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這次，給你充足的時間
「你說得對，剛剛給你的答題時間太短了，這次，給你充足的時間，好好想，認真答！」
說著，為我整理衣服，將我再次扶起來靠牆坐著。開始重新念題：
「第一題，名字。」
他再次把那本可笑的小本本端起來，開始記錄，無情冷漠，像個機器人。媽的，臉變得真快啊！情緒切換的，可真自如啊！
我有些心酸又略帶嘲諷的，說道：
「您問我以前的名字，還有什麼必要呢？」
「要不，您給我取個名字吧？」
「您說我叫什麼，我就叫什麼。」
「您看行嗎？」
他筆尖停頓了一下，「你確定這就是你認真思考的答案嗎？是的話就給你記0分了。」
「還要記分？多少分及格啊？」我輕笑。
「每題10分，60分及格。」
「答60分您就放我出去？」
「答60分，就免於治療。」他糾正道。
「那我答100分，就能放我出去唄？」
幾乎是下意識地，他苦澀地笑了一下，「行啊，你要是能答一百分，我就放你出去。」
我趕緊抓住空擋，「您這話當真嗎？」
「當然當真。」
好，那既然如此，我就要認真答題了。
「第二題，年齡。」
年齡的話，可以根據外貌估算，不過，我長什麼樣子呢？這裡要是有張鏡子就好了。啊。等等。眼前不就有嗎？
我驟然靠近他，凝望著他，他漂亮的玻璃珠似的眼睛裡映出我的樣子。是一張年輕帥氣完美無瑕的臉，估摸著，有20多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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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我蒙了一個。
「第三題，解方程。」他出示了一個方程。
這題之前沒答上來的確是我的態度問題，因為他出的並不是一道簡單的二元一次方程，是一個很複雜的丟番圖方程。所以我當時沒多想就脫口而出答了不會。
「當整數N大於2時，求關於X，Y，Z的不定方程『X的N次方加上Y的N次方等於Z的N次方』的正整數解。」
你看看，這誰能答上來？也太複雜了。我絞盡腦汁，不停得代入驗算。
就在這時，一道白光閃過。
「哎，等等，這不是費馬大定理嗎？」我被自己的靈光一現驚到了。
「正確。」他露出了笑容。
不過等等！這是怎麼回事？我僵在原地，在震驚中久久出不來。我居然知道費馬大定律？我居然知道這麼複雜的數學知識？丟番圖方程這種詞是怎麼進入我腦子的？我能有這麼厲害？我什麼學歷啊？
「第四題，從這些圖片裡選出讓你感到平靜的一張。」
這是一道直覺題，我的直覺是D，那是一張雨夜車窗玻璃上綴滿水珠的圖片。但是我剛剛撒了謊，答了C。
「D。」
「很好。」他很滿意，「你看，只要你態度真誠，認真配合，是絕對不會全部答錯的。」
他這話的意思，這些題，是在試探我的配合度嗎？看我是不是真誠合作認真回答？
「第五題，你最喜歡的水果是什麼？」
「這一題答錯不能怪我。我喜歡的水果有很多，芒果，柚子，西瓜，耙耙柑……具體哪個是最喜歡，真的很難抉擇啊。」
「那要不，你試著答一下呢？」他鼓勵。
「耙耙柑？」
他的眼中沒有波瀾。
「芒果？」我又試了一個。
「算了，這題算你對吧。」
「第六題：你怎麼看待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條？」
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條是「非法拘禁罪」：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剝奪他人人身自由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剝奪政治權利。具有毆打、侮辱情節的，從重處罰。
這道題太刻意了，幾乎是一種嘲諷和挑釁。他出這道題的意圖是什麼？是在測試我懂不懂法，會不會告他嗎？我當時拿不準他的意圖，保守起見，就回答了不知道。
哎，等等，我為什麼會知道《刑法》法條的全部內容？這是什麼必備專業知識嗎？我是學法律的嗎？可是，法學專業不學數學啊！我究竟是個什麼人啊？我是律師嗎？
「您非法拘禁了我，還要問我怎麼看？我應該甘之如飴嗎？還是應該為您辯護？」
他噎住了。臉上有些掛不住。
「第七題，描述你理想中「家」的氣味。」
這是一道心理側寫題，是我最討厭的那種題，因為他可以映射出一個人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渴望。所以，「煙火氣」是我胡亂答的。因為我不想被人看穿真實想法。
不過，他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呢？印象中，我應該不是會輕易和別人聊這種話題的。這太私密了。
