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故友異國重逢，把酒言歡笑談當年暴打渣男的往事
「老扎針的？」
小燕子一把抓過那封硬殼信，兩根手指頭捏著角，像捏著個臭蟲一樣。
信封角上那點陳年檀香味兒，熏得她鼻子直發癢。
「阿嚏！」
小燕子響亮地打了個噴嚏，把嘴裡的唾沫星子噴了信封半臉。
「這老東西不在坤寧宮裡給新進宮的小答應松骨頭，跑來給咱們這海外反賊遞什麼信？」
她順手摳掉火漆，把信紙抽出來抖開。
紫薇端起桌上的涼茶，漱了漱口。
剛才那一通熱汗出得，嘴裡一股子咸腥味兒。
她把茶碗放下，目光落在小燕子手裡那張發黃的舊紙上。
「念。」
小燕子清了清嗓子，照著信上的字磕磕巴巴地往下念。
「紫薇格格，還珠格格，老奴容嬤嬤叩首。」
「自打兩位主子出宮，這紫禁城裡頭，簡直比亂墳崗子還要清淨。」
「皇后娘娘前年去了，走的時候，手裡還捏著格格送的那顆東海夜明珠呢。」
念到這兒。
小燕子手一頓，信紙被風吹得呼啦啦作響。
「皇后那老巫婆……死了？」
紫薇眼皮子動了動，沒接茬。
大清後宮的爭鬥，從來都是吃人不吐骨頭。
皇后那張毒嘴，能活到前年，估計也是靠著紫燕閣在外面撐腰，才沒讓令妃早早下黑手。
小燕子接著往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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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臨走前，讓老奴把坤寧宮的家底全變賣了。」
「換成銀票，讓老奴拿著這些錢，出宮養老去。」
「老奴在京城外買了個小院子，收養了幾個討飯的孤兒。」
「天天教他們扎馬步，背書。」
小燕子念著念著，嘴角的冷笑慢慢軟了下來。
信的最後幾句，字跡歪歪扭扭，顯然是老太太手抖著寫上去的。
「老奴活了這把歲數，見慣了宮裡的腌臢事。」
「也就是遇到兩位格格，才知道這世上，還有不吃人的主子。」
「聽說格格在海外立了新國，老奴這把老骨頭是去不了了。」
「這信，就當是老奴，給兩位主子，磕頭道喜了。」
小燕子把信紙拍在桌面上。
眼眶有些發酸。
「這老妖婆。」
她吸了吸鼻子，粗魯地抹了把臉。
「臨老了，倒學起好人來了。」
紫薇拿起信，重新折好，塞進袖子裡。
「能在吃人的紫禁城裡活下來，還能留條命出來養老。」
「她也算是功德圓滿了。」
紫薇站起身，看著柳青柳紅。
「行了，別提大清那爛攤子了。」
「今兒個你們大老遠跑來，咱們必須得好好喝一頓！」
小燕子一掃剛才的感傷，興奮地跳起來。
「走走走！去後頭的大廚房！」
「老娘親自下廚，給你們露一手！」
紫燕閣的後廚房。
寬敞得像個小廣場。
幾十個土著幫廚正忙得腳打後腦勺。
小燕子挽起袖子，系上圍裙。
熟練地拎起一把砍骨刀。
「砰砰砰！」
一頭半扇多重的野豬，在她的刀下，瞬間被大卸八塊。
「柳青，生火！」
「得咧！」
柳青光著膀子，把幾根粗壯的木頭扔進灶膛，火苗子「騰」地一下竄了上來。
熱油下鍋，刺啦作響。
花椒、大料、干辣椒。
一大把一大把地往裡扔。
刺鼻的辛香味，瞬間瀰漫了整個後廚房，嗆得幾個洋人廚子直咳嗽。
「燕子，你這手藝，在京城可是千金難求啊！」
柳紅坐在旁邊的條凳上，剝著蒜，笑得合不攏嘴。
「那必須的！」
小燕子熟練地顛著大鐵鍋，火光映著她滿是汗水的臉。
「今天咱們不醉不歸！」
半個時辰後。
三大盆熱氣騰騰、紅油滾滾的麻辣野豬肉，端上了桌。
旁邊還配著幾罈子大理運來的陳年烈酒。
四個人圍坐在桌旁。
沒有下人伺候，也沒有那些繁文縟節。
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爽！」
柳青一口悶了半碗酒，辣得直哈氣。
「這酒，夠勁！」
他夾起一塊肥瘦相間的野豬肉，塞進嘴裡，嚼得滿嘴流油。
「大當家，二當家。」
柳青端起酒碗。
「這第一杯酒，我柳青，敬你們！」
「要不是你們，我和柳紅現在還在京城天橋底下賣藝，跟狗搶骨頭吃呢！」
紫薇端起酒碗，和小燕子一起，跟柳青柳紅碰了一下。
「噹啷」一聲脆響。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紫薇微微一笑。
「咱們這叫互相成全。」
四人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
