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站隊2
吳用也趕緊站出來，高聲說道：「各位兄弟三思啊！招安是為了兄弟們的前程，是為了子孫後代！留在梁山，終究是草寇，能有什麼好結果？朝廷大軍一來，這八百里水泊，擋得住一時，擋得住一世嗎？「
兩人一唱一和，試圖穩住人心。
這一嗓子，還真起了作用。
降將派那邊，關勝率先站了起來。他捋了捋長髯，對著宋江抱拳：「公明哥哥所言極是。我關勝本是朝廷將領，上梁山乃是天意，如今能有機會重回朝廷，為國效力，關勝願隨哥哥招安！「
有了關勝帶頭，降將派的人紛紛響應。
呼延灼、秦明、董平、張清、徐寧、索超、黃信、宣贊、郝思文、韓滔、彭玘、單廷圭、魏定國、龔旺、丁得孫，十五個人，一個接一個，全部站到了宋江身後。
他們本來就是朝廷官員，落草梁山本就是迫不得已。如今有機會重回體制，官復原職甚至升遷，誰不願意？
宋江嫡系那邊，花榮也站了起來：「我花榮願隨哥哥招安，至死不渝！「
戴宗、穆弘、穆春、李俊、張橫、張順、童威、童猛、李立、宋清、呂方、郭盛、孔明、孔亮、燕順、鄭天壽、歐鵬、蔣敬、馬麟、陶宗旺、楊林、薛永、侯健、鮑旭、樊瑞、項充、李袞、湯隆、焦挺、石勇、朱富、李雲、王定六、郁保四、時遷、段景住、蕭讓、金大堅、安道全、皇甫端、凌振、孟康、裴宣、鄧飛……
一個接一個，宋江的嫡系們紛紛起身，站到宋江身後。
他們要麼是宋江的舊部，要麼是被宋江救過命的，要麼是靠著宋江才有今天的地位。宋江去哪兒，他們就得去哪兒。
王英也趕緊跟了過去，站在人群里，不敢抬頭。
樂和猶豫了一下，也走到了宋江身後。
一時間，宋江身後站了黑壓壓一大片，人數明顯占了上風。
宋江數了數，自己這邊已經有六十多人了，心裡頓時鬆了口氣。
看來，賭局是贏定了。
可就在這時，一個關鍵人物，做出了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選擇。
盧俊義。
這位梁山的二把手，玉麒麟盧俊義，一直坐在那兒，一言不發，冷眼旁觀。
他是被宋江吳用設計害上家破人亡，才被逼上梁山的。按理說，他應該恨宋江才對。可他畢竟是大名府的首富，大地主出身，骨子裡還是嚮往體制內的生活。招安，對他來說，或許是重回上層社會的唯一機會。
所有人都以為，盧俊義會站到宋江那邊。
連宋江自己都這麼認為。
可盧俊義站起來之後，沒有往宋江那邊走，也沒有往武松那邊走，而是站在原地，環顧四周，緩緩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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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兄弟，盧某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眾人都安靜下來，看著他。
盧俊義嘆了口氣：「我盧俊義，本是大名府一介良民，被人設計，家破人亡，才上了這梁山。說起來，我對招安，並非沒有期待。畢竟，誰不想堂堂正正做人，光宗耀祖呢？「
「可是，「盧俊義話鋒一轉，目光看向宋江，「武二郎兄弟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我盧俊義被害得家破人亡，兇手是誰？是李固，是賈氏，可背後呢？若不是朝中奸臣當道，官府腐敗，李固一個管家，能有那麼大的能量？「
「我怕的是，招安之後，咱們這些人，還是逃不過那些奸臣的手掌心。「
盧俊義說完，沉默了片刻，然後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震驚的決定。
他轉身，對著武松，微微一揖：「武二郎兄弟，盧某不才，願隨你留守梁山。招安的路，我不走了。「
轟！
滿堂譁然！
「什麼？！盧員外也站武松？「
「我的天，連二當家都反了？「
「這……這怎麼可能？「
宋江臉色大變，猛地站起來：「員外！你……你怎麼也……「
盧俊義苦笑一聲：「公明哥哥，對不住了。盧某這條命，是撿回來的，不想再丟一次。留在梁山，至少還能多活幾年。「
說完，他大步走到武松身後，站定。
燕青一看主人走了，二話不說，趕緊跟了過去。他本來就聰明，早就看透了招安的危險，只是一直沒說。如今盧俊義都走了，他自然跟著。
