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本來他就體格不錯，現在九處穴竅里有真氣來回遊走，整個人像是被灌了一股勁兒，力氣暴漲，精神頭也比以前足，恢復得快。
連感官都敏銳了不少。
只要稍微集中注意力，隔壁許大茂家裡的動靜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方元心裡非常滿意。
正準備把汗透的衣服脫掉，他無意間低頭掃了一眼。
這一看，他整個人瞬間亢奮了。
之前下面那玩意兒一直死氣沉沉，軟趴趴的像根麵條，完全沒動靜。
可現在，他竟然能清楚感覺到那裡有了一點存在感！
「練這九陽神功，還能順帶治這個？」
他反覆確認了好幾遍，不是錯覺之後，興奮得差點跳起來。
原本以為自己這輩子就是個廢人，面對女人只能看不能碰。
誰知道，老天爺突然給了這麼大一個驚喜？
這才剛練到入門，就有這麼明顯的效果。
要是練到第九重……
豈不是真能重新站起來？
這麼一想，方元心情大好。
他也明白了，自己之所以出問題，是因為經脈受損堵住了。
現在修煉九陽神功，真氣在體內運轉的時候，正好沖開了一小部分堵塞的地方。
所以，才會重新有了反應。
當然他也清楚——
方元心裡清楚，這事兒急不來。要是催得太緊，弄岔了路子反而壞事，得不償失。眼下好歹看見身子骨有恢復的苗頭，他已經挺知足了。
換了身衣裳，歇了一陣。身上的溫度慢慢降下來，方元這才覺著肚子裡餓得厲害。剛才練功那會兒，耗的力氣實在太多。想起系統給的五斤雞肉票，他當下就動念，出門整隻雞回來，好生補一補元氣。
想到這裡，方元抬腳就往外面走，打算去供銷社跑一趟。
他才跨出屋門，窗根底下的賈張氏就開了腔。
「這個方元，真是個沒良心的東西，肯定又出去買好東西吃了！手頭那麼寬裕，也不知道拉扯拉扯我們家，簡直是畜生投胎！」
賈張氏的聲音順著窗戶飄出來，罵得又狠又毒。
她話音還沒落，賈東旭也跟著接茬，語氣陰嗖嗖的：「整個院裡誰不知道我們家難？就他方元裝看不見！吃，吃，吃死他才好！這種人壓根不配過這種舒坦日子！」
……
方元走到前院，看見三大爺閆埠貴正坐在那兒，仔仔細細地擦他那輛寶貝自行車。
在這個年頭，自行車可算得上頂金貴的東西。價錢貴不說，最要命的是自行車票太難搞。沒那票子，兜里再有鈔票也沒地方買車。就拿方元待的紅星軋鋼廠來說，幾千口子人，一年到頭廠里也就批下來二十來張自行車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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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埠貴能弄到一輛，全靠他在學校教了這些年書，省吃儉用不說，還得精打細算才搶到一張票。買了車以後，他寶貝得不行，連自家孩子想騎一圈，都得先交錢。
看見方元出來，閆埠貴立馬換了張笑臉，主動招呼起來。
「喲，方元，出門啊？那啥，謝謝你的奶糖，味道真不錯！」
說話間，閆埠貴從兜里掏出一顆奶糖，沖方元晃了晃，然後塞進自己嘴裡。
方元心裡跟明鏡似的。
於莉前腳剛到家，奶糖准被三大爺分走了一半。
閆埠貴這會兒特意補一句「謝謝你的奶糖」
，說白了就是怕於莉多拿了什麼，怕她偷偷藏起來。
方元忍不住暗自搖頭。
