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章
遺產要占，撫恤金要冒領。
事情敗露了，那老婆子還敢嚷嚷，說什麼「街坊鄰居這麼多年，我們家老賈也癱了，怎麼也該分一份」
。
滿院子的人，沒一個替方元說話。
一大爺易中海，還站出來替賈家幫腔。
要不是方元記著前身那些事，硬頂回去，那筆錢真能被搶走。
最後，賈張氏一毛沒撈著。
從那以後，那老婆子就恨上了方元。
方元壓根沒當回事。
前世管過幾千人的公司，什麼人沒見過。一個賈家，翻不出浪來。
他拎著大公雞往回走。
那雞養得壯實，少說五斤往上。
秦淮茹把飯盒收好，抬頭看見方元手裡的雞，眼裡頓時亮了一下。
「好肥的雞，怕不是有五斤多。」
她嘴裡念叨著，心裡想的全是另一回事。
方元這小子命真好，一個人就占了那麼大一筆錢，一千塊啊，夠他們一家人活多久。
方元提著那隻油光水滑的大肥雞，剛拐進胡同口，就聽見身後傳來酸溜溜的動靜。
秦淮茹正站在公用自來水龍頭邊上搓衣服，眼睛卻死死盯著方元手裡的雞，嘴裡不自覺咽了口唾沫。
她男人賈東旭在車間累死累活，一個月撐死三十三塊錢。方元倒好，繼承了他那個死鬼舅舅的工作，坐辦公室喝茶看報紙，工資還高得離譜。更別提方元家三天兩頭開葷，她家卻只能靠何雨柱從食堂帶回來的剩菜填肚子。
何雨柱也瞧見了那隻雞，心裡不是滋味。他一個月三十五塊五，錢不少，可大半都貼給了秦淮茹一家，自己反倒過得緊巴巴。
「吃那麼好有啥用？」
何雨柱壓低嗓子，陰陽怪氣地沖秦淮茹嚼舌根，「一個天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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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瞥了前方方元的背影一眼，語氣更酸了，「他方元有個屁的本事？不就是啃他舅舅的老本？要不是那個工作，別說吃肉了，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秦淮茹聽了，心裡頭也跟著嘆了一聲。
可惜了，長了一副好皮囊，偏偏是個天閹。
何雨柱這話說得尖酸，可聲音壓得極低。他對人高馬大的方元多少有點發怵，不敢真讓對方聽見。
可他不知道，方元的耳朵早就不是以前的耳朵了。
九陽神功剛摸到入門的門檻，不光筋骨皮肉比從前結實，耳力也遠超常人。何雨柱那幾句腌臢話，一字不落全落進了方元耳朵里。
不過方元沒打算跟這酸貨計較。知道了自己的缺陷能治，他心情好得很，懶得搭理這種爛嘴爛舌的貨色。
「方元，今兒吃雞啊？」
一道中氣十足的嗓子響起。
方元抬頭，看見一張笑得格外熱絡的老臉。
一大爺，易中海。
這人是個精明的貨色。街道辦為了管好這個大雜院，挑了幾個所謂的「大爺」
來調解鄰里糾紛，易中海就是其中之一。
「嗯。」
方元不冷不熱地應了一聲，眼神淡淡的。
易中海這人，他打心眼裡煩。表面上一副熱心腸，見了誰都笑臉相迎，背地裡那點算盤珠子撥得噼里啪啦響——全在算計誰給他養老送終。
易中海沒兒沒女，年紀一天比一天大，養老的事成了他心頭最重的石頭。自打方元繼承了方愛民那份家底，這老東西就盯上他了。
十三
傻柱那傢伙，跟方元一比，簡直差遠了。
方元才是最適合給易中海養老送終的人選。
這小子手裡攥著千把塊的遺產，工作也體面，一個月能掙五十二塊，妥妥的高收入。
