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月娘：楊掌柜看上金蓮兒了（求追讀）
卻說大官人的採買車隊經過二十天的長途跋涉後，終於再次回到了清河。
這一趟出行著實收穫不小，不僅以後清河到青州城的商路暢通無阻，還收服了二龍山和清風山。
不但將兩座山頭多年來搶掠的財物納入囊中，還將他們改造成了收費站，以便細水長流，源源不斷地供應銀錢。
唯一遺憾的是，與秦明和花榮只有一面之緣，卻都混了個臉熟，秦明甚至還欠他一個人情。
大官人平安歸來的消息，當天就傳遍了整個清河縣城。
當滿載著上等布匹的太平車停在西門府門外，縣裡的商戶們都紛紛過來觀瞧，心中讚嘆不已。
這西門大官人究竟有何本事，那青龍白虎竟然不敢動他分毫？
且說清河縣裡某處大宅院，內宅的床上，趴著一個矮小猥瑣的老頭，哎喲哎喲地不斷呻吟，正是張大戶。
雖然他與春梅一樣，挨了二十板子，可他的板子卻是武松和王副都頭打的，兩人下手可一點情面都沒留，不養個三個月以上絕不可能下床。
坐在床邊的余氏，連連指著他的鼻子，嘆氣道：「你說你這老頭子，非要與那西門慶為敵，你看看現在，人家去了趟青州，不僅安然無恙地回來，還買了上千兩的布匹，連那些青龍白虎都不敢動他，你當時真是沖昏了頭，活該挨這二十個板子。」
「他……他那一千兩本錢，還是我給的呢！」張大戶不服氣道。
「老爺啊，你還好意思提那一千兩，你從他手中買了十顆藥丸，天天晚上用在麗春院那些窯姐兒身上，可有一顆用在我身上？
當初我就勸你，既然那藥丸有效，你就應該跟西門大官人多多走動，以後買那藥丸也方便不是。
你倒好，非得貪圖人家的藥方，還想打他藥鋪的主意，結果被人家整了一頓，幸好多給了大官人三百兩銀子，這才只打了二十板子，否則就老爺這身子骨，妾身當場就守寡了。」
「哎呦！你……你就彆氣我了！」張大戶趴在床上，長嘆了一聲。
且說南門外，楊家鋪子的偏房，孟玉樓獨自坐在八仙桌前，纖纖玉指無意識地撥弄著算盤，兩條修長的玉腿疊放在一起，夾得緊緊，一隻羅襪包裹住的玉足輕輕晃蕩。
昨日的帳本已經盤點了幾個時辰，可卻始終沒有盤點清楚，因為她的心不在這裡。
這都二十天了，大官人也該回來了吧？
這時，她的丫鬟蘭香推開房門，款款走了進來，做了萬福道：「夫人，聽外頭人說，西門大官人從青州回來了。」
孟玉樓猛地抬起螓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粉面上多了幾分喜色，急促道：「他可是……平安歸來？」
「不僅平安歸來，還從青州採買了上千兩的高等布匹，說是要開個綢緞鋪。
那青州的布匹可比老爺從相州採買的要便宜許多，以後可是咱們的一個大對手呢。」
孟玉樓似乎沒有聽到蘭香後面的話，只要大官人能夠平安歸來，她就已經很滿足了。
蘭香又道：「夫人，要是西門大官人的綢緞鋪開張了，咱們今後可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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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玉樓這時才聽到蘭香的顧慮，從櫻桃小嘴中吐出了一聲嘆息，微微道：「我一個婦道人家，能有什麼辦法，只有等老爺從相州回來再說。」
「那奴今日還去買藥材嗎，宅子裡的夥計說，庫房裡的當歸，都快堆到屋頂了，實在放不下了。」
孟玉樓抬眼望向窗外，那裡正好是縣前大街的方向：「不用了，以後都不用去了。」
卻說這西門府自從大官人回來後，頓時變得熱鬧起來。
吳二舅早就將那個空店面收拾妥當，重新裝飾了一番，衙門那邊也做好了登記造冊，就等著大官人的布匹回來，好正式開張。
後院的正房內，月娘翻著帳本新添的幾筆記錄，發現帳上的現銀竟然達到了四千一百兩，驚嘆道：「官人，您……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採買了兩百四十二匹上等布匹，還有那蜀錦和杭綾，再加上為梁中書籌備賀禮花去的一千兩，府里的銀錢不但沒少，反而還多了八百兩？」
