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第224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路上,易中海步子慢半拍,湊近秦淮茹壓低聲音:「老秦,那事兒我琢磨了一宿,實在沒轍。你有主意沒?」

  秦淮茹餘光掃了眼旁邊的傻柱,唇角微不可察地一僵,隨即搖頭:「沒。」

  易中海長嘆一聲,沒再言語。

  秦淮茹轉頭看向傻柱,眼神瞬間變得水汪汪的,透著股子可憐勁兒:「柱子,手裡寬裕嗎?借姐幾個錢救急。晚上得給棒梗交罰款,少一分都不行,這孩子要是不進去,判得更重。」

  說著,她伸手拽住傻柱胳膊,指尖輕輕摩挲,滿臉委屈:「姐兜里就剩二十塊了,缺口三十呢。你先拿點出來,回頭一定還你。」

  傻柱鼻尖縈繞著一股幽香,那是雪花膏混著女人特有的奶味兒,直往腦門鑽。

  他腦子本來就簡單,此刻更是有點發懵,嗡嗡作響。

  「行……行唄!姐,下班回家我給你取!你怎麼不早說啊!」

  見目的達成,秦淮茹臉上立馬多雲轉晴,笑得花枝亂顫:「柱子,有你真好!我就知道你最疼姐了。」

  這話聽得傻柱心裡暖烘烘的,像是灌了蜜。

  被人依賴、被人捧著的滋味,是他這輩子都沒體會過的舒坦。

  他撓撓頭,眼睛瞪得溜圓,嘿嘿傻笑:「姐的事兒就是我的事!錢嘛,我攢了不少呢!」

  走在前面的易中海腳步一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到了軋鋼廠,傻柱徑直朝食堂方向去了。

  秦淮茹和易中海則停在廠辦門口。

  「易大爺,幫我請個假,我去跑趟腿,看能不能找關係幫幫棒梗。」秦淮茹停下腳步說道。

  易中海眉頭一挑:「廠辦有熟人?」

  秦淮茹輕輕搖頭:「去找楊廠長。希望能看在我和東旭把命都搭在廠里的份上,拉一把。」

  易中海目光在秦淮茹身上打了個轉,心裡跟明鏡似的,什麼都懂了。

  「成,假我給你請。你去試試吧。」

  秦淮茹深深鞠了一躬:「謝易大爺。」

  轉身離去時,背影搖曳生姿。

  易中海看著她的背影,暗自點頭。

  要是真能搭上楊愛國這條線,以後日子就好過了。

  至於怎麼搭?寡婦門前是非多,二兩肉誰不愛?他易中海也不是吃素的。

  另一邊,秦淮茹心跳如鼓,站在楊愛國辦公室門口,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進。」裡面傳來冷淡的聲音。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藏書全,𝑠ℎ𝑢.𝑡𝑤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推開門,只見楊愛國正坐在桌前,翻看著文件。

