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去京營
此時天幕中，朱由檢站在一車車銅錢前。
他數了數數量，轉身對著一旁王承恩問道：「肉和酒準備好了嗎？」
「陛下，已經準備好了，還按照您的吩咐，準備了正宗的大名府香油，我問過幾位祖籍大名府的人，說確實正宗。」
朱由檢點點頭，「行，去京營吧。」
一聽這話，周圍的文官和剛剛趕過來的勛貴都有了反應。
英國公張維賢是被兒子張世澤扶著過來的，他年齡大了，本來是在家裡休息，突然看見天幕，正在驚訝呢，發現竟然有人叛亂。
作為名義上的京營統帥，最高軍事長官，他的責任可大了，趕緊調集人手趕了過來。
身後的勛貴，一個個都是帶著家丁，當然了，都是裝裝樣子，不少人手裡拿的都是棍棒，主打一個心意。
畢竟剛剛才有人叛亂，你帶著武器過來幹什麼？拿個棒子，意思意思就可以了。
順便也和這位號稱千古一帝的帝王，打個照面。
朱由檢掃了他們一眼，並沒有搭理他們，繼續在那兒數著銅錢，一邊數著，一邊對著身旁的王承恩說道：「對了，帶著去的肉啊，要挑肥點的，雞呢多帶點，順便再帶一些調料過去，他們愛怎麼吃是他們的事。」
「是，這就去準備。」
這些勛貴一個個只好跪在那，頭低著，誰都不敢亂動。
過了一會兒之後，朱由檢這才來到了英國公的面前，英國公二話沒說，一個頭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臣，管理無方，請陛下降罪。」
「請陛下降罪。」
「你們這是真話還是客氣一下？」朱由檢一邊清點著，一邊隨後問道。
正在表演君臣和諧的諸位勛貴，一聽這話都不知道怎麼回答了，他們能說什麼？只好硬著頭皮回答道：「自然是真話。」
「臣等關心陛下，自然是真心的。」
「真話？真話那就好，你們都是國之重臣，朕也不忍心過多責罰。這樣吧，每人交一萬兩的罰金吧。」
此話一出，這些人頓時愣住了，什麼意思？交錢？
一時間沒人說話，畢竟過來只是一場秀而已，大家你好我好，你這還較真了？
朱由檢看到沒有人回答他，表情頓時冷了下來。
「怎麼？你們不樂意？」
隨著他的話，周圍的錦衣衛投來了驚喜的目光，讓這些勛貴渾身一哆嗦。
皇帝這是擺明了要敲竹槓，而且不少人和撫寧侯有舊，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腦子抽抽了要叛亂，但是他們也不敢賭啊。
一個個咬著牙，就當是破財免災了。
「樂意，非常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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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是臣的榮幸。」
「這才是忠君愛國的好勛貴。」朱由檢很滿意他們的回答。
隨後話頭一轉，「到了現在京營還沒動靜？你們說哪裡是不是也有撫寧侯的同黨？」
此話一出，諸位勛貴頓時出了一身的冷汗。
京營是什麼樣子，他們最是清楚不過了，往常兵部進行考核的時候，那都是提前告訴，提前準備好人手，你好我好大家好，這冷不丁的要過去。
不是明擺著要人命嗎？
這一下，不好人明白了，撫寧侯這是被陛下算計了，人家的目的就是京營。
眾人立刻就就想要組織，但是一時間找不到理由，畢竟謀逆這個罪名太大了，誰也不想沾染。
「陛下不可啊，您剛剛經歷了叛亂，還是先回宮……」成國公朱純臣趕緊起身勸阻，「為了陛下的安危，為了江山社稷……」
隨著成國公朱純臣話音落下，兩側不少文官瞬間回過神，紛紛上前躬身勸諫。
「陛下，古雲君子不立於危牆。京營久疏整肅，營中兵卒混雜，不知心性良莠。天子乃是天下根本，一身安危牽繫四海，何必親身涉險？整頓京營之事，盡可交由兵部、英國公等朝臣處置，何須陛下親自前往？」
