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私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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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良的吻一開始帶著懲罰的意味,又急又重,像是在用這種方式宣示某種她從未說出口的所有權。

  林梔被她按在床上,喉嚨里發出的唔唔聲也越來越微弱。

  然後溫良愣了一下。

  她低下頭,看到了一抹殷紅。

  溫良愣了一瞬,然後嘴角慢慢揚起一個原來如此的弧度。

  她看著身下死死咬著下唇,眼眶裡蓄滿了淚水的林梔,那雙眼睛裡有羞憤,有委屈,有疼痛,還有一種被戳穿偽裝之後無處遁形的慌亂。

  林梔的淚水從眼角無聲地滑落。

  溫良的手指轉而沿著她的腰側,頸窩這些怕癢的地方若有若無地划動,那種又酥又麻的陌生感覺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她從一開始的羞憤和倔強漸漸變成了害怕,終於忍不住開口求饒,聲音沙啞。

  ……(此處省略一萬字)

  整整兩個小時後,林梔癱軟在滿是褶皺的床單上,渾身沒有一絲力氣。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紅腫,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整個人蜷縮成一團,用最後一點力氣嗚咽著求溫良停下。

  溫良確實停了。

  就在林梔以為這短暫的停歇意味著酷刑終結的時候,掉落在床尾的手機忽然響了。

  屏幕上跳出來的來電備註讓林梔瞬間清醒了大半,大小姐。

  那是江藝。

  林梔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掙扎著想伸手去夠手機,但她忘了自己動不了。

  溫良的動作比她更快,一隻手將手機拿過來,另一隻手穩穩地按住她的後腰,隨即又拿起床頭柜上那瓶還沒擰上蓋子的礦泉水。

  她看著屏幕上那三個字,一個壞點子自動在腦子裡生成,她把手機屏幕轉向林梔,讓她清楚地看到來電顯示,然後俯身貼近她耳畔,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不加掩飾的威脅和惡作劇的興奮:「如果你不想讓小姐聽到,記得忍住哦。」

  林梔整個人都懵了,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句話的含義,溫良已經接通了電話。

  與此同時,她緩緩傾斜瓶身,一股細細的水流落進旁邊的玻璃杯里,發出清脆悅耳的水聲。

  林梔被迫仰起頭,還來不及拒絕,溫良已經把杯沿抵在她唇邊,一點一點地餵了進去。

  冰涼的水湧入喉嚨,林梔被嗆得發出一聲細小的嗚咽,像極了小貓的叫聲。

  溫良打開免提,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如銀鈴般悅耳的年輕女聲:「溫姐姐在嗎?」

  溫良笑著回應,聲音依舊是平時那種清清冷冷的但又溫和的調子,完全聽不出她此刻正在做什麼:「在啊小姐,這麼晚了有什麼事情嗎?」

  江藝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歉意,解釋說這麼晚打擾她實在不好意思,又問她小苒明天有沒有時間,她想去看看小苒,怕直接過去又會撲個空。

  溫良略一思索,回應道二小姐明天沒有安排,應該會在家裡。

  她的語氣專業而從容,與此同時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放緩。

  林梔又癢又驚,即便拼命咬住下唇,依舊有一絲細微的嗚咽從喉嚨里漏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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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話那頭的江藝忽然發出一聲輕咦:「溫姐姐你養貓了嗎?我好像聽到小貓的叫聲了。」

  溫良低頭看了一眼正用盡全力壓抑著聲音,渾身都在微微發抖的林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她的手指在林梔散亂的長髮間輕輕撫過,語氣溫柔而自然:「是啊小姐,剛剛在樓下撿到的,挺可愛的,就是有點不聽話,打個電話還非要舔我的手。」

  「這樣啊,」電話那頭的江藝顯然毫無察覺,聲音裡帶著幾分好奇,「它是在喝水嗎?我好像聽到了水流的聲音。」

  林梔的腳丫都緊繃住了。

  溫良看著她這副模樣,俯身在她汗濕的額角極輕極輕地落下一個吻,同時用一種近乎寵溺的語氣回應道:「是啊,在喝水呢,該說不說這小貓雖然不乖,但是喝的水是真多呢。」

  江藝大概是在那邊笑了笑,說那就不打擾溫姐姐休息了,早點睡,晚安。

  溫良道了聲小姐晚安,然後掛斷了電話。

  她把手機隨手放在床頭柜上,看著癱軟在自己身下,呼吸急促得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林梔,舉起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林梔那雙因為長時間的折磨而微微失焦的眼睛在看到她手指的那一刻,條件反射地顫抖了一下。

