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他是皇帝，他要臉
楚明昭到底還是把陳嬪的話放在了心上。
陳嬪走後，她就讓掠影去偏殿走了一趟，確認江才人的飲食、藥材、出入人員一切正常。
又讓驚雷把關雎宮能通往偏殿的幾處通道都捋了一遍，但凡不是關雎宮的人，一律不准靠近偏殿。
「門口多派兩個人守著，」楚明昭正色道，「江才人每日的膳食藥材，必須經掠影的手才能送進去，其他人送的一概不用。」
驚雷一一記下，出去安排了。
其實要做的事情不算多，畢竟皇帝早就免了江才人的請安，她平日連關雎宮的門都不出，最多在院子裡走兩步透透氣。
楚明昭主要防的是有外部人員混進來，以及有人會在江才人的日常用度上動手腳。
她甚至親自繞著偏殿走了一圈，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把殿內的江才人嚇得緊張得不行，以為她又要做什麼。
但楚明昭只是把幾個容易被忽略的死角指給驚雷看：「這兒加人輪值，那兒把窗栓換成新的，要是有人敢從圍牆那邊爬進來——」
她比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驚雷領命去了，掠影在旁邊嘀咕：「娘娘，您這排場，跟守邊關似的。」
楚明昭拍了拍手上的灰：「防患於未然，比事後再補救強一百倍。」
太后把這差事交給了她，若是江才人這胎出了差池，第一個被問責的人就是她，她可不想替別人背鍋。
待偏殿那邊的人手安排妥當後，楚明昭總算閒了下來，坐在正殿裡喝茶嗑瓜子。
小四猶豫了半天，還是試圖給自己找存在感：「宿主，您打算什麼時候跟小四說話呀？」
楚明昭依舊沒理它。
小四的呆毛當場耷拉下來，它知道自己昨天在宿主最需要它的時候躲起來的行為非常不對，所以今天它想彌補一下，但顯然宿主還在生它的氣。
「宿主……昨天的事是小四不對，小四跟您道歉好不好……」
楚明昭隨手從書架上隨手抽了一本書翻開看，哪怕一個字都看不進去，但她就是不理小四。
小四又往前湊了湊：「宿主，小四知道您生氣了，可您不能一直不理小四啊，小四會難過的……」
楚明昭還是沒有反應。
小四急了，開始找別的話題：「宿主，您昨晚一共收到了200點受氣值！破紀錄了！」
楚明昭把書又翻了一頁。
小四開始撒嬌：「宿主~您看看小四呀~」
楚明昭不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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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四又開始裝委屈：「小四真的知道錯了嘛，小四昨天不該躲起來的……宿主您就原諒小四好不好……」
楚明昭不搭理。
小四見軟的沒用，又換了一副策略。
白色的小毛球從桌面這頭滾到那頭，又從那頭滾了回來，呆毛隨著翻滾的動作左搖右晃，活像一顆被風吹著跑的湯圓：「宿主～理理小四嘛～」
楚明昭的嘴角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但還是沒開口。
小四見撒嬌沒用，又開始撒潑。
它的兩隻小短手揮舞著，圓滾滾的身體蹦來蹦去：「宿主您再不理小四，小四就從桌子上跳下去了！真的跳了！小四要把自己摔死了！」
楚明昭終於屈尊開了口：「那你跳。」
小四的動作頓時僵住了，它低頭看了看自己距離地面的高度，又看了看楚明昭那張冷酷無情的臉，默默收回了已經邁出去半隻的小短腿。
