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這不是救援，這是處決
下一秒，整面牆轟然炸開。
M2重機槍、M240機槍和裝甲車上的武器同時開火。
沒有警告。
沒有喊話。
沒有談判。
子彈從四面八方掃進會所。
大廳的玻璃全部爆碎，木質牆面成片消失，吊燈從天花板砸下來，大理石吧檯上火星亂蹦。
外面的裝甲車在不停開火。
這根本不是強攻。
這是把整棟建築連同裡面的人一起抹掉。
幽靈和那伽原本還想還擊。
可對面火力太密，兩人剛抬頭，頭頂的牆壁就被打穿。
兩人同時撲倒。
那伽抱著腦袋，貼著地板往前爬。
「God damn it！他們不是來救人！他們是要把這裡從地圖上抹掉！」
幽靈一邊爬，一邊護住頭。
西裝上全是灰，眼鏡也裂開一道縫。
兩人爬進藏酒室，躲到承重柱後面。
惠特曼和科爾曼已經鑽到大理石吧檯和金屬酒架形成的夾角里。
子彈不斷從他們頭頂穿過。
酒瓶一排排炸開。
紅酒混著玻璃碎片流了滿地。
科爾曼抱著頭，整個人抖得像篩子。
「Fuck！他們知道我們在這裡！他們知道！」
惠特曼趴在地上，聲音都變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好用，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享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Stop firing！We are here！We are the hostages！」
沒人停火。
外面的槍聲反而更密。
只有陳默還坐在原來的椅子上。
筆記本放在他身前。
攝像頭依舊對準州長和檢察總長。
一層無形無色的內力護盾覆蓋著他和筆記本。
子彈靠近他，像撞上一層看不見的牆，紛紛變形落地。
全美觀眾只能看到惠特曼和科爾曼。
他們看不到陳默。
也不知道直播設備為什麼始終完好。
他們只看見兩個大人物身後的牆壁不斷炸開。
看見紅酒像血一樣流過地板。
看見加州州長和檢察總長抱頭趴在地上，像兩條快被打死的狗。
洛杉磯一間酒吧里，依舊沒人說話。
一個年輕人盯著屏幕，手裡的酒杯掉在地上都沒發現。
「他們在殺人！他們連州長也要一起殺！」
掃射持續整整十分鐘。
外面的草坪、車道和裝甲車周圍，也鋪滿滾燙的彈殼。
藏酒室的混凝土牆被打成蜂窩。
金屬酒架扭成廢鐵。
大理石吧檯缺了半塊。
整座會所只剩承重柱和幾截斷牆。
槍聲終於停下。
現場死一樣安靜。
灰塵從廢墟里緩緩升起。
所有人都以為裡面不可能還有活人。
直播畫面卻還亮著。
惠特曼和科爾曼從吧檯後面慢慢爬出來。
兩人臉上全是灰。
惠特曼的西裝被劃開，科爾曼的領帶只剩半截。
他們看著被打穿的牆壁，看著頭頂裸露的鋼筋，半天說不出話。
幽靈從承重柱後面站起來，拍掉西裝上的灰。
他的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兩人聽清。
「Boss，這不是救援，這是處決。」
那伽吐掉嘴裡的灰，直接罵了出來。
「這群混蛋把整個會所直接變成該死的射擊場！」
惠特曼終於反應過來。
外面的人知道他們在裡面，還是下令開火。
從頭到尾，都沒有人打算救他們。
白宮要的不是州長和檢察總長活著回去。
白宮要的是兩張永遠不會說話的嘴。
惠特曼突然笑了一聲，笑聲很啞。
笑著笑著，他猛地一拳砸在大理石吧檯上。
「Those sons of bitches！」
「三十年！我替他們工作了三十年！我替他們籌錢，替他們拉票，替他們壓下一件又一件醜聞！」
「現在出事，直接讓加州的國民警衛隊對我開火！」
科爾曼也跟著崩潰。
他一把扯掉脖子上的半截領帶，眼睛通紅。
「Fuck Washington！Fuck Allen！你們這群混蛋全都見鬼去！」
他說完挺直身體看向筆記本攝像頭。