坐在一旁的大官人，微微一笑，從兩個山頭搶來的財物，他早已想好了說辭：「月娘有所不知，其實我隨身放著的荷包，也是祖上流傳下來的。
這不，在青州城，我拿銀子結帳時，碰巧被兩個獨具慧眼的財主瞧見，爭著搶著要收購我的荷包，差點沒打起來，幸好我身上還帶著一個，便一人一個，賣了出去。」
「官人，不是月娘多嘴，也就是您，為人太善良，下次要是再賣咱家祖傳的東西，可決不能只賣八百兩，太便宜了！」月娘嗔怪道。
大官人點點頭：「其中一個財主的錢都花在酒上了，手頭有點緊，我見他十分喜愛我那荷包，便折價出了手。」
月娘合上帳本後，坐到了大官人的腿上，玉臂環住了大官人的脖子：「官人，為梁中書準備的賀禮清單里，店裡正好還餘下二兩梅花鹿茸尖，可那上黨紫團參卻是沒有，用遼東人參來代替怎麼樣？」
「月娘莫急，遼東參的品質遠不及上黨參，我估摸著日子，來保就快從渭州回來了。
出發之前，我特意命他路過潞州時，採買些紫團參回來。」
這原主精於藥補之道，一直覺得遼東參勁力不夠，正巧派來保去西北秦鳳路採買，便命他回程時帶一些上等的紫團參。
「官人，說起藥材，咱家店裡，有一味藥快斷貨了。」
「哦？」大官人勾起月娘的下巴，托起她的粉面，「最近縣裡可是有了疫病，哪味藥材，竟然如此搶手？」
「就是那安胎助產的當歸。
說來也奇怪，自打官人前往青州後，那楊家布鋪的掌柜，每日裡都命丫鬟來店裡買上十斤，也不知道是不是家裡的娘子有了身孕，需求量竟然這麼大。
這當歸往常店裡每日也就賣上八斤，您離開這段時間，愣是被楊家買去了兩百斤……」
「還有一件怪事。」
「什麼怪事？」
「自從金蓮陪您一起去了楊家布鋪，他們的掌柜沒過幾日便派丫鬟送來了幾匹綾子，說是那次採買時出了疏漏，還額外送我一匹，送金蓮半匹。」
大官人狐疑道：「嗯？那日我親自採買，斷不可能出現紕漏。」
「妾身也這麼覺得，可那楊掌柜隔三差五，不是派丫鬟送來幾匹錦子，就是送來幾匹羅子，依然說是少給的，每次都多送了我和金蓮幾匹。
按說這紕漏出現個一兩次倒也正常，但不可能總出現紕漏吧？
所以妾身才想到，是不是那日採買時，楊掌柜看上金蓮兒了。」
這一趟出行著實收穫不小，不僅以後清河到青州城的商路暢通無阻，還收服了二龍山和清風山。
不但將兩座山頭多年來搶掠的財物納入囊中，還將他們改造成了收費站，以便細水長流，源源不斷地供應銀錢。
唯一遺憾的是，與秦明和花榮只有一面之緣，卻都混了個臉熟，秦明甚至還欠他一個人情。
大官人平安歸來的消息，當天就傳遍了整個清河縣城。
當滿載著上等布匹的太平車停在西門府門外，縣裡的商戶們都紛紛過來觀瞧，心中讚嘆不已。
這西門大官人究竟有何本事，那青龍白虎竟然不敢動他分毫？
且說清河縣裡某處大宅院，內宅的床上，趴著一個矮小猥瑣的老頭，哎喲哎喲地不斷呻吟，正是張大戶。
雖然他與春梅一樣，挨了二十板子，可他的板子卻是武松和王副都頭打的，兩人下手可一點情面都沒留，不養個三個月以上絕不可能下床。
坐在床邊的余氏，連連指著他的鼻子，嘆氣道：「你說你這老頭子，非要與那西門慶為敵，你看看現在，人家去了趟青州，不僅安然無恙地回來，還買了上千兩的布匹，連那些青龍白虎都不敢動他，你當時真是沖昏了頭，活該挨這二十個板子。」
「他……他那一千兩本錢，還是我給的呢！」張大戶不服氣道。
「老爺啊，你還好意思提那一千兩，你從他手中買了十顆藥丸，天天晚上用在麗春院那些窯姐兒身上，可有一顆用在我身上？
當初我就勸你，既然那藥丸有效，你就應該跟西門大官人多多走動，以後買那藥丸也方便不是。
你倒好，非得貪圖人家的藥方，還想打他藥鋪的主意，結果被人家整了一頓，幸好多給了大官人三百兩銀子，這才只打了二十板子，否則就老爺這身子骨，妾身當場就守寡了。」
「哎呦！你……你就彆氣我了！」張大戶趴在床上，長嘆了一聲。
且說南門外，楊家鋪子的偏房，孟玉樓獨自坐在八仙桌前，纖纖玉指無意識地撥弄著算盤，兩條修長的玉腿疊放在一起，夾得緊緊，一隻羅襪包裹住的玉足輕輕晃蕩。
昨日的帳本已經盤點了幾個時辰，可卻始終沒有盤點清楚，因為她的心不在這裡。
這都二十天了，大官人也該回來了吧？
這時，她的丫鬟蘭香推開房門，款款走了進來，做了萬福道：「夫人，聽外頭人說，西門大官人從青州回來了。」