「……小四就是開玩笑的。」
楚明昭沒忍住，嘴角彎了一下，又飛快地壓了下去。
她可還沒有正式原諒它。
小四見她還是對自己愛搭不理的，急得團團轉，它知道自己得拿點真東西出來才行了。
它在原地轉了兩圈，最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整隻統都繃緊了一瞬，然後它從身體裡艱難地摸出了一個……半透明的光團。
那光團很小，大約只有小四半個身子那麼大，泛著柔和的暖黃色光芒。
「宿主，」小四的聲音聽起來很虛弱，「這是小四攢的私房錢，一共50點受氣值。主神大人會給每個系統發工資，這些是小四平時省下來的。小四把這個當賠罪禮好不好，您別生氣了嘛。」
楚明昭看著那個光團，又看了看小四那張委屈巴巴的小臉。
她知道小四需要受氣值維持動力，這50點大概就是它全部的家當了。
她沒伸手去接那個光團，語氣頗為嫌棄：「得了吧，趕緊收回去，別到時候把你自己弄死機了，我還得費勁把你重啟。」
但小四還是聽出了宿主並不是嫌這些受氣值少，她就是嘴硬，擔心自己會維持不了動力。
它眨巴眨巴眼睛：「宿主，您不生氣啦？」
「氣還是氣的。」楚明昭傲嬌臉，「但看在你還算有點誠意的份上，勉強原諒你了。」
小四整隻統都放鬆下來，連忙把那光團塞回身體裡，然後又殷勤地湊到她手邊蹭了蹭：「宿主您放心，小四保證！下次宿主再有需要的時候，小四一定第一個衝出來！
楚明昭沒再說什麼，但小四看得出來，她的表情比方才舒緩了許多，連做樣子的書都被她丟到一邊了。
一人一統和好如初，可糟心的事很快又來了。
用完晚膳後，殿外傳來了腳步聲，掠影走進來，表情微妙：「娘娘，敬事房的張公公來了。」
楚明昭的表情瞬間拉了下來。
怎麼又來了？她昨兒個不是才去過乾清宮嗎？狗皇帝連續兩天都翻她的牌子，這像話嗎？
可她的腦子裡卻忽然冒出一個數字，昨晚的那200點受氣值。
她勉強打起精神：「讓他進來吧。」
張公公進來的時候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樣：「順婕妤娘娘，陛下今晚翻了您的牌子，您早些準備著。」
楚明昭露出一個得體的笑：「知道了，有勞公公跑一趟。」
當天夜裡，她又去了乾清宮。
唯一不同的是，這一次宮人把她領進了正殿。
謝無咎坐在御案後面，見她來了便指了指旁邊那張小案：「朕還有政務要忙，怕愛妃覺得無聊，就先練會兒字吧。」
楚明昭看著桌上已經擺好的筆墨紙硯，覺得狗皇帝就是故意的。
但想想受氣值，她還是坐了下來，捏起筆，開始照著字帖臨摹。
她的字一向不太好看，握慣了刀槍的手握筆總是有些彆扭。
謝無咎偶爾抬頭看她一眼，也不指點，只是看到她的字越來越歪時嘴角會不自覺地抽搐一下。
足足讓楚明昭練了一個時辰的字後，謝無咎才放下手中的硃筆：「愛妃先去歇息吧，朕還有事要忙。」
楚明昭：？
所以呢，既然他一直要忙，為什麼不直接讓她去內殿，反而讓她練了這麼久的字？
楚明昭到底還是屈服了，不過不是屈服於狗皇帝，是屈服於不斷上漲的受氣值。
她起身去了內殿，看著那張寬敞的龍榻，心情好了不少。
雖然不知道狗皇帝等會兒會不會來，但此刻她可以一個人霸占整張床，這可比昨晚旁邊還躺著個男人的感覺好多了。
不過眼下比睡覺更重要的是——那把劍，若是能在睡前能在練套劍法，那就再好不過了。
楚明昭下意識往之前放劍的位置看去，卻撲了個空。
不是，劍呢？
她不信邪，把內殿上上下下都翻了個遍也沒找到那把劍。
