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忍無可忍，那就再忍忍吧
此時的鳳儀宮門口，楚明昭靠著牆，雙手抱頭，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怎麼就忍不住呢？！」她咬牙切齒地對自己說。
小四蹲在她肩膀上，呆毛耷拉著，一臉生無可戀：「宿主，您這暴脾氣，真的是……唉，小四好難。」
「再來！」楚明昭站直身體，眼神堅毅，「這次我一定忍住！誰說話我都當放屁！」
「那您可別拍桌子了，也別拿茶盞砸人，更別忍不住上手打人，還有……」
要問為什么小四會說的這麼清楚，那當然是因為剛剛在那麼多次讀檔中她的宿主都幹過。
「好了好了，知道了！」
楚明昭整理了一下衣領，再一次大步流星地走向鳳儀宮正殿，然後在進門的前一刻，硬生生把腳步放慢，姿態也放低了些，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一隻溫順的貓。
殿內，還是那批人。
惠妃開口：「這位妹妹就是新來的順貴嬪？」
楚明昭不多跟她廢話，只是禮貌的朝她行了一禮。
莊妃冷哼：「將門之女學什麼病西施？」
楚明昭佯裝委屈：「娘娘說笑了，臣妾豈敢……」
安昭媛開口：「聽說你一拳能碎青石？」
楚明昭垂眼，懦懦不敢說話。
安昭媛皺眉：「本宮問你話呢。」
楚明昭用蚊子一樣的聲音說：「臣妾……臣妾沒有。」
「沒有？」
「都是坊間玩笑話，做不得真，怎知會被娘娘們聽了去，實在是臣妾的不是……」楚明昭的聲音還帶著顫音，肩膀微微發抖，像是委屈極了。
安昭媛看著她這副樣子，眉頭皺得更緊了。都是玩笑話？不對啊，她打聽來的那些關於順貴嬪的事情可都是說的有理有據的，絕對不該是眼前這樣的。
惠妃這時候插嘴了：「安妹妹，你就別為難順貴嬪了，她都快哭了。」
這話看似拉架，實則是在拱火，但楚明昭假裝聽不懂，甚至還配合地用帕子按了按眼角。
安昭媛冷笑一聲：「裝什麼裝。」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好書上 TW 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超方便 】
楚明昭的拳頭在袖子裡差點沒忍住，又攥緊了。
小四趕緊喊：「受氣值+5！宿主別動！穩住！」
楚明昭深吸一口氣，準備繼續演下去。
然而，就在這時，徐賢妃姍姍來遲。
她從門口走進來，先給皇后請了罪，然後目光掃過殿內，在看到楚明昭的時候頓了一下。
「你就是新來的順貴嬪？」徐賢妃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笑，「果然是將門之女，英氣逼人。」
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的楚明昭表示這點攻擊力不算什麼，她乖順行禮：「臣妾見過賢妃娘娘。」
徐賢妃擺了擺手，沒再多看她，徑直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但周貴妃不打算放過她。
「賢妃妹妹，昨晚睡得可好？」周貴妃慢悠悠地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徐賢妃笑容得體：「勞貴妃姐姐掛心，臣妾睡得很好。」
「是嗎？」周貴妃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吹，「本宮怎麼聽說，你昨晚去了乾清宮？」
殿內瞬間安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徐賢妃身上。
「送湯？」周貴妃嗤笑一聲，「本宮怎麼聽說是被趕出來的？」
殿內驟然響起一陣低低的笑聲。
晴貴人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後又趕緊捂住嘴，江小儀更是笑得肩膀直抖。
徐賢妃的臉色終於沉了下來，她攥緊了手裡的帕子，聲音卻依舊保持平靜：「貴妃姐姐消息倒是靈通，不過臣妾只是盡本分罷了，不像有些人，連湯都不敢送。」
周貴妃挑了挑眉：「本宮根本不需要送湯，陛下自會來本宮這兒。」
「是嗎？」徐賢妃冷笑一聲，「那昨晚陛下去了您那兒嗎？」
周貴妃的笑容僵了一瞬，昨晚陛下誰都沒見，這是事實。
惠妃這時候開口了，聲音依然溫溫柔柔的：「兩位姐姐，妹妹們都在呢，有什麼話私下說比較好。」
周貴妃斜了她一眼：「本宮說的都是實話。」
徐賢妃也不甘示弱：「實話？貴妃姐姐，您確定都是實話？」
眼看兩人又要吵起來，皇后終於開口了：「好了，都少說兩句，大清早的，吵什麼？」
兩人這才閉嘴，但彼此看向對方的眼神里都帶著刀。
楚明昭坐在角落裡，一動不動，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一隻乖巧的白兔。
小四在她腦子裡激動地說：「恭喜宿主！這次您成功忍住了！還得多虧了周貴妃和徐賢妃起了衝突把火力都吸引走了，這才沒人注意您！受氣值一共+60！完美！」
