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堂堂大官人,竟然要給一個丫鬟塗藥?(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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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說月娘聽西門慶說可以去接回春梅,心中一驚,這大官人竟然有如此手段,什麼都沒做,就能讓縣衙放人,頓時揚起螓首,美眸中又驚又喜,道:「官人,您方才不是……吃酒去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將春梅撈了出來?」

  大官人揮開灑金摺扇,輕輕搖了下道:「那打虎英雄武松,卻是我的義弟,如今在衙門裡當步兵都頭,撈個人還需要我親自出面不成?」

  月娘頓時一怔,她只聽聞大官人的那群狐朋狗友都是他二哥那種不著調的貨色,整日在西門府里混吃混喝,可沒想到大官人竟然能結交上打虎英雄。

  心中不由得對大官人更是改觀,隨後繼續解西門慶的褲子。

  大官人勾起月娘的香腮,道:「月娘莫急,正事要緊。」

  一時之間,月娘羞得面紅耳赤,這才起身道:「是月娘唐突了。」

  隨後輕輕抱住了大官人一陣,便要出去為接春梅回府做準備,西門慶再次道:「多派些人手,定要將春梅風風光光的抬回來!」

  且說趴在正房外間床榻之上的春梅,這幾日簡直同做夢一般。

  她踢完張大戶,回到西門府就後悔了,她畢竟只是個丫鬟,還是吳月娘帶進西門府的丫鬟,萬一對方告到衙門,到時誰會保她?

  果然,即使月娘花了百兩銀子賠給對方和解,她依然被抓去了縣衙,生生挨了那二十個板子,她那可憐的翹臀兒,被打得皮開肉綻,快成磨盤了。

  在牢房裡趴了兩天,連一口飯都沒有吃,原以為自己小命難保。

  可誰成想,西門大官人竟然將她救了出來,還十分體貼地派人備了擔架,她伏在擔架上,身上蓋著一條輕柔的青絲綿衾,在眾多小廝的簇擁之下,從衙門裡抬回了西門府。

  雖然挨了幾天苦,這個迎接場面,她卻有一種被大官人納為妾室的感覺。

  她瞧著自己這一身幾天未換的粉紅褙子,聽說大官人本來是要為自己準備轎子,怕疼著自己,特意準備的擔架,倘若是乘著轎子,進了府中再向月娘敬一杯茶,自己豈不真的被納為妾室了?

  春梅心中所想,只有一人注意到了,那就是聽說要將春梅抬回府就嚷著一起前去迎接的金蓮,可當她隨著隊伍從後門進入後,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這不就是納妾的儀式嗎?

  且說在正房外間的大官人,望著眼前這血肉模糊的臀兒,第一反應是用棉簽蘸些碘酒來消毒,可這宋朝上哪裡找那些東西。

  這月娘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竟然請求他這一家之主來為一個俊俏丫鬟塗藥,這要傳出去豈不讓外人嗤笑?

  他雖用男女授受不親的藉口來推脫,可月娘卻說這春梅又不是外人,再說要是請來郎中塗藥,那才是破了男女大忌。

  況且她們這些女眷,哪裡懂得醫治外傷的方法,最後大官人不得不親自出手。

  為了讓大官人方便行事,月娘躲去了內室,金蓮則守在門外,不讓別人靠近。

  西門慶命人備好了燒酒和金瘡藥,先用燒酒緩緩澆到春梅的臀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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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聽春梅「啊」的一聲春吟,這聲音盪人心魂,可比昨晚的月娘誘人多了。

  大官人道:「疼嗎?」

  「疼……」

  「那算了吧。」

  「別……」春梅急忙嬌滴滴道,「奴……奴可以忍著……」

  「忍什麼忍,」大官人厲聲道,「春梅,你那腳踢得很好,沒有給我西門府丟人,你既是我西門府的人,還輪不到外人來欺辱,今日這仇,我必定要讓那老東西償還!」

  春梅聽到大官人的話後,心中無比感動,這大官人,不僅風流俊朗,還如此在乎自己一個丫鬟,再次細聲道:「大爹……啊……,春梅無以為報,只願終身服侍大爹……」

  隨著燒酒的瀉下,春梅臀兒的血痂漸漸掉落,露出粉嫩的細肉。

  大官人清理完傷口後,倒了些燒酒洗了洗手,用食指和中指蘸了一些金瘡藥,向春梅的傷口塗去。

  趴在床上的春梅只覺得大官人粗大的手指溫柔無比,連她那臀兒,都沒有那麼疼了,反倒舒暢無比,不自禁發出了陣陣悠長的呻吟聲。

  坐在內室床榻上的月娘,穿著一身大紅抹胸薄裳,雙肩盡露,聽著春梅的呻吟聲,不禁羞得面紅耳赤,渾身躁動不安,她沒想到春梅竟然能發出此等聲音,可心中卻想,只要春梅能夠安然回來,大官人做什麼都可以。

  靠在正房外面廊柱旁的金蓮,聽到正房的聲音後卻愈加氣憤,這春梅的心機如此之深,竟然想出這種辦法拔得頭籌,搶先了她一步。

  讓你叫,叫死算了。

  半個時辰後,春梅的呻吟聲終於停止,金蓮等了片刻,再沒有動靜,這才進到正房外間。

  只見春梅依然趴在床榻之上,臀兒後麵包了幾層帛子,顯得更加翹了。

  金蓮來到床前,嬉笑道:「你這小浪蹄子,方才感覺怎麼樣,我還以為你要死了呢。」

  春梅聞言一愣,這才反應過來,忽然苦笑道:「大爹方才一直在為我塗藥。」

  「可莫說笑了,你那浪叫聲,分明是要爽死了,怎麼會是塗藥發出的聲音?」

  「真的只是塗藥,大爹甚至連碰都未多碰我一下。」春梅解釋道。

  金蓮在床邊走來走去,有些狐疑道:「這怎麼可能?」

  趴在床上的春梅也有些納悶,如今,她這條性命都是大爹所救,如果大爹想要,即使她忍著疼痛也會給的,可大爹卻……

  莫非大爹怕自己像踢張大戶那般,也踢向他的胯下?

  沒有給兩人太多琢磨的時間,內室的殺伐之音再次響起,大官人給春梅塗藥時憋的一肚子邪火,總得有地方發泄。

  翌日清晨,西門慶睜開眼睛,懷裡摟著月娘,那溫軟香潤的嬌軀還在昏昏沉睡,卻聽到正房外面傳來了玳安的吵嚷聲。

  「大爹,禍事了,門外來了七八個衙役,拿著知縣相公的簽票,要搜查西門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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