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新政頒布
第二十日一早，知府衙門門前就擠滿了人。
武松站在台階上，目光掃過人群。黑壓壓的人頭，男女老幼都有，有的踮著腳尖往裡張望，有的互相交頭接耳。
"武頭領有什麼大事要宣布？"
"不知道，反正昨天就傳開了，說今日要開大會。"
"我家那口子天不亮就把我推起來了，說不能去晚了搶不著好位置。"
燕青走到武松身邊，低聲道："武二哥，人差不多齊了。張老爺他們幾位也到了，在東邊那片站著呢。"
武松點了點頭，望向東邊。張老爺、李員外、王老爺幾個，果然站在人群邊緣，一個個穿戴整齊，面色恭敬。
"讓他們站近些。"武松說。
"好。"燕青轉身去安排。
魯智深站在武松左側，手裡拄著禪杖，一雙環眼掃視四周，虎虎生威。林沖站在右側，腰佩長劍，神情肅穆。楊志帶著一隊士兵，在衙門門口維持秩序，把推搡的人群攔在三丈開外。
"二郎，都準備好了。"魯智深瓮聲瓮氣地說。
武松深吸一口氣，邁步向前，站到台階最高處。
人群漸漸安靜下來，數百雙眼睛齊刷刷望向他。
"各位父老鄉親！"武松揚聲道，聲音渾厚有力，傳出去老遠，"今日請大家來，是有件大事要說。"
人群鴉雀無聲。
"前幾日，貪官知府被斬了，他搜刮百姓的罪行，大家都看見了。"武松說，"那些勾結朝廷、圖謀叛亂的世家大族，也被一網打盡了。"
下面有人點頭，有人低聲議論。
"現在這座城，是咱們自己的城！"武松提高了聲音，"既然是自己的城，就得有自己的規矩！"
一個老漢在人群里喊道："武青天您說！您說什麼俺們都聽！"
四周立刻響起一片附和聲。
武松抬起手，等人群再次安靜，才繼續說道："我今天宣布三件事——"
"第一，從今天起，賦稅減半！"
話音剛落，人群中就炸開了鍋。
"什麼？減半？"
"當真？"
"俺沒聽錯吧？"
武松等了片刻，才繼續道："第二，徭役全免！今年一整年，不征徭役！"
這一下，人群徹底沸騰了。
一個中年漢子跪了下來，大喊道："武頭領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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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又是一片人跪了下來，跟著喊道："武頭領萬歲！武青天！"
一個白髮老婦人顫巍巍地擠到前面，老淚縱橫："青天大老爺啊！俺們盼了多少年，可算盼到這一天了！"
旁邊一個年輕媳婦攙著她，也哭著說："俺當家的去年被征去修河堤，到現在還沒回來……武頭領，您是好人啊！"
武松彎下腰，扶起那老婦人："老人家，您請起。以後沒有徭役了，等您家當家的回來，就在家裡好好過日子。"
老婦人哭得說不出話來，只是一個勁兒地磕頭。
武松直起身，對人群說道："第三件事——市禁開放，十稅一！以後做買賣的，只交十分之一的稅！"
人群里的商販們互相看看，隨即爆發出更大的歡呼聲。
"這下可太好了！"
"以前那幫衙役三天兩頭來收錢，說什麼進城費、攤位費、過境費……"
"武頭領英明！"
張老爺帶頭走上前，拱手作揖道："武頭領仁德，在下佩服。這三條政令，在下一定全力支持！"
李員外、王老爺等人紛紛跟上來，齊聲道："願為武頭領效力！"
人群見幾位大戶都表態了，歡呼聲更響了。
"武青天！武青天！武青天！"
"武頭領萬歲！萬萬歲！"
聲浪一波接一波，震得人耳朵嗡嗡響，傳出去好幾里地。
林沖站在一旁，神情複雜。他低聲對魯智深說："大師兄，咱們跟著二郎出來，沒走錯路。"
魯智深咧嘴一笑："那是自然！洒家早就說過，跟著二郎准沒錯！"
燕青站在武松身後，臉上帶著笑。他看見人群中有幾個面生的，一邊歡呼一邊左顧右盼，像是在記什麼東西。他心裡記下了，等會兒再去盤查。
武松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規矩已經定了，從今日起執行。"他說，"誰要是違反了，我武松第一個不放過他。誰要是欺壓百姓，哪怕是跟我的人，也一樣按律處置！"
人群又是一陣歡呼。
這時，人群里不知道誰喊了一句："武頭領！朝廷那邊怎麼辦？萬一他們打過來……"