楚明昭不滿：「什麼叫多虧了她們，明明是我自己的功勞。」
楚明昭以為沒她的事了，正肆無忌憚地和小四拌著嘴，偏偏有人並不想她好過，說的就是安昭媛：「順貴嬪瞧著心情不佳，可是因為昨天陛下沒有翻你的牌子？」
楚明昭都懷疑這個安昭媛是不是眼神有問題了，她心情不佳？她心情好得很！
她正想著該怎麼回話，周貴妃已經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行了，安昭媛你自己不想著怎麼為陛下分憂，天天就知道說這些風涼話，本宮聽著都煩了。」
周貴妃還真不是護著楚明昭，只不過是因為剛剛被徐賢妃嘲諷了，如今聽到翻牌子就煩。
安昭媛臉色瞬間就不好了，可對方是貴妃，位分比她高，恩寵也比她多，她只能選擇忍氣吞聲。
皇后適時地表示自己身體不適，讓大家散了。
楚明昭跟著人群往外走，一掃剛剛的不愉快，腳步輕快得像踩在雲上。
才走出鳳儀宮，晴貴人就追了上來：「順貴嬪娘娘，您可真能忍！安昭媛那麼說您了，您都沒還嘴！太厲害了！」
小四偷笑，要是晴貴人知道它宿主剛剛因為沒忍住讀了多少次檔，肯定說不出這樣的話了。
楚明昭倒是接受良好，甚至還有些小得意：「忍一時風平浪靜嘛。」
晴貴人感嘆：「您心態真好。」
兩人聊了沒兩句，楚明昭就把她打發走了，倒不是不想跟她說話，只是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忙。
走到拐角時，她終於卸下偽裝，整個人都鬆懈了下來，同時精神也更加亢奮了：「小四，存完美檔。」
「叮！存檔成功！當前存檔點——『請安完美過關』！」
楚明昭嘴角慢慢咧開，好了，現在輪到她好好算帳了。
而謝無咎那邊，他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循環了。他只記得同一個御史，同一段彈劾，翻來覆去地說。
第三次的時候，他還能保持帝王風範。
第五次的時候，他開始捏眉心。
第十次的時候，他在心裡把那個御史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
第十五次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已經麻木了。
可循環還在繼續——
「陛下，臣有本啟奏！」御史再次出列。
謝無咎面無表情地盯著他。
「臣要彈劾吏部侍郎李承恩！李承恩任職三年來，貪贓枉法、結黨營私……」
謝無咎聽著聽著，忽然覺得腦海中某根弦馬上要斷了，心裡的火氣也在噌噌的漲。
「其門生遍布朝野，暗中收受賄賂高達——」
「閉嘴！！！」
「我怎麼就忍不住呢？！」她咬牙切齒地對自己說。
小四蹲在她肩膀上，呆毛耷拉著，一臉生無可戀：「宿主，您這暴脾氣，真的是……唉，小四好難。」
「再來！」楚明昭站直身體，眼神堅毅，「這次我一定忍住！誰說話我都當放屁！」
「那您可別拍桌子了，也別拿茶盞砸人，更別忍不住上手打人，還有……」
要問為什么小四會說的這麼清楚，那當然是因為剛剛在那麼多次讀檔中她的宿主都幹過。
「好了好了，知道了！」
楚明昭整理了一下衣領，再一次大步流星地走向鳳儀宮正殿，然後在進門的前一刻，硬生生把腳步放慢，姿態也放低了些，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一隻溫順的貓。
殿內，還是那批人。
惠妃開口：「這位妹妹就是新來的順貴嬪？」
楚明昭不多跟她廢話，只是禮貌的朝她行了一禮。
莊妃冷哼：「將門之女學什麼病西施？」
楚明昭佯裝委屈：「娘娘說笑了，臣妾豈敢……」
安昭媛開口：「聽說你一拳能碎青石？」
楚明昭垂眼，懦懦不敢說話。
安昭媛皺眉：「本宮問你話呢。」
楚明昭用蚊子一樣的聲音說：「臣妾……臣妾沒有。」
「沒有？」
「都是坊間玩笑話，做不得真，怎知會被娘娘們聽了去，實在是臣妾的不是……」楚明昭的聲音還帶著顫音，肩膀微微發抖，像是委屈極了。
安昭媛看著她這副樣子，眉頭皺得更緊了。都是玩笑話？不對啊，她打聽來的那些關於順貴嬪的事情可都是說的有理有據的，絕對不該是眼前這樣的。
惠妃這時候插嘴了：「安妹妹，你就別為難順貴嬪了，她都快哭了。」
這話看似拉架，實則是在拱火，但楚明昭假裝聽不懂，甚至還配合地用帕子按了按眼角。
安昭媛冷笑一聲：「裝什麼裝。」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好書上 TW 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超方便 】
楚明昭的拳頭在袖子裡差點沒忍住，又攥緊了。
小四趕緊喊：「受氣值+5！宿主別動！穩住！」
楚明昭深吸一口氣，準備繼續演下去。
然而，就在這時，徐賢妃姍姍來遲。
她從門口走進來，先給皇后請了罪，然後目光掃過殿內，在看到楚明昭的時候頓了一下。
「你就是新來的順貴嬪？」徐賢妃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笑，「果然是將門之女，英氣逼人。」