一家人過日子，算計到這種程度，連點體面都不剩了。
對外人更是可想而知。
算計過了頭，有時候真讓人心裡犯噁心。
不過，三大爺主動搭話，方元也沒甩臉子。
他隨口應了一聲。
「嗯，出去一趟。奶糖合口就行。您先忙著？」
一聽方元要出門，閆埠貴眼珠子立馬開始打轉。
趕緊追問了一句。
「大早上的，又不上班，這是上哪兒去？」
「沒啥大事，出去轉轉，買點菜。」
聽方元說要去買菜，閆埠貴心裡頓時樂開了花。
方元手頭寬裕，吃飯上從不委屈自己，全院的人都清楚。
買菜，那肯定揀好的買。
閆埠貴心裡馬上盤算開了，臉上堆滿了笑。
「成，回頭我讓於莉去給你搭把手。」
對上方元，三大爺格外放心。
他對自己這手算計，更是得意得很。
橫豎方元是個天閹，就算真對於莉動了什麼心思，也翻不出什麼浪來。
想到這兒，閆埠貴眼裡的笑意又濃了幾分。
方元沒接這茬，只是笑了笑算作回應，轉身往院外走。
剛出四合院大門，迎面撞上從娘家回來的婁曉娥。
婁曉娥生得白淨溫婉，身段豐滿。
就算穿著一身寬鬆的衣服，也遮不住那線條。
看見方元，婁曉娥笑著打了個招呼。
「方元，出門啊？」
「嗯，去買點菜。」
兩人打了個照面，沒多聊，交錯而過。
方元跟許大茂住一個院，自然清楚婁曉娥為啥回娘家。
許大茂自己不行，生不了孩子，卻從來不認帳。
一股腦全怪在婁曉娥頭上。
天天罵她是不會下蛋的母雞。
方元和婁曉娥結婚的日子越來越長。
可婁曉娥那肚子，始終不見動靜。
許大茂這心裡頭，一天比一天擰巴。
動不動就找茬吵架。
對婁曉娥不是甩臉子，就是動手打人。
婁曉娥實在受不了，三天兩頭往娘家躲。
方元心裡門清，這四合院裡住著的，沒幾個好東西。
婁曉娥算是裡頭難得的好人。
後來她家被人揭了老底，跑去了。
等回來的時候，手裡頭有了錢。
可對那些曾經坑過她的鄰居，她還是願意伸手幫忙。
方元覺得，這女人心也太軟了。
「跟了許大茂這種人，真是瞎了眼。」
方元邊走邊想，腳下的步子沒停。
他正往供銷社去。
這時候，婁曉娥從他身邊走過。
擦肩那一瞬間，她扭頭看了一眼。
可方元已經走遠了。
只留給她一個又高又直的背影。
婁曉娥跟方元住一個院。
自從許大茂轉了性子，她就不自覺地拿方元跟許大茂比。
比長相，比家底。
方元哪樣都比許大茂強出一大截。
她愣愣地瞧著方元的背影，直到人拐過彎，看不見了。
這才回過神。
心裡頭一酸，嘆了一聲：
「可惜是個不中用的男人。」
---
供銷社到了。
外頭冷冷清清。
天陰沉沉的，像是要下雪。
牆上刷著舊標語，到處都是這年頭才有的痕跡。
方元從兜里掏出那張五斤的雞肉票，遞給櫃檯里的人。
那人接過票，眼裡帶著點羨慕。
這年頭，誰家買肉，頂多買個一兩二兩的。
也就是單位上能一次買多點。
雞肉雖說比豬肉便宜，可也沒人捨得一下子買五斤。
「五斤雞肉，正好剛到一隻大公雞，差不多五斤重。」
「要不你直接拿這隻公雞回去？」
櫃檯里的人問了一句。
方元沒多廢話，數出三塊錢遞過去。
拎著雞走在街上，路過的行人瞄見他手裡的大公雞，眼神全是羨慕。
「好傢夥，這麼大一隻，能開葷好幾頓了！」
「嘖嘖，又不是過年又不是過節，這就吃上雞了？真捨得啊！」
「這小伙子，長得真帶勁！不知道有對象沒？我看跟我閨女挺般配！」
「拉倒吧！你家那丫頭長得啥樣心裡沒數？還想禍害人家小年輕？」
聽著周圍的議論，方元心裡確實挺舒坦。
買完雞沒急著回家。他又轉悠了幾圈，順手買了花生米和胡蘿蔔。
反正舅舅留下的那筆遺產夠厚實，再加上自己工資也不低，方元現在一點不缺錢花。
