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劉高:娘子,為何叫我大爹?(感謝思思作響之聲的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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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說三人邁入前廳後,只見主位上坐著一個大腹便便的胖子,正在與左手邊一名俊俏武官爭吵。

  只見那武官唇紅齒白,雙眼明亮,腰細膀寬,身披窄袖青羅戰袍,腰間玉帶鑲嵌著銀片。

  正是小李廣花榮。

  劉高妻見到胖子後,頓時兩行清淚從眼角淌了下來,在她的髒臉上劃出了兩條粉印,直奔到胖子身前,泣聲道:「老爺,可嚇死妾身了。」

  「娘子,你不是被那賊人掠了去,究竟是如何脫的險?」這胖子自然是劉高,他見娘子平安歸來,心下稍安,卻又頓生疑惑,害怕發生一些更糟的事情,畢竟他的娘子即使在整個青州也堪稱絕色。

  只見劉高妻瞄了一眼身後的大官人,她方才在路上已經想好了說辭。

  她怎可能說自己被賊人掠了去,又被放回,失了顏面不要緊,自己的清白更難說清,便繼續帶著哭腔道:「老爺,妾身為母親燒紙時,臉上被煙燻黑了,身上又穿著素衣,那賊人便只搶走了財物,將妾身獨自扔在了山中。

  妾身四處奔波,尋找老爺派來保護我的軍漢和轎夫,卻始終沒有尋到。

  老爺你看妾身這一身衣裳,在山上被刮成什麼樣子。

  那幾個軍漢和轎夫膽小怕事,決不能輕饒他們!」

  劉高仔細上下打量了一番自己的娘子,臉上確實有好多污穢,那賊人沒有見色起意倒也正常,這才真正安下心來,便命令身旁的一名主簿道:「去!將那幾個逃回來的軍漢和轎夫,每人再打三十大板!」

  等那主簿出去後,劉高這才留意到娘子身後的兩人,一位風流翩翩,一位身姿凜凜。

  劉高妻介紹道:「這位是東平府清河縣的首富,西門大官人,妾身方才在官道上,恰好遇到他們的車隊,將妾身送了回來。」

  劉高聽聞只是個商人,面露鄙夷之色,吩咐身後的家丁賞給他們一兩銀子。

  大官人卻展開摺扇,輕搖道:「我雖為商人,可我的大舅兄卻是清河左衛千戶……」

  大官人的話音未落,劉高臉上頓時堆滿了笑容。

  他這文知寨的品級可是不入流的,甚至連身旁這個副手,武知寨都驅使不動,這千戶可是五品官,若是能搭上此人,以後若遇到麻煩也不至於非得同這花榮較勁。

  急忙將那家丁攔住道:「你這奴僕怎麼做事的?我方才明明說是要設宴款待這位……西門大官人,還有這位……」

  「這是我義弟武松,乃清河縣步兵都頭,也是景陽岡的打虎英雄!」

  一旁坐著的花榮,見劉高妻已經回來,本欲離開,卻見到在她身後進來一名威風凜凜的漢子,氣度不凡,此時聽聞這壯漢竟然是景陽岡上的打虎英雄,頓時站了起來。

  那景陽岡上的老虎,他也有所耳聞,聽說已經傷及了不少性命,只是清風寨距離景陽岡過於遙遠,每日又公務纏身,還要同那草包文知寨鬥智鬥勇,便沒有機會前往。

  花榮上前一步,抱拳道:「在下乃清風寨武知寨花榮,原來武松哥哥竟然打死了景陽岡的老虎,失敬失敬!」

  且說劉高府的花廳之中,一桌酒宴已經擺好。

  大官人的右手邊坐著武松和花榮,左手邊與劉高之間空出了一個位置。

  劉高本不待見武松,什麼打虎英雄,有個屁用,都頭的身份也不過是個小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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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大官人一定要武松作陪,否則他也不出席,劉高無法,只好應允。

