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拿捏李達天（求追讀）
卻說知縣李達天退堂之後，將西門慶請到了二堂，這裡僻靜，最適合談私事。
二人落座之後，李達天命公人們退下，這才道：「西門官人，這次之事，衙門多有叨擾，還望莫要介懷。」
隨即又恨恨道：「都是張員外那老糊塗，竟然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大官人只是微微點頭，端起案上的官窯盞，輕輕抿了一口，心中暗道，這知縣將自己留住必然另有所圖。
果然，李達天從懷裡取出張大戶呈上來的那顆藥丸，遞向西門慶，問道：「西門官人，以你之見，這張員外的熟藥，果真如他所說的那麼……神奇嗎？」
西門慶接過藥丸，佯裝在鼻前聞上一聞，便將那藥丸還給李達天道：「知縣相公，在下經營生藥鋪多年，能聞出這藥丸中的幾種藥材，均是上品，有壯腎助陽之功，乃是大補之劑，不知是何等高人所制，服用之後必能益壽回春。」
他將回春二字說得極重。
「而那張大戶，我聽聞他最近幾日夜夜留宿麗春院，這在以往是絕無可能的，看來他定是受這藥丸的恩惠了。」
李達天聞言大喜，忙道：「西門老弟，本官最近新納了妾室，可卻偏偏犯了腰疾，各處尋方也無果，不知道老弟能否……仿製一粒，以解本官一時之需？」
西門慶眉頭一皺，方才差點因為這藥丸惹得牢獄之災，這知縣哪裡來的臉提這種要求，若是答應了，豈不被他拿捏住。
隨即正色道：「知縣相公，這藥丸乃是私藥，不在名冊內，在下哪裡敢仿製！
不如在下為相公推薦幾種能在熟藥所買到的丸藥如何？」
李達天卻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道：「那些藥都徒有其名，全無半點用處。」
心中卻暗道，這西門慶口風如此之嚴，都怪張大戶那可惡的老東西！
片刻之後，李達天臉上再次堆滿了笑容，親切地拉住了大官人的手道：「老弟，咱們都不是外人，哥哥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
今日這場官司，本不該發生的，都是那張大戶不守規矩，如今也讓他挨了板子，得了教訓。
老弟的一口怨氣也該出了。
若是老弟有辦法再弄到這種藥，哥哥必有重謝！」
大官人卻一口回絕道：「知縣相公可莫要為難在下了，若非今日在下證據確鑿，恐怕挨那板子的就是在下。」
李達天見西門慶死活不鬆口，心中只好再次罵起張大戶，哪有吃完飯就把飯碗砸了的人，還讓不讓別人吃了？
誰知西門慶又道：「如果知縣相公想要治那頭風的醒腦丸，我府里倒是還有一些，可以送給相公。」
李達天當即搖了搖頭，這醒腦丸要它有何用，他又不頭疼。
他瞧著手裡的藥丸，卻忽然明白了西門慶話中的意思，急忙捏起藥丸道：「西門老弟，可是同這藥丸一模一樣的醒腦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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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縣相公，今日大堂上你也瞧見了，自然是一模一樣。」西門慶道。
李達天頓時再次握住了大官人的手，驚喜道：「西門老弟，以後要是有用得著哥哥的地方，儘管開口！」
西門慶卻道：「我聽聞吳大舅說，承應公事的差事如今被楊掌柜占著，不知他還要占到幾時？」
李達天頓時渾身一僵，這清河縣，最富有的就是張大戶，其次就是那開著布鋪和染坊的楊宗錫，而這楊宗錫為人特別精明，自他承應公事以來，衙門裡的銀子源源不絕。
那吳千戶曾到衙門提過讓西門慶來坐這個位置，可西門慶不過是個紈絝子弟，哪裡有楊宗錫合適。
誰知今日堂上，那楊宗錫竟然栽在了西門慶的手中，可見這西門慶也不像傳聞那般不學無術。
沉思片刻之後，李達天緩緩道：「西門官人，若你能每月提供一粒那醒腦丸，一年後我就將這差事交於你，如何？」
「知縣相公，一年太久，在下可等不起。」
「非是本官不想將位置給你，只是那楊宗錫占著位置，總得給本官安撫他的時間吧？」
