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劉高妻:官人到底多久沒碰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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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說大官人從懷裡掏出汗巾,擦拭乾淨身體,潔白的帕子面蘸上了一抹玫瑰色的污跡,整理好衣襟後,抬眼瞧著桌子上趴著的劉高夫妻二人。

  一個醉得不省人事,一個累得魂飛天外。

  轉身推門,便去尋武松和花榮。

  這花榮府就在劉高府的對面,中間隔著一條街,可二人平日裡從不來往。

  大官人到了花榮府,剛進入前院,迎面就遇到了武松提著哨棒走過來。

  只聽武松笑道:「西門哥哥送的哨棒果然結實,那花榮手使銀槍,我與他在馬上大戰了三百回合未分勝負。」

  大官人接過武松遞過來的哨棒,在掌中摩挲了一陣,道:「我聽聞紅綢木做的哨棒,在硬度和堅韌性上比桑柘木更佳,改日為賢弟尋一條來。

  那位花知寨呢?」

  只聽武松曬笑道:「方才我倆比試了一會兒拳腳,那花榮忒不禁揍,被我擦破了麵皮,就回內宅抹金創藥去了。」

  大官人一時有些無語,這武松下手也太沒輕沒重,本想借他與花榮結交,可他卻把花榮給揍了。

  只好另做打算,準備同武松離開花榮府,回到車隊歇腳的客店中。

  就在這時,一聲尖銳的女聲響起:「歹人休走,竟敢傷了我兄長!」

  二人轉身一看,卻見一位身量高挑的女子,手持一把長弓奔了過來。

  只見她英姿颯爽,一頭秀髮高高束於頭頂,紮成了一個馬尾,身穿石青色窄袖交領短褐,領口露出白嫩的肌膚,腰間扎著一條深褐色的革帶,將腰身收得極緊,不盈一握,凸顯出胸前的兩團軟玉,更為挺拔。

  女子的杏眼在大官人和武松之間反覆掃視,卻有些猶豫。

  忽然,她見哨棒在大官人手中,便抬弓指著他嬌斥道:「好你個歹人,竟然敢傷了我兄長麵皮,看我花寶燕不好好教訓教訓你!」

  原來這女子卻是花榮的妹妹花寶燕。

  她方才在內院見到兄長捂著臉回來,向她尋金創藥,一問之下才得知,兄長與那打虎英雄在前院比試了幾番。

  兄長先在箭術上贏得了頭籌,在馬上戰了個平手,最後不用任何兵器,只使拳腳功夫,卻不慎被武松一拳打在了麵皮上。

  花寶燕見兄長臉上破了相,胸脯頓時升起了無名怒火,便提著弓要為兄長報仇。

  武松急忙從大官人手中拿回哨棒道:「這位姑娘誤會了,方才是我傷了花榮兄弟。」

  花寶燕頓時一怔,再次來回打量著大官人和武松,只見武松身姿凜凜,一身正氣,可旁邊那年輕官人,雖然透露著一股邪氣和春情,卻比兄長看起來還要俊俏幾分,頓時心生嫉妒,指著大官人嗔道:「你這小白臉,一人做事一人當,為何不敢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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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罷,還未等大官人開口,便揮弓掃向大官人的面門,大官人急忙向後一仰,卻沒留神下盤,被花寶燕一個掃堂腿撂倒在地。

  霎那間,花寶燕一個箭步,飛身一躍,騎在大官人的腿上,掄起粉拳,就朝著大官人的俊臉上打去。

  可她的拳頭剛揮出一半,卻驟然停住,俏臉羞紅,粉拳顫抖,嬌斥了聲「臭不要臉」,便起身跑向了後院。

  武松微微一愣,完全沒明白髮生了何事,只好將大官人扶起,大官人再次整理了下衣襟,心道,這小娘子好生莽撞,二人便朝著客店繼續走去。

  翌日清晨,客店外面,大官人的車隊整裝待發,馬車旁卻遠遠站著兩撥人。

  劉高拎著兩個小包,身後站著幾名家丁,劉高妻卻沒有一起來送行。

  「賤內昨夜感染了風寒,不能前來送行,還望大官人見諒。」劉高快步上前道,隨即便將小包恭敬地遞給大官人,「此物乃山楂餅,雖然入不了大官人的法眼,卻是青州特產,一包獻給大官人,一包獻給吳千戶,還望大官人在吳千戶面前多多美言幾句。」

