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
她直接跨過賈東旭的腦袋，又急急忙忙地往外沖。
棒梗手上的血，刺眼得很。
看到兒子受傷，秦淮茹當媽的心都亂了。
等她拿著毛巾跑到院子裡的時候，傻柱也湊了過來，想看看棒梗傷得怎麼樣。
傻柱對秦淮茹有好感，連帶著對棒梗也特別好，平時簡直當自己親兒子一樣疼。
可他一靠近——
賈張氏憋了一肚子火，全撒在傻柱身上。
要不是這廢物沒帶剩菜回來，她能攛措棒梗去方元家討飯？棒梗能摔成這樣？
她衝著傻柱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滾遠點兒！沒用的東西！我孫子都這樣了，你還在這兒礙眼！」
傻柱臉一沉，倒也沒往前湊。
秦淮茹用毛巾把棒梗手上的傷裹了裹，見血止住了，娘倆才算鬆了口氣。
可棒梗還在哇哇大哭，嘴唇哆哆嗦嗦地指著小腿喊：「奶奶……疼……疼死了！」
賈張氏趕緊把褲腿一掀。
小腿腫得發亮，上頭一大塊烏青，拳頭那麼大，看得人心裡發毛。
她當場就嚇傻了。
這哪是摔的？分明不對勁！
傷成這樣……這孩子……該不會跟他爸賈東旭一樣，落個殘疾吧？
賈張氏腦子裡嗡地一下。
兒子已經廢了，孫子再出事，這日子還咋過？
她一屁股癱在地上，嚎開了：「老天爺啊！我賈家哪輩子造的孽！什麼爛事都讓咱攤上！我可憐的孫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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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看了看棒梗腿上的傷，心揪得生疼。
她也清楚，婆婆除了嚎，啥也指望不上。
一急之下，秦淮茹把目光投向了傻柱。
眼眶紅了，眼神里全是哀求。
傻柱剛才被賈張氏罵得憋屈，可一看見秦淮茹這副模樣，心立馬就軟了。
他哪兒受得了秦淮茹哭？
二話不說，一把推開賈張氏：「得了吧您！哭有啥用！趕緊送醫院啊！」
「快！快！快搭把手，先把棒梗送醫院去！」
賈張氏這才回過神來，眼巴巴地看向院子裡的人。
大伙兒你瞧我我瞧你，誰也沒動。
送醫院？那住院的錢誰掏？
賈家那光景，平日裡全靠街坊接濟過日子，要是幫著墊了醫藥費，這錢還能要回來？
棒梗是可憐，可沒人願意當這個冤大頭。
傻柱急得直跺腳，沖人群嚷嚷：「我說你們一個個站那兒幹嘛呢！趕緊來個人幫幫忙啊！成不成！」
易中海剛趕到，一看傻柱那模樣，心裡就明白了個七七八八。
他暗暗嘆氣：這傻柱，別的都好，偏偏跟秦淮茹攪合在一起。
賈家是什麼人家？那就是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粘上就別想脫身！
可轉念一想，如今方元對自己愛答不理的，態度還不明朗。
在把方元搞定之前，他還指望著傻柱給自己養老呢。
這些年花了那麼多心思，總不能白費。
這會兒幫賈家一把，傻柱肯定更死心塌地。
於是，就在傻柱急得團團轉、沒人肯出手的時候，易中海站出來把話挑明了：「大伙兒誰有空？趕緊把棒梗送醫院去！醫藥費多少，回來找我報銷！」
這話一出，幾個熱心腸的鄰居才動了身。
易中海又扭頭看向三大爺閆埠貴：「三大爺，整條胡同就你家有自行車，先推出來，救人要緊！」
閆埠貴本來還窩著火——賈家之前還想算計方元家，現在出了事，他正巴不得看熱鬧。
一聽這話，臉立馬垮了。