幾個人都有些微醺了。
話匣子也徹底打開了。
「哎，你們還記不記得。」
小燕子拿筷子敲著碗邊，臉蛋紅撲撲的。
「當初在漱芳齋門口。」
「永琪那孫子，提著劍要殺我的時候，那副熊樣？」
柳紅捂著嘴直樂。
「怎麼不記得！」
「當時我躲在門後頭看呢。」
「紫薇那空手接白刃，絕了！」
「永琪嚇得那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還有爾泰那個死心眼。」
柳青也跟著起鬨。
「在大理被賽婭一腳踹飛，掉進太液池裡。」
「那綠毛水怪的造型，我能笑一輩子！」
「哈哈哈哈！」
桌上爆發出陣陣鬨笑。
那些曾經在宮裡壓得她們喘不過氣來的渣男和規矩。
現在。
在她們嘴裡，全成了喝酒時的笑料和下酒菜。
「最絕的還是福爾康。」
紫薇慢條斯理地抿了口酒，眼底全是冷光。
「在宗人府死牢里。」
「被我一杯白開水，嚇得尿褲子求饒。」
「那種利己主義的偽君子，就該落得個被野狗分食的下場。」
這頓酒。
喝得痛快淋漓，喝得毫無顧忌。
她們把前世的憋屈，今生的反擊，全融在這烈酒和笑聲里。
不知不覺。
天已經黑透了。
月光如水，灑在紫燕閣巨大的落地窗上。
「叩叩叩。」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進。」
紫薇放下酒碗，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
一個小旗官神色匆匆地走進來。
單膝跪地。
「大當家，二當家。」
小旗官手裡拿著一份加急的羊皮卷。
「剛從西洋傳來的消息。」
「紅毛鬼子的無敵艦隊，在太平洋上。」
「遇到了大麻煩！」
紫薇眉頭一挑。
「什麼麻煩？」
小旗官咽了口唾沫，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震驚。
「他們的先頭艦隊，被一夥海盜給全殲了！」
「海盜？」
小燕子站起身，酒醒了一半。
「這年頭，還有海盜敢惹東印度公司？」
「不是普通的海盜。」
小旗官臉色古怪，把羊皮卷遞給紫薇。
「信上說，那伙海盜的頭目。」
「是個獨眼的東方女人！」
「而且。」
「她打出的旗號，也是一隻紫色的燕子！」
小燕子一把抓過那封硬殼信，兩根手指頭捏著角，像捏著個臭蟲一樣。
信封角上那點陳年檀香味兒，熏得她鼻子直發癢。
「阿嚏！」
小燕子響亮地打了個噴嚏，把嘴裡的唾沫星子噴了信封半臉。
「這老東西不在坤寧宮裡給新進宮的小答應松骨頭，跑來給咱們這海外反賊遞什麼信？」
她順手摳掉火漆，把信紙抽出來抖開。
紫薇端起桌上的涼茶，漱了漱口。
剛才那一通熱汗出得，嘴裡一股子咸腥味兒。
她把茶碗放下，目光落在小燕子手裡那張發黃的舊紙上。
「念。」
小燕子清了清嗓子，照著信上的字磕磕巴巴地往下念。
「紫薇格格，還珠格格，老奴容嬤嬤叩首。」
「自打兩位主子出宮，這紫禁城裡頭，簡直比亂墳崗子還要清淨。」
「皇后娘娘前年去了，走的時候，手裡還捏著格格送的那顆東海夜明珠呢。」
念到這兒。
小燕子手一頓，信紙被風吹得呼啦啦作響。
「皇后那老巫婆……死了？」
紫薇眼皮子動了動，沒接茬。
大清後宮的爭鬥，從來都是吃人不吐骨頭。
皇后那張毒嘴，能活到前年，估計也是靠著紫燕閣在外面撐腰，才沒讓令妃早早下黑手。
小燕子接著往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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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臨走前，讓老奴把坤寧宮的家底全變賣了。」
「換成銀票，讓老奴拿著這些錢，出宮養老去。」
「老奴在京城外買了個小院子，收養了幾個討飯的孤兒。」
「天天教他們扎馬步，背書。」
小燕子念著念著，嘴角的冷笑慢慢軟了下來。
信的最後幾句，字跡歪歪扭扭，顯然是老太太手抖著寫上去的。
「老奴活了這把歲數，見慣了宮裡的腌臢事。」
「也就是遇到兩位格格，才知道這世上，還有不吃人的主子。」
「聽說格格在海外立了新國，老奴這把老骨頭是去不了了。」
「這信，就當是老奴，給兩位主子，磕頭道喜了。」
小燕子把信紙拍在桌面上。
眼眶有些發酸。
「這老妖婆。」
她吸了吸鼻子，粗魯地抹了把臉。
「臨老了，倒學起好人來了。」