楊雄、石秀，兩人對視一眼。石秀是個精明人，早就覺得招安不靠譜，楊雄則是沒什麼主見，看石秀的意思。兩人一商量，也跟著走了過去。
蔡福、蔡慶，大名府的劊子手，當年幫過盧俊義，跟盧俊義關係不錯。盧俊義都走了，他們也跟著走了。
杜興，李應的管家，看了看李應。李應猶豫了一下，最終也嘆了口氣，帶著杜興走了過去——他的李家莊就是被宋江吳用設計毀掉的，這筆帳，他記著呢。
盧俊義一派，八個人，全部站到了武松身後。
三十九個人了。
宋江的臉，已經綠了。
可還有更讓他崩潰的。
李俊站在宋江身後，臉色陰晴不定。
他是揭陽鎮的老大，水軍的統帥，宋江的嫡系。按理說，他應該鐵了心跟宋江走。可他心裡，比誰都清楚招安的危險。
他見過太多朝廷的黑暗，也聽過太多兔死狗烹的故事。征方臘，死傷大半，最後宋江盧俊義被毒死，這些雖然還沒發生，但李俊心裡隱隱有種不安——招安之後，不會有好下場。
原著里，他最後就是裝病出海，遠走暹羅，才躲過一劫。
如今，武松把話挑明了，把招安的危險擺到了檯面上，李俊心裡那根弦，徹底被撥動了。
他看了看身邊的張橫、張順、童威、童猛，又看了看主位上的宋江，最後咬了咬牙，走了出來。
「公明哥哥，「李俊對著宋江拱了拱手，語氣誠懇，「李俊跟隨哥哥多年，哥哥的恩情，李俊沒齒難忘。但招安這條路，李俊思來想去，覺得太險了。我等水軍人，在水裡是龍，上了岸，到了東京，就是人家案板上的肉。「
「李俊不才，願隨武二郎留守梁山。水軍的兄弟們，願意跟我的，就跟我走；願意招安的，就留下。「
說完，他轉身走到武松身後。
童威、童猛，兩人是李俊的死忠，二話不說就跟了過去。
張橫猶豫了一下，也跟了過去——他跟張順不一樣，張順還在猶豫，但張橫是個粗人，覺得李俊說得對，就跟著走了。
宋江嫡系裡，一下子走了四個。
四十三個人了。
張順站在原地，臉色複雜。他跟宋江關係最好，當年宋江在江州病危，是張順冒著生命危險去請安道全。於情於理，他都該跟著宋江。可李俊都走了，水軍大半都走了，他一個人留下，又有什麼意思？
最終，張順嘆了口氣，也走了過去。
四十四個人。
宋江的嘴唇都在哆嗦。
四十四個人了。離半數五十四人，只差十個人了。
而堂下，還在猶豫的，還有十幾個人。
裴宣、鄧飛、楊林、蔣敬、馬麟、歐鵬、陶宗旺……這些黃門山、飲馬川出身的，本來就是中立派，誰強跟誰。如今武松這邊人越來越多，他們也開始動搖了。
裴宣是個孔目出身，懂律法，他比誰都清楚朝廷的黑暗。他猶豫了半天，最終一跺腳，帶著鄧飛走了過去。
四十六人。
楊林、蔣敬、馬麟、歐鵬、陶宗旺，黃門山五人，互相商量了一下，也都走了過去——他們本來就是仰慕武松的名聲才上的梁山，如今武松要單幹，他們自然跟著。
五十一人。
還差三人。
宋江的冷汗，已經順著臉頰流下來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經營了這麼多年的梁山，人心居然散到了這個地步。
吳用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拼命給那些還在猶豫的人使眼色，可那些人都低著頭，假裝沒看見。
最後，還在原地沒動的，只剩下寥寥幾人了。
蕭讓、金大堅、安道全、皇甫端、凌振、孟康——這些技術型人才，本來就不參與派系鬥爭，去哪兒都一樣。他們互相看了看，最終選擇了留在宋江這邊——畢竟宋江這邊人多，更穩定。
時遷、段景住、王定六、郁保四、焦挺、石勇、湯隆、鮑旭、樊瑞、項充、李袞——這些底層頭領，沒什麼主見，宋江對他們有恩，就都留下了。
宋清、呂方、郭盛、孔明、孔亮——這些宋江的絕對心腹，自然不會走。
花榮、戴宗、穆弘、穆春、李立、朱富、李雲——這些也都是鐵了心跟宋江的。
關勝、呼延灼等降將，更是不會走。
最終，兩邊人數定格了。
武松身後，五十五人。
宋江身後，五十二人。
武松，贏了。
以三票之差，險勝。
忠義堂里，死一般的寂靜。
宋江站在主位上，臉色慘白，渾身發抖，嘴唇翕動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他輸了，他居然輸了。他宋江在江湖上混了半輩子，人稱及時雨，最後居然在人心上，輸給了武松。
吳用也傻了，羽扇停在半空，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
武松站在門口，看著身後五十五個人，深吸一口氣，臉上沒有半分得意，反而沉甸甸的。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梁山，真的變天了。
