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楚明昭轉性了？
徐賢妃才到乾清宮門口，守門的太監就攔住了她：「賢妃娘娘，陛下有旨，今晚任何人不得打擾。」
徐賢妃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如常：「本宮是來給陛下送湯的，不會打擾到陛下的。」
徐賢妃端著湯碗，裊裊婷婷地走進乾清宮。
殿內，謝無咎正對著奏摺屏息凝視，他剛批完最後一本，正緊張著一切會不會再一次回溯。
但這次他等了半天沒動靜，剛鬆了口氣，就聽見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陛下，臣妾給您燉了銀耳蓮子羹，您歇一歇吧。」
謝無咎抬起頭，就見徐賢妃正笑靨如花地走進來，手裡的托盤上放著一碗湯。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腦海里只剩下一個念頭：朕剛批完奏摺，好不容易沒再次循環，你就來添亂？
「放那兒吧。」謝無咎語氣平淡。
徐賢妃把湯放在桌上，卻沒有要走的意思，反而湊近了一些：「陛下，臣妾聽說您今天批了一整天的摺子，累了吧？要不要臣妾給您揉揉肩？」
謝無咎的太陽穴跳了跳：「朕很好，你回去吧。」
「陛下～」徐賢妃還想再說，聲音裡帶上了撒嬌的意味。
「朕說了，回去。」謝無咎的聲音陡然冷了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徐賢妃臉色一白，她從來沒見過皇帝對她這麼不耐煩。往常她來送湯，就算皇帝不翻她的牌子，也會跟她聊上幾句，今天這是怎麼了？
可她對謝無咎的脾氣還是了解的，生怕自己真的會惹怒了他。她不敢再糾纏，匆匆行了禮，端著那碗沒送出去的湯，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走出乾清宮，徐賢妃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半夏，你說，陛下今天怎麼了？」
半夏小心翼翼地說：「陛下也許真的是政務繁忙吧。」
「政務繁忙？」徐賢妃冷笑一聲，「忙到連本宮的湯都不願意喝？」
她回頭看了一眼乾清宮的方向，目光閃爍：「去查查，看看今天有沒有人來過乾清宮，尤其是那個新來的。」
關雎宮裡，楚明昭正翹著二郎腿嗑瓜子，忽然聽見外面有動靜。她趕緊把腿放下來，擺出一副端莊的坐姿。
結果是驚雷進來了：「娘娘，敬事房來消息了。」
楚明昭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說是今晚不翻牌子，陛下政務繁忙，誰都不見。」
楚明昭愣了一瞬，然後嘴角慢慢咧開，弧度越來越大，最後笑出了聲：「不翻？真的不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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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翻。」驚雷點頭。
楚明昭直接從椅子上蹦了起來，一把抱住驚雷，差點把她勒得背過氣去：「太好了！不用侍寢了！省事了！」
驚雷被她勒得臉都紫了：「娘……娘娘……喘不上氣了……」
楚明昭鬆開她，在殿裡轉了兩圈，笑得合不攏嘴。
小四從她肩頭冒出來，也是一臉慶幸：「宿主，您運氣真好。要是真翻了您的牌子，您又得反覆讀檔折騰，多累啊。」
「可不是嘛！」楚明昭心情大好，抓起一把瓜子繼續磕，「皇上不翻我的牌子，說明他有眼光！知道我是個麻煩，離我遠點最好。」
掠影從房樑上探出頭來：「娘娘，您不是應該失落嗎？按話本子寫的，被禮聘入宮的妃子要是第一天沒被翻牌子，那可是奇恥大辱。」
「奇恥大辱？」楚明昭嗑開一個瓜子，「我是將門之女，我的恥辱是打了敗仗，不是沒被男人翻牌子，再說了——」
她得意地揚了揚下巴：「他不翻我，我省得讀檔，他翻了我，我就讀檔讓他忘了這事，怎麼算我都不虧。」
「什麼是讀檔？」驚雷聽不懂。
楚明昭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趕緊咳了一聲：「反正就是那個意思嘛，省事兒！」
驚雷撓了撓頭，一臉茫然地看向掠影。掠影聳肩，表示自己也聽不懂。
楚明昭在心裡鬆了口氣，對小四說：「差點翻車。」
小四：「宿主您能不能注意點！」
楚明昭嗑完一把瓜子，拍了拍手，心滿意足地往床上一倒：「行了，今晚好好睡一覺，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她閉上眼睛，小四也縮回她的意識空間裡。
殿內安靜下來，只剩燭火輕輕搖曳。
楚明昭翻了個身，忽然想起一件事：「對了，小四，你說讀檔的時候所有人的記憶都會清空，那皇上要是今晚翻了我的牌子，我讀檔回去，他也會忘了吧？」