紫薇拿起信，重新折好，塞進袖子裡。
「能在吃人的紫禁城裡活下來，還能留條命出來養老。」
「她也算是功德圓滿了。」
紫薇站起身，看著柳青柳紅。
「行了，別提大清那爛攤子了。」
「今兒個你們大老遠跑來，咱們必須得好好喝一頓！」
小燕子一掃剛才的感傷，興奮地跳起來。
「走走走！去後頭的大廚房！」
「老娘親自下廚，給你們露一手！」
紫燕閣的後廚房。
寬敞得像個小廣場。
幾十個土著幫廚正忙得腳打後腦勺。
小燕子挽起袖子，系上圍裙。
熟練地拎起一把砍骨刀。
「砰砰砰！」
一頭半扇多重的野豬，在她的刀下，瞬間被大卸八塊。
「柳青，生火！」
「得咧！」
柳青光著膀子，把幾根粗壯的木頭扔進灶膛，火苗子「騰」地一下竄了上來。
熱油下鍋，刺啦作響。
花椒、大料、干辣椒。
一大把一大把地往裡扔。
刺鼻的辛香味，瞬間瀰漫了整個後廚房，嗆得幾個洋人廚子直咳嗽。
「燕子，你這手藝，在京城可是千金難求啊！」
柳紅坐在旁邊的條凳上，剝著蒜，笑得合不攏嘴。
「那必須的！」
小燕子熟練地顛著大鐵鍋，火光映著她滿是汗水的臉。
「今天咱們不醉不歸！」
半個時辰後。
三大盆熱氣騰騰、紅油滾滾的麻辣野豬肉，端上了桌。
旁邊還配著幾罈子大理運來的陳年烈酒。
四個人圍坐在桌旁。
沒有下人伺候，也沒有那些繁文縟節。
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爽！」
柳青一口悶了半碗酒，辣得直哈氣。
「這酒，夠勁！」
他夾起一塊肥瘦相間的野豬肉，塞進嘴裡，嚼得滿嘴流油。
「大當家，二當家。」
柳青端起酒碗。
「這第一杯酒，我柳青，敬你們！」
「要不是你們，我和柳紅現在還在京城天橋底下賣藝，跟狗搶骨頭吃呢！」
紫薇端起酒碗，和小燕子一起，跟柳青柳紅碰了一下。
「噹啷」一聲脆響。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紫薇微微一笑。
「咱們這叫互相成全。」
四人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
幾個人都有些微醺了。
話匣子也徹底打開了。
「哎，你們還記不記得。」
小燕子拿筷子敲著碗邊，臉蛋紅撲撲的。
「當初在漱芳齋門口。」
「永琪那孫子，提著劍要殺我的時候，那副熊樣？」
柳紅捂著嘴直樂。
「怎麼不記得！」
「當時我躲在門後頭看呢。」
「紫薇那空手接白刃，絕了！」
「永琪嚇得那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還有爾泰那個死心眼。」
柳青也跟著起鬨。
「在大理被賽婭一腳踹飛，掉進太液池裡。」
「那綠毛水怪的造型，我能笑一輩子！」
「哈哈哈哈！」
桌上爆發出陣陣鬨笑。
那些曾經在宮裡壓得她們喘不過氣來的渣男和規矩。
現在。
在她們嘴裡，全成了喝酒時的笑料和下酒菜。
「最絕的還是福爾康。」
紫薇慢條斯理地抿了口酒，眼底全是冷光。
「在宗人府死牢里。」
「被我一杯白開水，嚇得尿褲子求饒。」
「那種利己主義的偽君子，就該落得個被野狗分食的下場。」
這頓酒。
喝得痛快淋漓，喝得毫無顧忌。
她們把前世的憋屈，今生的反擊，全融在這烈酒和笑聲里。
不知不覺。
天已經黑透了。
月光如水，灑在紫燕閣巨大的落地窗上。
「叩叩叩。」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進。」
紫薇放下酒碗，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
一個小旗官神色匆匆地走進來。
單膝跪地。
「大當家，二當家。」
小旗官手裡拿著一份加急的羊皮卷。
「剛從西洋傳來的消息。」
「紅毛鬼子的無敵艦隊，在太平洋上。」
「遇到了大麻煩！」
紫薇眉頭一挑。
「什麼麻煩？」
小旗官咽了口唾沫，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震驚。
「他們的先頭艦隊，被一夥海盜給全殲了！」
「海盜？」
小燕子站起身，酒醒了一半。
「這年頭，還有海盜敢惹東印度公司？」
「不是普通的海盜。」
小旗官臉色古怪，把羊皮卷遞給紫薇。
「信上說，那伙海盜的頭目。」
「是個獨眼的東方女人！」
「而且。」
「她打出的旗號，也是一隻紫色的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