再說——得知自己那天閹的毛病有希望治好，這消息實在太叫人痛快了。方元琢磨著，怎麼著也得好好慶祝一頓。
剛開了黃金寶箱，拿到大師級廚藝之後，方元對食材的感覺突然變得特別准。挑東西的時候，眼睛一掃就知道這菜新不新鮮、好不好吃。
方元笑了笑，也沒多說啥。
買齊東西，他不緊不慢地往自己住的那個四合院走。
沒走多遠，就瞧見一男一女在那拉扯。
男的是何雨柱，院子裡大伙兒都叫他傻柱。按原劇情，傻柱是主角，秦淮茹的頭號舔狗，心甘情願讓人家吸一輩子血。
別看傻柱一副愣頭愣腦的樣子，方元心裡清楚——這人精著呢。
他不過就是饞秦淮茹的身子。
這不，又借著送飯盒的機會，在那跟秦淮茹黏黏糊糊。
可惜傻柱有賊心沒賊膽，最多也就偷偷摸摸碰一下人家的手。
那女的就是秦淮茹。
二十來歲，身段豐滿，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
秦淮茹的男人賈東旭，還沒死。
不過癱了。
在廠里幹活出了事，兩條腿廢得徹徹底底，從那天起就躺在床上，連翻個身都得人幫忙。
賈東旭一倒，秦淮茹頂了他的工位，跟著一大爺易中海學鉗工，一個月拿三十三塊錢。
三十三塊，養三個孩子，一個癱子老公，一個嘴饞手懶的婆婆。
這日子比原劇里還難捱。
但秦淮茹的臉，沒怎麼顯出苦相。
皮膚白裡透紅，眼睛水汪汪的，走起路來腰是腰、腚是腚，一點不像操勞過度的樣。
傻柱那兒隔三差五接濟的飯盒，幫了大忙。
方元從旁邊走過去，正看見秦淮茹從傻柱手裡接飯盒，兩個人拉扯著，話裡帶笑。
他只掃了一眼，沒停步。
大院裡的熱鬧，他不摻和。尤其賈家的事，他連看都懶得看。
恨倒是真恨。
他舅舅為護廠里的東西死了，方元還什麼都不知道，賈張氏就跳出來，張嘴要吃絕戶。
連感官都敏銳了不少。
只要稍微集中注意力，隔壁許大茂家裡的動靜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方元心裡非常滿意。
正準備把汗透的衣服脫掉，他無意間低頭掃了一眼。
這一看，他整個人瞬間亢奮了。
之前下面那玩意兒一直死氣沉沉，軟趴趴的像根麵條，完全沒動靜。
可現在，他竟然能清楚感覺到那裡有了一點存在感！
「練這九陽神功，還能順帶治這個？」
他反覆確認了好幾遍，不是錯覺之後，興奮得差點跳起來。
原本以為自己這輩子就是個廢人，面對女人只能看不能碰。
誰知道，老天爺突然給了這麼大一個驚喜？
這才剛練到入門，就有這麼明顯的效果。
要是練到第九重……
豈不是真能重新站起來？
這麼一想，方元心情大好。
他也明白了，自己之所以出問題，是因為經脈受損堵住了。
現在修煉九陽神功，真氣在體內運轉的時候，正好沖開了一小部分堵塞的地方。
所以，才會重新有了反應。
當然他也清楚——
方元心裡清楚，這事兒急不來。要是催得太緊，弄岔了路子反而壞事，得不償失。眼下好歹看見身子骨有恢復的苗頭，他已經挺知足了。
換了身衣裳，歇了一陣。身上的溫度慢慢降下來，方元這才覺著肚子裡餓得厲害。剛才練功那會兒，耗的力氣實在太多。想起系統給的五斤雞肉票，他當下就動念，出門整隻雞回來，好生補一補元氣。
想到這裡，方元抬腳就往外面走，打算去供銷社跑一趟。
他才跨出屋門，窗根底下的賈張氏就開了腔。
「這個方元，真是個沒良心的東西，肯定又出去買好東西吃了！手頭那麼寬裕，也不知道拉扯拉扯我們家，簡直是畜生投胎！」