最關鍵的是——他是個天閹。
這條件，簡直挑不出毛病。
易中海自己也沒孩子，琢磨來琢磨去，動了收方元當乾兒子的心思。
可每次他想跟方元套近乎，方元都不軟不硬地頂回去。
想讓自己給他易中海養老？
做夢去吧。
一個絕戶，擔心老了沒人管，這心思誰都能理解。
但為了自己那點破事，算計別人？
方元接受不了。
真要碰上什麼事，他不幫易中海，還得給他下絆子。
當初賈張氏想吞方元舅舅方愛民的遺產，易中海居然拉偏架，幫著賈家說話。
就沖這一出，方元能對他有好臉色？
這帳，方元可以暫時不提。但不代表他忘了。
易中海看方元這態度，心裡也堵得慌。
「方元這小子，比傻柱難搞多了。」
方元才懶得管易中海想什麼。
「喲，二大爺！」
他瞧見劉海中挺著肚子走過來。
劉海中板著臉，一隻手背在身後，另一隻手端著茶缸子，鼻孔朝天，裝模作樣地在院裡晃悠。
一看這架勢，方元就知道。
這位二大爺，又在那兒擺官譜呢。
劉海中肥頭大耳，是個七級鉗工，比易中海低一級，本事不大，官癮倒是不小。
可今天，他一見方元，居然破天荒地擠出笑臉迎上來。
「方元，吃完飯上我家坐坐？咱爺倆殺兩盤？」
劉海中瞅著方元手裡那隻肥雞，眼裡直冒羨慕。
他今天對方元這麼客氣，是有事相求。
劉海中是個官迷，做夢都想弄個一官半職。
最近他老往紅星軋鋼廠的中層領導跟前湊。
可上班時間，誰有閒工夫搭理他？
下了班，人家文化人湊一塊，喝茶下棋。
劉海中肚子裡沒幾兩墨水，哪懂這個？
只能幹瞪眼。
四合院裡，誰不知道方元文化水平最高？劉海中動了心思，想讓他教自己擺弄棋盤。
「成，二大爺，改天有空再說。」
方元隨口應了一聲，臉上掛著笑。
對這老頭兒，方元談不上好感。
劉海中一輩子就愛當官，可惜本事不大，折騰來折騰去也沒混出個樣。嘴上總念叨棍棒底下出孝子，可對大兒子劉光齊寵得不像話，二兒子劉光天、三兒子劉光福在他眼裡就跟撿來的一樣。
吃飯的時候，兩口子帶著大兒子先挑好的，剩下的才輪到那倆小子。
要是劉光天或者劉光福敢吭聲，劈頭蓋臉就是一通揍。
到後來，硬生生把一出父子情分演成了冤家路窄。原書裡頭，這老兩口到老連個送終的都沒有，悽慘收場。
方元心裡跟明鏡似的——劉海中這會兒對他笑臉相迎，不過是求人辦事罷了。擱平時，劉海中打心眼裡瞧不上他。
在老劉頭看來，方元也就肚子裡多幾本書，真本事沒多少。要不是繼承了他舅舅的遺產和好工作，哪能過上現在的日子？何況還是個天閹。
現在年輕，日子還過得去。等上了歲數，下場只會更慘。
不像自己，三個兒子雖然從小挨打，可個個都有出息。特別是大兒子劉光齊，如今在別的廠里當著個小領導。這事兒讓劉海中臉上有光，逮著誰都得顯擺一通。
賈張氏一直趴在窗戶後面盯著外頭的動靜。
看見方元手裡提著那隻肥得快走不動的大公雞，又看見他跟一大爺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站在那兒有說有笑，賈張氏心裡那口氣兒就越發不順了。
她咬著牙，嘴裡開始往外蹦惡毒的字眼。
「不年不節的，吃個什麼雞！這狗東西吃這麼好，也不怕撐死！」
「吃這麼好，也不知道拿點兒過來給咱家！繼承那麼多遺產，一分都不給咱，簡直不是個東西！」
自從方元舅舅的遺產沒落到她手裡，賈張氏就不知道念叨了多少回，盼著方元早點死。
賈東旭雙腿廢了，癱在床上動不了，可耳朵好使。聽他娘這麼一說，也跟著罵起來。
「這種人活該是天閹！哈哈！」
「斷子絕孫，老天爺開眼了，這就是報應！」