緊跟著一名御史拱手高聲附和道：「臣附議！眼下叛亂方平，京師人心尚未安定。陛下坐鎮紫禁城，方能安定朝野。若是聖駕外出，城中流言四起，恐滋生不測。整頓軍務自有一套朝廷規制，帝王居中統籌，才是守君道。」
「沒錯，陛下……」
朱由檢目光掃過眾人，看著他們一個個神色從容，忠君愛國的模樣，輕笑一聲。他們清楚京營積弊，更清楚一旦皇帝抵達大營，很多秘密藏不住。
而且文官們經過了這麼多年的努力，才把皇帝關到了籠子裡，這要是讓他去了軍營，和士卒接觸，往後再想約束皇權，那可就是難如登天。
這些人一看朱由檢還沒答應，立刻齊刷刷的跪在地上，高聲齊呼。
「請陛下速速回宮！」這一次，比以往的時候還要整齊，聲浪還要大。
更有甚者，一名御史習慣性的來到了朱由檢的身邊，咧著個大嘴就開始嚎叫。
「陛下，您……」
他發現自己正慢慢的飛起來，一抬頭，發現朱由檢徒手把他給抓起來了。
「剛才是你說京營兵卒混雜，朕倒很想知道一下，具體是哪一營混雜？時間？地點？都有誰？」
那御史懸在半空，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蹦不出來。他哪知道這些？他連京營大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說不出來？」朱由檢手腕一翻，將那個御史放在地上，他的膝蓋重重磕在青石板上，疼得他悶哼一聲。
「其他人呢？有能說出來的嗎？」
「陛下，哪裡人多眼雜……」有人在那裡小聲說道。
「人多？」
「錦衣衛何在！」
「在！！！」
數十道身影悄悄落下，齊刷刷單膝跪地，甲葉碰撞的聲音整齊得仿佛出自一人。
「有朕人多嗎？」
他們一個個低著頭，感受著四周冰冷的目光，被廠衛支配的恐懼再次降臨。
「既然諸位愛卿說不清危在哪裡，那就隨朕去營中親眼看看。」
朱由檢說完，也不等眾人反應，抬腳便走。
張世澤扶著張維賢，父子對視一眼，匆匆跟上。朱純臣跪在原地，最後也只能一咬牙，爬起來追了上去。
他數了數數量，轉身對著一旁王承恩問道：「肉和酒準備好了嗎？」
「陛下，已經準備好了，還按照您的吩咐，準備了正宗的大名府香油，我問過幾位祖籍大名府的人，說確實正宗。」
朱由檢點點頭，「行，去京營吧。」
一聽這話，周圍的文官和剛剛趕過來的勛貴都有了反應。
英國公張維賢是被兒子張世澤扶著過來的，他年齡大了，本來是在家裡休息，突然看見天幕，正在驚訝呢，發現竟然有人叛亂。
作為名義上的京營統帥，最高軍事長官，他的責任可大了，趕緊調集人手趕了過來。
身後的勛貴，一個個都是帶著家丁，當然了，都是裝裝樣子，不少人手裡拿的都是棍棒，主打一個心意。
畢竟剛剛才有人叛亂，你帶著武器過來幹什麼？拿個棒子，意思意思就可以了。
順便也和這位號稱千古一帝的帝王，打個照面。
朱由檢掃了他們一眼，並沒有搭理他們，繼續在那兒數著銅錢，一邊數著，一邊對著身旁的王承恩說道：「對了，帶著去的肉啊，要挑肥點的，雞呢多帶點，順便再帶一些調料過去，他們愛怎麼吃是他們的事。」
「是，這就去準備。」
這些勛貴一個個只好跪在那，頭低著，誰都不敢亂動。
過了一會兒之後，朱由檢這才來到了英國公的面前，英國公二話沒說，一個頭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臣，管理無方，請陛下降罪。」
「請陛下降罪。」
「你們這是真話還是客氣一下？」朱由檢一邊清點著，一邊隨後問道。
正在表演君臣和諧的諸位勛貴，一聽這話都不知道怎麼回答了，他們能說什麼？只好硬著頭皮回答道：「自然是真話。」
「臣等關心陛下，自然是真心的。」
「真話？真話那就好，你們都是國之重臣，朕也不忍心過多責罰。這樣吧，每人交一萬兩的罰金吧。」
此話一出，這些人頓時愣住了，什麼意思？交錢？
一時間沒人說話，畢竟過來只是一場秀而已，大家你好我好，你這還較真了？
朱由檢看到沒有人回答他，表情頓時冷了下來。
