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水靈的金蓮,果然能捏出水來(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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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說金蓮受了月娘吩咐,出門買布,心中本來便有些怨氣,可誰知卻忽然撞進了大官人懷裡。

  平常月娘一直盯著,這機會難得,怎肯輕易撒手。

  她心中本來埋怨春梅整日裡撅著個屁股趴在床上,一應活計卻都壓到了她的身上,可如今卻發現,正好趁著春梅行動不便時,先發制人,向大官人展開進攻。

  懷裡這驢般壯碩的身板,想必定然不是善茬,就憑那幾夜月娘響徹整個後院的殺伐之聲,便能得知。

  這府里上上下下見到大官人都小心翼翼,不敢有絲毫差錯,即使是月娘也身子一直繃緊,這大官人斷不可能是個懼內之人。

  按說無論是身段還是皮肉,那月娘哪一樣都要遜色於己。

  可他卻偏偏對自己的百般勾引坐懷不亂。

  以前在張宅,那張大戶何嘗需要自己引誘,避之唯恐不及,也就是那老頭子身子笨重,才始終沒有得手罷了。

  若是自己主動抱住張大戶,恐怕那老頭子早就當場抖如篩糠,衣帶盡濕。

  待她鬆開玉臂,跪在大官人腳下,粉頰忽然又麻又癢。

  大官人第一天見面時,打的那兩個耳光記憶猶新,可自從進了西門府後,卻沒有再享受過大官人的疼愛,兩張俏臉甚是寂寞。

  想到此處,金蓮螓首低垂,磕了頭,再次揚起粉面,眼中含淚道:「奴剛才衝撞了大爹,還望大爹責罰。」

  大官人笑道:「這等小事,在所難免,何須責罰。」

  說罷抬手托住金蓮的下巴,入手絲膩,這肌膚滑嫩,簡直能擠出水來,怪不得那張大戶天天惦記。

  不過那老東西無法得到之物,如今卻天天跪在他面前,任他把玩,想來也是諷刺。

  金蓮見大官人無動於衷,眼波一轉,兩行清淚卻順著眼角淌了下來,怯生道:「大爹,奴……卻還有個大罪過,若大爹不責罰,奴心裡……實在不安。」

  西門慶心中一動,莫非是偷了漢子?

  尋常小廝這金蓮不可能看在眼裡,難道是武松?

  可這幾日武松並未去過後院,金蓮也沒到過前院,兩人就從未見過。

  大官人托住金蓮的手指緩緩上移,輕撫金蓮香腮,直至白嫩嫩的臉頰,忽然一用力,狠狠掐了下去,厲聲道:「金蓮!你可曾背著我與人私通?」

  大官人這手勁,金蓮只覺得那側臉頰又麻又癢,那個朝思暮想的感覺又來了,另一側臉頰卻有些落寞。

  金蓮忙回道:「奴隨時等著伺候大爹,萬萬不會做出此等事情。」

  「那是何事?」

  大官人稍微鬆了松力道,卻察覺大拇指和食指上沾滿了水漬,這水靈的金蓮,果然能捏出水來!

  金蓮將那側臉頰緊緊貼住了大官人的手指,這才回道:「今日倘若大爹輸了官司,奴……奴也不想活了,幸好大爹大獲全勝。

  可這一切皆因奴而起,因此奴才望大爹責罰,以發泄這幾日的委屈……」

  大官人心中一愣,這金蓮方才一直跪求他責罰,難道說她竟然有此等癖好不成?

  另一隻手便抬起,狠狠捏住金蓮另一側臉頰,雙手再用力向外一拉,直扯得那櫻桃小嘴變成了一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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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蓮眼角的淚水似乎被疼得不斷地向下淌,可那雙桃花眼分明現出欣喜之色。

  大官人足足掐得手指有些發麻,才將雙手鬆開,只見金蓮粉嫩的臉頰上多了兩處紅紅的指印。

  西門慶拍打著手上的水漬,這才想起剛才之事,低頭問道:「你方才說去買布匹,究竟何等布匹,非得去楊家布鋪採買?」

  金蓮回道:「大娘聽說整個清河,只有楊家布鋪賣杭綾和蜀錦,這才命我前去。」

  西門慶暗想,那張大戶雖然是清河首富,卻不足為懼,只是楊宗錫卻精明異常,還需謹慎對待。

  便道:「正好府里女眷們的衣裳也都舊了,該更換新的,本官人就與你一同前往,訂購一批。」

  這原主整日裡留宿麗春院,布匹採買也是小廝或者丫鬟前往,與那楊宗錫並沒有什麼交集,正好借著這個由頭,去探探他那個布鋪的虛實。

  大官人將金蓮輕輕扶起,便從側門出去,向南門外走去。

  金蓮一路緊緊跟在大官人的身側後方,引起不少百姓的注目。

  「恭喜大官人沉冤得雪!」

  「大官人原來是西門豹後人,真乃名門望族!」

  西門慶隨手從懷裡掏出幾文錢,賞給一路上的溜須拍馬之人。

  那些人紛紛跪趴在地,撿起那幾枚銅錢。

  不多時,在車水馬龍之間,穿過了清河南門,只見遠處坐北朝南一座門樓,粉青照壁,招牌上寫著楊家布鋪四個大字。

  西門慶和金蓮剛邁入店內,就見一個夥計立馬迎了上前,一副笑臉道:「這位客官,來小店想買點什麼?」

  大官人卻沒有說話,揮開灑金川扇,輕輕搖了搖,環顧四周,卻眉頭一皺。

  這處店面很大,可所賣之物,卻都是一些尋常的麻布和輕紗,綾羅綢緞相當稀少。

  夥計見西門慶不言語,便引著西門慶來到角落裡的輕紗處道:「客官,想必尋常之物不能入您的眼,這是相州最為聞名的花紗,暗花牡丹花紗,您瞧這精美的暗紋,這牡丹花圖案,即使在東京也是經常搶購一空的。」

  西門慶搖了搖頭,這楊家布鋪若是只賣這等貨色,斷然無法成為清河富戶,便道:「去喚你們家楊掌柜出來見我,就說我西門慶來此買布!」

  那夥計頓時一怔:「楊掌柜?」

  隨後才面露尷尬道:「這位客官,實在不巧,我家楊掌柜剛剛去相州採買布匹去了……」

  大官人將摺扇往手裡一砸,笑道:「莫非那楊宗錫躲了起來,不敢見我?」

  夥計忙撓起了頭道:「客官,我怎敢欺瞞於你?」

  這時店鋪後門的青絲竹簾微微掀起,傳來一個黃鶯般的聲音。

  「這位官人好生面熟,莫非是縣前大街生藥鋪的東家?西門大官人?」

  竹簾繼續掀起,這銀鈴般聲音的主人還未出現,可門帘下方卻露出一條修長雪白的玉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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