他那自行車，寶貝得跟什麼似的，親兒子親閨女都捨不得讓騎。
現在讓他用這車去幫賈家？憑什麼啊？
易中海一眼看穿他那點小心思，嘆了口氣：「老閆，別磨蹭了！送孩子去醫院要緊！回頭我出錢給你保養車，行了吧？」
閆埠貴一聽，立馬換了張笑臉，連聲應道：「老易，你這話說的！鄰里鄰居的，幫個忙不是應該的嘛！」
自行車后座上坐著棒梗，有人蹬著車輪往醫院方向沖。
院子裡亂糟糟的氣氛總算緩和下來，沒剛才那麼讓人喘不過氣了。
賈東旭雙手磨得血淋淋的，才好不容易從地上撐到院子裡頭。
他一抬頭，正好看見棒梗被人帶著騎遠了。
賈東旭趕緊沖賈張氏喊：「媽，棒梗咋了？沒事吧？」
賈張氏本來就替孫子揪著心，再看兒子這副爬出來的狼狽樣，火氣一下就衝上頭：「誰知道！亂成這樣，你個廢人爬出來添什麼亂！」
賈東旭臉色當場黑透了。
癱了以後，他最聽不得廢人這兩個字。
可現在，自己親媽當著全院人的面，就這麼大大方方說他廢人？
賈張氏說完就後悔了。
她也知道兒子癱了心裡難受，自己這話雖然是在氣頭上，可確實不該說。
但說都說了，她也不可能給兒子低頭道歉。
傻柱蹲下來撿起地上的碎碗片，扭頭問秦淮茹：「棒梗咋回事？好好的怎麼摔成這樣？這碗又是怎麼回事？」
秦淮茹還沒張嘴。
賈張氏搶先嚷起來：「還不是因為棒梗去方元家要吃的才出的事！再說了，好好的孩子能摔那麼重？」
「肯定是方元搞的鬼！」
一聽是方元，傻柱的火騰一下就竄上來了。
就是這小子害自己讓李主任扣了工資。
下午在倉庫那會兒，又讓方元當眾打臉。
眼下賈張氏這麼一說，傻柱哪能放過這個機會，正好借這事好好教訓教訓方元。
替秦淮茹出頭，秦淮茹肯定得記他的好。
傻柱衝著方元家就吼開了：「方元！棒梗在你家門口摔成這樣，你連個頭都不露！你還算個人嗎？」
易中海皺了皺眉。
這傻柱，又去惹方元？
再說這事，真跟方元有關係？
方元在屋裡頭，外面鬧成什麼樣他一清二楚。
但他懶得管。
不想讓這些破事攪了燭光晚餐的氣氛。
婁曉娥想出去瞅瞅熱鬧，方元攔住了她，催她好好吃飯就行。
院子裡，傻柱罵罵咧咧地指責方元。
三大爺聽不下去了，皺起眉頭教訓傻柱：「你這話說得可就過分了！棒梗自己摔的，關人家方元啥事？又不是方元推的！」
剛才傻柱非要送孩子去醫院。
要不是易中海開口說掏錢給他修自行車。
閆埠貴根本不會把車借出去。
棒梗摔了就摔了，跟他有啥關係？
再看看地上那堆碎碗，閆埠貴心裡明白，肯定是賈家又讓棒梗去方元家要飯了。
上次棒梗從方元那兒拿走一個雞屁股，他就挺不痛快的。
後來聽說賈家也想打方元的主意，他對這家人更是沒啥好感了。
賈張氏可不管那套，滿臉怒氣地說出更難聽的話：「傻柱說得沒錯！棒梗就是來方元家才摔的！都怪他家門口路不平！全是這個畜生害的！方元得賠錢！」
這話一出，大伙兒都開始議論。
「自己不行還怪路不平？」
「這賈張氏，擺明了找事兒！」
「真不知道她怎麼說出這種話！看她這樣子，肯定沒完！方元怕是要倒霉了！」
閆埠貴一聽賈家要方元賠錢，火氣蹭地上來了。
在他眼裡，方元的東西就是他的東西。
方元的錢就是他的錢。
賈家讓方元賠錢，等於讓他賠錢！
當下閆埠貴就沖賈張氏冷聲道：「賠什麼錢！棒梗摔倒活該！人家方元家門口平不平，關你們賈家什麼事？」
於莉看賈張氏在門口鬧成這樣，想到以前方元對自己的好，也站出來說話：「棒梗在這兒摔倒，誰看見了？既然沒人看見，憑啥怪方元？」
賈張氏一看於莉和閆埠貴都跟她唱反調。
都幫著方元說話。
想起孫子剛被送醫院。
還不知道啥情況。
她臉色難看得要命。
可又說不出什麼來。
93
棒梗去方元家門口要飯，這主意本來就是賈張氏出的。