  「楊廠長起得比雞還早,這敬業精神,咱們廠子誰不佩服?」

  清脆的笑聲穿透清晨的薄霧。

  楊愛國放下手中的報表,抬頭望去。眼前的秦淮茹今日顯然精心修飾過,眉眼間透著股說不出的風韻,比昨日更甚幾分。

  「秦淮茹同志,大清早的,怎麼有空跑我這車間來了?」他語氣平淡,卻掩不住眼底的探究。

  秦淮茹眼波流轉,嬌嗔道:「怕一會兒忙起來沒空嘛。想著先給楊廠長解解乏,省得中午還得排隊。」

  想起昨日那令人神魂顛倒的特製手法,楊愛國喉結微微滾動,心頭泛起一陣燥熱。

  「既然秦淮茹同志這麼體貼,那就……勞煩你了。看了一早上文件,確實有些頭疼。」

  聞言,秦淮茹笑意更深,繞至椅後,指尖輕輕搭上他的肩頭。

  熟悉的觸感傳來,屬於她的專屬按摩,再次開啟。

  ……

  思緒正沉入那片溫軟之中,幾滴冰涼的液體忽然砸在臉頰上。

  楊愛國猛地睜眼。

  窗外並無雨雲,但眼前卻是梨花帶雨的秦淮茹。淚水順著她白皙的臉頰滑落,楚楚可憐的模樣瞬間擊潰了理智防線。

  他立刻起身,一把將人攬入懷中,柔聲問道:「淮茹,這是怎麼了?受什麼委屈了?」

  秦淮茹靠在他懷裡,哭聲細碎而壓抑:「也沒別的困難,就是棒梗不爭氣。昨天下午,被派出所帶走了。」

  楊愛國眉頭微皺:「小孩子調皮惹禍正常,至於這麼大動干戈?」

  「他嘴饞,順手牽羊拿了別人一串臘腸。」秦淮茹抽噎著,聲音顫抖,「走的時候撞倒了一位老太太。見對方沒事,孩子嚇得跑了。」

  提到這兒,她自責地捶胸頓足:「那是位烈屬啊!都怪我這個當媽的沒本事,讓孩子餓得去偷東西,真是造孽!」

  「烈屬?」楊愛國神色一凜,「人出事了?」

  「沒有沒有!」秦淮茹連忙擺手,眼眶通紅,「昨天我去醫院看過,只是磕破了點皮,人也清醒了。老太太說了,原諒棒梗。」

  聽到這話,楊愛國緊鎖的眉頭稍稍舒展:「既已原諒,把人領回來不就行了?上午我幫你批個假條,工資一分不少。」

  秦淮茹卻搖了搖頭,滿臉絕望:「趙所長說了,性質特殊。即便受害方諒解,也要送少管所服刑五個月。這事兒……驚動了武裝部。」

  空氣仿佛凝固。

  「驚動武裝部?」楊愛國瞳孔微縮,心中咯噔一下。

  他迅速權衡利弊。能驚動武裝部,說明背景複雜或影響惡劣。在這種高壓之下,派出所絕不敢輕易放行。

  看著秦淮茹臉上瞬間褪去的血色,楊愛國心中不忍。

  「你先別慌,給我點時間。」

  他鬆開懷抱,快步走到辦公桌前,抓起電話聽筒,手指懸在撥號盤上,眼神變得深邃而冷冽。

  秦淮茹眼波流轉,眸底盛滿毫不掩飾的仰慕。

  這份崇拜如同烈火烹油,瞬間點燃了楊愛國膨脹的虛榮心。

  人活一世,誰不是在異性面前渴望展現雄性威儀?

  這道理跟孔雀開屏、公狗撒尿異曲同工,皆是本能驅使。

  借著這股得意勁兒,楊愛國對著話筒冷聲道:「接交道口派出所,找趙建設。」

  鈴聲沒響兩下,電話通了。

  他臉上堆起笑,語氣卻透著官腔:「老趙啊,我是楊愛國。聽說咱們廠子有個工人的孩子被抓了?叫什麼來著?」

  一旁的秦淮茹急得直跺腳,拼命用口型比劃出「賈梗」二字。

  楊愛國瞥見後,立刻接話:「賈梗是吧?」

  與此同時,派出所所長辦公室內。

  何雨鍾正端坐於側,聽得真真切切。

  趙建設沖何雨鍾莞爾一笑,隨即沉聲回應:「楊廠長,確有此事。明日便送少管所,為期五個月的思想教育。」

  楊愛國眉頭微蹙,故作關切道:「趙所,小孩子不懂事,家屬也取得了諒解。既然誤會消除,何必還要送少管所受罪?」

  「您放心,孩子母親以後定當嚴加管教,哪怕多賠些錢息事寧人也行。」

  聽到這話,趙建設面色驟冷。

  「楊廠長,此案已立案,處理標準自有規定。對賈梗的處罰,公平公正,絕無兒戲。」

  「況且武裝部專門下發文件,要求從嚴從重。你若不服,可申請複議。」

  這番硬邦邦的回絕,讓楊愛國一時語塞,語氣也不由得生硬起來。

  「老趙,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通融一下怎麼了?哪怕縮短點日子也行啊。」

  「楊廠長,抱歉,我無能為力。沒事的話我先掛了。」

  話音未落,聽筒里傳來忙音。

  楊愛國握著手機,看著秦淮茹眼底黯淡下來的失望神色,頓時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這一巴掌打得太響,打得他惱羞成怒。

  「啪!」

  他一掌拍在桌上,怒罵道:「一個小小所長敢這麼不給我面子?就不怕我找人給他穿小鞋?氣死我了!」

  秦淮茹見狀,心裡明鏡似的:棒梗這回算是徹底沒指望了。

  但楊愛國這條大腿絕不能鬆手,反而要攥得更緊。

  她緩步上前,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廠長別動氣。公安那邊認死理,您為了這點事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再說了,讓孩子去裡面接受國家正規教育,也好過日後在社會上亂闖惹禍,長遠來看是好事。」

  這番通情達理的寬慰,像一陣春風拂過心頭。

  楊愛國緊繃的臉色終於緩和下來,心情也隨之好轉了幾分。

  面子上掛不住,那股子憋屈的火氣還在胸臆間翻滾。

  「我就納了悶,趙建設這人怎麼一點人情味都沒有?難怪混到個所長位置就再也上不去了。」

  秦淮茹眼波流轉,見楊愛國神色未霽,身子微微前傾,湊到他耳畔吐氣如蘭:「楊廠長消消氣,奴家這兒有一招祖傳的降火法子,保管讓您身心舒暢。」

  鼻尖縈繞著那一抹幽淡的奶香,楊愛國心頭一動,略帶好奇地探問:「什麼法子?」

  話音未落,秦淮茹嫣然一笑,蓮步輕移,順勢蹲下身去。

  須臾之後,楊愛國長舒一口氣,渾身酥麻,雙眼微眯,滿臉儘是陶醉與愜意之色。

  與此同時,交道口派出所內。

  「剛才楊愛國突然問起棒梗的事,他堂堂一廠之主,難道閒得慌,還管起街坊鄰里的小孩來了?」趙建設滿臉狐疑,盯著對面的何雨鍾問道。

  何雨鍾撇撇嘴,一臉不屑:「誰知道呢?多半是楊廠長對寡婦情有獨鍾唄!」

  「呃……」趙建設琢磨片刻,竟點了點頭,「倒也是,那秦寡婦確實生得幾分姿色。」

  何雨鍾目光幽幽,似笑非笑地打量著趙建設。

  趙建設臉色一變,急忙擺手澄清:「你別瞎琢磨,我對寡婦可沒興趣!」

  何雨鍾掩唇輕笑,意味深長道:「你這叫『孟德之好』,喜歡別人的老婆嘛。」

  「放屁!別胡說八道!」趙建設氣得鬍子亂顫,指著對方破口大罵。

  看著趙建設跳腳的模樣,何雨鍾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勸道:「老趙,聽我一句勸,離秦淮茹遠點。」

  「啊?我本來也沒打算靠近她,你這話什麼意思?」趙建設一愣,總覺得對方話里有刺。

  何雨鍾湊近幾分,低聲道:「這女人是個掃把星,誰沾上誰倒霉。你就等著看吧,楊愛國絕對沒什麼好下場。」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