賈張氏的聲音順著窗戶飄出來，罵得又狠又毒。
她話音還沒落，賈東旭也跟著接茬，語氣陰嗖嗖的：「整個院裡誰不知道我們家難？就他方元裝看不見！吃，吃，吃死他才好！這種人壓根不配過這種舒坦日子！」
……
方元走到前院，看見三大爺閆埠貴正坐在那兒，仔仔細細地擦他那輛寶貝自行車。
在這個年頭，自行車可算得上頂金貴的東西。價錢貴不說，最要命的是自行車票太難搞。沒那票子，兜里再有鈔票也沒地方買車。就拿方元待的紅星軋鋼廠來說，幾千口子人，一年到頭廠里也就批下來二十來張自行車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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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埠貴能弄到一輛，全靠他在學校教了這些年書，省吃儉用不說，還得精打細算才搶到一張票。買了車以後，他寶貝得不行，連自家孩子想騎一圈，都得先交錢。
看見方元出來，閆埠貴立馬換了張笑臉，主動招呼起來。
「喲，方元，出門啊？那啥，謝謝你的奶糖，味道真不錯！」
說話間，閆埠貴從兜里掏出一顆奶糖，沖方元晃了晃，然後塞進自己嘴裡。
方元心裡跟明鏡似的。
於莉前腳剛到家，奶糖准被三大爺分走了一半。
閆埠貴這會兒特意補一句「謝謝你的奶糖」
，說白了就是怕於莉多拿了什麼，怕她偷偷藏起來。
方元忍不住暗自搖頭。
一家人過日子，算計到這種程度，連點體面都不剩了。
對外人更是可想而知。
算計過了頭，有時候真讓人心裡犯噁心。
不過，三大爺主動搭話，方元也沒甩臉子。
他隨口應了一聲。
「嗯，出去一趟。奶糖合口就行。您先忙著？」
一聽方元要出門，閆埠貴眼珠子立馬開始打轉。
趕緊追問了一句。
「大早上的，又不上班，這是上哪兒去？」
「沒啥大事，出去轉轉，買點菜。」
聽方元說要去買菜，閆埠貴心裡頓時樂開了花。
方元手頭寬裕，吃飯上從不委屈自己，全院的人都清楚。
買菜，那肯定揀好的買。
閆埠貴心裡馬上盤算開了，臉上堆滿了笑。
「成，回頭我讓於莉去給你搭把手。」
對上方元，三大爺格外放心。
他對自己這手算計，更是得意得很。
橫豎方元是個天閹，就算真對於莉動了什麼心思，也翻不出什麼浪來。
想到這兒，閆埠貴眼裡的笑意又濃了幾分。
方元沒接這茬，只是笑了笑算作回應，轉身往院外走。
剛出四合院大門，迎面撞上從娘家回來的婁曉娥。
婁曉娥生得白淨溫婉，身段豐滿。
就算穿著一身寬鬆的衣服，也遮不住那線條。
看見方元，婁曉娥笑著打了個招呼。
「方元，出門啊？」
「嗯，去買點菜。」
兩人打了個照面，沒多聊，交錯而過。
方元跟許大茂住一個院，自然清楚婁曉娥為啥回娘家。
許大茂自己不行，生不了孩子，卻從來不認帳。
一股腦全怪在婁曉娥頭上。
天天罵她是不會下蛋的母雞。
方元和婁曉娥結婚的日子越來越長。
可婁曉娥那肚子，始終不見動靜。
許大茂這心裡頭，一天比一天擰巴。
動不動就找茬吵架。
對婁曉娥不是甩臉子，就是動手打人。
婁曉娥實在受不了，三天兩頭往娘家躲。
方元心裡門清，這四合院裡住著的，沒幾個好東西。
婁曉娥算是裡頭難得的好人。
後來她家被人揭了老底，跑去了。
等回來的時候，手裡頭有了錢。
可對那些曾經坑過她的鄰居，她還是願意伸手幫忙。
方元覺得，這女人心也太軟了。
「跟了許大茂這種人，真是瞎了眼。」