一邊罵方元，賈東旭居然還笑出了聲。
賈東旭癱了之後，人就跟變了似的。
心眼小得跟針鼻兒似的，看誰都不順眼。
整天疑神疑鬼，老覺得秦淮茹背著他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
尤其是對傻柱那小子，防得跟什麼似的。
可對方元，賈東旭倒是放心得很。
就因為方元是天閹這檔子事。
賈東旭在方元跟前，硬是找到了優越感。
自己雖說癱在床上，可好歹有棒梗、槐花、小當三個娃。
走出去也是兒女雙全的主兒！
方元倒是個健全人，可那方面不行啊！
跟他比，差遠了！
這時候方元剛把九陽神功練到入門。
耳朵靈得不像話。
本來心情挺好，懶得跟那對母子斤斤計較。
可一聽見賈東旭在那兒笑話他斷子絕孫。
方元火氣一下就上來了。
二話不說，方元運起全身九陽真氣，全聚到兩根手指上。
一道看不見的氣勁。
唰地一下從指尖射了出去。
直奔賈家，衝著躺床上的賈東旭飛去。
「哎喲！」
「輕點！疼...疼死我了！」
賈東旭就覺著猛地被什麼東西推了一把。
整個人一歪，直接從床上摔到了地上！
疼得他嗷嗷直叫。
聽著賈東旭那鬼哭狼嚎的聲音。
方元這才滿意地轉身，往自家走去。
快到門口的時候。
三大爺閆埠貴早就杵在那兒了。
裝模作樣地活動著胳膊腿。
一看方元回來，立馬擠出一臉笑。
「回來啦？喲，今兒買了這麼大一隻雞！可真不錯！」
「你先進去，我這就讓於莉過來給你搭把手！」
看見閆埠貴凍得直搓手。
方元又好氣又好笑。
這麼大年紀了，為了算計他點東西，大冷天的在外頭挨凍。
也不知道這三大爺是精明還是犯傻。
方元隨口應了一聲。
推開自家門，走了進去。
這個年頭，街上家家戶戶基本都不上鎖。
誰要是把門鎖上，反而會被鄰居說閒話，覺得你防著大伙兒。
事情敗露了，那老婆子還敢嚷嚷，說什麼「街坊鄰居這麼多年，我們家老賈也癱了，怎麼也該分一份」
。
滿院子的人，沒一個替方元說話。
一大爺易中海，還站出來替賈家幫腔。
要不是方元記著前身那些事，硬頂回去，那筆錢真能被搶走。
最後，賈張氏一毛沒撈著。
從那以後，那老婆子就恨上了方元。
方元壓根沒當回事。
前世管過幾千人的公司，什麼人沒見過。一個賈家，翻不出浪來。
他拎著大公雞往回走。
那雞養得壯實，少說五斤往上。
秦淮茹把飯盒收好，抬頭看見方元手裡的雞，眼裡頓時亮了一下。
「好肥的雞，怕不是有五斤多。」
她嘴裡念叨著，心裡想的全是另一回事。
方元這小子命真好，一個人就占了那麼大一筆錢，一千塊啊，夠他們一家人活多久。
方元提著那隻油光水滑的大肥雞，剛拐進胡同口，就聽見身後傳來酸溜溜的動靜。
秦淮茹正站在公用自來水龍頭邊上搓衣服，眼睛卻死死盯著方元手裡的雞，嘴裡不自覺咽了口唾沫。
她男人賈東旭在車間累死累活，一個月撐死三十三塊錢。方元倒好，繼承了他那個死鬼舅舅的工作，坐辦公室喝茶看報紙，工資還高得離譜。更別提方元家三天兩頭開葷，她家卻只能靠何雨柱從食堂帶回來的剩菜填肚子。
何雨柱也瞧見了那隻雞，心裡不是滋味。他一個月三十五塊五，錢不少，可大半都貼給了秦淮茹一家，自己反倒過得緊巴巴。
「吃那麼好有啥用？」
何雨柱壓低嗓子，陰陽怪氣地沖秦淮茹嚼舌根，「一個天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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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瞥了前方方元的背影一眼，語氣更酸了，「他方元有個屁的本事？不就是啃他舅舅的老本？要不是那個工作，別說吃肉了，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秦淮茹聽了，心裡頭也跟著嘆了一聲。