「我是加州檢察總長！我知道薩克拉門托和華盛頓有多少骯髒醜事！他們不是想救我，他們是想讓我躺進一個蓋著國旗的棺材裡，永遠閉嘴！」
惠特曼轉頭看向鏡頭，臉上的恐懼徹底變成瘋狂。
「好啊。想讓我們死，那就一起死。」
「我有名字。我有帳戶。我知道每一筆贓錢去了哪裡，知道黑宮裡那些人的犯罪證據。」
科爾曼立刻撲到鏡頭前。
「我有錄音！我有文件！我保留了所有備份！誰都別想殺了我們，再把那些事埋進墳墓！」
幽靈看向陳默，忽然意識到什麼。
「boss，你早就知道他們會滅口。」
陳默看著鏡頭裡的兩個人，沒有解釋。
「他們這種人，只聽得懂一種語言。子彈。」
陳默抬眼看向惠特曼。
「那就從你們的金主開始。」
惠特曼死死盯著鏡頭，眼睛紅得嚇人。
「不。先從華盛頓開始。」
全美所有屏幕前，無數人同時屏住呼吸。
惠特曼盯著鏡頭，聲音嘶啞，開始爆料出美利堅上流社會的醜聞、犯罪……
科爾曼時不時補充幾句。
直播間徹底爆炸。
虐待、殺人、食人……，這些平時看上去彬彬有禮的上等人，私底下竟然是另一副面孔！
黑宮新聞辦公室的電話直接被打爆。
所有人都在等一個解釋。
陳默坐在鏡頭後面，打開懸賞頁面。
他很清楚，黑宮不會再等。
重火力沒有打死人，下一步一定是地面突入。
遠處趕來的人來不及。
他必須逼球場附近的人立刻動手。
陳默在懸賞頁面最上方加入新的規則。
【最終窗口期：三十分鐘。】
【時間歸零或直播中斷，懸賞立即關閉。】
【五十億最終營救獎勵，以三人安全離開包圍圈為唯一判定。】
倒計時開始。
二十九分五十九秒。
二十九分五十八秒。
紅色數字不斷跳動。
整個美利堅像被人狠狠踩了一腳油門。
之前觀望的人，現在徹底急眼。
洛杉磯市區通往球場的幾條公路徹底堵死。
有人直接棄車，背著槍往前跑。
有人騎摩托車從車流縫隙里穿過。
有人把運動相機固定在頭盔上，一邊沖一邊直播。
電視台主持人盯著倒計時，聲音發緊。
「各位觀眾，懸賞剛剛進入最終窗口。接下來三十分鐘，洛杉磯可能變成真正的戰場。」
M2重機槍、M240機槍和裝甲車上的武器同時開火。
沒有警告。
沒有喊話。
沒有談判。
子彈從四面八方掃進會所。
大廳的玻璃全部爆碎，木質牆面成片消失，吊燈從天花板砸下來，大理石吧檯上火星亂蹦。
外面的裝甲車在不停開火。
這根本不是強攻。
這是把整棟建築連同裡面的人一起抹掉。
幽靈和那伽原本還想還擊。
可對面火力太密，兩人剛抬頭，頭頂的牆壁就被打穿。
兩人同時撲倒。
那伽抱著腦袋，貼著地板往前爬。
「God damn it！他們不是來救人！他們是要把這裡從地圖上抹掉！」
幽靈一邊爬，一邊護住頭。
西裝上全是灰，眼鏡也裂開一道縫。
兩人爬進藏酒室，躲到承重柱後面。
惠特曼和科爾曼已經鑽到大理石吧檯和金屬酒架形成的夾角里。
子彈不斷從他們頭頂穿過。
酒瓶一排排炸開。
紅酒混著玻璃碎片流了滿地。
科爾曼抱著頭，整個人抖得像篩子。
「Fuck！他們知道我們在這裡！他們知道！」
惠特曼趴在地上，聲音都變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好用，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享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Stop firing！We are here！We are the hostages！」
沒人停火。
外面的槍聲反而更密。
只有陳默還坐在原來的椅子上。
筆記本放在他身前。
攝像頭依舊對準州長和檢察總長。
一層無形無色的內力護盾覆蓋著他和筆記本。
子彈靠近他，像撞上一層看不見的牆，紛紛變形落地。
全美觀眾只能看到惠特曼和科爾曼。
他們看不到陳默。
也不知道直播設備為什麼始終完好。
他們只看見兩個大人物身後的牆壁不斷炸開。
看見紅酒像血一樣流過地板。