「既然如此，」大官人站起身，「那醒腦丸在下府中數量眾多，何須每月一粒，在下必定每日都奉上一枚與這私藥一模一樣的醒腦丸。」
說罷一拱手，就告辭離去。
李達天坐在椅子裡許久沒有起身，這西門慶說話真是滴水不漏，最後那句話到底是給他真藥丸還是醒腦丸，他也一頭霧水。
雖然楊宗錫給衙門帶來滾滾財源，可他又不能總讓小妾獨守空房，琢磨了半天，看來還是得給楊宗錫施加點壓力。
出了縣衙後，吳鏜和玳安正立在大門旁恭候著。
吳鏜見西門慶出來，急忙上前拉住了大官人的手臂，低聲道：「姐夫，剛才可嚇死我了，我這全身可一直都在冒著冷汗。
哪裡想到你竟然早有準備，真是虛驚一場啊。」
西門慶笑道：「今日還要多虧了大舅在一旁助威，那李達天才能秉公處理，否則月娘就得守幾年活寡了。」
吳鏜忙拱手道：「姐夫說笑了，不足掛齒，不足掛齒。」
西門慶瞥了一眼旁邊侍立的玳安，從懷裡掏出一錢銀子，拋給了他。
玳安慌忙接住，心中大喜，莫非這是大爹官司贏了給的賞錢，當即雙膝跪地，給西門慶磕了頭道：「謝大爹賞！恭祝大爹馬到成功！馬……馬上發財！」
西門慶笑罵著踢了玳安一腳。
大官人此時卻覺得那胡僧心機也頗深，竟將那藥丸製成與醒腦丸同等模樣。
西門府就在縣衙旁邊，片刻之後，大官人便回到府中，跨過後儀門，進入後院，影壁牆後忽然冒出一個窈窕的身影，一具蜜桃般的香軀一下子栽進了大官人的懷裡。
西門慶低頭一瞧，卻是潘金蓮，不由得暗道，這三寸金蓮，底盤也太過不穩。
「呀！大爹回來了！奴……一時沒有站穩，奴……失禮了。」一股甜的發膩的聲音，從金蓮的櫻桃小口中吐出。
可那抱著大官人腰部的雪臂卻遲遲沒有鬆開，鼓囊囊的胸脯緊緊貼在大官人的身上。
一時之間，西門慶竟然有些喘不過氣來，壓力似乎有些大，便問道：「你如此急匆匆的，這是往哪裡去？」
金蓮這才左右蹭了幾下，鬆開玉臂，款款跪在西門慶腳前，揚起螓首，一雙秋水剪瞳凝望著大官人，嬌滴滴道：「春梅還臥床不起，大娘命我去楊家布鋪採買。」
二人落座之後，李達天命公人們退下，這才道：「西門官人，這次之事，衙門多有叨擾，還望莫要介懷。」
隨即又恨恨道：「都是張員外那老糊塗，竟然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大官人只是微微點頭，端起案上的官窯盞，輕輕抿了一口，心中暗道，這知縣將自己留住必然另有所圖。
果然，李達天從懷裡取出張大戶呈上來的那顆藥丸，遞向西門慶，問道：「西門官人，以你之見，這張員外的熟藥，果真如他所說的那麼……神奇嗎？」
西門慶接過藥丸，佯裝在鼻前聞上一聞，便將那藥丸還給李達天道：「知縣相公，在下經營生藥鋪多年，能聞出這藥丸中的幾種藥材，均是上品，有壯腎助陽之功，乃是大補之劑，不知是何等高人所制，服用之後必能益壽回春。」
他將回春二字說得極重。
「而那張大戶，我聽聞他最近幾日夜夜留宿麗春院，這在以往是絕無可能的，看來他定是受這藥丸的恩惠了。」
李達天聞言大喜，忙道：「西門老弟，本官最近新納了妾室，可卻偏偏犯了腰疾，各處尋方也無果，不知道老弟能否……仿製一粒，以解本官一時之需？」
西門慶眉頭一皺，方才差點因為這藥丸惹得牢獄之災，這知縣哪裡來的臉提這種要求，若是答應了，豈不被他拿捏住。
隨即正色道：「知縣相公，這藥丸乃是私藥，不在名冊內，在下哪裡敢仿製！
不如在下為相公推薦幾種能在熟藥所買到的丸藥如何？」
李達天卻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道：「那些藥都徒有其名，全無半點用處。」
心中卻暗道，這西門慶口風如此之嚴，都怪張大戶那可惡的老東西！
片刻之後，李達天臉上再次堆滿了笑容，親切地拉住了大官人的手道：「老弟，咱們都不是外人，哥哥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
今日這場官司，本不該發生的，都是那張大戶不守規矩，如今也讓他挨了板子，得了教訓。
老弟的一口怨氣也該出了。
若是老弟有辦法再弄到這種藥，哥哥必有重謝！」
大官人卻一口回絕道：「知縣相公可莫要為難在下了，若非今日在下證據確鑿，恐怕挨那板子的就是在下。」
