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再親一會
另外一邊，蘇青其實很想和之前那樣，陪小苒熬得久一點。
她靠在沙發柔軟的扶手上，江苒就躺在她腿上，髮絲散落在她的膝間，呼吸均勻而清淺。
蘇青的手指還搭在小苒的肩頭，指尖能感受到她薄薄衣料下傳來的溫度。
她垂著眼睛看著那張熟悉的側臉，想打起精神來，想再陪她一會兒，想再聽她叫一聲姐姐。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今天也不算累，眼皮卻像是被人掛了鉛墜一樣，一個勁兒地往下沉。
眼前的燈光漸漸化開成一片模糊的暖黃色，小苒的側臉也慢慢變得不再清晰。
她覺得不對勁，想開口叫一聲小苒，可嘴唇動了動，終究抵不過那股從骨髓深處湧上來的困意。
她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穩而綿長，搭在江苒肩上的手也悄然滑落，整個人依偎在沙發的靠背上，安安靜靜地睡著了。
客廳里安靜了很長時間。
江苒等了很久。
她躺在姐姐的腿上，閉著眼睛，聽著頭頂傳來的呼吸聲一點一點變慢，一點一點變沉，直到完全失去意識。
蘇青的腿很軟，帶著她身上特有的那股淡淡的香味。
江苒在這樣溫柔的包裹里，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她緩緩起身，動作輕得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像是怕驚擾了夜風裡的一片羽毛。
沙發邊的落地燈還亮著，暖黃色的光落在蘇青安靜的睡顏上。
姐姐歪著頭靠在沙發靠背上，嘴唇微微張開一條細縫，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淺淺的陰影。
她睡著的樣子很乖，乖得讓人想把她藏起來，藏到一個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
江苒就這麼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她伸出手，指尖極輕極輕地落在蘇青的臉頰上。
姐姐的皮膚很軟，帶著睡夢中才有的溫熱，江苒的指腹一點一點地描摹著她的眉眼，她的鼻樑，她的顴骨，像是在描摹一幅這世上最珍貴的畫。
她的手指最後停在蘇青的唇瓣上，停在那裡，反覆地、極輕極輕地摩挲著。
「姐姐。」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念一個念了無數遍的名字，每一次念起，心口都會微微發疼，「你說我拿你怎麼辦才好？」
她的指尖沒有離開姐姐的唇。
「為什麼這麼單純？」江苒俯下身，把額頭抵在蘇青的肩窩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姐姐的氣息整個吸進肺里，藏進血液里，融進骨頭裡，「為什麼這麼相信你的妹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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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悶在蘇青的衣料里，帶著幾分壓抑的，滾燙的東西。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姐姐安靜的面容，再也忍不住了。
她吻了上去。
這個吻和之前每一次都不一樣。
之前她雖然吻的深，但卻是小心翼翼，百般克制，像是一個偷嘗禁果的孩子，輕輕地碰一下都覺得是褻瀆。
可這一次，她不想再克制了。
她吻得放肆，吻得毫無保留，像是在用嘴唇和舌尖掠奪姐姐的一切，她的呼吸，她的溫度，她的氣息，她藏在唇齒之間那一點點微不可察的甜。
她想把姐姐融入自己的骨血里，想把她變成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想讓她哪裡也去不了，誰也不能搶走。
蘇青在睡夢中微微皺起了眉，身體本能地輕輕顫了一下。
