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一個活口都不能留
球場會所。
外面的警笛聲、槍聲、喊叫聲混在一起，像燒開的水。
洛杉磯警方的SWAT從正門推進。
FBI人質救援隊從兩側包抄。
洛杉磯縣警局的裝甲車堵住球道。
更遠處，加州國民警衛隊的悍馬車正在進場。
幽靈和那伽把兩挺M240B機槍架在窗口。
陳默拿著第三挺，用標準的三連點射壓制外面。
他控制得很好。
不暴露真正的速度。
也不暴露真正的力量。
在全美的直播鏡頭裡，他只是一個槍法很準、心理素質極強的槍手。
三挺機槍交替開火。
沖在最前面的SWAT隊員被迫趴進草坪。
兩輛BearCat裝甲車停在半路，不敢繼續硬頂。
那伽打空一條彈鏈，抬手換掉滾燙的槍管。
「Jesus，這些混蛋真捨得往這裡堆人！」
幽靈透過瞄準鏡看了一眼外面的陣型，語氣依舊平穩。
「Boss，他們不是真的想攻進來。他們在拖時間，等火力更猛的裝備。」
陳默看了一眼時間。
距離原定的十二點直播，還有兩個多小時。
可外面已經不會給他們那麼多時間。
他放下機槍，拿起桌上的筆記本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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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了。現在開播。」
那伽咧嘴一笑。
「我喜歡這個節奏。」
幽靈扶正眼鏡，轉頭看向吧檯角落。
「兩位先生，輪到你們上班了。」
惠特曼和科爾曼被拖向會所內側的藏酒室。
這個房間在吧檯後面，四周是混凝土砌塊牆。
裡面有一排金屬酒架，還有一張厚重的大理石吧檯。
沒有窗戶。
比大廳安全。
惠特曼站在門口瘋狂搖頭，不肯進去。
陳默把槍管抵在他腦門上，眼神冰冷。
滾燙的槍管燙到皮膚，惠特曼慘叫一聲，嚇得連退兩步。
陳默看著他，語氣平靜。
「進去！如果你還想活的話。」
惠特曼臉色發白，只能走進房間。
科爾曼也戰戰兢兢跟在後面。
幽靈拔出摺疊刀，割斷兩人手上的扎帶。
兩人剛鬆一口氣，幽靈又把他們的雙手重新綁在身前。
位置壓得很低。
鏡頭只拍胸口以上。
全美觀眾看不清束縛，只會看到兩個狼狽的大人物坐在鏡頭前。
那伽扯掉他們嘴裡的毛巾。
惠特曼大口喘氣。
科爾曼嘴唇發白，眼神還往門外飄。
幽靈把筆記本放在陳默身前，攝像頭對準兩人。
陳默坐在鏡頭後面。
他看著兩人，聲音很冷。
「老實承認你們有罪，別挑戰我的耐心。」
下一秒，全美正在播放的有線電視突然中斷。
CNN。
FOX。
NBC。
YouTube直播。
X平台上的視頻流。
機場候機廳屏幕。
拉斯維加斯的賭場大屏。
……
全部黑屏。
緊接著，惠特曼和科爾曼出現在畫面上。
一時間整個世界無數人都在好奇這突然出現的畫面。
原來的畫面呢？
這兩人是誰？
兩人頭髮凌亂，臉上全是灰。
惠特曼看著鏡頭，喉結滾動，咬著牙開口。
「我是加州州長喬治·惠特曼。我承認，我犯過罪。我濫用過職權，也拿過不該拿的錢。」
科爾曼低著頭，聲音沙啞。
「我是加州檢察總長馬庫斯·科爾曼。我違背過自己的誓言。我辜負了公眾的信任。」
兩人說到這裡，同時停下。
他們還是不敢說具體內容。
不敢說那些視頻。
不敢說「吃過」。
更不敢提黑宮的任何人。
陳默在鏡頭後面敲了敲桌面。
惠特曼嚇得一抖，只能繼續。
「但我們不是唯一有罪的人。真正下令的人，還坐在華盛頓更乾淨的辦公室里。」
科爾曼臉色驟變，猛地轉頭看向惠特曼。
「閉嘴！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這句話已經足夠。
全美觀眾立刻聽出不對。
州長背後還有人。
而且人在華盛頓。
拉斯維加斯的博彩網站直接凍結盤口。
X上的熱搜瞬間換成同一個詞。
Washington。
洛杉磯一間酒吧里，沒人說話。
所有酒客都仰著頭，盯著電視。
一個老人握著酒杯，半天沒有放下。
「Jesus，他們要把華盛頓也拖下水。」
加州首府薩克拉門托。
州應急指揮中心。
副州長艾倫·格雷正在代理州長職權。
大屏幕上的直播畫面還在播放。
會議室里沒人說話。
艾倫的加密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只有一行字。
THE BLACK HOUSE。
艾倫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的人沒有報名字，直接開口。
「Jesus，艾倫。你讓他們上了全美每一台電視。你知道他們接下來會說什麼。」
艾倫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我們正在處理。州長和檢察總長還在裡面。」
電話那頭停頓一秒。
「我知道誰在裡面！所以才要現在動手。」
艾倫臉色微變。
「您的意思是……」
對方直接打斷他。
「關掉直播！清理現場！一個活口都不能留！」
艾倫握緊手機，沒有立刻說話。
對方的聲音變得更冷。
「這不是請求，艾倫。這是黑宮的意思。你想讓半個華盛頓陪著他們一起完蛋嗎？」
電話掛斷。
艾倫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幾秒後，他轉頭看向國民警衛隊指揮官。
「調國民警衛隊進場。所有裝甲車，所有車載機槍，全部集中到球場。」
指揮官愣了一下。
「代理州長先生，州長和檢察總長還在裡面。」
艾倫盯著屏幕，一字一句開口。
「命令來自華盛頓。Weapons free！」
同一時刻，白宮的電話打進FBI洛杉磯辦公室。
聯邦現場指揮權被強行統一。
FAA隨後在球場上空劃定臨時禁飛區。
所有媒體直升機必須撤離。
任何拒不離開的飛機，都會按違反聯邦飛行管制、協助國內恐怖主義處理。
先攔截迫降。
拒不服從，直接擊落。
藏酒室里，惠特曼和科爾曼聽見外面的直升機聲正在變化。
媒體直升機開始撤離。
國民警衛隊的直升機正在靠近。
科爾曼猛地抬起頭，眼睛裡第一次亮起希望。
「聽！他們來了！聯邦的人來了！他們要救我們出去了！」
惠特曼也悄悄坐直身體，臉上露出笑容。
外面的警笛聲、槍聲、喊叫聲混在一起，像燒開的水。