現在好了，棒梗直接摔在人家門口。
賈張氏心裡也犯嘀咕——棒梗那條腿的傷，怎麼看都不像是單純摔一跤能整出來的。
可她拿不出證據啊。
於莉說得對，誰也沒看見棒梗怎麼摔的。
就算去派出所報案，總不能說人家門口的路不平，就能把人抓了吧？
傻柱臉色一沉。
好不容易逮著這麼個機會，既能討好秦淮茹，又能收拾方元，他哪肯放過？
腦子一轉，傻柱扯著嗓子沖全院喊：
「肯定是方元那小子搞的鬼！不然他咋一直躲著不出來？棒梗摔倒絕對跟方元脫不了干係！他這是心虛了！」
這一番話，硬是讓不少人覺得有道理。
要是方元真沒事，聽到賈張氏和傻柱在門口鬧成這樣，還能坐得住？
確實不對勁。
傻柱看大家的表情，得意了。
「方元想賴帳？門兒都沒有！今天必須讓他拿錢出來！給棒梗一個交代！」
「不出來是吧？行，我把他揪出來！好好教訓教訓！」
說著，傻柱擼起袖子就要去踹門。
易中海一看，趕緊想攔。
方元可是他眼裡比傻柱更適合養老的人，跟方元比，傻柱就是個備胎。
他可不想讓傻柱跟方元鬧翻。
可還沒等易中海張嘴。
「傻柱，你要找我麻煩？」
一道帶著嘲諷的聲音響起。
方元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傻柱。
34.就你這廢物，還學人打架？
傻柱一愣。
腳步頓住了。
但轉念一想，自己剛才在院子裡嚷嚷得那麼凶，說要教訓方元。
再說了，仇人見面，哪能不眼紅？
傻柱也不管那麼多了。
幾步衝到方元面前，咬牙切齒：
「找你麻煩怎麼了？我還想揍你呢！」
傻柱話音剛落，拳頭直接朝方元砸過來。
方元哪兒會慣著他這臭毛病。
棒梗手上的血，刺眼得很。
看到兒子受傷，秦淮茹當媽的心都亂了。
等她拿著毛巾跑到院子裡的時候，傻柱也湊了過來，想看看棒梗傷得怎麼樣。
傻柱對秦淮茹有好感，連帶著對棒梗也特別好，平時簡直當自己親兒子一樣疼。
可他一靠近——
賈張氏憋了一肚子火，全撒在傻柱身上。
要不是這廢物沒帶剩菜回來，她能攛措棒梗去方元家討飯？棒梗能摔成這樣？
她衝著傻柱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滾遠點兒！沒用的東西！我孫子都這樣了，你還在這兒礙眼！」
傻柱臉一沉，倒也沒往前湊。
秦淮茹用毛巾把棒梗手上的傷裹了裹，見血止住了，娘倆才算鬆了口氣。
可棒梗還在哇哇大哭，嘴唇哆哆嗦嗦地指著小腿喊：「奶奶……疼……疼死了！」
賈張氏趕緊把褲腿一掀。
小腿腫得發亮，上頭一大塊烏青，拳頭那麼大，看得人心裡發毛。
她當場就嚇傻了。
這哪是摔的？分明不對勁！
傷成這樣……這孩子……該不會跟他爸賈東旭一樣，落個殘疾吧？
賈張氏腦子裡嗡地一下。
兒子已經廢了，孫子再出事，這日子還咋過？
她一屁股癱在地上，嚎開了：「老天爺啊！我賈家哪輩子造的孽！什麼爛事都讓咱攤上！我可憐的孫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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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看了看棒梗腿上的傷，心揪得生疼。
她也清楚，婆婆除了嚎，啥也指望不上。
一急之下，秦淮茹把目光投向了傻柱。
眼眶紅了，眼神里全是哀求。
傻柱剛才被賈張氏罵得憋屈，可一看見秦淮茹這副模樣，心立馬就軟了。
他哪兒受得了秦淮茹哭？
二話不說，一把推開賈張氏：「得了吧您！哭有啥用！趕緊送醫院啊！」
