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武松:我看誰敢欺負西門哥哥!(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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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說西門慶在獅子樓為武松設宴,進入雅間後,桌子上已經擺滿了熟牛肉和燒鵝。

  大官人路上又聽聞武松被知縣任命為都頭,簡直是雙喜臨門,忙喚來老闆,端來最上等的金波酒。

  不多時,老闆親自捧來一個銀質托盤,上面盛著一隻銀執壺、一個溫碗和兩個金花盞,放到桌上,道了句:「大官人請慢用。」

  武松眉頭微皺,西門慶當即朝老闆擺了擺手道:「老闆太小氣,把這些撤了,換來兩個大碗,搬上五罈子金波酒,今天我要與我兄弟不醉不歸!」

  老闆微微一怔,這大官人講排場,平日裡素來都用這套酒具喝酒,怎麼今日變得如此粗野,不過他也沒多問什麼,畢竟對方可是財神。

  片刻過後,西門慶和武松面前就擺上了兩隻白瓷大碗,桌下放了五壇酒。

  武松眉頭這才舒展開來,還是西門哥哥懂他,這滿桌子肉,滿地酒罈,乃是他生平最喜之物。

  他回清河之前,曾在柴進府里當了一些日子莊客,但他好酒,不僅無人能同他對飲,還時常遭他人冷遇,從未碰到像西門慶這般能同他豪飲之人,心中甚是欣喜。

  二人大塊吃肉,大口喝酒,好不痛快。

  酒過三巡,武松就向大官人請教打虎時那歌的唱法。

  這好漢歌朗朗上口,大官人再次唱了一遍後,武松當即就學會了,兩人一面用鑲銀象牙筷敲起白瓷碗打著拍子,一面齊聲高唱好漢歌。

  ……

  「路見不平一聲吼」

  「該出手時就出手」

  「風風火火闖九州」

  「好個路見不平一聲吼!」一曲唱罷,武松再次端起酒碗敬酒,卻見西門慶愁容滿面,急忙問道,「西門哥哥,可是遇到了什麼煩心事?」

  大官人頓時展開笑容,拿起酒碗道:「都是小事,不提也罷,莫掃了賢弟雅興,來,吃酒!」

  武松卻放下酒碗道:「西門哥哥的事情,就是我武松的事情,如今我雖剛回清河,卻也是縣裡的都頭,哥哥若是有用得到的地方,但說無妨!」

  西門慶這才從懷裡掏出那張和解書,將府里丫鬟春梅遭遇張大戶調戲,抵抗時不小心傷了張大戶,本已私下賠償了百兩銀子和解,春梅卻仍被關到大牢的事情與武松說了一遍。

  武松聽罷後氣得直接將酒碗摔碎在地,騰地站起身道:「西門哥哥竟被欺負成這樣,只要有我武鬆一口氣在,斷不能讓人再欺負西門哥哥!」

  說罷抓起那張和解書,起身就走,西門慶急忙攔住道:「賢弟切莫衝動,那張大戶在清河勢大,我等可惹不起。」

  武松笑道:「哥哥既然賠了那張大戶錢,衙門再抓府上的丫鬟就不合情理,知縣相公上午曾許諾,我武松可以向他提個合理請求,如今來看正是時機。

  哥哥且等片刻,我武松去去就回!」

  且說清河縣衙內,知縣李達天最近有些春風得意。

  前些日子那張大戶遞了他五十兩銀子,讓他去抓一個丫鬟,雖說那丫鬟是西門府上的人,可卻犯了事,踢傷了人,抓她也是合乎律法,等西門慶來要人,自然又能敲一筆竹槓,到時再向張大戶要錢,讓他們雙方鬥來鬥去,到時銀子就源源不斷溜進他的口袋。

  誰知今日又得一喜事,那在景陽岡為患多時的老虎,竟然被人打死了,他當即就上報到東平府,更是大功一件。

  正暢想著未來時,門子進來通報,說都頭武松求見。

  李達天有些欣喜,連這打虎英雄都招攬在他手下,正所謂如虎添翼。

  武松進來後,向李達天行禮道:「知縣相公,您上午所說的可還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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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達天笑道:「當然,本官一言九鼎。」

  武松道:「我聽聞大牢中關了一個犯了案子的丫鬟,那主家明明已經簽了和解書,相公卻為何再將她抓捕?」

  李達天暗想,原來是這個事情,便道:「你和那西門慶是何關係,為何替他出頭?」

  「小人兄長住在他家店面,受過他的恩惠。」武松猶豫了一下道。

  李達天心中清楚,這武松肯為西門慶出頭,關係定然不簡單,便笑道:「你去讓那西門慶自己來找我。」

  「可明明是那張大戶調戲在先,況且西門府已經賠償了百兩銀子,人也抓了也打了,是該放回去了。」武松說著將那和解書遞給了李達天。

  李達天聽罷一愣,急忙看了一眼和解書。

  張大戶這老東西,被踢了一下就訛人上百兩,竟然只分給自己五十兩,實在有些可惡,轉念一想,頓時換了一臉笑容道:「武都頭,那丫鬟雖然犯了案子,但本官可以賣你一個面子,將她放了,也算實現本官的承諾。」

  一炷香的時間過後,武松滿面紅光地回到了獅子樓,端起桌上的酒碗一飲而盡道:「西門哥哥盡可去衙門將那丫鬟領回,知縣相公賣了武松一個薄面,同意放人了!」

  且說西門府正房內,吳月娘坐在床榻上,心中焦急萬分,她為了救春梅都向西門慶做出了下跪的舉動,甚至自降身份,像妾室下人那般直呼他為大爹。

  可這大官人嘴上說的好聽,卻一點也不著急,竟然在院子裡耍弄起棍棒來,聽說中午還同人去獅子樓飲酒作樂。

  這春梅在牢里一天就受苦一天,莫非自己還得做點其他事情才能讓官人行動?

  正在尋思間,房門被推開,大官人一身酒氣走了進來。

  月娘聞著這股酒氣就有些心寒,卻也別無他法,只好咬了咬銀牙,心中一橫,來到大官人面前,緩緩跪下,伸手就去解西門慶的褲子。

  大官人愣道:「月娘,你這是要幹嘛?」

  月娘螓首低垂,動作未停,蚊聲道:「妾身……見官人忙碌了一上午,想為官人解解乏。」

  西門慶抓起月娘的纖纖玉手道:「不急,你快去命人備個轎子,不行,春梅挨了板子,可坐不了轎子,去備個擔架吧,再找幾個轎夫將春梅從衙門裡抬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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