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全美瘋狂
懸賞發布不到一分鐘，整個美利堅的網際網路已經炸開。
不是某個平台，是所有平台！
手機推送一條接一條彈出。
社交平台的熱搜被同一個話題占滿。
電視台也顧不上播包圍現場，直接把畫面切到懸賞頁面。
新聞主持人盯著提詞器，連續確認三遍金額，聲音一次比一次高。
「各位觀眾，我們再次確認，總懸賞是一百億美金！最高單筆獎勵，五十億美金！」
直播間的評論瞬間刷爆。
「瘋了，這個世界徹底瘋了。」
「快去洛杉磯！」
「這是恐怖主義！FBI在幹什麼？」
「我只想知道，今晚他們到底要直播什麼。」
懸賞頁面最下方，掛著一個直播預告：今晚十二點。
最開始還有人不信，直到第一張到帳截圖出現。
截圖裡的餘額清清楚楚，發布時間就在幾十秒前。
「錢是真的，他們真的給錢。」
這句話比任何新聞都有用。
洛杉磯一間酒吧里，所有人擠在電視前。
一個卡車司機把酒杯砸在桌上，眼睛通紅。
「一百億？Jesus，這錢能買下半個州！」
旁邊的老人慢慢搖頭。
「前提是你有命拿。」
沒人理他。
酒吧里一半人已經拿出手機查路線，另一半人在給家裡人打電話。
教堂里，老人們正在為州長和檢察總長祈禱。
TW看書網
教堂外，幾個年輕人蹲在路邊，計算從這裡開車到洛杉磯要多少油錢。
拉斯維加斯的博彩網站更直接。
他們當場開盤，賭題只有一道。
加州州長和檢察總長，能不能活著走出那座球場。
賠率每分鐘都在變。
而這一切，僅僅過去五分鐘。
加州州政府，臨時會議室。
副州長艾倫·格雷站在大屏幕前，臉色鐵青。
屏幕上是全美地圖，洛杉磯周邊的道路已經變成紅色。
一個又一個代表警力的小點，正被人群淹沒。
技術主管站在旁邊，襯衫後背全濕透。
艾倫抬手指著大屏幕。
「該死的！把懸賞撤掉！」
技術主管艱難地咽一口唾沫。
「先生，我們試過很多次，撤不掉。」
艾倫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砸在他腳邊。
「州政府養著你們，不是讓你們告訴我撤不掉！」
技術主管低著頭，額頭冷汗滴到地面。
「我們封掉一個入口，馬上會冒出十個。電視台、社交平台、廣告系統、私人論壇，全被入侵。除非切斷全國網絡，否則攔不住。」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艾倫盯著屏幕右下角的直播預告，眼角猛地一跳。
十二點。
距離現在只剩三個小時。
惠特曼和科爾曼知道多少事，艾倫心裡最清楚。
那兩個人一開口，半個加州政府都得陪葬。
秘書拿著手機快步走進來。
「副州長先生，白宮來電。」
艾倫深吸一口氣，接過電話。
電話那頭只說一句話。
「控制局面，絕不能讓他們直播，必要時直接強攻。」
他立刻明白其中的意思。
球場外人群越聚越多。
有人開著皮卡撞開路障，有人用無人機在警隊上空亂轉，有人舉著手機直播邊跑邊喊。
「他們就在前面！五十億就在前面！」
警員用力撐著盾牌。
人群一層接一層壓上來。
一個年輕警員被人流擠得連退三步，頭盔歪到一邊。
他轉頭看向隊長，聲音發顫。
「隊長，我們頂不住！」
隊長抓著對講機大喊。
「請求支援！重複，請求支援！」
對講機里全是雜音。
各條防線都在求援。
更遠的地方，無數人正在上路。
德州，一條農場公路。
一個滿臉絡腮鬍的男人把三支獵槍扔上皮卡，又從屋裡拖出一箱子彈。
他的妻子抱著孩子站在門口，氣得渾身發抖。
「你瘋了嗎？那是洛杉磯！那裡全是警察！」
男人跳上車，用力關上車門。
「閉嘴！愚蠢的女人！那是五十億！我要發財！」
皮卡噴出一股黑煙，衝上公路。
拉斯維加斯，機場。
一個輸光全部身家的賭徒刷爆最後一張信用卡，買下最近一班機票。
他盯著手機里的懸賞頁面，手指不停發抖。
「只要把他們弄出來，我就能翻身。」
內華達州，一處廢棄修車廠。
四名僱傭兵圍著桌子，快速檢查武器。
桌上的手機正在播放新聞。
隊長把彈匣拍進步槍，咧嘴一笑。
