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大清故人漂洋過海來訪，柳青柳紅成了京城首富
小燕子一巴掌拍在大腿根上，靴子底把棧橋的木板踩得咚咚響。
「柳青柳紅？！」
她把嘴裡的橘子皮吐在海里，連長劍都沒插回鞘。
「這倆屬泥鰍的掌柜，不在京城數銀票，跑這大風大浪里餵王八來了？！」
紫薇快步走下棧橋，天青色大氅卷著海風。
「把跳板搭結實點，別讓他們掉海溝里。」
遠處那條三桅大船穩穩噹噹靠在泊位上。
大纜繩剛套上鐵樁子，船頭就伸出一根粗木跳板。
「咚」的一聲悶響。
跳板那頭，晃晃悠悠走下一個穿著寶藍織金錦緞大袍子的胖漢子。
肚皮挺得老高，把前襟的金絲盤扣撐得緊繃繃。
大拇指上戴著個翠綠的翡翠扳指，正拿著塊汗巾擦脖子上的黑油泥。
後頭跟著個利落婦人，一身紫紅繡花短襖。
腰裡別著個純金算盤，手裡還捏著根黃銅菸袋鍋子。
「哎喲娘哎！」
胖漢子剛踩上碼頭的爛泥板，腳底下一滑，差點摔個大馬趴。
小燕子兩步竄上去，抬腳踩在他腳跟前：
「柳大頭！你這是偷吃了多少豬油，胖得跟發麵大饅頭似的！」
柳青嚇得一哆嗦，抬頭一瞅，兩顆小眼珠子猛地亮了。
「小燕子！！紫薇！！」
他抹了把滿臉的咸汗沫子，扯著破鑼嗓子嚎出來：
「真見著活神仙了！這大洋深處真讓你們給趟出陸地來了！！」
柳紅把銅菸袋往鞋底上磕了磕，快步衝上來。
一把扯住小燕子的袖口，眼眶通紅：
「燕子！紫薇！可想死我們了！！」
「這三個月在海上漂得，把老娘膽汁都吐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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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走上前，拉著柳紅的手拍了拍：
「進屋說話，碼頭上風大，別灌一肚子咸氣。」
大木棚子裡頭，爐火重新生旺了。
桌上擺著粗陶碗，倒滿了滾燙的薑湯。
柳青端起碗，一口氣灌了大半，燙得直吸溜舌頭。
「哈——！」
他吐出一口熱氣，從懷裡掏出一本厚得像磚頭的紅皮帳冊。
「啪」的一聲拍在桌上，震得茶碗亂晃。
「大當家，二當家，給你們交帳！」
柳青抹了把嘴角的姜沫子，滿臉通紅：
「京城會賓樓，連帶城外三百家鋪子、八座大糧倉。」
「全姓紫燕了！」
紫薇隨手翻開帳冊，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硃砂紅勾。
「京城那幫八旗勛貴沒找你們麻煩？」
「找麻煩？」
柳紅冷笑一聲，從腰間摸出菸袋鍋子點上，吐出一口青煙：
「新皇上永琰天天防著宗室奪門，軍餉發不出來。」
「全靠咱們會賓樓暗地裡借官銀抵帳。」
「現在九門提督見了我哥，都得客客氣氣拱手叫一聲柳大官人！」
小燕子抓起一顆剝了皮的煮雞蛋塞進嘴裡，嚼得直樂：
「得咧！合著你們在大清當上頭號大財主了？！」
柳青一拍肚皮，金扳指在桌上磕出清脆的響聲：
「那可不！京城首富的名頭，現在滿四九城誰不知道？！」
「前門大街那座王府，欠了咱們三十萬兩銀子還不上。」
「直接把大宅院的地契壓給咱們當別院了！」
紫薇合上帳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弄：
「永琪和爾康的爛攤子，現在京城還有人提麼？」