  大官人微微點頭,接過山楂餅,命玳安放入馬車內,便朝著另一邊走去。

  這邊卻是花榮在為武松餞行,只見花榮那張玉面上雖然已塗抹過金創藥,卻依然有些紅腫。

  花榮早已聽聞昨晚的鬧劇,見大官人到來,急忙上前抱拳道:「昨晚是小妹唐突了西門官人,花某代小妹賠禮了,還望官人恕罪!」

  所有人都沒有發現,在一個角落裡,一個頭扎馬尾的女子,正在偷眼瞧著大官人。

  且說知寨府的內宅中,染了風寒的劉高妻,跪在浴桶里,兩隻玉臂搭在桶緣,透過霧蒙蒙的水汽,望著嬌軀上紅一片紫一片的嬌嫩肌膚,心中連連叫苦。

  想要發出幾聲輕吟,以緩解疼痛,可喉嚨里仿佛被烙鐵燙過一般腫痛。

  本來想在浴桶里坐一會兒,歇息歇息,可誰知只要一坐下去,她那可憐的臀兒就疼痛不已,想必也是腫了。

  她抬起一隻粉臂,掬起一捧溫水,澆在肌膚上,只覺得又麻又癢,不自覺地發出一聲呻吟。

  自從她嫁給劉高后,便察覺到劉高無法行人事。

  劉高羞愧之下,從此與她分房而睡。

  昨夜晚宴上,她趴伏在桌子上,片刻之後就魂飛天外,卻被一陣敲門聲拉了回來,一睜眼發現自己趴在床上,全身酸痛無力,仿佛所有骨頭都散了架一般。

  丫鬟在門外向她稟報,大官人要啟程回清河,老爺請她前去送行。

  丫鬟還要進屋服侍她起身,她急忙開口阻止,聲音卻格外嘶啞。

  她掙扎著拿起桌上的銅鏡,卻見鏡中自己這副俏臉,中間的朱唇卻異常腫脹,兩個嘴角微微裂開。

  這副模樣如何能出門見人,豈不羞死了。

  只好謊稱自己昨晚酒後染了風寒,命丫鬟囑咐劉高為大官人包上兩包最上等的山楂糕。

  大官人那驢般的身子,也該補上一補了。

  隨後便癱到了床上,昏睡過去,直到夜裡才再次醒來。

  可是嬌軀還是酸痛無比,只好命丫鬟準備浴桶,清洗一下玉體,以緩解疼痛和疲勞。

  門外的丫鬟再次問道:「夫人,需要奴為您擦拭身子嗎?」

  「免了!」劉高妻咳嗽了幾聲,掩蓋聲音中透露的沙啞,「我自己來就行,你將那身要換的素衣掛在屏風上即可。」

  想來是自己的丫鬟將自己扶進了臥房,她應該已察覺一些端倪,可自己看上去確實是感染風寒,急火攻心的症狀,倘若讓丫鬟看到了自己的身子,那豈不壞了事?

  浸泡了許久,她那可憐的臀兒也變得酥麻起來,便重新坐下了去,雖然還是有著撕裂般的疼痛,卻是可以忍受。

  一想到大官人那驢般的身子,她不禁有些疑惑。

  這西門大官人到底多久沒有碰過女人了,怎麼如同虎狼一般。

  聽說他家裡只有一位正妻,沒有妾室,不由得心中同情起那位正妻來,豈不日日夜裡都會遭到蹂躪,可卻又有些羨慕。

  果然春宵一刻值千金,昨晚的經歷雖然痛苦,但卻回味無窮,僅僅是回想一番,便讓她魂飛天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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