  花榮本欲邀請武松去他府上一敘,可武松要同大官人一起赴宴,花榮便也留了下來。

  這花榮和劉高一輩子都不可能坐在一個飯桌上吃飯,今晚卻因為武松而坐到了一起。

  忽然一陣香風吹進了廳內,大官人抬眼望去,卻是劉高妻梳洗完畢,裊裊婷婷地走了出來。

  大官人原以為那劉高是因為娘子太醜,才不能行人事,沒想到這劉高妻把身子洗乾淨,換了身皮囊,梳妝打扮後,姿色倒也極佳。

  自從劉高妻進來,劉高的一雙小圓眼就始終在他娘子身上來迴轉悠。

  往日裡他娘子穿的都是素衣,從不施脂粉。

  今日卻換了一身紅花白葉的粉色羅袍,露出一雙雪臂肌膚瑩潤,貼身穿在裡面的鵝黃色抹胸若隱若現,胸前的豐腴緊繃繃的幾乎破衣而出,裊裊纖腰只堪盈盈一握,將她的嬌軀襯托得更顯豐潤,一派雍容華貴的氣質。

  這身衣裳,他為娘子買了許久,卻從未見她穿在身上,今日竟然飽嘗了眼福。

  可待劉高妻蓮步輕移,落座於空位後,劉高卻抬眼望向花榮道:「今晚迎接這位東平府的貴客,令妹不過來嗎?」

  花榮聽聞頓時怒目而視,這個死胖子,家裡有個淫婦還不夠,竟還敢打起他妹妹的主意,著實可惡。

  劉高妻側過螓首,也剜了一眼劉高。

  整個晚宴,這五人分成了兩伙。

  大官人一直同劉高談著他在清河的生意,以及即將開張的綢緞鋪,還有未來從清河到青州的商路。

  劉高妻一面為劉高和大官人斟酒,一面將玉足頻頻勾住了大官人的腳踝。

  另一側的武松,正向花榮熱烈地講述起他如何赤手空拳打死了景陽岡上的老虎,直聽得花榮心癢難耐。

  酒過三巡後,花榮抑制不住激動的心情,便道:「武松哥哥,那景陽岡的老虎,花某本也想去除掉,奈何公務纏身,無法前往。

  如今聽聞武松哥哥的事跡,花某聽得手痒痒,不如武松哥哥隨我回府,花某想領教一下哥哥的功夫。」

  武松這頓酒喝得也著實無趣,那小酒盞一口下去,也沒喝進去幾滴,心中早已不爽快,就向大官人告辭,與花榮離開酒席,待晚宴之後再聚。

  此時屋子裡僅剩劉高、劉高妻和大官人,還有兩名在旁伺候的丫鬟。

  劉高已經有了些醉意,拍著胸脯,向大官人保證:「在青州地界,本知寨……說一不二,大官人以後若是……遇到劫匪,只要提我劉高的名字,定然會嚇得那群劫匪……尿了褲子。」

  劉高妻卻抬起玉手,喚來廳內的兩名丫鬟,吩咐道:「你們都出去,由我服侍老爺就行。」

  那兩名丫鬟道了萬福便要離去,劉高妻卻又道:「告訴外面的丫鬟和家僕們,都不要靠近房間,老爺要和大官人商談要事,不得有人打擾!」

  說罷,端起酒盞,遞到劉高嘴前:「老爺,妾身再敬你一杯。」

  劉高只覺得娘子今天的聲音格外甜膩,而這也是他醉倒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且說劉高做了一個美夢,夢見了娘子身上只剩下一件鵝黃色的抹胸,跪伏在床上,他終於能大展雄風,與娘子共享這夫妻之事。

  可娘子卻不叫他老爺,而是一直叫他大爹,著實讓他好生怪異。

  雖然草草結束,卻發現娘子依然在他耳畔「大爹」「大爹」的叫個不停,心中懊悔不已,都怨自己,讓娘子一直以來獨守空房,只能聊以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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