「兄弟們，幹完這單，我們就去海邊養老。」
洛杉磯一家私人安保公司，十幾名保安同時脫下制服。
負責人攔在門口，破口大罵。
「你們都瘋了！那是全國通緝犯！」
一名保安把工牌扔在地上，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你給我多少錢一個月？閉嘴吧，老頭。」
最諷刺的是一處警察分局。
休息室里，幾名警員圍著手機，誰也不說話。
屏幕上，到帳截圖還在刷新。
終於有人咳嗽一聲，壓低聲音。
「我們只是去維持秩序。順便賺點外快，不算犯罪吧？」
沒人回答。
但所有人的眼睛齊齊一亮。
洛杉磯市中心，一棟寫字樓。
一個年輕白人女孩坐在工位前，慢慢看完新聞。
她二十多歲，淺金色長髮，五官清秀，穿著最普通的灰色職業裝。
扔進人群里，三秒鐘就會消失。
辦公室里沒人注意她。
女孩垂下眼，關掉電腦。
她拿起發圈，把長發紮成利落的馬尾。
隨後彎腰脫掉高跟鞋，換上一雙黑色運動鞋。
同事從她身邊經過，隨口問道。
「薇拉，這麼早下班？」
女孩抬起頭，露出一個安靜的笑。
「家裡有點事。」
她走出公司，來到地下停車場。
一輛黑色摩托車停在角落。
薇拉戴上頭盔，跨上車。
引擎低低轟鳴。
下一刻，摩托車衝出停車場，直奔球場。
懸賞發布後的第十八分鐘，球場外的防線開始崩潰。
西面公路發生槍擊。
南面封鎖線被人開車撞開。
十幾輛警車被迫停下。
人群中有人朝天上開槍，更多的人興奮大叫。
州政府會議室里，艾倫聽完匯報，慢慢坐回椅子。
他看著大屏幕，眼神陰沉。
惠特曼和科爾曼還在對方手裡。
按理說，劫匪不敢殺人質。
那是他們唯一的活路。
可直播絕不能開始。
艾倫抬手扯開領帶，聲音冰冷。
「命令特種部隊強攻。」
會議室里，有人臉色微變。
「副州長先生，人質還在裡面。」
艾倫轉頭看過去，目光如刀。
「其他部門和狙擊手共同配合，必要時直接擊斃劫匪。」
那人慾言又止，最後什麼也沒說。
至於強攻會不會誤傷那兩位大人物，艾倫沒有細想。
死人才不會開直播。
不是某個平台，是所有平台！
手機推送一條接一條彈出。
社交平台的熱搜被同一個話題占滿。
電視台也顧不上播包圍現場，直接把畫面切到懸賞頁面。
新聞主持人盯著提詞器，連續確認三遍金額，聲音一次比一次高。
「各位觀眾，我們再次確認，總懸賞是一百億美金！最高單筆獎勵，五十億美金！」
直播間的評論瞬間刷爆。
「瘋了，這個世界徹底瘋了。」
「快去洛杉磯！」
「這是恐怖主義！FBI在幹什麼？」
「我只想知道，今晚他們到底要直播什麼。」
懸賞頁面最下方，掛著一個直播預告：今晚十二點。
最開始還有人不信，直到第一張到帳截圖出現。
截圖裡的餘額清清楚楚，發布時間就在幾十秒前。
「錢是真的，他們真的給錢。」
這句話比任何新聞都有用。
洛杉磯一間酒吧里，所有人擠在電視前。
一個卡車司機把酒杯砸在桌上，眼睛通紅。
「一百億？Jesus，這錢能買下半個州！」
旁邊的老人慢慢搖頭。
「前提是你有命拿。」
沒人理他。
酒吧里一半人已經拿出手機查路線，另一半人在給家裡人打電話。
教堂里，老人們正在為州長和檢察總長祈禱。
TW看書網
教堂外，幾個年輕人蹲在路邊，計算從這裡開車到洛杉磯要多少油錢。
拉斯維加斯的博彩網站更直接。
他們當場開盤，賭題只有一道。
加州州長和檢察總長，能不能活著走出那座球場。
賠率每分鐘都在變。
而這一切，僅僅過去五分鐘。
加州州政府，臨時會議室。
副州長艾倫·格雷站在大屏幕前，臉色鐵青。
屏幕上是全美地圖，洛杉磯周邊的道路已經變成紅色。
一個又一個代表警力的小點，正被人群淹沒。
技術主管站在旁邊，襯衫後背全濕透。
艾倫抬手指著大屏幕。
「該死的！把懸賞撤掉！」
技術主管艱難地咽一口唾沫。
「先生，我們試過很多次，撤不掉。」
艾倫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砸在他腳邊。
「州政府養著你們，不是讓你們告訴我撤不掉！」