難道……我們很親密嗎？
說著，為我整理衣服，將我再次扶起來靠牆坐著。開始重新念題：
「第一題，名字。」
他再次把那本可笑的小本本端起來，開始記錄，無情冷漠，像個機器人。媽的，臉變得真快啊！情緒切換的，可真自如啊！
我有些心酸又略帶嘲諷的，說道：
「您問我以前的名字，還有什麼必要呢？」
「要不，您給我取個名字吧？」
「您說我叫什麼，我就叫什麼。」
「您看行嗎？」
他筆尖停頓了一下，「你確定這就是你認真思考的答案嗎？是的話就給你記0分了。」
「還要記分？多少分及格啊？」我輕笑。
「每題10分，60分及格。」
「答60分您就放我出去？」
「答60分，就免於治療。」他糾正道。
「那我答100分，就能放我出去唄？」
幾乎是下意識地，他苦澀地笑了一下，「行啊，你要是能答一百分，我就放你出去。」
我趕緊抓住空擋，「您這話當真嗎？」
「當然當真。」
好，那既然如此，我就要認真答題了。
「第二題，年齡。」
年齡的話，可以根據外貌估算，不過，我長什麼樣子呢？這裡要是有張鏡子就好了。啊。等等。眼前不就有嗎？
我驟然靠近他，凝望著他，他漂亮的玻璃珠似的眼睛裡映出我的樣子。是一張年輕帥氣完美無瑕的臉，估摸著，有20多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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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我蒙了一個。
「第三題，解方程。」他出示了一個方程。
這題之前沒答上來的確是我的態度問題，因為他出的並不是一道簡單的二元一次方程，是一個很複雜的丟番圖方程。所以我當時沒多想就脫口而出答了不會。
「當整數N大於2時，求關於X，Y，Z的不定方程『X的N次方加上Y的N次方等於Z的N次方』的正整數解。」
你看看，這誰能答上來？也太複雜了。我絞盡腦汁，不停得代入驗算。
就在這時，一道白光閃過。
「哎，等等，這不是費馬大定理嗎？」我被自己的靈光一現驚到了。
「正確。」他露出了笑容。
不過等等！這是怎麼回事？我僵在原地，在震驚中久久出不來。我居然知道費馬大定律？我居然知道這麼複雜的數學知識？丟番圖方程這種詞是怎麼進入我腦子的？我能有這麼厲害？我什麼學歷啊？
「第四題，從這些圖片裡選出讓你感到平靜的一張。」
這是一道直覺題，我的直覺是D，那是一張雨夜車窗玻璃上綴滿水珠的圖片。但是我剛剛撒了謊，答了C。
「D。」
「很好。」他很滿意，「你看，只要你態度真誠，認真配合，是絕對不會全部答錯的。」
他這話的意思，這些題，是在試探我的配合度嗎？看我是不是真誠合作認真回答？
「第五題，你最喜歡的水果是什麼？」
「這一題答錯不能怪我。我喜歡的水果有很多，芒果，柚子，西瓜，耙耙柑……具體哪個是最喜歡，真的很難抉擇啊。」
「那要不，你試著答一下呢？」他鼓勵。
「耙耙柑？」
他的眼中沒有波瀾。
「芒果？」我又試了一個。
「算了，這題算你對吧。」
「第六題：你怎麼看待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條？」
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條是「非法拘禁罪」：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剝奪他人人身自由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剝奪政治權利。具有毆打、侮辱情節的，從重處罰。
這道題太刻意了，幾乎是一種嘲諷和挑釁。他出這道題的意圖是什麼？是在測試我懂不懂法，會不會告他嗎？我當時拿不準他的意圖，保守起見，就回答了不知道。
哎，等等，我為什麼會知道《刑法》法條的全部內容？這是什麼必備專業知識嗎？我是學法律的嗎？可是，法學專業不學數學啊！我究竟是個什麼人啊？我是律師嗎？
「您非法拘禁了我，還要問我怎麼看？我應該甘之如飴嗎？還是應該為您辯護？」
他噎住了。臉上有些掛不住。
「第七題，描述你理想中「家」的氣味。」
這是一道心理側寫題，是我最討厭的那種題，因為他可以映射出一個人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渴望。所以，「煙火氣」是我胡亂答的。因為我不想被人看穿真實想法。
不過，他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呢？印象中，我應該不是會輕易和別人聊這種話題的。這太私密了。
難道……我們很親密嗎？