這一下很輕，輕得像是被風吹過的花枝，卻讓江苒的心也跟著一起顫了。
她的手開始往下。
她感受到了姐姐身體傳來的微微顫意，那只是一種無意識的，生理層面的反應，卻讓江苒覺得自己好像在觸碰一隻受了驚嚇的小動物。
姐姐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嘴裡發出一聲很輕很輕的嗚咽，那聲音又細又軟，像是小貓在夢裡被什麼東西驚擾了。
江苒更近了一步。
然後她停住了。
她感受到了姐姐的抗拒。
那不是語言，不是動作，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東西，姐姐在她的觸碰下微微發抖，不是冷的，是害怕的。
那種害怕並不尖銳，卻像一根極細極細的針，輕輕地扎進了江苒的心口。
她很想要。
她想得快要瘋了。
可是姐姐在難受。
江苒愣了一瞬，然後慢慢地把手收了回來。
她低頭看著靠在自己懷裡的蘇青，姐姐的睫毛微微顫動著，眉心蹙起一個小小的褶皺，雙手無意識地攥著她衣服的下擺，像是在害怕什麼，又像是在依賴什麼。
江苒閉了閉眼睛，把那些幾乎要把她燒穿的渴望一點一點地壓回心底。
「姐姐。」
她輕輕地把蘇青抱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聲音壓得極低，像是怕吵醒她，又像是在對懷裡的這個人許下一個只屬於自己的承諾，「這一次……我放過你了，但姐姐可千萬不要有任何想要離開小苒的想法……」
她抱了一會兒，然後微微鬆開一些，低頭看著蘇青的臉。
姐姐安靜地蜷縮在她懷裡，呼吸漸漸平穩下來，眉心那個小小的褶皺也慢慢舒展開來。
江苒的目光往下，落在蘇青露在睡褲外的一小截纖細的腳踝上，接著往下，是那隻安安靜靜貼在沙發墊上的腳。
她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蘇青的腳腕。
姐姐的腳腕很細，她一隻手就能圈住。
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隱約能看到下面細細的青色血管，踝骨的弧度精巧而優美，像是匠人精心雕琢出來的一件瓷器。
江苒的目光從腳踝緩緩移到腳背，那裡白里透著淡淡的粉，每一根腳趾都圓潤小巧，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泛著乾淨溫潤的光澤。
江苒低下頭，輕輕吻了一下。
「不然……小苒也只能在這美麗的東西上加一些能留住她的東西了。」
她輕聲說，語氣溫柔得近乎殘忍，像是在對睡著的姐姐說話，又像是在對著自己心裡那個最深的執念說話。
她把蘇青抱了起來。
姐姐還是那麼輕，抱在懷裡幾乎不費什麼力氣。
她的頭靠在江苒的肩上，呼吸均勻而綿長，溫熱的鼻息一下一下地拂在江苒的頸窩裡，痒痒的，暖暖的，像是一隻蝴蝶在那裡輕輕扇動著翅膀。
臥室里沒有開燈。
江苒把蘇青輕輕地放在床上，替她蓋好被子，然後自己也躺了進去。
她側過身，把姐姐抱進懷裡，一條手臂從她頸下穿過，另一隻手輕輕搭在她的腰間。
蘇青在睡夢中似乎感覺到了這個熟悉的溫度，身體無意識地往她懷裡縮了縮，臉頰貼在她的胸口，發出一聲很輕很輕的呢喃。
江苒沒有別的動作。
她只是把姐姐抱在懷裡，感受著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拂過自己的鎖骨，感受著她的心跳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過來，和著自己的心跳，在安靜的夜裡交織成一首隻有她能聽到的歌。
這一次，她不用再擔心醒來後的尷尬。
「就抱一會兒。」她小聲說，像是在徵求一個聽不見的人的同意。
然後她把臉埋進蘇青的頸窩，閉上了眼睛。
姐姐身上的味道很好聞，不是什麼香水的味道，就是姐姐的味道，一種讓她安心的、乾淨的、溫暖的、屬於「家」的氣息。
過了一會兒，她又低下頭，看著懷裡那張安靜乖巧的睡顏，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忍住，又輕輕地在蘇青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算了，再親一會兒吧，就一會兒。」