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的楚明昭表示這點攻擊力不算什麼，她乖順行禮：「臣妾見過賢妃娘娘。」
徐賢妃擺了擺手，沒再多看她，徑直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但周貴妃不打算放過她。
「賢妃妹妹，昨晚睡得可好？」周貴妃慢悠悠地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徐賢妃笑容得體：「勞貴妃姐姐掛心，臣妾睡得很好。」
「是嗎？」周貴妃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吹，「本宮怎麼聽說，你昨晚去了乾清宮？」
殿內瞬間安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徐賢妃身上。
「送湯？」周貴妃嗤笑一聲，「本宮怎麼聽說是被趕出來的？」
殿內驟然響起一陣低低的笑聲。
晴貴人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後又趕緊捂住嘴，江小儀更是笑得肩膀直抖。
徐賢妃的臉色終於沉了下來，她攥緊了手裡的帕子，聲音卻依舊保持平靜：「貴妃姐姐消息倒是靈通，不過臣妾只是盡本分罷了，不像有些人，連湯都不敢送。」
周貴妃挑了挑眉：「本宮根本不需要送湯，陛下自會來本宮這兒。」
「是嗎？」徐賢妃冷笑一聲，「那昨晚陛下去了您那兒嗎？」
周貴妃的笑容僵了一瞬，昨晚陛下誰都沒見，這是事實。
惠妃這時候開口了，聲音依然溫溫柔柔的：「兩位姐姐，妹妹們都在呢，有什麼話私下說比較好。」
周貴妃斜了她一眼：「本宮說的都是實話。」
徐賢妃也不甘示弱：「實話？貴妃姐姐，您確定都是實話？」
眼看兩人又要吵起來，皇后終於開口了：「好了，都少說兩句，大清早的，吵什麼？」
兩人這才閉嘴，但彼此看向對方的眼神里都帶著刀。
楚明昭坐在角落裡，一動不動，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一隻乖巧的白兔。
小四在她腦子裡激動地說：「恭喜宿主！這次您成功忍住了！還得多虧了周貴妃和徐賢妃起了衝突把火力都吸引走了，這才沒人注意您！受氣值一共+60！完美！」
楚明昭不滿：「什麼叫多虧了她們，明明是我自己的功勞。」
楚明昭以為沒她的事了，正肆無忌憚地和小四拌著嘴，偏偏有人並不想她好過，說的就是安昭媛：「順貴嬪瞧著心情不佳，可是因為昨天陛下沒有翻你的牌子？」
楚明昭都懷疑這個安昭媛是不是眼神有問題了，她心情不佳？她心情好得很！
她正想著該怎麼回話，周貴妃已經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行了，安昭媛你自己不想著怎麼為陛下分憂，天天就知道說這些風涼話，本宮聽著都煩了。」
周貴妃還真不是護著楚明昭，只不過是因為剛剛被徐賢妃嘲諷了，如今聽到翻牌子就煩。
安昭媛臉色瞬間就不好了，可對方是貴妃，位分比她高，恩寵也比她多，她只能選擇忍氣吞聲。
皇后適時地表示自己身體不適，讓大家散了。
楚明昭跟著人群往外走，一掃剛剛的不愉快，腳步輕快得像踩在雲上。
才走出鳳儀宮，晴貴人就追了上來：「順貴嬪娘娘，您可真能忍！安昭媛那麼說您了，您都沒還嘴！太厲害了！」
小四偷笑，要是晴貴人知道它宿主剛剛因為沒忍住讀了多少次檔，肯定說不出這樣的話了。
楚明昭倒是接受良好，甚至還有些小得意：「忍一時風平浪靜嘛。」
晴貴人感嘆：「您心態真好。」
兩人聊了沒兩句，楚明昭就把她打發走了，倒不是不想跟她說話，只是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忙。
走到拐角時，她終於卸下偽裝，整個人都鬆懈了下來，同時精神也更加亢奮了：「小四，存完美檔。」
「叮！存檔成功！當前存檔點——『請安完美過關』！」
楚明昭嘴角慢慢咧開，好了，現在輪到她好好算帳了。
而謝無咎那邊，他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循環了。他只記得同一個御史，同一段彈劾，翻來覆去地說。
第三次的時候，他還能保持帝王風範。
第五次的時候，他開始捏眉心。
第十次的時候，他在心裡把那個御史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
第十五次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已經麻木了。
可循環還在繼續——
「陛下，臣有本啟奏！」御史再次出列。
謝無咎面無表情地盯著他。
「臣要彈劾吏部侍郎李承恩！李承恩任職三年來，貪贓枉法、結黨營私……」
謝無咎聽著聽著，忽然覺得腦海中某根弦馬上要斷了，心裡的火氣也在噌噌的漲。
「其門生遍布朝野，暗中收受賄賂高達——」
「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