兩人一唱一和，試圖穩住人心。
這一嗓子，還真起了作用。
降將派那邊，關勝率先站了起來。他捋了捋長髯，對著宋江抱拳：「公明哥哥所言極是。我關勝本是朝廷將領，上梁山乃是天意，如今能有機會重回朝廷，為國效力，關勝願隨哥哥招安！「
有了關勝帶頭，降將派的人紛紛響應。
呼延灼、秦明、董平、張清、徐寧、索超、黃信、宣贊、郝思文、韓滔、彭玘、單廷圭、魏定國、龔旺、丁得孫，十五個人，一個接一個，全部站到了宋江身後。
他們本來就是朝廷官員，落草梁山本就是迫不得已。如今有機會重回體制，官復原職甚至升遷，誰不願意？
宋江嫡系那邊，花榮也站了起來：「我花榮願隨哥哥招安，至死不渝！「
戴宗、穆弘、穆春、李俊、張橫、張順、童威、童猛、李立、宋清、呂方、郭盛、孔明、孔亮、燕順、鄭天壽、歐鵬、蔣敬、馬麟、陶宗旺、楊林、薛永、侯健、鮑旭、樊瑞、項充、李袞、湯隆、焦挺、石勇、朱富、李雲、王定六、郁保四、時遷、段景住、蕭讓、金大堅、安道全、皇甫端、凌振、孟康、裴宣、鄧飛……
一個接一個，宋江的嫡系們紛紛起身，站到宋江身後。
他們要麼是宋江的舊部，要麼是被宋江救過命的，要麼是靠著宋江才有今天的地位。宋江去哪兒，他們就得去哪兒。
王英也趕緊跟了過去，站在人群里，不敢抬頭。
樂和猶豫了一下，也走到了宋江身後。
一時間，宋江身後站了黑壓壓一大片，人數明顯占了上風。
宋江數了數，自己這邊已經有六十多人了，心裡頓時鬆了口氣。
看來，賭局是贏定了。
可就在這時，一個關鍵人物，做出了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選擇。
盧俊義。
這位梁山的二把手，玉麒麟盧俊義，一直坐在那兒，一言不發，冷眼旁觀。
他是被宋江吳用設計害上家破人亡，才被逼上梁山的。按理說，他應該恨宋江才對。可他畢竟是大名府的首富，大地主出身，骨子裡還是嚮往體制內的生活。招安，對他來說，或許是重回上層社會的唯一機會。
所有人都以為，盧俊義會站到宋江那邊。
連宋江自己都這麼認為。
可盧俊義站起來之後，沒有往宋江那邊走，也沒有往武松那邊走，而是站在原地，環顧四周，緩緩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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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兄弟，盧某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眾人都安靜下來，看著他。
盧俊義嘆了口氣：「我盧俊義，本是大名府一介良民，被人設計，家破人亡，才上了這梁山。說起來，我對招安，並非沒有期待。畢竟，誰不想堂堂正正做人，光宗耀祖呢？「
「可是，「盧俊義話鋒一轉，目光看向宋江，「武二郎兄弟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我盧俊義被害得家破人亡，兇手是誰？是李固，是賈氏，可背後呢？若不是朝中奸臣當道，官府腐敗，李固一個管家，能有那麼大的能量？「
「我怕的是，招安之後，咱們這些人，還是逃不過那些奸臣的手掌心。「
盧俊義說完，沉默了片刻，然後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震驚的決定。
他轉身，對著武松，微微一揖：「武二郎兄弟，盧某不才，願隨你留守梁山。招安的路，我不走了。「
轟！
滿堂譁然！
「什麼？！盧員外也站武松？「
「我的天，連二當家都反了？「
「這……這怎麼可能？「
宋江臉色大變，猛地站起來：「員外！你……你怎麼也……「
盧俊義苦笑一聲：「公明哥哥，對不住了。盧某這條命，是撿回來的，不想再丟一次。留在梁山，至少還能多活幾年。「
說完，他大步走到武松身後，站定。
燕青一看主人走了，二話不說，趕緊跟了過去。他本來就聰明，早就看透了招安的危險，只是一直沒說。如今盧俊義都走了，他自然跟著。
楊雄、石秀，兩人對視一眼。石秀是個精明人，早就覺得招安不靠譜，楊雄則是沒什麼主見，看石秀的意思。兩人一商量，也跟著走了過去。
蔡福、蔡慶，大名府的劊子手，當年幫過盧俊義，跟盧俊義關係不錯。盧俊義都走了，他們也跟著走了。
