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第2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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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建設聞言,神情僵住。腦海中迅速過了一遍跟秦淮茹走得近的男人。

  細思極恐,還真沒幾個有好結果的,就連她前夫都早早沒了命。

  想到此處,趙建設背脊竄上一股涼意,指著何雨鍾吼道:「少詛咒人!老子才不稀罕沾邊!」

  ……

  陳秘書起初聽見廠長辦公室傳來拍桌子的巨響,本能地起身想去查看動靜。

  然而剛走到門口,便捕捉到屋內傳來一道女聲。

  他腳步一頓,並未敲門,而是將耳朵緊貼門板,屏息凝神地偷聽起來。

  起初還有幾句交談,沒過多久,屋裡便只剩下楊愛國發出的陣陣粗重喘息聲,夾雜著某種難以言喻的聲響。

  陳秘書雖不明所以,但直覺告訴他,裡面情形頗為古怪。

  幾分鐘後,一聲長長的呼氣聲打破寂靜。

  楊愛國睜開眼,面色紅潤,神情中透著滿滿的滿足與舒展。

  「淮茹,辛苦你了。」楊愛國整理了一下衣襟,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你之前總說鉗工車間勞累,本想著把你調去廠辦,但仔細想想,資歷尚淺不太合適。這樣吧,我找個機會把你調去倉庫當管理員,我記得你是初中文化水平對吧?」

  秦淮茹聞言,雙眸瞬間睜大,用力且狂喜地點著頭。

  秦淮茹沒接話,只抿著唇笑。

  她心裡門兒清,這時候哪怕放個屁都是金句,索性閉嘴保平安。

  兒子雖沒撈出來,但這買賣不虧。

  只要和楊愛國這層關係捂得嚴實,往後在軋鋼廠,她就是橫著走的主兒。

  「回車間歇著吧,調令一會兒就下去。」

  楊廠長擺擺手,語氣隨意得像趕蒼蠅。

  秦淮茹笑意盈盈地轉身,步子輕快出了門。

  角落裡,陳秘書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他盯著秦淮茹背影,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開。

  難道那傳言……是真?

  易中海跟楊愛國,真就差那一層窗戶紙?

  甚至可能早就是一夥的?

  下一秒,更讓他頭皮發麻的畫面出現了。

  秦淮茹走到走廊盡頭的垃圾桶旁,彎腰,「哇」地吐出一口奶白色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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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何雨柱在場,高低得喊一句:果然不是所有牛奶都叫特侖蘇!

  確認人走遠,陳秘書才敢直起腰。

  他摸出煙點上,湊近垃圾桶聞了聞。

  確鑿無疑,是奶味兒。

  陳秘書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好傢夥,楊愛國膽子肥啊,連秦淮茹都敢動?

  在這圈子裡,秦淮茹是個什麼成色,誰不知道?

  李懷德、何雨柱那是明面上的規矩:碰寡婦者,必倒霉。

  這話是何處長放的,李廠長點頭默許的。

  易中海和秦淮茹合夥坑傻柱的事兒,後勤處爛大街都知道。

  為了一個寡婦得罪何雨柱這種狠角色?

  傻子才幹。

  多的是溫順的寡婦,何必去撿那塊燙手山芋?

  陳秘書眼神微眯,心裡盤算。

  這事兒得記下來,找個由頭遞給李廠長或者何處長,日後絕對是投名狀。

  自從投靠李廠長,他立馬升了一級,日子過得舒坦。

  哪像伺候楊愛國那個只會畫大餅的廢物?

  陳秘書認定,抱緊李廠長大腿才是正路。

  正琢磨著,辦公室內傳來楊愛國慵懶的聲音。

  「小陳啊——進來一下。」

  陳秘書迅速掐滅菸頭,整理好表情,推門而入。

  滿臉堆笑:「廠長,您吩咐?」

  楊愛國滿意地點點頭,隨口問道:「倉庫那邊,還缺主任嗎?」

  這問題還用問?

  領導開口,就是天意。

  沒空缺?那就現造一個空缺!

  「有。」陳秘書答得飛快,「零件庫和勞保庫,正愁人手不夠,常年喊缺人。」

  楊愛國低頭琢磨。

  零件庫歸他管,但活兒髒累,天天跟搬運工似的。

  要是把秦淮茹的手磨出繭子,以後按起來不得硌手?

  後勤庫的活兒輕省,但這塊地盤是李懷德一手把持的鐵板。楊愛國心裡跟明鏡似的,這層窗戶紙自己絕不能捅破。

  念頭一轉,他目光投向一旁的陳秘書:「去後勤問問,看缺不缺人。就說這是你經手安排的,目標是鉗工車間的秦淮茹。記住了,咬死是你個人的意思,絕口別提是我指使的。」

  陳秘書心頭一跳。原以為廠長是查到了什麼底細,要給他透個底牌。可一聽「秦淮茹」這三個字,他便懂了。老東西這是為了那個女人鋪路,礙於面子不好意思親自開口,才借他的嘴去辦。

