。
於莉說，乾脆燉了吃。
方元哪能看不出她在想什麼。
他笑了笑，搖頭道：「我不是這意思。我是說，我來教你做，行不行？」
「你？你來教？」
於莉聽到這話，一時愣住。
她印象里，方元連自己下廚都少見。每次到他家做飯，掌勺的都是她。
潛意識裡，她就認定方元根本不會做菜。
這會兒聽他這麼說，臉上掩不住的驚訝。
看她那副明顯不信的神情，方元也不多廢話。
徑直走到她身後，伸手握住了她拿刀的那隻手。
於莉感覺到身後貼過來的溫度，又被他握住手腕，臉騰地紅了。慌忙掙了兩下，語氣帶著急：「方元，你幹什麼？怎麼能這樣？」
方元倒是一點不慌，語氣平平淡淡。
「教你做菜啊。」
這話一出，於莉臉更燙了。
她心裡責怪自己，是不是想多了。方元一個天閹，能有什麼歪心思？肯定不是故意的。
說服了自己，她不再掙扎，任由方元握著她的手，開始對付那隻雞。
方元就站在她背後，鼻尖飄過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指尖傳來她手上那細膩的觸感。
就算他是個天閹，這會兒也有點晃神。
於莉的手握著菜刀，方元的手覆在她手上，一起動了起來。
得了大師級的廚藝傳承後，方元現在刀工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即便隔著於莉的手，動作也絲毫不受影響。
菜刀有節奏地上下翻飛。
在於莉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很快，一隻大公雞就被剃得乾乾淨淨——雞頭、雞屁股全去掉，肉和骨頭完美分開。
「方元，你也太厲害了吧！原來你真會做飯！刀工這麼好，你是不是學過廚啊？真沒想到！」
於莉語氣里滿是震驚。
看他這刀工，哪裡像個不會做飯的人？
她雖然沒見過真正的大廚，但也看得出來，這水平，絕不簡單。
於莉親眼看見這手藝，當場就忍不住誇了一句。
方元只是笑了笑，隨口應道：「閒著沒事瞎琢磨的，以前在鄉下常幹活。」
他不說話還好，一開口，兩個人隔得又近。
那低沉有磁性的嗓音就在於莉耳邊響起，清清楚楚。
於莉耳朵一熱，臉刷地紅了。
她低下頭，繼續把剔好的雞肉切成均勻的小塊。
方元這才鬆開手，轉身去拿早上買的胡蘿蔔和花生，擰開水龍頭開始沖洗。
等他走開了，於莉才緩過神來，心裡一個勁地念叨：
「於莉啊於莉，你瞎想什麼呢！」
「你都嫁人了，怎麼能對別的男人有想法？」
「再說了，方元可是個天閹啊！」
心裡翻來覆去地念叨，臉上卻沒露出半點。
她看著方元的背影，忍不住又嘆了一口氣：
「怎麼就是個天閹呢……可惜了。」
方元這邊雖然手裡在洗菜，心裡卻暗暗下了決心——必須儘快把九陽神功練上去，早一天讓身體恢復。
……
菜洗完了。
方元又站到於莉身後，手把手教她醃雞肉。
有了剛才那番接觸，於莉這回沒躲，任由他站在自己背後，握著她的手，把加了各種調料的雞肉抓勻。
接著，又抓著她的手切胡蘿蔔丁。
可這回，方元起了點壞心思。
他故意放慢速度，一刀一刀慢慢切。
於莉當然感覺到了，身子輕輕扭了扭，嬌嗔了一句：
「你快點嘛，別磨蹭。」
方元這才不緊不慢地加快了幾刀，心裡卻暗爽得不行。
雖然那地方還沒徹底恢復，但趁機蹭點便宜，也沒什麼不行。
於莉在灶台邊忙活了好一陣子，方元才把宮保雞丁要用的材料全給拾掇利索。
剩下的活兒倒是不費什麼腦子，翻翻炒炒，等鍋里的菜熟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