「快！快！快搭把手，先把棒梗送醫院去！」
賈張氏這才回過神來，眼巴巴地看向院子裡的人。
大伙兒你瞧我我瞧你，誰也沒動。
送醫院？那住院的錢誰掏？
賈家那光景，平日裡全靠街坊接濟過日子，要是幫著墊了醫藥費，這錢還能要回來？
棒梗是可憐，可沒人願意當這個冤大頭。
傻柱急得直跺腳，沖人群嚷嚷：「我說你們一個個站那兒幹嘛呢！趕緊來個人幫幫忙啊！成不成！」
易中海剛趕到，一看傻柱那模樣，心裡就明白了個七七八八。
他暗暗嘆氣：這傻柱，別的都好，偏偏跟秦淮茹攪合在一起。
賈家是什麼人家？那就是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粘上就別想脫身！
可轉念一想，如今方元對自己愛答不理的，態度還不明朗。
在把方元搞定之前，他還指望著傻柱給自己養老呢。
這些年花了那麼多心思，總不能白費。
這會兒幫賈家一把，傻柱肯定更死心塌地。
於是，就在傻柱急得團團轉、沒人肯出手的時候，易中海站出來把話挑明了：「大伙兒誰有空？趕緊把棒梗送醫院去！醫藥費多少，回來找我報銷！」
這話一出，幾個熱心腸的鄰居才動了身。
易中海又扭頭看向三大爺閆埠貴：「三大爺，整條胡同就你家有自行車，先推出來，救人要緊！」
閆埠貴本來還窩著火——賈家之前還想算計方元家，現在出了事，他正巴不得看熱鬧。
一聽這話，臉立馬垮了。
他那自行車，寶貝得跟什麼似的，親兒子親閨女都捨不得讓騎。
現在讓他用這車去幫賈家？憑什麼啊？
易中海一眼看穿他那點小心思，嘆了口氣：「老閆，別磨蹭了！送孩子去醫院要緊！回頭我出錢給你保養車，行了吧？」
閆埠貴一聽，立馬換了張笑臉，連聲應道：「老易，你這話說的！鄰里鄰居的，幫個忙不是應該的嘛！」
自行車后座上坐著棒梗，有人蹬著車輪往醫院方向沖。
院子裡亂糟糟的氣氛總算緩和下來，沒剛才那麼讓人喘不過氣了。
賈東旭雙手磨得血淋淋的，才好不容易從地上撐到院子裡頭。
他一抬頭，正好看見棒梗被人帶著騎遠了。
賈東旭趕緊沖賈張氏喊：「媽，棒梗咋了？沒事吧？」
賈張氏本來就替孫子揪著心，再看兒子這副爬出來的狼狽樣，火氣一下就衝上頭：「誰知道！亂成這樣，你個廢人爬出來添什麼亂！」
賈東旭臉色當場黑透了。
癱了以後，他最聽不得廢人這兩個字。
可現在，自己親媽當著全院人的面，就這麼大大方方說他廢人？
賈張氏說完就後悔了。
她也知道兒子癱了心裡難受，自己這話雖然是在氣頭上，可確實不該說。
但說都說了，她也不可能給兒子低頭道歉。
傻柱蹲下來撿起地上的碎碗片，扭頭問秦淮茹：「棒梗咋回事？好好的怎麼摔成這樣？這碗又是怎麼回事？」
秦淮茹還沒張嘴。
賈張氏搶先嚷起來：「還不是因為棒梗去方元家要吃的才出的事！再說了，好好的孩子能摔那麼重？」
「肯定是方元搞的鬼！」
一聽是方元，傻柱的火騰一下就竄上來了。
就是這小子害自己讓李主任扣了工資。
下午在倉庫那會兒，又讓方元當眾打臉。
眼下賈張氏這麼一說，傻柱哪能放過這個機會，正好借這事好好教訓教訓方元。
替秦淮茹出頭，秦淮茹肯定得記他的好。
傻柱衝著方元家就吼開了：「方元！棒梗在你家門口摔成這樣，你連個頭都不露！你還算個人嗎？」
易中海皺了皺眉。
這傻柱，又去惹方元？
再說這事，真跟方元有關係？
方元在屋裡頭，外面鬧成什麼樣他一清二楚。
但他懶得管。
不想讓這些破事攪了燭光晚餐的氣氛。
婁曉娥想出去瞅瞅熱鬧，方元攔住了她，催她好好吃飯就行。
院子裡，傻柱罵罵咧咧地指責方元。
三大爺聽不下去了，皺起眉頭教訓傻柱：「你這話說得可就過分了！棒梗自己摔的，關人家方元啥事？又不是方元推的！」