她當然找不到，因為是某個黑心腸的皇帝特意藏的，他是讓楚明昭來體驗憋屈感的，可不是讓她來享受生活的。
找不到劍的楚明昭頓時有些失望，但她很快就選擇化悲憤為睡意。
她把外衫一脫，往榻上一滾，四仰八叉地占據了整張床榻，然後舒舒服服地閉上了眼，根本不知道謝無咎處理完政務後有沒有來過。
不過她也不擔心就是了，畢竟她的受氣值已經夠買「侍寢幻夢」了。
唯一的遺憾就是這次收穫的受氣值少了一些，只有150點。
次日清晨，她又一次被免了請安。
然後第三天晚上，敬事房的張公公又來了。
楚明昭已經懶得掙扎了，甚至還有閒心問小四：「你說他今晚又要教我什麼？」
小四想了想：「琴棋書畫，棋和書已經教過了，接下來應該是琴和畫了。」
不出所料，這一晚謝無咎教的是畫畫。
桌案上鋪開了宣紙和顏料，他提筆畫了一枝梅花，線條利落，墨色濃淡相宜。
楚明昭看得認真，自己動手時卻把梅花畫成了一團褐色的墨漬。
謝無咎對著那團墨漬看了好幾息，最終還是點評了一句：「……尚有餘韻。」
楚明昭有自知之明，清楚這句評價大概已經是他能說出的最委婉的話了。
當晚她依然一個人霸占了整張龍榻，受氣值依然進帳了150點。
雖然比前天少，但也算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這三天下來，她已經賺到了500點受氣值，儘管過程有點折磨，但她還是很滿意，算下來大概再來兩三天她就能攢夠1000了。
楚明昭躺在龍榻上，望著帳頂的暗金龍紋，心裡振奮又有些惆悵。
琴棋書畫四藝，明天再讓她來的話，就應該讓她學琴了吧？
天吶，那個更折磨人。
她哀嘆了一會兒，就很快進入了夢鄉。
然而事實上，楚明昭的擔憂都是多餘的，因為謝無咎根本不會給她在乾清宮學琴的機會。
畢竟乾清宮如果半夜傳出一陣鬼哭狼嚎般的琴聲像話嗎？實在是有損天子威儀。
他是皇帝，他要臉。
陳嬪走後，她就讓掠影去偏殿走了一趟，確認江才人的飲食、藥材、出入人員一切正常。
又讓驚雷把關雎宮能通往偏殿的幾處通道都捋了一遍，但凡不是關雎宮的人，一律不准靠近偏殿。
「門口多派兩個人守著，」楚明昭正色道，「江才人每日的膳食藥材，必須經掠影的手才能送進去，其他人送的一概不用。」
驚雷一一記下，出去安排了。
其實要做的事情不算多，畢竟皇帝早就免了江才人的請安，她平日連關雎宮的門都不出，最多在院子裡走兩步透透氣。
楚明昭主要防的是有外部人員混進來，以及有人會在江才人的日常用度上動手腳。
她甚至親自繞著偏殿走了一圈，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把殿內的江才人嚇得緊張得不行，以為她又要做什麼。
但楚明昭只是把幾個容易被忽略的死角指給驚雷看：「這兒加人輪值，那兒把窗栓換成新的，要是有人敢從圍牆那邊爬進來——」
她比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驚雷領命去了，掠影在旁邊嘀咕：「娘娘，您這排場，跟守邊關似的。」
楚明昭拍了拍手上的灰：「防患於未然，比事後再補救強一百倍。」
太后把這差事交給了她，若是江才人這胎出了差池，第一個被問責的人就是她，她可不想替別人背鍋。
待偏殿那邊的人手安排妥當後，楚明昭總算閒了下來，坐在正殿裡喝茶嗑瓜子。
小四猶豫了半天，還是試圖給自己找存在感：「宿主，您打算什麼時候跟小四說話呀？」
楚明昭依舊沒理它。
小四的呆毛當場耷拉下來，它知道自己昨天在宿主最需要它的時候躲起來的行為非常不對，所以今天它想彌補一下，但顯然宿主還在生它的氣。
「宿主……昨天的事是小四不對，小四跟您道歉好不好……」