「怎麼？你們不樂意？」
隨著他的話，周圍的錦衣衛投來了驚喜的目光，讓這些勛貴渾身一哆嗦。
皇帝這是擺明了要敲竹槓，而且不少人和撫寧侯有舊，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腦子抽抽了要叛亂，但是他們也不敢賭啊。
一個個咬著牙，就當是破財免災了。
「樂意，非常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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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是臣的榮幸。」
「這才是忠君愛國的好勛貴。」朱由檢很滿意他們的回答。
隨後話頭一轉，「到了現在京營還沒動靜？你們說哪裡是不是也有撫寧侯的同黨？」
此話一出，諸位勛貴頓時出了一身的冷汗。
京營是什麼樣子，他們最是清楚不過了，往常兵部進行考核的時候，那都是提前告訴，提前準備好人手，你好我好大家好，這冷不丁的要過去。
不是明擺著要人命嗎？
這一下，不好人明白了，撫寧侯這是被陛下算計了，人家的目的就是京營。
眾人立刻就就想要組織，但是一時間找不到理由，畢竟謀逆這個罪名太大了，誰也不想沾染。
「陛下不可啊，您剛剛經歷了叛亂，還是先回宮……」成國公朱純臣趕緊起身勸阻，「為了陛下的安危，為了江山社稷……」
隨著成國公朱純臣話音落下，兩側不少文官瞬間回過神，紛紛上前躬身勸諫。
「陛下，古雲君子不立於危牆。京營久疏整肅，營中兵卒混雜，不知心性良莠。天子乃是天下根本，一身安危牽繫四海，何必親身涉險？整頓京營之事，盡可交由兵部、英國公等朝臣處置，何須陛下親自前往？」
緊跟著一名御史拱手高聲附和道：「臣附議！眼下叛亂方平，京師人心尚未安定。陛下坐鎮紫禁城，方能安定朝野。若是聖駕外出，城中流言四起，恐滋生不測。整頓軍務自有一套朝廷規制，帝王居中統籌，才是守君道。」
「沒錯，陛下……」
朱由檢目光掃過眾人，看著他們一個個神色從容，忠君愛國的模樣，輕笑一聲。他們清楚京營積弊，更清楚一旦皇帝抵達大營，很多秘密藏不住。
而且文官們經過了這麼多年的努力，才把皇帝關到了籠子裡，這要是讓他去了軍營，和士卒接觸，往後再想約束皇權，那可就是難如登天。
這些人一看朱由檢還沒答應，立刻齊刷刷的跪在地上，高聲齊呼。
「請陛下速速回宮！」這一次，比以往的時候還要整齊，聲浪還要大。
更有甚者，一名御史習慣性的來到了朱由檢的身邊，咧著個大嘴就開始嚎叫。
「陛下，您……」
他發現自己正慢慢的飛起來，一抬頭，發現朱由檢徒手把他給抓起來了。
「剛才是你說京營兵卒混雜，朕倒很想知道一下，具體是哪一營混雜？時間？地點？都有誰？」
那御史懸在半空，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蹦不出來。他哪知道這些？他連京營大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說不出來？」朱由檢手腕一翻，將那個御史放在地上，他的膝蓋重重磕在青石板上，疼得他悶哼一聲。
「其他人呢？有能說出來的嗎？」
「陛下，哪裡人多眼雜……」有人在那裡小聲說道。
「人多？」
「錦衣衛何在！」
「在！！！」
數十道身影悄悄落下，齊刷刷單膝跪地，甲葉碰撞的聲音整齊得仿佛出自一人。
「有朕人多嗎？」
他們一個個低著頭，感受著四周冰冷的目光，被廠衛支配的恐懼再次降臨。
「既然諸位愛卿說不清危在哪裡，那就隨朕去營中親眼看看。」
朱由檢說完，也不等眾人反應，抬腳便走。
張世澤扶著張維賢，父子對視一眼，匆匆跟上。朱純臣跪在原地，最後也只能一咬牙，爬起來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