剛才傻柱非要送孩子去醫院。
要不是易中海開口說掏錢給他修自行車。
閆埠貴根本不會把車借出去。
棒梗摔了就摔了，跟他有啥關係？
再看看地上那堆碎碗，閆埠貴心裡明白，肯定是賈家又讓棒梗去方元家要飯了。
上次棒梗從方元那兒拿走一個雞屁股，他就挺不痛快的。
後來聽說賈家也想打方元的主意，他對這家人更是沒啥好感了。
賈張氏可不管那套，滿臉怒氣地說出更難聽的話：「傻柱說得沒錯！棒梗就是來方元家才摔的！都怪他家門口路不平！全是這個畜生害的！方元得賠錢！」
這話一出，大伙兒都開始議論。
「自己不行還怪路不平？」
「這賈張氏，擺明了找事兒！」
「真不知道她怎麼說出這種話！看她這樣子，肯定沒完！方元怕是要倒霉了！」
閆埠貴一聽賈家要方元賠錢，火氣蹭地上來了。
在他眼裡，方元的東西就是他的東西。
方元的錢就是他的錢。
賈家讓方元賠錢，等於讓他賠錢！
當下閆埠貴就沖賈張氏冷聲道：「賠什麼錢！棒梗摔倒活該！人家方元家門口平不平，關你們賈家什麼事？」
於莉看賈張氏在門口鬧成這樣，想到以前方元對自己的好，也站出來說話：「棒梗在這兒摔倒，誰看見了？既然沒人看見，憑啥怪方元？」
賈張氏一看於莉和閆埠貴都跟她唱反調。
都幫著方元說話。
想起孫子剛被送醫院。
還不知道啥情況。
她臉色難看得要命。
可又說不出什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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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去方元家門口要飯，這主意本來就是賈張氏出的。
現在好了，棒梗直接摔在人家門口。
賈張氏心裡也犯嘀咕——棒梗那條腿的傷，怎麼看都不像是單純摔一跤能整出來的。
可她拿不出證據啊。
於莉說得對，誰也沒看見棒梗怎麼摔的。
就算去派出所報案，總不能說人家門口的路不平，就能把人抓了吧？
傻柱臉色一沉。
好不容易逮著這麼個機會，既能討好秦淮茹，又能收拾方元，他哪肯放過？
腦子一轉，傻柱扯著嗓子沖全院喊：
「肯定是方元那小子搞的鬼！不然他咋一直躲著不出來？棒梗摔倒絕對跟方元脫不了干係！他這是心虛了！」
這一番話，硬是讓不少人覺得有道理。
要是方元真沒事，聽到賈張氏和傻柱在門口鬧成這樣，還能坐得住？
確實不對勁。
傻柱看大家的表情，得意了。
「方元想賴帳？門兒都沒有！今天必須讓他拿錢出來！給棒梗一個交代！」
「不出來是吧？行，我把他揪出來！好好教訓教訓！」
說著，傻柱擼起袖子就要去踹門。
易中海一看，趕緊想攔。
方元可是他眼裡比傻柱更適合養老的人，跟方元比，傻柱就是個備胎。
他可不想讓傻柱跟方元鬧翻。
可還沒等易中海張嘴。
「傻柱，你要找我麻煩？」
一道帶著嘲諷的聲音響起。
方元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傻柱。
34.就你這廢物，還學人打架？
傻柱一愣。
腳步頓住了。
但轉念一想，自己剛才在院子裡嚷嚷得那麼凶，說要教訓方元。
再說了，仇人見面，哪能不眼紅？
傻柱也不管那麼多了。
幾步衝到方元面前，咬牙切齒：
「找你麻煩怎麼了？我還想揍你呢！」
傻柱話音剛落，拳頭直接朝方元砸過來。
方元哪兒會慣著他這臭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