四周頓時安靜了幾分，不少人都露出擔憂的神色。
武松哈哈一笑："朝廷？"
他環顧四周，朗聲道："朝廷的賦稅是多少？朝廷的徭役是多少？朝廷有給你們開倉放糧嗎？朝廷有幫你們殺過一個貪官嗎？"
人群沉默了。
"我武松今天說了，賦稅減半，徭役全免，開倉放糧，市禁開放——這些事，朝廷做得到嗎？"
一個年輕後生大聲道："做不到！"
"對！做不到！"
"朝廷那幫狗官只知道搜刮民脂民膏！"
"跟武頭領比起來，朝廷算個屁！"
人群的情緒再次高漲起來。
武松點點頭，轉向張老爺等人："幾位老爺，你們跟朝廷打過交道，也說說看——這樣的政策，朝廷做得到嗎？"
張老爺苦笑一聲，拱手道："武頭領，不瞞您說，這二十年來，朝廷的賦稅是一年比一年重，徭役是一年比一年多。別說減半，就是維持不漲，也是做不到的。"
李員外也道："是啊，去年朝廷說要整修汴京城牆，從咱們山東征了一大批壯丁，到現在還沒放回來。"
王老爺嘆道："武頭領這三條政令，便是在東京汴梁，怕也沒聽說過。"
人群聽了這些話，歡呼聲更響了。
"跟著武頭領！不要朝廷！"
"武頭領就是咱們的天！"
武松擺擺手，止住人群的歡呼，對眾人說道："今日大會就到這裡。從明天起，各位該怎麼過日子就怎麼過日子。城裡的規矩，自然有人去說給你們聽。"
"好！"
"武頭領英明！"
人群開始散去，但歡呼聲還在繼續。不少人一邊走一邊議論，臉上都帶著喜色。
"回去告訴你二叔，讓他別躲在山裡了，城裡比以前太平了！"
"俺今天回去就開張，以前那攤位費可把俺坑慘了……"
"武青天啊武青天，俺們的福氣來了！"
魯智深走到武松身邊，低聲道："二郎，今天這事兒辦得漂亮！洒家看那些百姓的眼神，跟看菩薩似的。"
武松笑了笑："還早。這只是開頭，後面的事多著呢。"
林沖也走上來，正色道："武頭領，城防已經安排妥當，童貫大軍若來，咱們也不怕。"
武松拍了拍林沖的肩膀："林教頭辛苦了。走，咱們進去商量後面的事。"
一行人轉身走進衙門。
門外的歡呼聲，傳出去很遠很遠。
武松站在台階上，目光掃過人群。黑壓壓的人頭，男女老幼都有，有的踮著腳尖往裡張望，有的互相交頭接耳。
"武頭領有什麼大事要宣布？"
"不知道，反正昨天就傳開了，說今日要開大會。"
"我家那口子天不亮就把我推起來了，說不能去晚了搶不著好位置。"
燕青走到武松身邊，低聲道："武二哥，人差不多齊了。張老爺他們幾位也到了，在東邊那片站著呢。"
武松點了點頭，望向東邊。張老爺、李員外、王老爺幾個，果然站在人群邊緣，一個個穿戴整齊，面色恭敬。
"讓他們站近些。"武松說。
"好。"燕青轉身去安排。
魯智深站在武松左側，手裡拄著禪杖，一雙環眼掃視四周，虎虎生威。林沖站在右側，腰佩長劍，神情肅穆。楊志帶著一隊士兵，在衙門門口維持秩序，把推搡的人群攔在三丈開外。
"二郎，都準備好了。"魯智深瓮聲瓮氣地說。
武松深吸一口氣，邁步向前，站到台階最高處。
人群漸漸安靜下來，數百雙眼睛齊刷刷望向他。
"各位父老鄉親！"武松揚聲道，聲音渾厚有力，傳出去老遠，"今日請大家來，是有件大事要說。"
人群鴉雀無聲。
"前幾日，貪官知府被斬了，他搜刮百姓的罪行，大家都看見了。"武松說，"那些勾結朝廷、圖謀叛亂的世家大族，也被一網打盡了。"
下面有人點頭，有人低聲議論。
"現在這座城，是咱們自己的城！"武松提高了聲音，"既然是自己的城，就得有自己的規矩！"
一個老漢在人群里喊道："武青天您說！您說什麼俺們都聽！"
四周立刻響起一片附和聲。
武松抬起手，等人群再次安靜，才繼續說道："我今天宣布三件事——"
"第一，從今天起，賦稅減半！"
話音剛落，人群中就炸開了鍋。
"什麼？減半？"
"當真？"
"俺沒聽錯吧？"
武松等了片刻，才繼續道："第二，徭役全免！今年一整年，不征徭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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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中年漢子跪了下來，大喊道："武頭領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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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白髮老婦人顫巍巍地擠到前面，老淚縱橫："青天大老爺啊！俺們盼了多少年，可算盼到這一天了！"