杜興，李應的管家，看了看李應。李應猶豫了一下，最終也嘆了口氣，帶著杜興走了過去——他的李家莊就是被宋江吳用設計毀掉的，這筆帳，他記著呢。
盧俊義一派，八個人，全部站到了武松身後。
三十九個人了。
宋江的臉，已經綠了。
可還有更讓他崩潰的。
李俊站在宋江身後，臉色陰晴不定。
他是揭陽鎮的老大，水軍的統帥，宋江的嫡系。按理說，他應該鐵了心跟宋江走。可他心裡，比誰都清楚招安的危險。
他見過太多朝廷的黑暗，也聽過太多兔死狗烹的故事。征方臘，死傷大半，最後宋江盧俊義被毒死，這些雖然還沒發生，但李俊心裡隱隱有種不安——招安之後，不會有好下場。
原著里，他最後就是裝病出海，遠走暹羅，才躲過一劫。
如今，武松把話挑明了，把招安的危險擺到了檯面上，李俊心裡那根弦，徹底被撥動了。
他看了看身邊的張橫、張順、童威、童猛，又看了看主位上的宋江，最後咬了咬牙，走了出來。
「公明哥哥，「李俊對著宋江拱了拱手，語氣誠懇，「李俊跟隨哥哥多年，哥哥的恩情，李俊沒齒難忘。但招安這條路，李俊思來想去，覺得太險了。我等水軍人，在水裡是龍，上了岸，到了東京，就是人家案板上的肉。「
「李俊不才，願隨武二郎留守梁山。水軍的兄弟們，願意跟我的，就跟我走；願意招安的，就留下。「
說完，他轉身走到武松身後。
童威、童猛，兩人是李俊的死忠，二話不說就跟了過去。
張橫猶豫了一下，也跟了過去——他跟張順不一樣，張順還在猶豫，但張橫是個粗人，覺得李俊說得對，就跟著走了。
宋江嫡系裡，一下子走了四個。
四十三個人了。
張順站在原地，臉色複雜。他跟宋江關係最好，當年宋江在江州病危，是張順冒著生命危險去請安道全。於情於理，他都該跟著宋江。可李俊都走了，水軍大半都走了，他一個人留下，又有什麼意思？
最終，張順嘆了口氣，也走了過去。
四十四個人。
宋江的嘴唇都在哆嗦。
四十四個人了。離半數五十四人，只差十個人了。
而堂下，還在猶豫的，還有十幾個人。
裴宣、鄧飛、楊林、蔣敬、馬麟、歐鵬、陶宗旺……這些黃門山、飲馬川出身的，本來就是中立派，誰強跟誰。如今武松這邊人越來越多，他們也開始動搖了。
裴宣是個孔目出身，懂律法，他比誰都清楚朝廷的黑暗。他猶豫了半天，最終一跺腳，帶著鄧飛走了過去。
四十六人。
楊林、蔣敬、馬麟、歐鵬、陶宗旺，黃門山五人，互相商量了一下，也都走了過去——他們本來就是仰慕武松的名聲才上的梁山，如今武松要單幹，他們自然跟著。
五十一人。
還差三人。
宋江的冷汗，已經順著臉頰流下來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經營了這麼多年的梁山，人心居然散到了這個地步。
吳用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拼命給那些還在猶豫的人使眼色，可那些人都低著頭，假裝沒看見。
最後，還在原地沒動的，只剩下寥寥幾人了。
蕭讓、金大堅、安道全、皇甫端、凌振、孟康——這些技術型人才，本來就不參與派系鬥爭，去哪兒都一樣。他們互相看了看，最終選擇了留在宋江這邊——畢竟宋江這邊人多，更穩定。
時遷、段景住、王定六、郁保四、焦挺、石勇、湯隆、鮑旭、樊瑞、項充、李袞——這些底層頭領，沒什麼主見，宋江對他們有恩，就都留下了。
宋清、呂方、郭盛、孔明、孔亮——這些宋江的絕對心腹，自然不會走。
花榮、戴宗、穆弘、穆春、李立、朱富、李雲——這些也都是鐵了心跟宋江的。
關勝、呼延灼等降將，更是不會走。
最終，兩邊人數定格了。
武松身後，五十五人。
宋江身後，五十二人。
武松，贏了。
以三票之差，險勝。
忠義堂里，死一般的寂靜。
宋江站在主位上，臉色慘白，渾身發抖，嘴唇翕動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他輸了，他居然輸了。他宋江在江湖上混了半輩子，人稱及時雨，最後居然在人心上，輸給了武松。
吳用也傻了，羽扇停在半空，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
武松站在門口，看著身後五十五個人，深吸一口氣，臉上沒有半分得意，反而沉甸甸的。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梁山，真的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