吻完了額頭，她的嘴唇又不由自主地移到蘇青的眉心、鼻尖、臉頰，一個接一個，輕輕的，像是蜻蜓點水，又像是春日裡落在花瓣上的細雨。
就一會兒。
再親一會兒就好。
她靠在沙發柔軟的扶手上，江苒就躺在她腿上，髮絲散落在她的膝間，呼吸均勻而清淺。
蘇青的手指還搭在小苒的肩頭，指尖能感受到她薄薄衣料下傳來的溫度。
她垂著眼睛看著那張熟悉的側臉，想打起精神來，想再陪她一會兒，想再聽她叫一聲姐姐。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今天也不算累，眼皮卻像是被人掛了鉛墜一樣，一個勁兒地往下沉。
眼前的燈光漸漸化開成一片模糊的暖黃色，小苒的側臉也慢慢變得不再清晰。
她覺得不對勁，想開口叫一聲小苒，可嘴唇動了動，終究抵不過那股從骨髓深處湧上來的困意。
她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穩而綿長，搭在江苒肩上的手也悄然滑落，整個人依偎在沙發的靠背上，安安靜靜地睡著了。
客廳里安靜了很長時間。
江苒等了很久。
她躺在姐姐的腿上，閉著眼睛，聽著頭頂傳來的呼吸聲一點一點變慢，一點一點變沉，直到完全失去意識。
蘇青的腿很軟，帶著她身上特有的那股淡淡的香味。
江苒在這樣溫柔的包裹里，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她緩緩起身，動作輕得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像是怕驚擾了夜風裡的一片羽毛。
沙發邊的落地燈還亮著，暖黃色的光落在蘇青安靜的睡顏上。
姐姐歪著頭靠在沙發靠背上，嘴唇微微張開一條細縫，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淺淺的陰影。
她睡著的樣子很乖，乖得讓人想把她藏起來，藏到一個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
江苒就這麼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她伸出手，指尖極輕極輕地落在蘇青的臉頰上。
姐姐的皮膚很軟，帶著睡夢中才有的溫熱，江苒的指腹一點一點地描摹著她的眉眼，她的鼻樑，她的顴骨，像是在描摹一幅這世上最珍貴的畫。
她的手指最後停在蘇青的唇瓣上，停在那裡，反覆地、極輕極輕地摩挲著。
「姐姐。」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念一個念了無數遍的名字，每一次念起，心口都會微微發疼，「你說我拿你怎麼辦才好？」
她的指尖沒有離開姐姐的唇。
「為什麼這麼單純？」江苒俯下身，把額頭抵在蘇青的肩窩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姐姐的氣息整個吸進肺里，藏進血液里，融進骨頭裡，「為什麼這麼相信你的妹妹呢？」
全網首發更新𝕿𝖂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
她的聲音悶在蘇青的衣料里，帶著幾分壓抑的，滾燙的東西。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姐姐安靜的面容，再也忍不住了。
她吻了上去。
這個吻和之前每一次都不一樣。
之前她雖然吻的深，但卻是小心翼翼，百般克制，像是一個偷嘗禁果的孩子，輕輕地碰一下都覺得是褻瀆。
可這一次，她不想再克制了。
她吻得放肆，吻得毫無保留，像是在用嘴唇和舌尖掠奪姐姐的一切，她的呼吸，她的溫度，她的氣息，她藏在唇齒之間那一點點微不可察的甜。
她想把姐姐融入自己的骨血里，想把她變成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想讓她哪裡也去不了，誰也不能搶走。
蘇青在睡夢中微微皺起了眉，身體本能地輕輕顫了一下。
這一下很輕，輕得像是被風吹過的花枝，卻讓江苒的心也跟著一起顫了。
她的手開始往下。
她感受到了姐姐身體傳來的微微顫意，那只是一種無意識的，生理層面的反應，卻讓江苒覺得自己好像在觸碰一隻受了驚嚇的小動物。