孟玉樓猛地抬起螓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粉面上多了幾分喜色，急促道：「他可是……平安歸來？」
「不僅平安歸來，還從青州採買了上千兩的高等布匹，說是要開個綢緞鋪。
那青州的布匹可比老爺從相州採買的要便宜許多，以後可是咱們的一個大對手呢。」
孟玉樓似乎沒有聽到蘭香後面的話，只要大官人能夠平安歸來，她就已經很滿足了。
蘭香又道：「夫人，要是西門大官人的綢緞鋪開張了，咱們今後可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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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玉樓這時才聽到蘭香的顧慮，從櫻桃小嘴中吐出了一聲嘆息，微微道：「我一個婦道人家，能有什麼辦法，只有等老爺從相州回來再說。」
「那奴今日還去買藥材嗎，宅子裡的夥計說，庫房裡的當歸，都快堆到屋頂了，實在放不下了。」
孟玉樓抬眼望向窗外，那裡正好是縣前大街的方向：「不用了，以後都不用去了。」
卻說這西門府自從大官人回來後，頓時變得熱鬧起來。
吳二舅早就將那個空店面收拾妥當，重新裝飾了一番，衙門那邊也做好了登記造冊，就等著大官人的布匹回來，好正式開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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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買了兩百四十二匹上等布匹，還有那蜀錦和杭綾，再加上為梁中書籌備賀禮花去的一千兩，府里的銀錢不但沒少，反而還多了八百兩？」
坐在一旁的大官人，微微一笑，從兩個山頭搶來的財物，他早已想好了說辭：「月娘有所不知，其實我隨身放著的荷包，也是祖上流傳下來的。
這不，在青州城，我拿銀子結帳時，碰巧被兩個獨具慧眼的財主瞧見，爭著搶著要收購我的荷包，差點沒打起來，幸好我身上還帶著一個，便一人一個，賣了出去。」
「官人，不是月娘多嘴，也就是您，為人太善良，下次要是再賣咱家祖傳的東西，可決不能只賣八百兩，太便宜了！」月娘嗔怪道。
大官人點點頭：「其中一個財主的錢都花在酒上了，手頭有點緊，我見他十分喜愛我那荷包，便折價出了手。」
月娘合上帳本後，坐到了大官人的腿上，玉臂環住了大官人的脖子：「官人，為梁中書準備的賀禮清單里，店裡正好還餘下二兩梅花鹿茸尖，可那上黨紫團參卻是沒有，用遼東人參來代替怎麼樣？」
「月娘莫急，遼東參的品質遠不及上黨參，我估摸著日子，來保就快從渭州回來了。
出發之前，我特意命他路過潞州時，採買些紫團參回來。」
這原主精於藥補之道，一直覺得遼東參勁力不夠，正巧派來保去西北秦鳳路採買，便命他回程時帶一些上等的紫團參。
「官人，說起藥材，咱家店裡，有一味藥快斷貨了。」
「哦？」大官人勾起月娘的下巴，托起她的粉面，「最近縣裡可是有了疫病，哪味藥材，竟然如此搶手？」
「就是那安胎助產的當歸。
說來也奇怪，自打官人前往青州後，那楊家布鋪的掌柜，每日裡都命丫鬟來店裡買上十斤，也不知道是不是家裡的娘子有了身孕，需求量竟然這麼大。
這當歸往常店裡每日也就賣上八斤，您離開這段時間，愣是被楊家買去了兩百斤……」
「還有一件怪事。」
「什麼怪事？」
「自從金蓮陪您一起去了楊家布鋪，他們的掌柜沒過幾日便派丫鬟送來了幾匹綾子，說是那次採買時出了疏漏，還額外送我一匹，送金蓮半匹。」
大官人狐疑道：「嗯？那日我親自採買，斷不可能出現紕漏。」
「妾身也這麼覺得，可那楊掌柜隔三差五，不是派丫鬟送來幾匹錦子，就是送來幾匹羅子，依然說是少給的，每次都多送了我和金蓮幾匹。
按說這紕漏出現個一兩次倒也正常，但不可能總出現紕漏吧？
所以妾身才想到，是不是那日採買時，楊掌柜看上金蓮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