李達天見西門慶死活不鬆口，心中只好再次罵起張大戶，哪有吃完飯就把飯碗砸了的人，還讓不讓別人吃了？
誰知西門慶又道：「如果知縣相公想要治那頭風的醒腦丸，我府里倒是還有一些，可以送給相公。」
李達天當即搖了搖頭，這醒腦丸要它有何用，他又不頭疼。
他瞧著手裡的藥丸，卻忽然明白了西門慶話中的意思，急忙捏起藥丸道：「西門老弟，可是同這藥丸一模一樣的醒腦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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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慶卻道：「我聽聞吳大舅說，承應公事的差事如今被楊掌柜占著，不知他還要占到幾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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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思片刻之後，李達天緩緩道：「西門官人，若你能每月提供一粒那醒腦丸，一年後我就將這差事交於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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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是本官不想將位置給你，只是那楊宗錫占著位置，總得給本官安撫他的時間吧？」
「既然如此，」大官人站起身，「那醒腦丸在下府中數量眾多，何須每月一粒，在下必定每日都奉上一枚與這私藥一模一樣的醒腦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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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達天坐在椅子裡許久沒有起身，這西門慶說話真是滴水不漏，最後那句話到底是給他真藥丸還是醒腦丸，他也一頭霧水。
雖然楊宗錫給衙門帶來滾滾財源，可他又不能總讓小妾獨守空房，琢磨了半天，看來還是得給楊宗錫施加點壓力。
出了縣衙後，吳鏜和玳安正立在大門旁恭候著。
吳鏜見西門慶出來，急忙上前拉住了大官人的手臂，低聲道：「姐夫，剛才可嚇死我了，我這全身可一直都在冒著冷汗。
哪裡想到你竟然早有準備，真是虛驚一場啊。」
西門慶笑道：「今日還要多虧了大舅在一旁助威，那李達天才能秉公處理，否則月娘就得守幾年活寡了。」
吳鏜忙拱手道：「姐夫說笑了，不足掛齒，不足掛齒。」
西門慶瞥了一眼旁邊侍立的玳安，從懷裡掏出一錢銀子，拋給了他。
玳安慌忙接住，心中大喜，莫非這是大爹官司贏了給的賞錢，當即雙膝跪地，給西門慶磕了頭道：「謝大爹賞！恭祝大爹馬到成功！馬……馬上發財！」
西門慶笑罵著踢了玳安一腳。
大官人此時卻覺得那胡僧心機也頗深，竟將那藥丸製成與醒腦丸同等模樣。
西門府就在縣衙旁邊，片刻之後，大官人便回到府中，跨過後儀門，進入後院，影壁牆後忽然冒出一個窈窕的身影，一具蜜桃般的香軀一下子栽進了大官人的懷裡。
西門慶低頭一瞧，卻是潘金蓮，不由得暗道，這三寸金蓮，底盤也太過不穩。
「呀！大爹回來了！奴……一時沒有站穩，奴……失禮了。」一股甜的發膩的聲音，從金蓮的櫻桃小口中吐出。
可那抱著大官人腰部的雪臂卻遲遲沒有鬆開，鼓囊囊的胸脯緊緊貼在大官人的身上。
一時之間，西門慶竟然有些喘不過氣來，壓力似乎有些大，便問道：「你如此急匆匆的，這是往哪裡去？」
金蓮這才左右蹭了幾下，鬆開玉臂，款款跪在西門慶腳前，揚起螓首，一雙秋水剪瞳凝望著大官人，嬌滴滴道：「春梅還臥床不起，大娘命我去楊家布鋪採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