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答錯，就要接受治療！
「全錯。」
「答錯，就要接受治療。」
這個動作很具有觀賞性，像是什麼猛禽在進食前優雅地鬆動頸羽。
我眼皮跳了一下。
「等……」
字還沒出口，他便壓制下來。一隻手鉗住我的下頜，手臂壓實我的肩頭，另一隻手利落的撥我衣服的下擺，像流水線上熟練的工人。又像是力道精準的骨科復位醫生。
不是吧？他來真的？？
「等一下！醫生！」
我趕緊掙扎著大叫起來，「醫生，不是我故意答錯的！我是失憶了。我什麼都不記得了！名字、年齡……我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他根本不聽我的辯解。三下五除二已經開始扒我的褲子。
「啊——！！」
一聲慘叫脫口而出，變了調。
他的手侵略進來。眼淚幾乎是瞬間就涌了上來，生理性的，不受控制。
一瞬間，恐懼真實地炸開。昨天的一切，疼痛、無力、徹底被掌控的感覺，潮水倒灌般再度湧入進來。我撲騰著，手腳並用，像是一隻被困在蜘蛛網裡的飛蛾。又像是被釘在標本板上的昆蟲。
屈辱感再度滅頂而來，精準地衝擊每一個神經末梢。那一刻，我感覺掐住我的脖子的不是他的手，而是一種徹底的絕望。
怎麼會這樣？
這跟預想的完全不一樣啊！
眼淚滑落到我的嘴角，鹹鹹的，啊對。差點忘了，我還有眼淚這招！
我趕緊抬起頭，讓一些眼淚蓄在眼眶裡，要落不落，視線模糊地望著他。視線模糊的好處是，既能藏住眼底的算計，又能製造那種脆弱的失焦感。
「醫生……不要……」
我刻意讓聲音帶上顫抖的哭腔，要那種壓抑的、破碎的哽咽。
他果然頓了一幀。
有門。
哪怕只有一幀，也是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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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讓眼淚滾下來，洶湧的，一行一行滑過顴骨。「我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你以為我不想知道我的名字和年齡嗎？你以為我想這樣嗎？我自己想失憶嗎？您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聲音越說越低，帶著茫然的痛苦。
「罰你，不是因為你失憶，而是因為你不真誠。」他解釋道。
好吧。他說得沒錯。
有幾題確實和記憶無關。我是故意敷衍塞責故意答錯的，就是想看他的反應閾值在哪裡。
但是戲還得唱。
「我他媽怎麼真誠？！」我吼出來，用髒話和大聲來掩飾自己的心虛，讓眼淚流得更凶。
眼淚這東西，一旦開始流，就自帶三分真，七分戲。觀眾根本分不清。有時，甚至連演員自己都分不清。
「你他媽的連一點思考的時間都不給！你讓我怎麼答？！我他媽的蒙都沒時間蒙！」
淚花徹底模糊了眼睛，我看不清他表情的反饋。但能感覺到，他明顯頓住了。
我將聲音柔下來，換了個更懇切的聲線。
「醫生～我真的沒有不真誠，求求您了，讓我再答一次！只要您給我充分的思考時間，我相信我一定能答對幾題的！」
懇求的時候，身體和聲音都在發抖。要用那種小動物被猛禽捕到馬上就要被吃掉的那種發抖。
終於，他緩緩鬆開了手。
太好了，他吃這一套。
「答錯，就要接受治療。」
這個動作很具有觀賞性，像是什麼猛禽在進食前優雅地鬆動頸羽。
我眼皮跳了一下。
「等……」
字還沒出口，他便壓制下來。一隻手鉗住我的下頜，手臂壓實我的肩頭，另一隻手利落的撥我衣服的下擺，像流水線上熟練的工人。又像是力道精準的骨科復位醫生。
不是吧？他來真的？？
「等一下！醫生！」
我趕緊掙扎著大叫起來，「醫生，不是我故意答錯的！我是失憶了。我什麼都不記得了！名字、年齡……我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他根本不聽我的辯解。三下五除二已經開始扒我的褲子。
「啊——！！」
一聲慘叫脫口而出，變了調。
他的手侵略進來。眼淚幾乎是瞬間就涌了上來，生理性的，不受控制。
一瞬間，恐懼真實地炸開。昨天的一切，疼痛、無力、徹底被掌控的感覺，潮水倒灌般再度湧入進來。我撲騰著，手腳並用，像是一隻被困在蜘蛛網裡的飛蛾。又像是被釘在標本板上的昆蟲。
屈辱感再度滅頂而來，精準地衝擊每一個神經末梢。那一刻，我感覺掐住我的脖子的不是他的手，而是一種徹底的絕望。
怎麼會這樣？
這跟預想的完全不一樣啊！
眼淚滑落到我的嘴角，鹹鹹的，啊對。差點忘了，我還有眼淚這招！
我趕緊抬起頭，讓一些眼淚蓄在眼眶裡，要落不落，視線模糊地望著他。視線模糊的好處是，既能藏住眼底的算計，又能製造那種脆弱的失焦感。
「醫生……不要……」
我刻意讓聲音帶上顫抖的哭腔，要那種壓抑的、破碎的哽咽。
他果然頓了一幀。
有門。
哪怕只有一幀，也是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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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讓眼淚滾下來，洶湧的，一行一行滑過顴骨。「我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你以為我不想知道我的名字和年齡嗎？你以為我想這樣嗎？我自己想失憶嗎？您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聲音越說越低，帶著茫然的痛苦。
「罰你，不是因為你失憶，而是因為你不真誠。」他解釋道。
好吧。他說得沒錯。
有幾題確實和記憶無關。我是故意敷衍塞責故意答錯的，就是想看他的反應閾值在哪裡。
但是戲還得唱。
「我他媽怎麼真誠？！」我吼出來，用髒話和大聲來掩飾自己的心虛，讓眼淚流得更凶。
眼淚這東西，一旦開始流，就自帶三分真，七分戲。觀眾根本分不清。有時，甚至連演員自己都分不清。
「你他媽的連一點思考的時間都不給！你讓我怎麼答？！我他媽的蒙都沒時間蒙！」
淚花徹底模糊了眼睛，我看不清他表情的反饋。但能感覺到，他明顯頓住了。
我將聲音柔下來，換了個更懇切的聲線。
「醫生～我真的沒有不真誠，求求您了，讓我再答一次！只要您給我充分的思考時間，我相信我一定能答對幾題的！」
懇求的時候，身體和聲音都在發抖。要用那種小動物被猛禽捕到馬上就要被吃掉的那種發抖。
終於，他緩緩鬆開了手。
太好了，他吃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