楚明昭隨手從書架上隨手抽了一本書翻開看，哪怕一個字都看不進去，但她就是不理小四。
小四又往前湊了湊：「宿主，小四知道您生氣了，可您不能一直不理小四啊，小四會難過的……」
楚明昭還是沒有反應。
小四急了，開始找別的話題：「宿主，您昨晚一共收到了200點受氣值！破紀錄了！」
楚明昭把書又翻了一頁。
小四開始撒嬌：「宿主~您看看小四呀~」
楚明昭不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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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四又開始裝委屈：「小四真的知道錯了嘛，小四昨天不該躲起來的……宿主您就原諒小四好不好……」
楚明昭不搭理。
小四見軟的沒用，又換了一副策略。
白色的小毛球從桌面這頭滾到那頭，又從那頭滾了回來，呆毛隨著翻滾的動作左搖右晃，活像一顆被風吹著跑的湯圓：「宿主～理理小四嘛～」
楚明昭的嘴角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但還是沒開口。
小四見撒嬌沒用，又開始撒潑。
它的兩隻小短手揮舞著，圓滾滾的身體蹦來蹦去：「宿主您再不理小四，小四就從桌子上跳下去了！真的跳了！小四要把自己摔死了！」
楚明昭終於屈尊開了口：「那你跳。」
小四的動作頓時僵住了，它低頭看了看自己距離地面的高度，又看了看楚明昭那張冷酷無情的臉，默默收回了已經邁出去半隻的小短腿。
「……小四就是開玩笑的。」
楚明昭沒忍住，嘴角彎了一下，又飛快地壓了下去。
她可還沒有正式原諒它。
小四見她還是對自己愛搭不理的，急得團團轉，它知道自己得拿點真東西出來才行了。
它在原地轉了兩圈，最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整隻統都繃緊了一瞬，然後它從身體裡艱難地摸出了一個……半透明的光團。
那光團很小，大約只有小四半個身子那麼大，泛著柔和的暖黃色光芒。
「宿主，」小四的聲音聽起來很虛弱，「這是小四攢的私房錢，一共50點受氣值。主神大人會給每個系統發工資，這些是小四平時省下來的。小四把這個當賠罪禮好不好，您別生氣了嘛。」
楚明昭看著那個光團，又看了看小四那張委屈巴巴的小臉。
她知道小四需要受氣值維持動力，這50點大概就是它全部的家當了。
她沒伸手去接那個光團，語氣頗為嫌棄：「得了吧，趕緊收回去，別到時候把你自己弄死機了，我還得費勁把你重啟。」
但小四還是聽出了宿主並不是嫌這些受氣值少，她就是嘴硬，擔心自己會維持不了動力。
它眨巴眨巴眼睛：「宿主，您不生氣啦？」
「氣還是氣的。」楚明昭傲嬌臉，「但看在你還算有點誠意的份上，勉強原諒你了。」
小四整隻統都放鬆下來，連忙把那光團塞回身體裡，然後又殷勤地湊到她手邊蹭了蹭：「宿主您放心，小四保證！下次宿主再有需要的時候，小四一定第一個衝出來！
楚明昭沒再說什麼，但小四看得出來，她的表情比方才舒緩了許多，連做樣子的書都被她丟到一邊了。
一人一統和好如初，可糟心的事很快又來了。
用完晚膳後，殿外傳來了腳步聲，掠影走進來，表情微妙：「娘娘，敬事房的張公公來了。」
楚明昭的表情瞬間拉了下來。
怎麼又來了？她昨兒個不是才去過乾清宮嗎？狗皇帝連續兩天都翻她的牌子，這像話嗎？
可她的腦子裡卻忽然冒出一個數字，昨晚的那200點受氣值。