技術主管低著頭，額頭冷汗滴到地面。
「我們封掉一個入口，馬上會冒出十個。電視台、社交平台、廣告系統、私人論壇，全被入侵。除非切斷全國網絡，否則攔不住。」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艾倫盯著屏幕右下角的直播預告，眼角猛地一跳。
十二點。
距離現在只剩三個小時。
惠特曼和科爾曼知道多少事，艾倫心裡最清楚。
那兩個人一開口，半個加州政府都得陪葬。
秘書拿著手機快步走進來。
「副州長先生，白宮來電。」
艾倫深吸一口氣，接過電話。
電話那頭只說一句話。
「控制局面，絕不能讓他們直播，必要時直接強攻。」
他立刻明白其中的意思。
球場外人群越聚越多。
有人開著皮卡撞開路障，有人用無人機在警隊上空亂轉，有人舉著手機直播邊跑邊喊。
「他們就在前面！五十億就在前面！」
警員用力撐著盾牌。
人群一層接一層壓上來。
一個年輕警員被人流擠得連退三步，頭盔歪到一邊。
他轉頭看向隊長，聲音發顫。
「隊長，我們頂不住！」
隊長抓著對講機大喊。
「請求支援！重複，請求支援！」
對講機里全是雜音。
各條防線都在求援。
更遠的地方，無數人正在上路。
德州，一條農場公路。
一個滿臉絡腮鬍的男人把三支獵槍扔上皮卡，又從屋裡拖出一箱子彈。
他的妻子抱著孩子站在門口，氣得渾身發抖。
「你瘋了嗎？那是洛杉磯！那裡全是警察！」
男人跳上車，用力關上車門。
「閉嘴！愚蠢的女人！那是五十億！我要發財！」
皮卡噴出一股黑煙，衝上公路。
拉斯維加斯，機場。
一個輸光全部身家的賭徒刷爆最後一張信用卡，買下最近一班機票。
他盯著手機里的懸賞頁面，手指不停發抖。
「只要把他們弄出來，我就能翻身。」
內華達州，一處廢棄修車廠。
四名僱傭兵圍著桌子，快速檢查武器。
桌上的手機正在播放新聞。
隊長把彈匣拍進步槍，咧嘴一笑。
「兄弟們，幹完這單，我們就去海邊養老。」
洛杉磯一家私人安保公司，十幾名保安同時脫下制服。
負責人攔在門口，破口大罵。
「你們都瘋了！那是全國通緝犯！」
一名保安把工牌扔在地上，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你給我多少錢一個月？閉嘴吧，老頭。」
最諷刺的是一處警察分局。
休息室里，幾名警員圍著手機，誰也不說話。
屏幕上，到帳截圖還在刷新。
終於有人咳嗽一聲，壓低聲音。
「我們只是去維持秩序。順便賺點外快，不算犯罪吧？」
沒人回答。
但所有人的眼睛齊齊一亮。
洛杉磯市中心，一棟寫字樓。
一個年輕白人女孩坐在工位前，慢慢看完新聞。
她二十多歲，淺金色長髮，五官清秀，穿著最普通的灰色職業裝。
扔進人群里，三秒鐘就會消失。
辦公室里沒人注意她。
女孩垂下眼，關掉電腦。
她拿起發圈，把長發紮成利落的馬尾。
隨後彎腰脫掉高跟鞋，換上一雙黑色運動鞋。
同事從她身邊經過，隨口問道。
「薇拉，這麼早下班？」
女孩抬起頭，露出一個安靜的笑。
「家裡有點事。」
她走出公司，來到地下停車場。
一輛黑色摩托車停在角落。
薇拉戴上頭盔，跨上車。
引擎低低轟鳴。
下一刻，摩托車衝出停車場，直奔球場。
懸賞發布後的第十八分鐘，球場外的防線開始崩潰。
西面公路發生槍擊。
南面封鎖線被人開車撞開。
十幾輛警車被迫停下。
人群中有人朝天上開槍，更多的人興奮大叫。
州政府會議室里，艾倫聽完匯報，慢慢坐回椅子。
他看著大屏幕，眼神陰沉。
惠特曼和科爾曼還在對方手裡。
按理說，劫匪不敢殺人質。
那是他們唯一的活路。
可直播絕不能開始。
艾倫抬手扯開領帶，聲音冰冷。
「命令特種部隊強攻。」
會議室里，有人臉色微變。
「副州長先生，人質還在裡面。」
艾倫轉頭看過去，目光如刀。
「其他部門和狙擊手共同配合，必要時直接擊斃劫匪。」
那人慾言又止，最後什麼也沒說。
至於強攻會不會誤傷那兩位大人物，艾倫沒有細想。
死人才不會開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