小四不假思索地回答：「那當然！所有人都一樣，皇上也是人，肯定也忘！宿主您放心！」
「那就好。」楚明昭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小四縮在意識空間裡，呆毛輕輕晃了晃，突然覺得自己剛剛回答宿主的話好像有點太絕對了。
因為主神大人確實提過一句「個別靈魂有特殊抗性」，但那個概率低到可以忽略不計，應該不會這麼巧吧？
而且主神大人特意交代過，如果真的有這種情況，最好還是等宿主自己發現。
小四也不知道為什麼，但它只是個最低檔的系統，主神大人說什麼它就聽什麼。
「算了，反正宿主都睡著了。」
它甩了甩呆毛，也安心地「睡」了過去。
乾清宮裡，謝無咎正在用膳，吃著吃著忽然想起一件事：「李福，今天新入宮的順貴嬪，安置在哪兒了？」
李福連忙回答：「回陛下，安置在關雎宮宜安殿。」
謝無咎放下筷子：「她今天在宮裡，沒惹什麼事吧？」
李福想了想：「回陛下，順貴嬪今日只去永寧宮請了安，貴妃娘娘說她『乖順得很』。」
謝無咎聞言挑了挑眉。
乖順？怎麼可能。難不成她轉性了？
他認識的楚明昭，可跟這兩個字八竿子打不著，指定又在憋什麼壞呢。
「派人多盯著她。」他說。
李福應了，心裡嘀咕：陛下不是說不翻人家的牌子嗎？盯著人家幹什麼？
謝無咎不知道李福在想什麼，只是不免又想起從前那個追著他滿院子跑的小丫頭。
這麼多年沒見，不知道她現在長什麼樣了。聽說她一拳能碎青石？那她的手勁兒得有多大？
謝無咎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忽然打了個寒顫。
算了，不想了。反正今晚是不會碰上面了，以後再說吧。
他繼續吃飯，心情難得地放鬆了一些。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宜安殿裡那個他不想見的女子，此刻正睡得香甜，還在夢裡嘀咕了一句：「不翻最好……省得我折騰……」
謝無咎忽然打了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皺眉看向關雎宮的方向：「……總覺得有人在罵朕。」
他再一次放下筷子：「李福。」
「奴才在。」
「順貴嬪的起居注，明天起，都拿來給朕看。」
李福難得多嘴一句：「陛下，您這麼關心順貴嬪呢？」
謝無咎面無表情：「朕不關心她，朕關心的是那個罵朕的人是誰。」
李福：……照您的意思，不還是一樣嗎？
徐賢妃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如常：「本宮是來給陛下送湯的，不會打擾到陛下的。」
徐賢妃端著湯碗，裊裊婷婷地走進乾清宮。
殿內，謝無咎正對著奏摺屏息凝視，他剛批完最後一本，正緊張著一切會不會再一次回溯。
但這次他等了半天沒動靜，剛鬆了口氣，就聽見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陛下，臣妾給您燉了銀耳蓮子羹，您歇一歇吧。」
謝無咎抬起頭，就見徐賢妃正笑靨如花地走進來，手裡的托盤上放著一碗湯。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腦海里只剩下一個念頭：朕剛批完奏摺，好不容易沒再次循環，你就來添亂？
「放那兒吧。」謝無咎語氣平淡。
徐賢妃把湯放在桌上，卻沒有要走的意思，反而湊近了一些：「陛下，臣妾聽說您今天批了一整天的摺子，累了吧？要不要臣妾給您揉揉肩？」
謝無咎的太陽穴跳了跳：「朕很好，你回去吧。」
「陛下～」徐賢妃還想再說，聲音裡帶上了撒嬌的意味。
「朕說了，回去。」謝無咎的聲音陡然冷了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徐賢妃臉色一白，她從來沒見過皇帝對她這麼不耐煩。往常她來送湯，就算皇帝不翻她的牌子，也會跟她聊上幾句，今天這是怎麼了？
可她對謝無咎的脾氣還是了解的，生怕自己真的會惹怒了他。她不敢再糾纏，匆匆行了禮，端著那碗沒送出去的湯，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走出乾清宮，徐賢妃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半夏，你說，陛下今天怎麼了？」
半夏小心翼翼地說：「陛下也許真的是政務繁忙吧。」
「政務繁忙？」徐賢妃冷笑一聲，「忙到連本宮的湯都不願意喝？」
她回頭看了一眼乾清宮的方向，目光閃爍：「去查查，看看今天有沒有人來過乾清宮，尤其是那個新來的。」
關雎宮裡，楚明昭正翹著二郎腿嗑瓜子，忽然聽見外面有動靜。她趕緊把腿放下來，擺出一副端莊的坐姿。
結果是驚雷進來了：「娘娘，敬事房來消息了。」