她勉強打起精神：「讓他進來吧。」
張公公進來的時候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樣：「順婕妤娘娘，陛下今晚翻了您的牌子，您早些準備著。」
楚明昭露出一個得體的笑：「知道了，有勞公公跑一趟。」
當天夜裡，她又去了乾清宮。
唯一不同的是，這一次宮人把她領進了正殿。
謝無咎坐在御案後面，見她來了便指了指旁邊那張小案：「朕還有政務要忙，怕愛妃覺得無聊，就先練會兒字吧。」
楚明昭看著桌上已經擺好的筆墨紙硯，覺得狗皇帝就是故意的。
但想想受氣值，她還是坐了下來，捏起筆，開始照著字帖臨摹。
她的字一向不太好看，握慣了刀槍的手握筆總是有些彆扭。
謝無咎偶爾抬頭看她一眼，也不指點，只是看到她的字越來越歪時嘴角會不自覺地抽搐一下。
足足讓楚明昭練了一個時辰的字後，謝無咎才放下手中的硃筆：「愛妃先去歇息吧，朕還有事要忙。」
楚明昭：？
所以呢，既然他一直要忙，為什麼不直接讓她去內殿，反而讓她練了這麼久的字？
楚明昭到底還是屈服了，不過不是屈服於狗皇帝，是屈服於不斷上漲的受氣值。
她起身去了內殿，看著那張寬敞的龍榻，心情好了不少。
雖然不知道狗皇帝等會兒會不會來，但此刻她可以一個人霸占整張床，這可比昨晚旁邊還躺著個男人的感覺好多了。
不過眼下比睡覺更重要的是——那把劍，若是能在睡前能在練套劍法，那就再好不過了。
楚明昭下意識往之前放劍的位置看去，卻撲了個空。
不是，劍呢？
她不信邪，把內殿上上下下都翻了個遍也沒找到那把劍。
她當然找不到，因為是某個黑心腸的皇帝特意藏的，他是讓楚明昭來體驗憋屈感的，可不是讓她來享受生活的。
找不到劍的楚明昭頓時有些失望，但她很快就選擇化悲憤為睡意。
她把外衫一脫，往榻上一滾，四仰八叉地占據了整張床榻，然後舒舒服服地閉上了眼，根本不知道謝無咎處理完政務後有沒有來過。
不過她也不擔心就是了，畢竟她的受氣值已經夠買「侍寢幻夢」了。
唯一的遺憾就是這次收穫的受氣值少了一些，只有150點。
次日清晨，她又一次被免了請安。
然後第三天晚上，敬事房的張公公又來了。
楚明昭已經懶得掙扎了，甚至還有閒心問小四：「你說他今晚又要教我什麼？」
小四想了想：「琴棋書畫，棋和書已經教過了，接下來應該是琴和畫了。」
不出所料，這一晚謝無咎教的是畫畫。
桌案上鋪開了宣紙和顏料，他提筆畫了一枝梅花，線條利落，墨色濃淡相宜。
楚明昭看得認真，自己動手時卻把梅花畫成了一團褐色的墨漬。
謝無咎對著那團墨漬看了好幾息，最終還是點評了一句：「……尚有餘韻。」
楚明昭有自知之明，清楚這句評價大概已經是他能說出的最委婉的話了。
當晚她依然一個人霸占了整張龍榻，受氣值依然進帳了150點。
雖然比前天少，但也算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這三天下來，她已經賺到了500點受氣值，儘管過程有點折磨，但她還是很滿意，算下來大概再來兩三天她就能攢夠1000了。
楚明昭躺在龍榻上，望著帳頂的暗金龍紋，心裡振奮又有些惆悵。
琴棋書畫四藝，明天再讓她來的話，就應該讓她學琴了吧？
天吶，那個更折磨人。
她哀嘆了一會兒，就很快進入了夢鄉。
然而事實上，楚明昭的擔憂都是多餘的，因為謝無咎根本不會給她在乾清宮學琴的機會。
畢竟乾清宮如果半夜傳出一陣鬼哭狼嚎般的琴聲像話嗎？實在是有損天子威儀。
他是皇帝，他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