可惜了，長了一副好皮囊，偏偏是個天閹。
何雨柱這話說得尖酸，可聲音壓得極低。他對人高馬大的方元多少有點發怵，不敢真讓對方聽見。
可他不知道，方元的耳朵早就不是以前的耳朵了。
九陽神功剛摸到入門的門檻，不光筋骨皮肉比從前結實，耳力也遠超常人。何雨柱那幾句腌臢話，一字不落全落進了方元耳朵里。
不過方元沒打算跟這酸貨計較。知道了自己的缺陷能治，他心情好得很，懶得搭理這種爛嘴爛舌的貨色。
「方元，今兒吃雞啊？」
一道中氣十足的嗓子響起。
方元抬頭，看見一張笑得格外熱絡的老臉。
一大爺，易中海。
這人是個精明的貨色。街道辦為了管好這個大雜院，挑了幾個所謂的「大爺」
來調解鄰里糾紛，易中海就是其中之一。
「嗯。」
方元不冷不熱地應了一聲，眼神淡淡的。
易中海這人，他打心眼裡煩。表面上一副熱心腸，見了誰都笑臉相迎，背地裡那點算盤珠子撥得噼里啪啦響——全在算計誰給他養老送終。
易中海沒兒沒女，年紀一天比一天大，養老的事成了他心頭最重的石頭。自打方元繼承了方愛民那份家底，這老東西就盯上他了。
十三
傻柱那傢伙，跟方元一比，簡直差遠了。
方元才是最適合給易中海養老送終的人選。
這小子手裡攥著千把塊的遺產，工作也體面，一個月能掙五十二塊，妥妥的高收入。
最關鍵的是——他是個天閹。
這條件，簡直挑不出毛病。
易中海自己也沒孩子，琢磨來琢磨去，動了收方元當乾兒子的心思。
可每次他想跟方元套近乎，方元都不軟不硬地頂回去。
想讓自己給他易中海養老？
做夢去吧。
一個絕戶，擔心老了沒人管，這心思誰都能理解。
但為了自己那點破事，算計別人？
方元接受不了。
真要碰上什麼事，他不幫易中海，還得給他下絆子。
當初賈張氏想吞方元舅舅方愛民的遺產，易中海居然拉偏架，幫著賈家說話。
就沖這一出，方元能對他有好臉色？
這帳，方元可以暫時不提。但不代表他忘了。
易中海看方元這態度，心裡也堵得慌。
「方元這小子，比傻柱難搞多了。」
方元才懶得管易中海想什麼。
「喲，二大爺！」
他瞧見劉海中挺著肚子走過來。
劉海中板著臉，一隻手背在身後，另一隻手端著茶缸子，鼻孔朝天，裝模作樣地在院裡晃悠。
一看這架勢，方元就知道。
這位二大爺，又在那兒擺官譜呢。
劉海中肥頭大耳，是個七級鉗工，比易中海低一級，本事不大，官癮倒是不小。
可今天，他一見方元，居然破天荒地擠出笑臉迎上來。
「方元，吃完飯上我家坐坐？咱爺倆殺兩盤？」
劉海中瞅著方元手裡那隻肥雞，眼裡直冒羨慕。
他今天對方元這麼客氣，是有事相求。
劉海中是個官迷，做夢都想弄個一官半職。
最近他老往紅星軋鋼廠的中層領導跟前湊。
可上班時間，誰有閒工夫搭理他？
下了班，人家文化人湊一塊，喝茶下棋。
劉海中肚子裡沒幾兩墨水，哪懂這個？
只能幹瞪眼。
四合院裡，誰不知道方元文化水平最高？劉海中動了心思，想讓他教自己擺弄棋盤。
「成，二大爺，改天有空再說。」
方元隨口應了一聲，臉上掛著笑。
對這老頭兒，方元談不上好感。
劉海中一輩子就愛當官，可惜本事不大，折騰來折騰去也沒混出個樣。嘴上總念叨棍棒底下出孝子，可對大兒子劉光齊寵得不像話，二兒子劉光天、三兒子劉光福在他眼裡就跟撿來的一樣。