旁邊一個年輕媳婦攙著她，也哭著說："俺當家的去年被征去修河堤，到現在還沒回來……武頭領，您是好人啊！"
武松彎下腰，扶起那老婦人："老人家，您請起。以後沒有徭役了，等您家當家的回來，就在家裡好好過日子。"
老婦人哭得說不出話來，只是一個勁兒地磕頭。
武松直起身，對人群說道："第三件事——市禁開放，十稅一！以後做買賣的，只交十分之一的稅！"
人群里的商販們互相看看，隨即爆發出更大的歡呼聲。
"這下可太好了！"
"以前那幫衙役三天兩頭來收錢，說什麼進城費、攤位費、過境費……"
"武頭領英明！"
張老爺帶頭走上前，拱手作揖道："武頭領仁德，在下佩服。這三條政令，在下一定全力支持！"
李員外、王老爺等人紛紛跟上來，齊聲道："願為武頭領效力！"
人群見幾位大戶都表態了，歡呼聲更響了。
"武青天！武青天！武青天！"
"武頭領萬歲！萬萬歲！"
聲浪一波接一波，震得人耳朵嗡嗡響，傳出去好幾里地。
林沖站在一旁，神情複雜。他低聲對魯智深說："大師兄，咱們跟著二郎出來，沒走錯路。"
魯智深咧嘴一笑："那是自然！洒家早就說過，跟著二郎准沒錯！"
燕青站在武松身後，臉上帶著笑。他看見人群中有幾個面生的，一邊歡呼一邊左顧右盼，像是在記什麼東西。他心裡記下了，等會兒再去盤查。
武松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規矩已經定了，從今日起執行。"他說，"誰要是違反了，我武松第一個不放過他。誰要是欺壓百姓，哪怕是跟我的人，也一樣按律處置！"
人群又是一陣歡呼。
這時，人群里不知道誰喊了一句："武頭領！朝廷那邊怎麼辦？萬一他們打過來……"
四周頓時安靜了幾分，不少人都露出擔憂的神色。
武松哈哈一笑："朝廷？"
他環顧四周，朗聲道："朝廷的賦稅是多少？朝廷的徭役是多少？朝廷有給你們開倉放糧嗎？朝廷有幫你們殺過一個貪官嗎？"
人群沉默了。
"我武松今天說了，賦稅減半，徭役全免，開倉放糧，市禁開放——這些事，朝廷做得到嗎？"
一個年輕後生大聲道："做不到！"
"對！做不到！"
"朝廷那幫狗官只知道搜刮民脂民膏！"
"跟武頭領比起來，朝廷算個屁！"
人群的情緒再次高漲起來。
武松點點頭，轉向張老爺等人："幾位老爺，你們跟朝廷打過交道，也說說看——這樣的政策，朝廷做得到嗎？"
張老爺苦笑一聲，拱手道："武頭領，不瞞您說，這二十年來，朝廷的賦稅是一年比一年重，徭役是一年比一年多。別說減半，就是維持不漲，也是做不到的。"
李員外也道："是啊，去年朝廷說要整修汴京城牆，從咱們山東征了一大批壯丁，到現在還沒放回來。"
王老爺嘆道："武頭領這三條政令，便是在東京汴梁，怕也沒聽說過。"
人群聽了這些話，歡呼聲更響了。
"跟著武頭領！不要朝廷！"
"武頭領就是咱們的天！"
武松擺擺手，止住人群的歡呼，對眾人說道："今日大會就到這裡。從明天起，各位該怎麼過日子就怎麼過日子。城裡的規矩，自然有人去說給你們聽。"
"好！"
"武頭領英明！"
人群開始散去，但歡呼聲還在繼續。不少人一邊走一邊議論，臉上都帶著喜色。
"回去告訴你二叔，讓他別躲在山裡了，城裡比以前太平了！"
"俺今天回去就開張，以前那攤位費可把俺坑慘了……"
"武青天啊武青天，俺們的福氣來了！"
魯智深走到武松身邊，低聲道："二郎，今天這事兒辦得漂亮！洒家看那些百姓的眼神，跟看菩薩似的。"
武松笑了笑："還早。這只是開頭，後面的事多著呢。"
林沖也走上來，正色道："武頭領，城防已經安排妥當，童貫大軍若來，咱們也不怕。"
武松拍了拍林沖的肩膀："林教頭辛苦了。走，咱們進去商量後面的事。"
一行人轉身走進衙門。
門外的歡呼聲，傳出去很遠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