  陳秘書面露難色,苦笑著推脫:「廠長,這活兒我去辦不合適。後勤那邊我不如楊為民熟絡,他是那邊出來的人,讓他去說,人家聽得進去。我要是去了,反倒顯得生分。」

  他頓了頓,繼續往深里勸:「再說了,我是您的貼身秘書,身份敏感。我要是跑去後勤遞話,外人怎麼看?萬一傳出去,說是您楊愛國在背後搞小動作,這名聲可就髒了。」

  這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

  楊愛國聞言,猛地一拍大腿,眼中閃過一絲後怕:「哎呀,還是小陳你腦子活絡!差點讓我誤了大事,多虧你提醒。」

  隨即,他順勢點頭:「行,就聽你的。你去通知楊為民一趟,名義上說是我的意思。」

  陳秘書臉上立刻堆滿笑意:「得嘞!我這就去。楊為民在後勤說話好使,到時候順帶提一句,說秦淮茹和丁醫生私交甚篤,這樣調去倉庫照顧她,理由也就充分了。」

  「好!好!」楊愛國笑得眉眼舒展,仿佛菊花綻放,「小陳真是聰明人。這事兒要是辦成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見陳秘書應聲而去,楊愛國臉上的褶子都舒展開了。陳秘書也滿臉春風,轉身大步流星出了辦公室。

  但他沒直奔楊為民那兒,而是拐了個彎,先敲響了聶主任的門。

  聶主任一見是他,打趣道:「喲,陳大秘書駕到,不知有何指示?楊廠長又有什麼新吩咐?」

  陳秘書也不繞彎子,壓低聲音道:「楊廠長打算把秦淮茹調去後勤庫發勞保。待會兒楊為民會來找你,你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聶主任眉頭微蹙,眼神一凜:「楊愛國這是要往我後勤安釘子?」

  陳秘書連忙擺手:「不不不,純粹是給秦淮茹謀個清閒差事,沒別的意思。」

  聶主任有些疑惑:「之前不是說那流言是假的嗎?怎麼突然……」

  陳秘書苦笑一聲:「起初確實是謠傳,但現在風向變了,不知道從哪兒真了起來。連許大茂那種人都能算準,你說怪不怪?」

  聶主任撓了撓頭,滿心不解。明明是個假消息,楊愛國怎麼還非要往裡跳?這秦淮茹身上到底有什麼魔力?

  「稍等,我打個電話請示一下何處長,看看怎麼安排合適。」

  陳秘書點點頭,心知肚明。李廠長早就交代過,遇事不決,問雨鍾(何處長)。

  聶主任拿起電話,將前因後果簡單敘述了一遍。

  何雨鍾嘴角噙著笑意,語氣輕鬆:「這局布得正對胃口。秦淮茹閒下來,心思全往楊愛國身上飄,她越是頻繁接觸,咱們手裡的把柄就越多。這事兒你心裡有數就行。」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關鍵話:「對了,讓楊為民手裡攥份保證書。真出了岔子,這就是鐵證,省得以後扯皮。」

  聶主任聞言,臉上的愁雲一掃而空,咧嘴一笑:「懂了,我心裡有譜。」

  ……

  電話掛斷,何雨鍾指尖輕叩桌面,低聲自語:「好手段。楊愛國和秦淮茹這對野鴛鴦倒是玩得挺花,要是賈東旭知道了,怕是綠帽子都要扣成頂棚了。」

  在原著的既定軌跡里,秦淮茹的角色標籤從來就沒變過。要麼是個只會滅火的工具人,要麼是那種精打細算、甚至帶點陰暗面的典型形象,極少有人替她辯解。至於那些試圖洗白的同人小說,大多流於表面。

  而在原劇情節中,秦淮茹穿梭於各個人物之間,就像一隻在花叢中采蜜卻帶著毒刺的蝴蝶。雖然書中沒明寫她去過多少次小倉庫,但從她和許大茂那曖昧不清的對話里就能聽出端倪——「中午小倉庫見」,這句簡短的話,分明就是把那裡當成了心照不宣的秘密交易點。

  像楊愛國這種級別的人物,原本根本不在她的射程範圍內。就連李懷德當初那點齷齪心思,也被傻柱一頓胖揍給打了回去。

  何雨鍾目光轉向下方坐著的錢山,神色一凜:「去辦件事。以後勞保倉庫那片,秦淮茹的動靜我要盡收眼底。她去了哪個角落,見了什麼面,給我記清楚,每天一份詳細報告交上來。」

  錢山心頭一緊,立刻點頭應下:「明白!」

  何雨鍾眉頭微蹙,繼續吩咐:「還有張大姐家那檔子事,上午已經定下來了。棒梗判五個月進少管所,這事你別藏著掖著。打聽一下咱們系統里誰家裡有戰友在那邊任職,把消息透出去。」

  說完,他撇了撇嘴,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才五年?呵,對這種小畜生來說太便宜了。就該直接槍斃了事。」

  想起後世那些仗著年齡小無法無天的少年犯,何雨鍾就感到一陣噁心。年紀輕輕就敢做出毀屍滅跡的暴行,最後因為未成年輕判幾年就放出來,這讓受害者家屬氣得吐血。

  在這個年代,少管所里關的全是問題兒童。棒梗進去若是挨了頓狠的,受了罰,說不定能在他心裡種下一顆敬畏的種子。哪怕只是為了不被再欺負,這群孩子出來後也不敢輕易動烈士遺孤的主意。

  另一邊,秦淮茹灰頭土臉地回到車間,一眼就瞧見易中海正對著零件發呆。

  見她回來,易中海急忙湊上前,壓低聲音問:「怎麼樣?」

  秦淮茹一臉晦氣,無奈地搖搖頭:「沒戲。這次武裝部插手了,水太深,我搞不定。」

  易中海聞言,長嘆一口氣,眼神黯淡:「既然這樣,那就只能讓棒梗吃點苦頭,長長記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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