姐姐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嘴裡發出一聲很輕很輕的嗚咽，那聲音又細又軟，像是小貓在夢裡被什麼東西驚擾了。
江苒更近了一步。
然後她停住了。
她感受到了姐姐的抗拒。
那不是語言，不是動作，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東西，姐姐在她的觸碰下微微發抖，不是冷的，是害怕的。
那種害怕並不尖銳，卻像一根極細極細的針，輕輕地扎進了江苒的心口。
她很想要。
她想得快要瘋了。
可是姐姐在難受。
江苒愣了一瞬，然後慢慢地把手收了回來。
她低頭看著靠在自己懷裡的蘇青，姐姐的睫毛微微顫動著，眉心蹙起一個小小的褶皺，雙手無意識地攥著她衣服的下擺，像是在害怕什麼，又像是在依賴什麼。
江苒閉了閉眼睛，把那些幾乎要把她燒穿的渴望一點一點地壓回心底。
「姐姐。」
她輕輕地把蘇青抱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聲音壓得極低，像是怕吵醒她，又像是在對懷裡的這個人許下一個只屬於自己的承諾，「這一次……我放過你了，但姐姐可千萬不要有任何想要離開小苒的想法……」
她抱了一會兒，然後微微鬆開一些，低頭看著蘇青的臉。
姐姐安靜地蜷縮在她懷裡，呼吸漸漸平穩下來，眉心那個小小的褶皺也慢慢舒展開來。
江苒的目光往下，落在蘇青露在睡褲外的一小截纖細的腳踝上，接著往下，是那隻安安靜靜貼在沙發墊上的腳。
她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蘇青的腳腕。
姐姐的腳腕很細，她一隻手就能圈住。
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隱約能看到下面細細的青色血管，踝骨的弧度精巧而優美，像是匠人精心雕琢出來的一件瓷器。
江苒的目光從腳踝緩緩移到腳背，那裡白里透著淡淡的粉，每一根腳趾都圓潤小巧，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泛著乾淨溫潤的光澤。
江苒低下頭，輕輕吻了一下。
「不然……小苒也只能在這美麗的東西上加一些能留住她的東西了。」
她輕聲說，語氣溫柔得近乎殘忍，像是在對睡著的姐姐說話，又像是在對著自己心裡那個最深的執念說話。
她把蘇青抱了起來。
姐姐還是那麼輕，抱在懷裡幾乎不費什麼力氣。
她的頭靠在江苒的肩上，呼吸均勻而綿長，溫熱的鼻息一下一下地拂在江苒的頸窩裡，痒痒的，暖暖的，像是一隻蝴蝶在那裡輕輕扇動著翅膀。
臥室里沒有開燈。
江苒把蘇青輕輕地放在床上，替她蓋好被子，然後自己也躺了進去。
她側過身，把姐姐抱進懷裡，一條手臂從她頸下穿過，另一隻手輕輕搭在她的腰間。
蘇青在睡夢中似乎感覺到了這個熟悉的溫度，身體無意識地往她懷裡縮了縮，臉頰貼在她的胸口，發出一聲很輕很輕的呢喃。
江苒沒有別的動作。
她只是把姐姐抱在懷裡，感受著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拂過自己的鎖骨，感受著她的心跳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過來，和著自己的心跳，在安靜的夜裡交織成一首隻有她能聽到的歌。
這一次，她不用再擔心醒來後的尷尬。
「就抱一會兒。」她小聲說，像是在徵求一個聽不見的人的同意。
然後她把臉埋進蘇青的頸窩，閉上了眼睛。
姐姐身上的味道很好聞，不是什麼香水的味道，就是姐姐的味道，一種讓她安心的、乾淨的、溫暖的、屬於「家」的氣息。
過了一會兒，她又低下頭，看著懷裡那張安靜乖巧的睡顏，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忍住，又輕輕地在蘇青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算了，再親一會兒吧，就一會兒。」
吻完了額頭，她的嘴唇又不由自主地移到蘇青的眉心、鼻尖、臉頰，一個接一個，輕輕的，像是蜻蜓點水，又像是春日裡落在花瓣上的細雨。
就一會兒。
再親一會兒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