柳青臉色一變，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
「提那晦氣玩意兒幹啥！」
「永琪凍死在破廟那晚，野狗把屍身拖走半拉。」
「順天府的差役連棺材都沒給，刨了個爛土坑就給埋了。」
柳紅也跟著撇了撇嘴，菸袋鍋在桌角敲得邦邦響：
「爾泰那個白眼狼在揚州被賽婭踹死後，福家連個燒紙的人都沒了。」
「滿城老百姓天天拿他們當笑話下酒喝！」
小燕子聽得痛快，拍著大腿大笑：
「活該！貪心不足蛇吞象，全死在自己挖的坑裡頭！」
柳青擦了擦腦門上的油汗，眼神往外頭碼頭瞟了瞟。
他壓低了嗓門，神神秘秘湊近桌邊：
「大當家，這回出海，我們可不是光來送帳冊的。」
紫薇挑了挑眉：
「後頭那四條大船，裝的什麼？」
「裝的人！」
柳紅把菸袋掐了，眼裡透著光：
「江南女子學堂結業的第一批女掌柜，整整五百人，全帶過來了！」
「還有會賓樓培養的八百個精壯火器匠人，連帶鐵模子全搬上了船！」
「大清那邊到處是官差盤剝，日子沒法過。」
柳紅看著紫薇和小燕子：
「大伙兒聽說你們在海外立了新國度，全爭著搶著要漂洋過海跟你們干！」
小燕子站起身，推開木窗子往外看。
碼頭上，大批大批穿著幹練短打的男女正順著跳板走下來。
年輕姑娘們腰裡別著算盤，漢子們扛著沉重的鐵工具箱。
每個人臉上雖然掛著暈船的菜色，但那雙眼睛全亮得嚇人。
「自由雙星……」
小燕子喃喃念了一句，嘴角咧開老大的弧度：
「這回咱們這片海，可真是要熱鬧翻天了！」
柳紅從袖管里摸出一封用紅絲線纏著的硬封信函。
信角上磨得起了毛邊，還沾著點陳年的檀香味。
她遞到紫薇面前：
「紫薇，臨出海前，有人托我把這個轉交給你和小燕子。」
小燕子湊過腦袋瞅了一眼，信皮上一個字都沒寫。
「誰送的？神神叨叨的。」
柳紅眼底閃過一絲古怪的笑意：
「坤寧宮那位老壽星……容嬤嬤。」
小燕子眼珠子猛地一瞪：
「那老扎針的還沒咽氣呢？！她托你帶信想幹啥？！」
「柳青柳紅？！」
她把嘴裡的橘子皮吐在海里，連長劍都沒插回鞘。
「這倆屬泥鰍的掌柜，不在京城數銀票，跑這大風大浪里餵王八來了？！」
紫薇快步走下棧橋，天青色大氅卷著海風。
「把跳板搭結實點，別讓他們掉海溝里。」
遠處那條三桅大船穩穩噹噹靠在泊位上。
大纜繩剛套上鐵樁子，船頭就伸出一根粗木跳板。
「咚」的一聲悶響。
跳板那頭，晃晃悠悠走下一個穿著寶藍織金錦緞大袍子的胖漢子。
肚皮挺得老高，把前襟的金絲盤扣撐得緊繃繃。
大拇指上戴著個翠綠的翡翠扳指，正拿著塊汗巾擦脖子上的黑油泥。
後頭跟著個利落婦人，一身紫紅繡花短襖。
腰裡別著個純金算盤，手裡還捏著根黃銅菸袋鍋子。
「哎喲娘哎！」
胖漢子剛踩上碼頭的爛泥板，腳底下一滑，差點摔個大馬趴。
小燕子兩步竄上去，抬腳踩在他腳跟前：
「柳大頭！你這是偷吃了多少豬油，胖得跟發麵大饅頭似的！」
柳青嚇得一哆嗦，抬頭一瞅，兩顆小眼珠子猛地亮了。
「小燕子！！紫薇！！」
他抹了把滿臉的咸汗沫子，扯著破鑼嗓子嚎出來：
「真見著活神仙了！這大洋深處真讓你們給趟出陸地來了！！」
柳紅把銅菸袋往鞋底上磕了磕，快步衝上來。
一把扯住小燕子的袖口，眼眶通紅：
「燕子！紫薇！可想死我們了！！」
「這三個月在海上漂得，把老娘膽汁都吐出來了！」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超順暢 】
紫薇走上前，拉著柳紅的手拍了拍：
「進屋說話，碼頭上風大，別灌一肚子咸氣。」
大木棚子裡頭，爐火重新生旺了。