吃飯的時候，兩口子帶著大兒子先挑好的，剩下的才輪到那倆小子。
要是劉光天或者劉光福敢吭聲，劈頭蓋臉就是一通揍。
到後來，硬生生把一出父子情分演成了冤家路窄。原書裡頭，這老兩口到老連個送終的都沒有，悽慘收場。
方元心裡跟明鏡似的——劉海中這會兒對他笑臉相迎，不過是求人辦事罷了。擱平時，劉海中打心眼裡瞧不上他。
在老劉頭看來，方元也就肚子裡多幾本書，真本事沒多少。要不是繼承了他舅舅的遺產和好工作，哪能過上現在的日子？何況還是個天閹。
現在年輕，日子還過得去。等上了歲數，下場只會更慘。
不像自己，三個兒子雖然從小挨打，可個個都有出息。特別是大兒子劉光齊，如今在別的廠里當著個小領導。這事兒讓劉海中臉上有光，逮著誰都得顯擺一通。
賈張氏一直趴在窗戶後面盯著外頭的動靜。
看見方元手裡提著那隻肥得快走不動的大公雞，又看見他跟一大爺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站在那兒有說有笑，賈張氏心裡那口氣兒就越發不順了。
她咬著牙，嘴裡開始往外蹦惡毒的字眼。
「不年不節的，吃個什麼雞！這狗東西吃這麼好，也不怕撐死！」
「吃這麼好，也不知道拿點兒過來給咱家！繼承那麼多遺產，一分都不給咱，簡直不是個東西！」
自從方元舅舅的遺產沒落到她手裡，賈張氏就不知道念叨了多少回，盼著方元早點死。
賈東旭雙腿廢了，癱在床上動不了，可耳朵好使。聽他娘這麼一說，也跟著罵起來。
「這種人活該是天閹！哈哈！」
「斷子絕孫，老天爺開眼了，這就是報應！」
一邊罵方元，賈東旭居然還笑出了聲。
賈東旭癱了之後，人就跟變了似的。
心眼小得跟針鼻兒似的，看誰都不順眼。
整天疑神疑鬼，老覺得秦淮茹背著他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
尤其是對傻柱那小子，防得跟什麼似的。
可對方元，賈東旭倒是放心得很。
就因為方元是天閹這檔子事。
賈東旭在方元跟前，硬是找到了優越感。
自己雖說癱在床上，可好歹有棒梗、槐花、小當三個娃。
走出去也是兒女雙全的主兒！
方元倒是個健全人，可那方面不行啊！
跟他比，差遠了！
這時候方元剛把九陽神功練到入門。
耳朵靈得不像話。
本來心情挺好，懶得跟那對母子斤斤計較。
可一聽見賈東旭在那兒笑話他斷子絕孫。
方元火氣一下就上來了。
二話不說，方元運起全身九陽真氣，全聚到兩根手指上。
一道看不見的氣勁。
唰地一下從指尖射了出去。
直奔賈家，衝著躺床上的賈東旭飛去。
「哎喲！」
「輕點！疼...疼死我了！」
賈東旭就覺著猛地被什麼東西推了一把。
整個人一歪，直接從床上摔到了地上！
疼得他嗷嗷直叫。
聽著賈東旭那鬼哭狼嚎的聲音。
方元這才滿意地轉身，往自家走去。
快到門口的時候。
三大爺閆埠貴早就杵在那兒了。
裝模作樣地活動著胳膊腿。
一看方元回來，立馬擠出一臉笑。
「回來啦？喲，今兒買了這麼大一隻雞！可真不錯！」
「你先進去，我這就讓於莉過來給你搭把手！」
看見閆埠貴凍得直搓手。
方元又好氣又好笑。
這麼大年紀了，為了算計他點東西，大冷天的在外頭挨凍。
也不知道這三大爺是精明還是犯傻。
方元隨口應了一聲。
推開自家門，走了進去。
這個年頭，街上家家戶戶基本都不上鎖。
誰要是把門鎖上，反而會被鄰居說閒話，覺得你防著大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