楚明昭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說是今晚不翻牌子，陛下政務繁忙，誰都不見。」
楚明昭愣了一瞬，然後嘴角慢慢咧開，弧度越來越大，最後笑出了聲：「不翻？真的不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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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翻。」驚雷點頭。
楚明昭直接從椅子上蹦了起來，一把抱住驚雷，差點把她勒得背過氣去：「太好了！不用侍寢了！省事了！」
驚雷被她勒得臉都紫了：「娘……娘娘……喘不上氣了……」
楚明昭鬆開她，在殿裡轉了兩圈，笑得合不攏嘴。
小四從她肩頭冒出來，也是一臉慶幸：「宿主，您運氣真好。要是真翻了您的牌子，您又得反覆讀檔折騰，多累啊。」
「可不是嘛！」楚明昭心情大好，抓起一把瓜子繼續磕，「皇上不翻我的牌子，說明他有眼光！知道我是個麻煩，離我遠點最好。」
掠影從房樑上探出頭來：「娘娘，您不是應該失落嗎？按話本子寫的，被禮聘入宮的妃子要是第一天沒被翻牌子，那可是奇恥大辱。」
「奇恥大辱？」楚明昭嗑開一個瓜子，「我是將門之女，我的恥辱是打了敗仗，不是沒被男人翻牌子，再說了——」
她得意地揚了揚下巴：「他不翻我，我省得讀檔，他翻了我，我就讀檔讓他忘了這事，怎麼算我都不虧。」
「什麼是讀檔？」驚雷聽不懂。
楚明昭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趕緊咳了一聲：「反正就是那個意思嘛，省事兒！」
驚雷撓了撓頭，一臉茫然地看向掠影。掠影聳肩，表示自己也聽不懂。
楚明昭在心裡鬆了口氣，對小四說：「差點翻車。」
小四：「宿主您能不能注意點！」
楚明昭嗑完一把瓜子，拍了拍手，心滿意足地往床上一倒：「行了，今晚好好睡一覺，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她閉上眼睛，小四也縮回她的意識空間裡。
殿內安靜下來，只剩燭火輕輕搖曳。
楚明昭翻了個身，忽然想起一件事：「對了，小四，你說讀檔的時候所有人的記憶都會清空，那皇上要是今晚翻了我的牌子，我讀檔回去，他也會忘了吧？」
小四不假思索地回答：「那當然！所有人都一樣，皇上也是人，肯定也忘！宿主您放心！」
「那就好。」楚明昭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小四縮在意識空間裡，呆毛輕輕晃了晃，突然覺得自己剛剛回答宿主的話好像有點太絕對了。
因為主神大人確實提過一句「個別靈魂有特殊抗性」，但那個概率低到可以忽略不計，應該不會這麼巧吧？
而且主神大人特意交代過，如果真的有這種情況，最好還是等宿主自己發現。
小四也不知道為什麼，但它只是個最低檔的系統，主神大人說什麼它就聽什麼。
「算了，反正宿主都睡著了。」
它甩了甩呆毛，也安心地「睡」了過去。
乾清宮裡，謝無咎正在用膳，吃著吃著忽然想起一件事：「李福，今天新入宮的順貴嬪，安置在哪兒了？」
李福連忙回答：「回陛下，安置在關雎宮宜安殿。」
謝無咎放下筷子：「她今天在宮裡，沒惹什麼事吧？」
李福想了想：「回陛下，順貴嬪今日只去永寧宮請了安，貴妃娘娘說她『乖順得很』。」
謝無咎聞言挑了挑眉。
乖順？怎麼可能。難不成她轉性了？
他認識的楚明昭，可跟這兩個字八竿子打不著，指定又在憋什麼壞呢。
「派人多盯著她。」他說。
李福應了，心裡嘀咕：陛下不是說不翻人家的牌子嗎？盯著人家幹什麼？
謝無咎不知道李福在想什麼，只是不免又想起從前那個追著他滿院子跑的小丫頭。
這麼多年沒見，不知道她現在長什麼樣了。聽說她一拳能碎青石？那她的手勁兒得有多大？
謝無咎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忽然打了個寒顫。
算了，不想了。反正今晚是不會碰上面了，以後再說吧。
他繼續吃飯，心情難得地放鬆了一些。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宜安殿裡那個他不想見的女子，此刻正睡得香甜，還在夢裡嘀咕了一句：「不翻最好……省得我折騰……」
謝無咎忽然打了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皺眉看向關雎宮的方向：「……總覺得有人在罵朕。」
他再一次放下筷子：「李福。」
「奴才在。」
「順貴嬪的起居注，明天起，都拿來給朕看。」
李福難得多嘴一句：「陛下，您這麼關心順貴嬪呢？」
謝無咎面無表情：「朕不關心她，朕關心的是那個罵朕的人是誰。」
李福：……照您的意思，不還是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