洛杉磯警方的SWAT從正門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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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暴露真正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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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挺機槍交替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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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伽打空一條彈鏈，抬手換掉滾燙的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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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外面已經不會給他們那麼多時間。
他放下機槍，拿起桌上的筆記本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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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伽咧嘴一笑。
「我喜歡這個節奏。」
幽靈扶正眼鏡，轉頭看向吧檯角落。
「兩位先生，輪到你們上班了。」
惠特曼和科爾曼被拖向會所內側的藏酒室。
這個房間在吧檯後面，四周是混凝土砌塊牆。
裡面有一排金屬酒架，還有一張厚重的大理石吧檯。
沒有窗戶。
比大廳安全。
惠特曼站在門口瘋狂搖頭，不肯進去。
陳默把槍管抵在他腦門上，眼神冰冷。
滾燙的槍管燙到皮膚，惠特曼慘叫一聲，嚇得連退兩步。
陳默看著他，語氣平靜。
「進去！如果你還想活的話。」
惠特曼臉色發白，只能走進房間。
科爾曼也戰戰兢兢跟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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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伽扯掉他們嘴裡的毛巾。
惠特曼大口喘氣。
科爾曼嘴唇發白，眼神還往門外飄。
幽靈把筆記本放在陳默身前，攝像頭對準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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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兩人，聲音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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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全美正在播放的有線電視突然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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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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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部黑屏。
緊接著，惠特曼和科爾曼出現在畫面上。
一時間整個世界無數人都在好奇這突然出現的畫面。
原來的畫面呢？
這兩人是誰？
兩人頭髮凌亂，臉上全是灰。
惠特曼看著鏡頭，喉結滾動，咬著牙開口。
「我是加州州長喬治·惠特曼。我承認，我犯過罪。我濫用過職權，也拿過不該拿的錢。」
科爾曼低著頭，聲音沙啞。
「我是加州檢察總長馬庫斯·科爾曼。我違背過自己的誓言。我辜負了公眾的信任。」
兩人說到這裡，同時停下。
他們還是不敢說具體內容。
不敢說那些視頻。
不敢說「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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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在鏡頭後面敲了敲桌面。
惠特曼嚇得一抖，只能繼續。
「但我們不是唯一有罪的人。真正下令的人，還坐在華盛頓更乾淨的辦公室里。」
科爾曼臉色驟變，猛地轉頭看向惠特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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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停頓一秒。
「我知道誰在裡面！所以才要現在動手。」
艾倫臉色微變。
「您的意思是……」
對方直接打斷他。
「關掉直播！清理現場！一個活口都不能留！」
艾倫握緊手機，沒有立刻說話。
對方的聲音變得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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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秒後，他轉頭看向國民警衛隊指揮官。
「調國民警衛隊進場。所有裝甲車，所有車載機槍，全部集中到球場。」
指揮官愣了一下。
「代理州長先生，州長和檢察總長還在裡面。」
艾倫盯著屏幕，一字一句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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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不服從，直接擊落。
藏酒室里，惠特曼和科爾曼聽見外面的直升機聲正在變化。
媒體直升機開始撤離。
國民警衛隊的直升機正在靠近。
科爾曼猛地抬起頭，眼睛裡第一次亮起希望。
「聽！他們來了！聯邦的人來了！他們要救我們出去了！」
惠特曼也悄悄坐直身體，臉上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