桌上擺著粗陶碗，倒滿了滾燙的薑湯。
柳青端起碗，一口氣灌了大半，燙得直吸溜舌頭。
「哈——！」
他吐出一口熱氣，從懷裡掏出一本厚得像磚頭的紅皮帳冊。
「啪」的一聲拍在桌上，震得茶碗亂晃。
「大當家，二當家，給你們交帳！」
柳青抹了把嘴角的姜沫子，滿臉通紅：
「京城會賓樓，連帶城外三百家鋪子、八座大糧倉。」
「全姓紫燕了！」
紫薇隨手翻開帳冊，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硃砂紅勾。
「京城那幫八旗勛貴沒找你們麻煩？」
「找麻煩？」
柳紅冷笑一聲，從腰間摸出菸袋鍋子點上，吐出一口青煙：
「新皇上永琰天天防著宗室奪門，軍餉發不出來。」
「全靠咱們會賓樓暗地裡借官銀抵帳。」
「現在九門提督見了我哥，都得客客氣氣拱手叫一聲柳大官人！」
小燕子抓起一顆剝了皮的煮雞蛋塞進嘴裡，嚼得直樂：
「得咧！合著你們在大清當上頭號大財主了？！」
柳青一拍肚皮，金扳指在桌上磕出清脆的響聲：
「那可不！京城首富的名頭，現在滿四九城誰不知道？！」
「前門大街那座王府，欠了咱們三十萬兩銀子還不上。」
「直接把大宅院的地契壓給咱們當別院了！」
紫薇合上帳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弄：
「永琪和爾康的爛攤子，現在京城還有人提麼？」
柳青臉色一變，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
「提那晦氣玩意兒幹啥！」
「永琪凍死在破廟那晚，野狗把屍身拖走半拉。」
「順天府的差役連棺材都沒給，刨了個爛土坑就給埋了。」
柳紅也跟著撇了撇嘴，菸袋鍋在桌角敲得邦邦響：
「爾泰那個白眼狼在揚州被賽婭踹死後，福家連個燒紙的人都沒了。」
「滿城老百姓天天拿他們當笑話下酒喝！」
小燕子聽得痛快，拍著大腿大笑：
「活該！貪心不足蛇吞象，全死在自己挖的坑裡頭！」
柳青擦了擦腦門上的油汗，眼神往外頭碼頭瞟了瞟。
他壓低了嗓門，神神秘秘湊近桌邊：
「大當家，這回出海，我們可不是光來送帳冊的。」
紫薇挑了挑眉：
「後頭那四條大船，裝的什麼？」
「裝的人！」
柳紅把菸袋掐了，眼裡透著光：
「江南女子學堂結業的第一批女掌柜，整整五百人，全帶過來了！」
「還有會賓樓培養的八百個精壯火器匠人，連帶鐵模子全搬上了船！」
「大清那邊到處是官差盤剝，日子沒法過。」
柳紅看著紫薇和小燕子：
「大伙兒聽說你們在海外立了新國度，全爭著搶著要漂洋過海跟你們干！」
小燕子站起身，推開木窗子往外看。
碼頭上，大批大批穿著幹練短打的男女正順著跳板走下來。
年輕姑娘們腰裡別著算盤，漢子們扛著沉重的鐵工具箱。
每個人臉上雖然掛著暈船的菜色，但那雙眼睛全亮得嚇人。
「自由雙星……」
小燕子喃喃念了一句，嘴角咧開老大的弧度：
「這回咱們這片海，可真是要熱鬧翻天了！」
柳紅從袖管里摸出一封用紅絲線纏著的硬封信函。
信角上磨得起了毛邊，還沾著點陳年的檀香味。
她遞到紫薇面前：
「紫薇，臨出海前，有人托我把這個轉交給你和小燕子。」
小燕子湊過腦袋瞅了一眼，信皮上一個字都沒寫。
「誰送的？神神叨叨的。」
柳紅眼底閃過一絲古怪的笑意：
「坤寧宮那位老壽星……容嬤嬤。」
小燕子眼珠子猛地一瞪：
「那老扎針的還沒咽氣呢？！她托你帶信想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