方元邊走邊想，腳下的步子沒停。
他正往供銷社去。
這時候，婁曉娥從他身邊走過。
擦肩那一瞬間，她扭頭看了一眼。
可方元已經走遠了。
只留給她一個又高又直的背影。
婁曉娥跟方元住一個院。
自從許大茂轉了性子，她就不自覺地拿方元跟許大茂比。
比長相，比家底。
方元哪樣都比許大茂強出一大截。
她愣愣地瞧著方元的背影，直到人拐過彎，看不見了。
這才回過神。
心裡頭一酸，嘆了一聲：
「可惜是個不中用的男人。」
---
供銷社到了。
外頭冷冷清清。
天陰沉沉的，像是要下雪。
牆上刷著舊標語，到處都是這年頭才有的痕跡。
方元從兜里掏出那張五斤的雞肉票，遞給櫃檯里的人。
那人接過票，眼裡帶著點羨慕。
這年頭，誰家買肉，頂多買個一兩二兩的。
也就是單位上能一次買多點。
雞肉雖說比豬肉便宜，可也沒人捨得一下子買五斤。
「五斤雞肉，正好剛到一隻大公雞，差不多五斤重。」
「要不你直接拿這隻公雞回去？」
櫃檯里的人問了一句。
方元沒多廢話，數出三塊錢遞過去。
拎著雞走在街上，路過的行人瞄見他手裡的大公雞，眼神全是羨慕。
「好傢夥，這麼大一隻，能開葷好幾頓了！」
「嘖嘖，又不是過年又不是過節，這就吃上雞了？真捨得啊！」
「這小伙子，長得真帶勁！不知道有對象沒？我看跟我閨女挺般配！」
「拉倒吧！你家那丫頭長得啥樣心裡沒數？還想禍害人家小年輕？」
聽著周圍的議論，方元心裡確實挺舒坦。
買完雞沒急著回家。他又轉悠了幾圈，順手買了花生米和胡蘿蔔。
反正舅舅留下的那筆遺產夠厚實，再加上自己工資也不低，方元現在一點不缺錢花。
再說——得知自己那天閹的毛病有希望治好，這消息實在太叫人痛快了。方元琢磨著，怎麼著也得好好慶祝一頓。
剛開了黃金寶箱，拿到大師級廚藝之後，方元對食材的感覺突然變得特別准。挑東西的時候，眼睛一掃就知道這菜新不新鮮、好不好吃。
方元笑了笑，也沒多說啥。
買齊東西，他不緊不慢地往自己住的那個四合院走。
沒走多遠，就瞧見一男一女在那拉扯。
男的是何雨柱，院子裡大伙兒都叫他傻柱。按原劇情，傻柱是主角，秦淮茹的頭號舔狗，心甘情願讓人家吸一輩子血。
別看傻柱一副愣頭愣腦的樣子，方元心裡清楚——這人精著呢。
他不過就是饞秦淮茹的身子。
這不，又借著送飯盒的機會，在那跟秦淮茹黏黏糊糊。
可惜傻柱有賊心沒賊膽，最多也就偷偷摸摸碰一下人家的手。
那女的就是秦淮茹。
二十來歲，身段豐滿，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
秦淮茹的男人賈東旭，還沒死。
不過癱了。
在廠里幹活出了事，兩條腿廢得徹徹底底，從那天起就躺在床上，連翻個身都得人幫忙。
賈東旭一倒，秦淮茹頂了他的工位，跟著一大爺易中海學鉗工，一個月拿三十三塊錢。
三十三塊，養三個孩子，一個癱子老公，一個嘴饞手懶的婆婆。
這日子比原劇里還難捱。
但秦淮茹的臉，沒怎麼顯出苦相。
皮膚白裡透紅，眼睛水汪汪的，走起路來腰是腰、腚是腚，一點不像操勞過度的樣。
傻柱那兒隔三差五接濟的飯盒，幫了大忙。
方元從旁邊走過去，正看見秦淮茹從傻柱手裡接飯盒，兩個人拉扯著，話裡帶笑。
他只掃了一眼，沒停步。
大院裡的熱鬧，他不摻和。尤其賈家的事，他連看都懶得看。
恨倒是真恨。
他舅舅為護廠里的東西死了，方元還什麼都不知道，賈張氏就跳出來，張嘴要吃絕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