看見加州州長和檢察總長抱頭趴在地上，像兩條快被打死的狗。
洛杉磯一間酒吧里，依舊沒人說話。
一個年輕人盯著屏幕，手裡的酒杯掉在地上都沒發現。
「他們在殺人！他們連州長也要一起殺！」
掃射持續整整十分鐘。
外面的草坪、車道和裝甲車周圍，也鋪滿滾燙的彈殼。
藏酒室的混凝土牆被打成蜂窩。
金屬酒架扭成廢鐵。
大理石吧檯缺了半塊。
整座會所只剩承重柱和幾截斷牆。
槍聲終於停下。
現場死一樣安靜。
灰塵從廢墟里緩緩升起。
所有人都以為裡面不可能還有活人。
直播畫面卻還亮著。
惠特曼和科爾曼從吧檯後面慢慢爬出來。
兩人臉上全是灰。
惠特曼的西裝被劃開，科爾曼的領帶只剩半截。
他們看著被打穿的牆壁，看著頭頂裸露的鋼筋，半天說不出話。
幽靈從承重柱後面站起來，拍掉西裝上的灰。
他的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兩人聽清。
「Boss，這不是救援，這是處決。」
那伽吐掉嘴裡的灰，直接罵了出來。
「這群混蛋把整個會所直接變成該死的射擊場！」
惠特曼終於反應過來。
外面的人知道他們在裡面，還是下令開火。
從頭到尾，都沒有人打算救他們。
白宮要的不是州長和檢察總長活著回去。
白宮要的是兩張永遠不會說話的嘴。
惠特曼突然笑了一聲，笑聲很啞。
笑著笑著，他猛地一拳砸在大理石吧檯上。
「Those sons of bitches！」
「三十年！我替他們工作了三十年！我替他們籌錢，替他們拉票，替他們壓下一件又一件醜聞！」
「現在出事，直接讓加州的國民警衛隊對我開火！」
科爾曼也跟著崩潰。
他一把扯掉脖子上的半截領帶，眼睛通紅。
「Fuck Washington！Fuck Allen！你們這群混蛋全都見鬼去！」
他說完挺直身體看向筆記本攝像頭。
「我是加州檢察總長！我知道薩克拉門托和華盛頓有多少骯髒醜事！他們不是想救我，他們是想讓我躺進一個蓋著國旗的棺材裡，永遠閉嘴！」
惠特曼轉頭看向鏡頭，臉上的恐懼徹底變成瘋狂。
「好啊。想讓我們死，那就一起死。」
「我有名字。我有帳戶。我知道每一筆贓錢去了哪裡，知道黑宮裡那些人的犯罪證據。」
科爾曼立刻撲到鏡頭前。
「我有錄音！我有文件！我保留了所有備份！誰都別想殺了我們，再把那些事埋進墳墓！」
幽靈看向陳默，忽然意識到什麼。
「boss，你早就知道他們會滅口。」
陳默看著鏡頭裡的兩個人，沒有解釋。
「他們這種人，只聽得懂一種語言。子彈。」
陳默抬眼看向惠特曼。
「那就從你們的金主開始。」
惠特曼死死盯著鏡頭，眼睛紅得嚇人。
「不。先從華盛頓開始。」
全美所有屏幕前，無數人同時屏住呼吸。
惠特曼盯著鏡頭，聲音嘶啞，開始爆料出美利堅上流社會的醜聞、犯罪……
科爾曼時不時補充幾句。
直播間徹底爆炸。
虐待、殺人、食人……，這些平時看上去彬彬有禮的上等人，私底下竟然是另一副面孔！
黑宮新聞辦公室的電話直接被打爆。
所有人都在等一個解釋。
陳默坐在鏡頭後面，打開懸賞頁面。
他很清楚，黑宮不會再等。
重火力沒有打死人，下一步一定是地面突入。
遠處趕來的人來不及。
他必須逼球場附近的人立刻動手。
陳默在懸賞頁面最上方加入新的規則。
【最終窗口期：三十分鐘。】
【時間歸零或直播中斷，懸賞立即關閉。】
【五十億最終營救獎勵，以三人安全離開包圍圈為唯一判定。】
倒計時開始。
二十九分五十九秒。
二十九分五十八秒。
紅色數字不斷跳動。
整個美利堅像被人狠狠踩了一腳油門。
之前觀望的人，現在徹底急眼。
洛杉磯市區通往球場的幾條公路徹底堵死。
有人直接棄車，背著槍往前跑。
有人騎摩托車從車流縫隙里穿過。
有人把運動相機固定在頭盔上，一邊沖一邊直播。
電視台主持人盯著倒計時，聲音發緊。
「各位觀眾，懸賞剛剛進入最終窗口。接下來三十分鐘，洛杉磯可能變成真正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