  她張開嘴想說什麼,大概是想哀求,想求饒,但溫良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此處省略兩萬字)

  與此同時,北城江家。

  江藝的手指在江苒的聯繫人頭像上懸了很久,拇指在撥號鍵上方來回徘徊了好幾次,最終還是按滅了屏幕。

  她太了解小苒了,要是她打電話說明天要去,小苒估計會直接回一句「不用來了」。

  與其這樣,她還不如直接殺過去,到時候死纏爛打一會兒,小苒也許就不會這麼快趕她走了。

  江藝這麼想著,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給自己打氣,明天爭取在江苒那賴夠一整天。

  就在她思索明天該帶什麼去的時候,手機傳來消息提示音。


  江藝無語地看著屏幕,手指飛快地打字:「你睡不著,找我有什麼用?」發完還配了個翻白眼的表情包。

  這個人是她閒著沒事當助眠博主時碰到的,說起來也是離譜,當時直播間裡就兩個人,一個是她自己開的小號用來給直播間增加一個觀眾數的,另一個就是這人。

  她記得自己當時只是敷衍地唱了兩首舒緩的短歌,然後這傢伙的禮物就跟不要錢似的往她這兒砸,一把把她這個剛註冊沒幾天的帳號幹上了禮物榜前三。

  那可是好幾百萬啊。

  後來她就加了對方的聯繫方式,聊下來發現這人還挺有意思的,兩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大半年。

  對面很快又發來消息:「開語音嘛寶寶,我想聽你的聲音睡覺。」

  江藝嘆了口氣,還是點開了語音邀請。

  很快對面接通了,一個清亮好聽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幾分剛躺下的慵懶:「寶子今天準備唱什麼?我已經蓋好被子躺好了。」那是個少年的音色,乾淨得像山澗里淌過石頭的溪水,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天然的,不事雕琢的清爽。

  江藝聽著他這認真的語氣,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對面那個聲音沉默了一瞬,然後用一種由衷的,不加掩飾的欣賞語氣說道:「寶子這聲音是真的好聽。」江藝聞言彎起眼睛,帶著幾分得意的調子哼了一聲:「哼哼,也不怕告訴你,當年我可是打算出道當明星的。」

  「那寶子為什麼不去呀?」對面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真切的疑惑,語氣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憑著寶子的聲音,和額……雖然沒有看過寶子的真實模樣,但是一定是個漂亮可愛的女孩,去做明星一定會紅爆了的,而且我也可以幫寶子。」

  江藝聽到最後那句話時微微愣了一下,但沒有細想。

  她靠在床頭軟墊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盞散發著暖黃光芒的雲朵小夜燈上,沉默了片刻。

  為什麼不去呢……因為那個她最想展現給看的人,已經不在了。

  她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只是彎起嘴角笑了笑:「那看來你應該很厲害了。」

  對面輕輕「嗯」了一聲,沒有否認,也沒有繼續追問剛才那個問題。

  這個分寸感讓江藝心裡微微暖了一下,她清了清嗓子,問他今晚想聽什麼。

  對面想了想,說就唱上次那首吧,那首很好聽。

  電話那頭,隨著悠揚而動聽的歌聲從手機里傳來,一個纖細的身影正趴在床上,把臉埋進柔軟的鵝絨枕頭裡。

  她閉著眼睛,嘴角掛著一個滿足的淺笑,像一隻收起了所有爪子的貓。

  手機屏幕幽暗的光映在她散落在枕頭上的齊耳短髮,把那張比月光還要皎潔的臉照出幾分朦朧的溫柔。

  她伸出纖長的手指極輕極輕地碰了一下屏幕上那個正跳動著音頻波紋的頭像,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輕輕說了一句晚安。

  然後她閉上眼睛,呼吸漸漸變得平穩而綿長。

  PS:

  OK,依舊是被鎮壓的一天,大家只能湊合看看了,瀋河大大我真沒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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